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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三章.第二天的日出(六) 她的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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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宫父母来的时候没有太大动静,除了球场那边还在熙攘着进行球赛以外,别墅只能听见隐约的海浪声和周围的树海声。
门外一片昏暗,远处还能看见点点波光的蓝黑色大海,周围的树影像漆黑的巨人,在草坪灯和地脚灯的光里,有几个人影慢慢走近这栋别墅。古宫发觉自己的手好像又开始僵冷了。她抬头寻找着月亮,头顶那轮开始被蚕食的月亮散发着惨白的光。
两侧的头发从她的的肩头滑落,那一头乌黑的发泛着莹白月光,似瀑布像丝绸。扬起的脸,微张的嘴,泛着傻气。抬着头,她的眼睑张开,深刻的双眼皮如同画上去的阴影,眼窝里嵌着那双眼,墨色眼眸已经比她幼年时小了一些,可是放在脸上仍旧很大。
她的脸只有巴掌大,看起来十分脆弱,一捏就碎的那种。可是她眉宇间偶尔会冒出些倔强,让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强势,只是这种强势很少见,他也不希望变成她的常态。
坚强是好事,可是太过锋芒,对于她不见得是有利的。
富山管家领着两位“大人”到了院门口,穿过前庭,那两张脸在园灯的光下便清晰了,古宫前侑仍旧是一副大家长的大男子模样,而古宫弥姬是与他相反的柔弱温柔的慈母形象;身后是两个沙滩装扮的高大男子。
古宫前侑走近并没有看古宫,只是带着亲切叔叔的笑容像迹部问候了一声。等两人寒暄完,古宫母女俩才说上话。
“妹妹好像瘦了,有好好吃饭吗?是不是想念家里的饭菜了?”妈妈心疼地捧着古宫的脸左右看了看。“好不容易几个月养胖了一点,这一看好像又瘦了。就算是工作也不能太劳累,一定要注意饮食和睡眠。这么说,又感觉妹妹好像有黑眼圈了……”
古宫弥姬从古宫的脸一直心疼到脚踝,古宫中途一直羞于迹部在侧想制止妈妈,可是丝毫不奏效。她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爸爸,却在触及到的一瞬间退却,又转回了视线。
“先进去吧。”古宫前侑说道。
母女俩跟在他们身后,古宫弥姬一路上握着古宫的手,又是捏又是揉的,表情里尽是心疼。
坐定后,四人零碎的聊了些最近的新闻消息。
……
……
“爸爸,你上次说起都内流窜的不明势力,现在查到源头了吗?”
似乎古宫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微偏过头,稳重的点了下头。“已经查明了。”古宫等着他解释这股不明势力,但他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端着杯盏,用杯碟护着,轻轻嘬了一口热茶,放下发觉古宫仍旧充满好奇,只是冷淡的结束了话题。“那种事,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
古宫的眉间一瞬间闪过了郁色,她故意把曲奇咬得很响。还没等妈妈开口,古宫前侑就开口斥责了,训完转头对迹部说道。“合宿时间长,雏妃难免会有失礼之处。若是发生了什么,直接跟她讲明就可以了。如果有麻烦,来找我们也没事。”
古宫脸上郁色更深,她低着头有些委屈弯着眉毛。
“虽然有点躁,但可取之处让人惊喜。”
古宫前侑的两条眉毛随着他抬眼的动作,轻轻的挑了一下。他的眼睛用缓慢得骇人的速度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她思维太跳脱,想起了一二三,总要做些四五六。景吾你比她理智,记得拦着点。别让她惹上些不该惹的人,万一对方是个小丫头,跑过来哭诉,叔叔我可是很头疼的。”
好像在玩幽默,但是客厅里没有笑声。那巨大的笨钟钟摆节律地摆动,发出的沉闷声响让这个空间的气流慢慢凝滞了下来,古宫发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紧紧抓住自己膝上的布料,她的呼吸愈加沉重。古宫弥姬有些不赞同的看了眼丈夫,又悄悄挪了身子靠近古宫,手轻轻覆上了古宫的,却不想下一秒就被古宫甩开了。
“那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事。请父亲不要含沙射影,那跟迹部前辈完全没有关系!”古宫的声音因为音调的提高变得有些尖锐,她的瞳孔瞪得很大,明明是双小鹿的眼睛,却硬生生被她表现得如同被抢了领地的猫眼。“那件事我、我知道错了。”古宫的睫毛频繁地眨了眨,她似乎开始有些吐词艰难,原先的勇气在第一句话说完就已经消耗殆尽,她咽了下口水,下巴突然抖了一下。“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鲁莽的事。所以,请父亲……”
微微低着的头,那双现在阴影里的双眼有闪烁的水光。
——明明还只是个小鬼啊。
迹部耳畔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沉默地阖上了眼。他站了起来,在他们二人略微惊异的目光里,跨过茶几一角,将古宫护在了自己身侧。
她身躯有轻微的颤抖,在他触到的一瞬间停止了。
“是晚辈太过心急,没有细想‘这件事’的后果。”迹部景吾嘴角微微上扬,尽管他的手心也有点发凉,但是他仍旧毅然站在原地。“不会再有下次。”
古宫前侑的目光落在了迹部抱着古宫手臂的那只手上,略带深意的神情一瞬而过。但他余光里看见了那只手旁自己太太露出少女般的表情,极轻的从鼻尖哼出一声笑。
“就当是给这个自以为是的小鬼一个教训。景吾你下次可不要再惯着她的任性,她已经不是那个小毛球了,扔到东京湾里还能翻出不小的浪。说不定她现在都不认得你了。”古宫前侑的眼角微收,带了些浅笑。连古宫弥姬都有些赞同的笑着点头。“那时候妹妹那么小,记不住景吾也是难怪。”
爸妈在说什么?古宫偏头盯着已经离开她身侧坐回单人沙发的迹部。后者并没有看她,只是与古宫父母交谈。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懂?”古宫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有点不明所以,刚刚明明还有些沉重阴郁的氛围,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情况?而且明明他们的话题是围绕着她,可是她却一点作为主人公的感觉都没有。
“妹妹果然不记得景吾了呢。”妈妈将古宫拉回了沙发,用柔软温暖的双手捧着古宫的。“妹妹刚满月的时候来过这里,不过妹妹你肯定是不记得了。你那时候还只那么小,连话都还不会说呢。”
妈妈说完,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看着古宫前侑确认道。“来时是还不会说话,妈妈还很担心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呢。不过跟景吾玩的那天就会说话了吧?”
古宫前侑温和地附和她。
“诶?迹部?说话?”古宫的好奇心突然又起来了,看了眼迹部,又看了眼妈妈,不知道是先问迹部的事情还是先问自己开口说话的事情。
“对啊,明明妈妈哄了你那么久,结果你跟景吾才玩了半天就会说话了。妈妈还真是气馁啊。”古宫弥姬叹了口气,又越过古宫的背揽住了她的肩。
“是、是什么话?”之前妈妈虽然有跟她说过她第一句话是日语,但是其实并没有问说的是什么。
“什么话呀?”古宫弥姬似乎有点卖关子似得拉长了尾音,那双笑得格外温柔的眼看向了迹部,惹得迹部有些羞赧地别开了头。“妹妹还是问景吾比较好哦,妈妈当时并不在现场呢。”
古宫一转头就看见迹部有些发红的耳尖,有些傻愣愣的问道。“迹部,我当时说了什么?”
迹部现在的小男生神情让古宫有点害怕。迹部不是个扭捏的人,更别说什么羞红了耳尖这种事。不知道是因为婴儿古宫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因为两个大家长有些揶揄的目光下,迹部的耳尖越发烧红。
我不会那时候跟迹部说要嫁给他当新娘之类的吧?
古宫被自己的念头吓得有些双唇哆嗦,她忙说道。“迹部,那时候我才那么小,说什么都不算数的,你、你不用当真。我也不会阻碍你那什么的……所以,你、你完全不用当真,反正我也不记得了,啊?”
古宫弥姬有些好笑地缩了缩头,与自己先生相视而笑,并不打算帮迹部澄清。
迹部哪里清楚古宫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听到她这段胡言乱语他也隐约察觉到她在想什么,然而心里那股难以掩饰的尴尬渐渐散去,他重新恢复了表情。“你那时候还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小东西,说个单词还差不多,让你叫个人名字都勉强,还想说一整句话?”
说完这句话,看见她大舒了一口气的轻松模样,有点不高兴,同时又有些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口钻出一个黑洞——名为失落。
“这次来,带了些礼物,你等会儿和雏妃一起给你们同学送过去吧,景吾。免得雏妃做了些不得体的事情,也好请他们不跟这个笨蛋计较。”
——其实,应该已经做了‘不得体’的事情。古宫心里默默想道。而且哪有爸爸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女儿笨蛋的?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啦?
“好的,前侑叔叔。”
“希望你们同学会喜欢呢?听说都是男生?”
“是,弥子阿姨。因为邀请的都是男子网球社,所以都是男生。不过请不必担心,合宿期间由小圆照顾雏妃起居。”迹部彬彬有礼地回答着两位长辈的问话。
“又是男生,又是海边的。妈妈真是有点担心妹妹呢?”
“我以前小学的时候,妈妈怎么不担心。”古宫放下蛋挞的锡纸擦了擦指尖,妈妈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那时候妹妹还小啊。”
“我也只是国一啊。”
母女俩又开始饶舌,古宫前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对面的迹部问道。“这次合宿有姓真田的学生吗?”
真田这个名字一从古宫前侑嘴里蹦出来,古宫就迅速的看向了他,眼神里有些警戒。
“是的。”迹部不知道他这么问什么意思,只是简单地承认确有其人。
“我现在方便见见他吗?”他语气和蔼亲切,一如刚进门。
古宫警惕地又转向了迹部,迹部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我去看看。”
说完迹部就离开了客厅,连带着原本候在一旁的侍茶年青男佣也一道离开了,笨钟的钟摆声又重新恢复了存在感。她看了眼古宫前侑,不确定他是否别有用心,她的爸爸却顺着她的眼光瞪了回去。“你用什么眼神看你爸爸,嗯?”
“就是好奇爸爸怎么突然找真田前辈有什么事,您明明不认识他,不是吗?”
“不认识?”古宫前侑将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略带侵略性的眼眸没有盯着古宫,而是垂眸用衣摆擦拭着又重新带了回去。“托你这个笨蛋女儿的福,我刚认识他。”
托我的福……
“可是我说过吧,那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事,跟迹部前辈没有关系,跟真田前辈更没有关系!”古宫双手在膝上握拳,声音里意外有些哭腔。
走到客厅门口的迹部和真田倏然停下了脚步,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落下轻响。
——[前侑叔叔,这位就是真田弦一郎同学。]
“你的冲动就是改不掉,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古宫前侑的话里有些无奈的责备,说完他转向了真田,站起来走向他。“真田弦一郎君,果然是师承右卫门老师,气势和气场都很让人振奋。”
他笑着跟真田握了握手。“你可能听说过我,我是古宫前侑,前几日去贵宅拜访过的。”
真田对于古宫前侑的夸奖不矜不伐地回了一句,又点了下头回答古宫前侑第二句话。“是的,曾听母亲说起过您和夫人前日的造访。”
“我家的笨女儿到时候也要给真清子师傅添麻烦了。”
“……”
他们两人聊着,古宫却对内容后知后觉的开始惊讶,她看着自己爸爸的后颈,不知道是不是该现在开口询问,可是她脑子还在转,嘴却比她脑子快了一步。“爸爸,你们在说什么?”
似乎古宫开口的时间不合适,古宫前侑皱着眉头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用好像刚刚才想起来的表情说道。“忘记跟你说了,为了磨磨你的性子,我帮你报了真清子师傅的茶道班,禁足期间你都要去旁听真清子师傅的茶道会,寒假开始后就正式上课了。”
[我给你报了真清子师傅的茶道班。]
这句话一直在古宫空白的脑子里回荡,没听见后来妈妈抱着她悄悄跟她说‘爸爸其实很担心妹妹,只是死要面子,不肯跟你讲清楚。’的话,只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直到送走了古宫父母,在回来了路上,古宫才慢慢清醒。她看着只有在地脚灯下清晰的拖鞋,发出了声音。“这个意思是,我要开始……”迹部两人随之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落后半身的古宫,等她下半句话,她慢慢抬起脸,那张脸在地脚灯的散光中发着微光。“学茶道了吗?”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竟是一句废话。迹部索然的转身。
“是的。昨晚与家里打电话时,母亲偶尔说起将有一位年轻的学生,大约与我同龄。”真田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那真清子师傅有说起我什么吗?”古宫看着真田,眼里带着少女的试探。
真田摇了摇头。“母亲尚未见过你。”
“说的也是。”古宫尴尬地反应过来,挠了挠后脑勺。“啊!不早了,总之我们先回去吧。”说完她加快了脚步追上了迹部,继而跑过了迹部。
从他身旁经过的侧脸弯着嘴角,还能看见半截皓白贝齿,他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看着渐行渐远的古宫,心里那名为失落的空洞愈发扩大。
“迹部?”真田路过迹部,发觉他不自然的出神。
迹部眨了下眼睛,回神看向了真田,沉沉的出声。“我说过吧真田,不要做让她误会的事。我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如果没有那个想法,就收起你那些多余的善良!她还只是个单纯,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小鬼;但是你,”迹部的凤眼微收,露出了凛然气势。“不一样!别做多余的事,真田。”
面对迹部话里诛心的责难,真田下意识的扬起下巴保护自己,他盯着迹部有些旺盛的火气,情绪并未波动。“迹部,古宫雏妃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的爱情,与你无关。
——不是吗?
——迹部景吾。
“喂~前辈你们两个在那黑黢黢的地方干嘛呢?”古宫站在林道的尽头,遥遥的向他们挥手,真田褐色眼眸在夜里深得如同墨色,他看了眼古宫转身离开了迹部,走向了她。
“迹部怎么了?”他听见,她细细的,带着很薄的沙质的声音。
“他想再散会儿步。”
“这样吗……”他感觉她似乎在犹豫,他的视线转向了她,他在期待怎么样的回答。“喂~~迹部,就算是鹿儿岛,晚上也凉的,不要待太久。”
空洞……
越来越大,
不可遏制地在蚕食。
他看见那两个一大一小的阴影渐渐远去,林道的树被海风吹拂,茂密的树叶相互碰撞摩梭着,发出沙沙的笑声。
等迹部在外面还没呆多久,桦地就出来找他了,帮他披上外套。他看着波光的海面,问桦地。“你跟古宫是什么关系。”
“朋友。”桦地平实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那我跟她也是朋友。”迹部的话让桦地的眼神里突然起了异样,他落眸说道。“是。”
“她在等你,迹部。”
迹部倏然转身,见桦地面无表情,好似刚刚的话不是出自他口。“你说,古宫?”
桦地点了点头。“富山爷爷说,她一直在客厅,等你。”
回到别墅,他在客厅门口看着捧书已经有点昏昏欲睡的古宫突然听到耳畔有什么炸裂的声音,他迈开脚步走了进去,没有可以压抑脚步声。她自书中抬头看见他,立马放下书跳了起来。
“迹部,你回来啦!”
笨钟的钟摆“咔哒咔哒”的摆动着。“你在等我?”
“对啊!”古宫飞快的应道,忽而她的脸上慢慢浮现了兴致盎然的神色。“那个,爸爸不是准备了一些礼物,让你跟我去给他们送过去嘛,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停下了……
那些让人酸疼的被蚕食的感觉,停下了。
他飒爽地转了一个身,披在肩上的外套扬起一阵浮动的气流。“既然你有所求,那就让我来成全你。”
古宫和迹部逐一给人送礼物后,也从他们那边收到一些小礼物,因为来海边也没有料想到古宫会突然送礼物,所以送的东西也大多是他们比较随身带的,比如柳生的魔轮、仁王的假发、切原的大堆零食(古宫:你不是说你吃的都给我了吗?那这些是什么!!切原:????)、菊丸每次出门都会带很多管的牙膏、桃城随身带的饭盒(古宫&迹部:????)、慈郎的一大盒pocky、不二送给古宫的是一本他正在看的书、手冢的一罐梅子、乾真治的半本合宿调查摘录等,等等。
古宫还收到了真田即兴给她写的一幅字:古灵精怪。古宫看真田一应俱全的文房四宝,未加感叹就央着让她也写写。真田见古宫十分执着,便退开一边,重新给古宫磨了点墨。古宫握着笔,笔尖在砚内顺直;将宣纸抚平,看了一眼在迹部,嘴角抿开一抹笑。果断地在纸上落了笔,光看笔杆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凝滞就知道古宫曾练习过毛笔字。
她将笔搁在了笔山上,在真田移开镇纸后,捻起了那张纸,轻轻的将上面的墨吹干,偏头看向了真田。“前辈觉得我写得如何?”
真田中肯的夸了她的字。古宫在中国学了五年的毛笔,虽然没有那些大家的“群鸿戏海,舞鹤游天”、“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铁书银钩,冠绝今古”的气势,也没有“笔势雄奇、姿态横生”、“美女簪花”、的个性。但五年的临摹功力,还收到过书法老师的“‘妃’卿之笔,颜精柳骨。”的夸奖,虽然是有些过分的夸奖,捧高的意思。但实实在在看古宫的字,倒也是有点趣味的。
古宫又举着这幅字走向了迹部,脸上带着乖巧恬美的笑容。“这是写给迹部前辈的,您喜欢吗?”
“风华绝代,啊恩?”
“前辈不喜欢吗?那我再给前辈写一副怎么样?”古宫狡黠地笑着。“天生丽质~”
“啊恩?你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显然在真田房间里喧闹而不自知,眼前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得寸进尺。
古宫看着被真田怒摔上的门,责怪的看着迹部说道。“都怪你,我才会被真田前辈赶出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