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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宫廷乐师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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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虞美人”
“虞美人？怎么，她找你麻烦了？”
“大人可还记得上次奴婢拜托您救的一个家人子，也正是如今的尹充衣。今日虞美人约我们去她殿中，分别赐予我们一个香囊，而香囊中还有一味…麝香！奴婢将此事禀明了皇上，但皇上丝毫没有要处置虞美人的意思！”
“所以你心里觉得不公平？你觉得陛下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和充衣，处置与他相伴已久的虞美人？况且虞美人与尹充衣之前的渊源陛下都知晓，她们之间的恩怨陛下不想管，也管不了…”
“难道这件事就要就此作罢吗？”
“采月，不要总是在意你失去的…反而你要谨记你现在所拥有的！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懂的！陛下不喜欢纠缠恩怨不放的人…”
李延年的话正如一粒镇心丸，虽是平心静气了些，却也还是折腾了一夜。直到天际一抹白晕吐出，才昏昏沉沉入睡。
不要总是在意你失去的…反而你要谨记你现在所拥有的！
每每见到李延年，他都是冷傲顽劣甚至让宫人都闻之害怕的人，我一直以为他都是有仇必报之人，未想到最后居然要他来开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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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迫害尹充衣之事刚开始略有传言，而后这些传言也烟消云散，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宫中恢复往日的平静。
我正在打水之时，太后身边云儿姑娘匆忙跑来，唤我去长乐宫。管事姑姑见状，命其他人接替了我的活。
“我听宫中的人说，虞美人要害你和尹充衣…古月姑娘没事吧？”行在路上，云儿一语，又引起我无限遐想。
“若是有事，还能这样站着吗？”
“太后娘娘知晓此事，好像很生气！硬是要陛下惩治了那个贱人…”贱人？一个小小宫女在我面前唤虞美人为贱人，或许几日前我会很高兴，只是现在…
“姐姐小心说话才是…宫中处处有耳朵，若是一个不小心让别人听去了…姐姐怕是不好受的…”我提示的小心翼翼，声音之小除了我们二人，没人能听见。
“古月姑娘确实和原先不一样了…”走在面前的云儿突然顿住脚步，回眸望了我一眼，仰天轻叹。“若还是原先无忧无虑的古家小姐，该多好？我们之间也不用如此客套…”
我退了一步，颔首行礼道：“奴婢是永巷的宫人，不比姐姐，自然要谨言慎行的…”
“对古五爷，你一会也要这般么？”
沉默片刻...
“五哥来了？”
“不然…叫古月姑娘来长乐宫做什么？”品不出云儿口中是喜是悲，或者是戏谑。在皇宫中沉寂了一个多月，受到的委屈着实不少。想着…若还是在古府，就一定没人敢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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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云儿带至殿中，目光巡视了一圈，然后跪立俯身行礼，“奴婢见过太后娘娘，见过古五爷…”余光朝五爷身上瞥去，他有明显的一震，然后微微颔首，听太后唤我起来才饮着桌上清茶。
“今日哀家叫你来所为两件事…第一，让你们兄妹见上一面，说说话…第二，哀家听闻了些事，来找你确认…”
“诺…太后想问奴婢什么？”
“虞美人的麝香…”听此，心中突地一凉，双腿失了力气跪坐在地上。事情已过好久，宫中无人再提，我以为自己也快要忘记，快要放下。现今亲人在旁，多的也只是说不尽的委屈…
既然皇上未再提过惩治虞美人之事，他定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情，尤其是太后。宫人素来知道太后娘娘不喜后宫之争，若知道此事，必要大发脾气的…
“好孩子，告诉哀家，你和尹充衣真的受了委屈？”
受了委屈，亦是不能说的。如果让太后知道，惩治了虞美人，皇上肯定以为我和采月面上装作服气，背后却向太后高密，他定是最不肯原谅我们的。
“奴婢和尹充衣…没有受委屈…”咬唇缓缓吐出七字。
“你也不用骗哀家，宫中都传遍了…若不是今日风儿来哀家这儿，哀家还真被蒙在鼓里！”太后严声厉词，步步紧逼，让我毫无还口之力。既然平静了一月，看来皇上是不让宫人告知太后的。今日五爷来看望太后，才说漏了口。
“其实也没有…发现的及时，没有对尹充衣造成什么影响的…”我诺诺的答道，生怕太后又将平息的事挑起来。
“这么说…还是有此事的！”
“我…”我是什么都不想说的，可最后还是引起了太后的不悦。“太后娘娘，其实…”
“不用再多说了…等陛下来了，哀家再与他说…好孩子，哀家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好了，哀家也累了，你和风儿在这好好聊聊，云儿…扶哀家去殿内休息一会…”太后眉间一拧，不愿在听我多解释，只是一心要和皇上商讨。
人老了，跟小孩一样倔强，看来这次肯定非惩处虞美人不可了…
“怎么还跪着？”
我懊悔地跪在地上，恐怕日后皇帝对采月的误会又要加深了。
见我不为所动，五爷上前精准地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拽我至殿中的柱子后。“月儿，你受苦了…”
“知道五哥心疼月儿，只是这路既然是月儿自己选择的，月儿就不会后悔，亦不能后悔！”
“你知道麝香…”五爷欲言又止，缓了口气严肃道：“不行，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求太后放你出宫，哥哥们一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若你实在不想嫁人，那就留在我身边，我们养的起你…”语毕，拉起我的手腕向内殿走。
“五哥！”我奋力甩开，“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