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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好巧不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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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立后大典第三天就出了事,邻国攻城,想必是知道如今百姓对新皇立后的不满,想趁此机会,攻打尧国。
百姓惶恐,不禁更埋怨新后是个祸害。
君渊落闻此,召来夏枯,让她随护国将军薛平去镇压敌军。君渊落还吩咐了一句:成功之后,先按兵不动,你回来向我报告,让薛将军听我指令再班师回朝。
夏枯点头应是,却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思。但她也不会问,他说什么,她做就是了。
圣女亲临战场,士气大振。可尧国此次像是养精蓄锐很久才来攻打,所以这仗并不容易打胜。
襄国此次部兵与以往都不一样,战略也千变万化,夏枯明白,这次仗难胜。
她与薛平商量,“将军,襄国恐是换了军师,你看如今的局势对我们并不利,而此战不宜再拖下去,我想,让我深入敌营,下毒如何?”
薛平皱眉,“圣女,你又怎知对方没料到呢?我看这军师对我方如此熟悉,想必也是调查国你,知道你善于用毒,若是他们引你进去埋伏你,该怎么办?”
夏枯盯着战略部署许久,冷冷的出声,音调没有一丝起伏,清冷的如同凉水浇上心头。
“将军,你莫忘了,我并不只是会用毒。而且……”
而且……只要是他让我做的事,哪怕明知是死,我也会去闯。
可夏枯没说出口,转身出了兵营,回到自己的帐篷。
薛平夏枯的背影,窈窕之姿,让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女子,能撑起一片天。
夏枯没想到,军营戒备如此森严,简直是层层壁垒。每过一会儿就有一队人巡逻,而且个个精神十足,夏枯没办法只有伏在草丛中等待机会。
月亮慢慢的被乌云遮住,皎洁的光华也渐渐消失,只剩军营的一些火把散发着橘红的火光。
夏枯见机会来了,纵身一跃,轻盈如落叶般落在一个帐篷外,悄无声息。
她悄悄走进帐篷,如她所料,帐篷里漆黑无一人。
她从衣袖间取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瓶塞,就有一阵幽香,只消一会儿,幽香无影无踪,夏枯用内力提起身子,飞跃在帐篷内,同时倾倒小药瓶。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闻不到。
片刻,夏枯落地,满意的看着满帐篷已经被她下了毒的食物,她自己研制的毒,无色无味,除了她,旁人配置解药至少一周。
她出了帐篷,正往树林旁奔,却恰好碰到刚刚从树林解手完出来的士兵。
那士兵见了她一愣,夏枯出手就是杀招,一招毙命。
可是来不及了,巡逻的人已经发现了她。
她杀人无声无息,不一会五人躺下,而这时大队人马都往这边来,夏枯知道自己错过了最佳逃亡时机,只得更快速的杀人。
她正与一士兵搏杀之际,忽而听见破空声传来,她解决掉手中的人,立马回眸弯腰躲过那一箭,但也就一瞬,她知道自己中招了。
因为在她直起身的一瞬,接着传来了一丝细微的破空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直直射入她的胸口。箭只是个幌子而已!
她只觉一瞬间的疼痛,过后却并无感觉,她看向出手人的那边。
襄国国主,周慕卿。他眉目如画,白玉般的肌肤在月下闪烁着盈盈的光芒,薄唇紧抿,明明是个温润如玉的相貌,却让人心底发寒。冷傲如斯,夏枯也微微心悸。
可让她吃惊的却是那国主身边的人,那人眉眼与君渊落有三分相似,却少了君渊落的一分果敢,二分狂戾,三分傲骨。
但这并不妨碍夏枯猜出他的身份。
尧国前太子,君越言。
眼下这情景,却不容得夏枯多想,她提起全身的内力,向林中逃窜。
但每当她发动内力时,胸口处就像有针在缓缓向里刺入。痛的她脸色发白,豆大的冷汗滴落。
君越言看着阻止他继续追击的襄国君主,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带着淡淡的威胁,“周慕卿,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她是谁吗?尧国圣女夏枯!杀了她,就等于断了君渊落一臂!”
周慕卿负手而立,目光清冷,遗世而独立。
“太子爷,你别忘了是你有求于我,更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国土。”
君越言脸色阴沉,却说不出话。周慕卿却略带惋惜的说,“她中了我的离夻针,只要发动内力,针就会入心脉一分,这样已经构不成威胁了。”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没赶尽杀绝,只是刚刚借着月色看清她的一刹那,莫名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内心。
君越言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剩下周慕卿看着夏枯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夏枯一路忍受着刺骨的剧痛回到了军营。
薛平看到她惨白的脸色惊讶至极,他记得以前杀敌时夏枯就
算身中一箭,动作也不带丝毫拖拉,脸色也一分不变,像是没中箭一样。
而此刻她的痛楚很明显的显露了出来。
薛平连忙将她扶进帐篷,隔绝了别人的视线。在士兵的眼里夏枯就是必胜的信念,因为夏枯从未输过一场战争,若让他们看见夏枯深入敌营伤成这样回来,对军心很不利。
薛平忙问夏枯发生了什么事,夏枯皱着眉头不说话,内力慢慢平息下来,痛楚也慢慢消失了。
她睁开眼,脸上的血色也渐渐回笼。
“没事,不小心被暗算了。”
薛平担心的看着她,“伤的重吗?”
夏枯垂眸,不去看薛平的眼睛,淡淡的说,“不重,很快就能痊愈。”末了,似是怕他不相信般,又补了一句,“你别忘了,我会医术。”
薛平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毒下了?”
“嗯,他们不会发现,我故意误导他们我是去烧了他们的粮仓,他们以为我没得手,却不料我是去下毒。”夏枯淡淡的陈述。
薛平喜形于色,“那你好好养伤,明日等消息传来,我们就班师回朝。”说罢向外走。
“薛将军!”
薛平听到夏枯叫住她,不由得回头,“还有什么事?”
“主上有吩咐,事成之后,让我先行回去报告,你们在这等着,把消息封锁起来。”
薛平听到这话,不解的皱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夏枯看向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语气淡淡的,却仿佛笼罩着一股忧伤。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是主,我们是臣,无权过问,听从命令就好。”
薛平有一种错觉,虽然夏枯的语气很淡,却让他感到一丝无奈与不甘。
薛平出了帐篷后,夏枯才抚上胸口那细微的伤口,眼波流转,看不清情绪。
她有一个弱点,撒谎的时候不能看别人的眼睛,否则她会慌乱。仅凭她现在竟然不知身中的是什么她就明白,这伤怕是没那么容易好。她清楚的感觉到,只要一催动内力,痛便多一分。
她无奈的闭眼,她现在这样怎么帮他上战场杀敌呢?如果不能帮他做事,那夏枯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这个秘密,就永远隐藏下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