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冰帝！冰帝！》陆青禾

72、第六十九章．第二天的日出（二） 不到时间古

　　第二天早上六点古宫就被小圆叫醒了，迷迷糊糊地在小圆的帮忙下洗漱完换好衣服穿好鞋，带上文件夹在楼顶集合。古宫几乎是半眯着眼坐进机舱里。昨晚她十一点钟才睡，简直困极了，她又很不优雅地将脸埋在文件夹里打了个呵欠，双眼朦胧的时候感觉有人帮她带上耳机。
　　“谢谢奥泽。”
　　等五人回到东京湾的时候，已经有两辆大巴车停在码头附近了，立海大附属中的车还在路上。迹部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领着四人走向了已经过来的两个队伍。迹部与冰帝带队的宍户示意过之后转向了青学，他们已经整装待发，蓝白色的队服带着早晨的清新。
　　迹部与手冢寒暄过后，青学部长后面的菊丸拉着大石跳了过来。“HOI~HOI~小古宫，又是好久不见，今天还是很可爱喵。”
　　“英二，只是夸古宫同学可爱可是很失礼的。”不二眯着眼笑道。“自文化祭之后，又见面了，古宫同学。”
　　“诶？抱歉抱歉喵。”菊丸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尖，古宫也含笑回道。“好久不见，菊丸前辈，不二前辈，大石前辈。”
　　“好久不见，古宫。”大石额前的两缕刘海依旧一丝不苟地挂着。
　　迹部让古宫和奥泽确认人数后便先带人上船了。“古宫，你在这里等真田他们。”
　　古宫身上还穿着鹿儿岛气候的衣服，东京海边的早晨带着凌冽的冷意，她紧握住拳头避免自己弱势地打寒战。“好，迹部前辈。”
　　宍户走开前将外套脱下来扔给了古宫，古宫捧着还带着余温的衣服感激地道谢，宍户冷淡地承了她的谢，跟着大部队走了。如此，岸上便只剩下古宫和一名船上管事，早晨的港口是有些热闹的，来往的商船和旅人，传递着此地与彼地的消息。古宫披着宍户的外套抱着胳膊看路口。海风肆虐，吹乱她的头发，显得格外凌乱，古宫伸手将脑后的头发顺成两边分别理到胸前，被晨风吹过的发丝很冷，手摸过还染了寒意回来，她不禁打了个寒噤。管事见古宫不禁寒凉，体贴的开口道。
　　“古宫小姐，要不您先上船，等客人到了我再叫您下来。”
　　“谢谢您，不必如此。我在这等着就好了。”古宫转头看着已经为她挡掉了大半海风的管事，嘴角咧着乖巧懂事的笑。
　　管事便不再说什么，与古宫一同眺望着路口，总算不负期待，约莫五分钟之后，一辆有立海大标志的校车开了过来。古宫正要迈出脚步却发现自己的另一侧后方有人走过来，古宫讶然回头。
　　“迹部？”古宫活动着自己有点僵冷的手。迹部视线从古宫的脸上滑落到她身上宍户的外套，闭了下眼睛伸出抱着胳膊的右手在古宫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没有回应她，目光转而眺望渐近的立海大校车。校车没有开进来，只是在远处将一行人放了下来。真田最后下的车，没过一会儿校车就突突开走了。
　　一行人都是背着网球包，提着行李袋，在这样的清晨，他们竟带着比冬日更加凌冽的氛围迎面走来。只是短短的一条路，简单的步伐竟让她不自觉地升起‘不愧是王者立海大’的想法。古宫深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蠕动着唇。
　　“古宫。”
　　“是！”古宫下意识应了迹部，反应过来她发现是迹部在提醒她打起精神，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双手掌心呵了一口气用还有些温热的手掌揉揉脸颊，但是微冷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皮肤，激起一阵疙瘩。
　　她站在迹部身侧，披在肩上的外套被风鼓鼓吹起，就连刚刚整理好的头发也被风吹到了脑后，白净的脸上有晨辉映照，她不知道她胸腔里徒然升起的那种意气是哪里来的。也许来自身旁的迹部，也许是受迎面走来的立海众气场的感染，也许是因为早晨的时候人总是意气风发。
　　这股意气让她觉得原本僵冷的身体慢慢开始发暖，她的眼眸随着嘴角上扬的弧度，放出了夺目光彩。
　　——[辛苦了，真田前辈。]

　　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合宿的开幕会议安排在一层宴会厅，三个部长坐在后方最中间的小圆桌，其他人也各自坐进了位置。古宫和奥泽两人站在白板前，在这样的情景里，她们两人有点像进了野兽笼子的小鸟，若是配上点瑟瑟发抖的特效应该会更像。
　　古宫看着一直静不下来的一群人扁了扁嘴，眉头皱得老深。
　　小孩子都这么吵吗？喂，迹部，你不要坐在后面像个大爷一样，帮帮忙啊！古宫这么看着迹部，哪知道，遥遥地，他抱着胳膊错开眼跟手冢聊上了。
　　“……”
　　混蛋迹部！
　　古宫没办法，身旁的奥泽更是面含柔弱。她敲了敲白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轻咳一声，开嗓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变调。
　　“各位早上好，今天是七天合宿的第一天，我们就简单的互相认识一下。首先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古宫雏妃，冰帝一年级生，目前任职执行委员。”古宫介绍完，奥泽便接着自我介绍道，微微低头倾身。“各位早上好，我是奥泽七七，你们可以叫我奥泽，冰帝后援会一年级生。”
　　等奥泽说完，古宫一颔首继续说道。“合宿期间，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或者奥泽。那么我简单介绍一下此次的三校合宿。此次合宿时间为七天——11月17日至25日，地点为鹿儿岛，坐标： xx°E，xx°xx′N。……接下来请我点到名字的人站一下你们相互之间认一下脸，可能你们夏季比赛的时候见过，不过还是再认识一下好了……”
　　古宫的介绍比较简洁，很快就说完了，她正要进行下一个话题的时候，突然有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喂喂~这两个‘教练’看起来也太小了，能不能带好一个星期的合宿啊？小妹妹还是不要勉强，不要勉强啊。”发问的是个头发用啫喱一根根竖直的男生，紫眸泛着光，脸上带着质疑。
　　迹部按住要开口解围的手冢，偏头轻声跟手冢讨论晚餐，手冢的镜面闪过一道光，也配合着迹部讨论晚餐的菜式。旁边的真田瞥了他二人一眼，抱着胳膊冷哼了一声。
　　古宫没想到这种时候会有人质疑，她心口一跳，下意识地看向了迹部，他却在跟青学的部长小声讨论着什么，两人表情严肃；她视线又看向了真田，棒球帽下陷入阴影的双眼正盯着她。只能靠自己了，古宫心里这么想道。就连身旁的奥泽也有点动摇，今天还只是开始，没准以后这样的状况还有，不能靠迹部了。
　　古宫深吸了一口气，左手下意识地掐在腰间，双脚微微分开角度，嘴角弧度上扬，杏眼微眯，带着自信。“桃城同学，等你今晚还有力气的时候，再来质疑我。我的房间在三楼书房右边第二间，随时欢迎你来指教。”
　　“噗嗤嗤。”菊丸捂着嘴嘲笑地看着被怼的桃城。
　　“蠢货。”海堂冷冷地骂道。桃城跳起来揪住海堂的衣襟吼了回去。“喂，毒蛇，你说什么？”
　　“啊啊~又吵起来了。”菊丸趴在大石身上说道，大石扬手制止。“阿桃！海堂！你们两个，现在还是会议期间，安静一点，会让古宫很为难的！”
　　“吵死了。”宍户瞪了海堂和桃城一眼，转头对古宫说。“古宫，你先开始吧，别管他们了。”
　　“好的，宍户前辈。”古宫向宍户点了点头，余光里看见迹部冷淡地看着自己，不自觉地抿了唇，心里有些硬硬的倔强在萌芽。
　　“就像刚刚桃城同学质疑的，相信各位心里也会有疑问，凭什么由我们两个来当合宿‘教练’，但其实不是，我们不是‘教练’。”说完第一句话，古宫呼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得自然，她掐在腰间的手压在了身前的桌上，微微前倾。“这次的合宿没有教练，我们冰帝此次只是负责提供一个场所，准备一套计划。相信大家来之前都有了解过，合宿期间所有的监督都是各位自己负责——从早起到训练到睡觉均是由各位选出每天的代表负责，而我和奥泽主要负责引导大家、准备相关用具、处理紧急情况。这次合宿的主体是你们自己，相信大家也察觉到了，我们此次的合宿不光是训练大家的机能硬件，同时也是为了让各个团队之间能有更深的交流。”
　　说着有点冠冕堂皇的话，古宫脸上露出了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忙断了话头，又重新说道。“总之，大家质疑我们是没有必要的，因为这次训练是看各位的主观能动性。希望各位回去后对自己这一个星期的努力满意。”
　　话说得差不多了，古宫与奥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恬美的笑，扬了扬右手上的一叠资料。“这一叠资料是来之前，三位部长给我的在座的训练数据，不过我想这应该是之前的数据，现在已经不作数了。”古宫把那堆资料递给奥泽，后者将那堆资料都放在碎纸机里碎掉了。“所以上午我们将在这艘船上重新测各位的数据。准备好的各位请到甲板上来。”
　　“在这艘船上测数据？”紫眸的桃城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古宫的笑依旧不变，回身对桃城点了点头。“是的，桃城同学。你要加油。”
　　等古宫和奥泽到甲板上的时候，所有成员都已经在热身等待了，部分都脱了外套。甲板的栏杆一圈站着几名水性极好的水手，防止有人没控制好动作一跃进了海。
　　“好了，既然各位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古宫扫了一眼手里的电子看板，抬头继续大声说道。“请冰帝泷荻之介、立海柳生比吕士、青学海堂薰来这边领取用具。”
　　海风有点大，把古宫的乌黑长发吹得有点乱，古宫叼着发圈将头发顺在脑后扎起。“今天早上风很大，各位活动的时候动作不要太大，更不要让自己被风吹进海里，不然我们的船员可来不及救你们这么多人。”
　　切原一凝眉看了眼古宫。“你也小心点，你那小身板，别一没抓紧就被风吹进海里了。”
　　古宫扬眉，随手抓起一样东西就朝切原扔了过去，切原一抬手就接住了，捏了捏是颗网球，咧嘴笑道。“不过好在你轻飘飘的，飘在水上也方便救。”
　　“哦？你就知道我轻飘飘的？”古宫轻哼了一声，举起了自己手里的一颗网球，高声说道。“首先需要提醒各位的是，今天不光是要测数据，也需要各位达到我们此次合宿的最低标准，如果一项没达到，各位需要从·头·开·始，直到达标！那么接下来是正题，请各位认真听明白，在你们体侧的同时，我和奥泽会随机向你们扔网球，要求是不管各位在测试什么都要抓住这颗球，不要让它掉进海里，接球的时间也计算在各位的体侧时间内。这颗球握在手里是轻飘飘的，掉进海里也能飘起来，不过一旦掉进海里就算出局，手上没球的一组人——不管你们做到了哪一步——都要重新再来。另外我再补充一点！我们一次只扔一颗球，没抢到的其他两人也算出局。听明白了吗！”
　　风很大，古宫的声音却没被吹散，遥遥地钻进众人耳朵。
　　“这种事小菜一碟，小菜一碟啊。”桃城撸着袖子，兴致昂扬地说道。“小妹妹能不能来点有难度的啊。”
　　“桃城同学，我们是同年级，还请桃城同学不要叫我小妹妹这么随便的称呼，我有名字的。”古宫捏了捏手里的球说道。“好了，那么请各位按顺序开始吧。”
　　甲板地方很大，足够三个学校的人集体活动，
　　丢球的奥泽，力道软绵绵球速又慢比较容易接，但是可能是因为外行而且因为海风的缘故丢的球不稳定，总是要么抛高要么抛低了，或者被风吹得到不了他们手边，他们必须离开测试的地方去抢那个球，然而这个抢球时间也算在体侧数据里，作为第一组的三个人齐齐在心里骂了一句。
　　万事开头难，一回生二回熟。一轮过后几乎所有人都上手了，奥泽的球也容易接，但是古宫的球虽然同样软绵绵但是跟在奥泽后面又变得特别得难接，球总是在刁钻的时候从刁钻的角度飞过来。有时候古宫先扔的情况下，那一组人很可能会迎来第二个古宫的球，虽然飞过来三个球，三人人手一个的几率很大，但是三个人撞在一起让球被吹进海里的几率更大。
　　在这里的所有人大多都是些激进热血的少年人，越是高难度越是要挑战，就算失败了还是会站到队伍后面摩拳擦掌准备着下一次的挑战。古宫指尖在电子看板上滑动着，对第一天的良好情势保持着乐观的心态。
　　光是为了抢那颗小球就用了大半的精力和时间，古宫的所谓最低标准也已经是不低的标准了，而且一整套体侧也会花费不少时间和体力，直到早上的时间结束也堪堪只有五个人通过。
　　“可恶！手冢部长和不二前辈竟然都一次就通过了。”桃城大口地吃着中午的午餐。“不过冰帝的迹部前辈和立海的真田前辈也真是不亏国中组强中手，适应力也超强。糟糕了，真是越来越兴奋了。”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后，就有人嚷嚷着赶紧继续测试，但是作为‘指导’的两个人只有奥泽一个人在。
　　迹部抱着胳膊宣告。测试时间按照计划时间进行。
　　意为，不到时间古宫不会出现。
　　没有测试，于是三三两两的有人自我练习。等古宫一觉睡醒已经一点差两分了，她打着呵欠从房间里慢慢踱步走到甲板已经一点零五。还没通过的人正训练地热火朝天。
　　“看起来你们已经热好身了。”古宫接过桦地递过来的热水喝了一口，肃清了嗓子。“准备一下，三分钟后继续下午的测试。”
　　说完她又打着呵欠趴在了奥泽身边的桌上。奥泽低头柔声询问。“中午没睡好吗？古宫。”
　　古宫半睁着眼睑，有气无力。“啊，船有点晃。”
　　“恩？我不太能感觉出来，感觉已经很平稳了。”奥泽弯着嘴角摸了摸古宫的头。“是古宫你的感官太敏锐了吧。”
　　“一般吧。”古宫转动眼睛指了指甲板上的人。“相比之下，他们的感官才更敏锐吧。”
　　等古宫从初醒的不适中缓过来之后，下午的训练就正式开始了。受到早上五个人的刺激，下午的他们似乎更加活跃，一个个脸上都燃着斗志。除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