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黄泉未可知》无所谓的天空蓝

7、第 7 章 “你，是落

　　“你，是落碧吧？”女子面容清秀，气质算得上高贵，粉黛很淡，眉眼间有一丝憔悴，看着让人生怜。
　　“我是，不知道柳小姐有何事？”落碧皱了皱眉秀眉，她没有想过柳若言会来找自己。
　　“我，并不姓柳，你叫我若言就好。”
　　“人人都知道清殇的妻子是柳家二小姐柳若言，你却告诉我你不姓柳？”
　　“呵呵，其实，我也并不是柳家二小姐，我只不过是柳家的表亲。柳承倾是我的表哥，我叫苏若言。”她轻笑，摇曳生姿，不可谓不是美人。
　　“既然如此，那柳家为何要？”
　　“因为你。”她悲凉的看着落碧。
　　“我？我一个毫无背景的下人，能和柳家扯上什么关系？”
　　“是啊，你只是一个下人，可是你却是柳家少爷心上的唯一。”
　　“柳承倾？”
　　“是啊，表哥心心念念的人，便是你。为了你，我才来到了这里，嫁给了清殇公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她的眼中泫然有泪。
　　“你，是喜欢着承倾的吧。”不是疑问，是肯定，是陈述，苏若言的爱意，根本无力掩藏。
　　“我的喜欢，根本从来都不重要。我来这里，只不过是要为了他做最后一件事。八年前，我同表哥在街上看见你，他回头去向父亲拿钱想要买你，我一时意气，阻挠了片刻。哪想到就被清府的少爷碰巧抢了先。落碧，我请求你，去爱他，好好待他，别伤害他。他对你，是真心的。”说完，拭泪而去，她的悲凉无人能解，但即便今时今刻，她仍愿意为了他做最后能做的一切。
　　“红姑，如果落碧离开这里，你会不会很舍不得我啊？”落碧伏在红姑的腿上，娇声问。
　　“碧儿啊，你的心思，红姑自然明白。这些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成女儿看待。碧儿，红姑老了，在这府里当了一辈子的女婢，早就忘记了爱这一回事。不过，红姑不是没有爱过的，所以只想告诉你，选择有时候真的很难，但的确很重要。碧儿，一定要找一个看自己最重要的人。这样你才会幸福啊。”
　　“红姑，我知道了。” 落碧觉得，有泪涌上来，又赶紧吞进心底。
　　第二日午后，阳光正好，落碧来到清殇的屋子里，苏若言也在，落碧对她笑，她也对落碧回了一笑。然后，落碧对清殇说：“清殇，出来一下好吗？”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找他。
　　“落儿。”他高兴，却也害怕，不知名的害怕她那双愈加清亮的眸子。
　　“清殇，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娶她？”落碧眼神没有躲闪，清明的看着他。
　　“我，哎，落儿，你知道，清府不能毁在我的手上。”他低下头。
　　“我明白了。”她笑，笑的灿烂。
　　“落儿，对不起，但其实我可以。。。。。。”
　　“清殇，不用说了。对于你而言，对于整个清府而言，插曲终归是插曲罢了。清殇，其实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做了正确的决定和选择。”
　　清殇看着她离开，心里痛的仿佛要裂开一般，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要失去她了。他拥有了她八年，终于到了收回的时候了。柳承倾说的对，是他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