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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尾声 越是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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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长大,越觉得时间过得快。
对于整天忙于工作的人来说,一年的时间更是微不足道。
只是在其中一星半点的闲暇时间,蒋温偶尔还会想起那个自称中秋的少年。
少年存在的痕迹似乎只剩下那个烧黑了的锅,收拾厨房时蒋温犹豫良久,还是将它留了下来。
这一年中秋前夕,蒋温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十来岁大小,在中秋那天晚上爬上家里的楼顶。
那时他还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几代人共同生活。院子里盖的是两层楼,楼顶一大块空地。那会儿没有空调,平时夏天夜里太热时还会上楼顶去打地铺,顺便也喂了蚊子。
他那天上去时碰见一个小孩儿。
那小孩儿就八九岁的样子,但是一看就是养得很好的样子,白白净净的,穿着一身橘黄色的衣服。
他似乎说了什么,小孩儿笑着点了点头,去拉住他的手。
他带着小孩儿跑了很多地方。翻墙进了校园爬双杠,小孩儿不够高,他勾着腿俯下身去捞;公园里有座废弃了的小亭子,顶上掉了一半的瓦块,把长板擦一擦躺上去,月光正正好好透下来;以及儿时的“秘密基地”,藏在院子后面一个小仓库,他把自己收了好多年的宝贝拿出来献宝……
最后他也没回去,知道家里人早就习惯了,便拉着小孩儿去了田地里,拾掇出一小块干净的地躺下来。
四围是熟悉的泥土腥味,让人异常安心。他也不担心衣服脏,侧过身看着小孩儿又说了些什么。
小孩儿翘起唇角,眼睛里盛满了月光。他动了动嘴,说了句话,便伸手捂住了他眼睛。
梦醒。
蒋温坐在床上,呆了很久。
他伸手拿过手机,给上司打了个电话。
“今年中秋……我不加班了。”
“我要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