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天启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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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国皇宫。
黄国。
“皇上，天启昭示，‘血徒’降临，天下恐怕又要面临一场浩劫。” 一名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相貌的人跪在一个人面前，那人担忧的说道。
“哦？血徒降临？”这个被称作皇上的人一点也怀疑眼前国师的天下大乱论。因为国师的占卜从来不会出错。上面的人只是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优雅地换了个坐姿。
“七百年前，血徒降临，所有妖魔出世争夺，血徒被分食，天下被妖魔占领，凡人几乎灭绝。最后还是神降下天雷，才阻止了天下大乱。没想到，如今血徒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血徒将来对这世界的影响为臣始终看不透，一片模糊。”国师发现这次的占卜和记录中当时前代 国师的占卜结果似乎有些不一样，却无法看清不一样的地方。
国师离开后，龙座上的人收起了懒散，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
“血徒么？有意思。”
巢国。
“血徒？”走在前面的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回头盯着身后的人。那人也立刻停了下来。
“是的皇上。”
“找出来杀了。”说完便一挥衣袖，大步离开。
“……是。”
蔺国。
“皇上，血徒降临，我五国国师都占卜得到，必然禀明各自国主。不知皇上有何打算。”
“静观其变。”纤细的手端起精致的玉杯，缓缓将香茶送入口中。
“是。”
冀国。
皇上在和国师玩失踪，已经3天找不到人影了。急得白发苍苍的国师满头大汗。
“怎么办，皇上您到底在哪里呀？”
寒风中一白胡子老头在皇宫中四处飘荡……
岚国。
国师心惊胆颤地向皇上禀报了实情。屋内空气异常阴冷，站在窗前的人始终未说话。似乎刚才国师说的话和他无关紧要。
许久，国师发现周围温度升高了，悄悄抬头，居然看到了千年不化的冰块皇帝居然在微笑！而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屋外花园中，一个1岁大孩子在努力挣脱宫女的搀扶，固执地自己学步。
“小皇子，让珠儿扶着您吧。”小丫头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让小皇子受伤了。皇上不扒了她的皮才怪。想到皇上的暴戾和冷酷，她心里直打哆嗦。
小孩不满地狠狠瞪大了可爱的眼睛，不甘心的被抱走了。
“下去。”
“是。”国师得到特赦匆忙离开了。
“血徒吗？”冰冷的声音低低地传出，声音的主人眼睛在一瞬间转成了碧蓝色……
而此时，我正在奏盘寻找湘儿的踪影。虽然问过布店的掌柜子，但他家生意太好，每天做衣服的人多，谁还记得一个长相平凡的女子？
我知道要这样找人等于大海捞针。于是在奏盘大街租了个小小的店面卖药材。一来可以观察来往人群，二来还有收入。
以往我们吃穿的用的银子都是师傅卖了药材换来的。师傅掩去了绝色的容颜，化成一个中年男子，于是我便成了小小的药材铺的掌柜子。为了引起湘儿注意，我特地将药材铺取名为湘儿药材铺。
“小虹栖啊，”门外来了一位穿着普通的老婆婆。“你前天给的膏药还有吗？老婆子我回去一敷，才两天这腰疼就好了很多。这药真管用，我再买点儿。”
这老婆婆我认识，他可是我的小药铺第一位客人。我的小店主要卖药材，但也卖一些少量的跌打损伤的膏药。三个月来，倒认识了不少公公婆婆叔叔阿姨们。
“赵婆婆好！快进来。”我将她搀扶进小店坐下。“这药膏我今儿个正好又做了些，我这就给您去拿。”
“哎，好的。”
将药膏打包好交给赵婆婆，送她出了门。正好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口朝里张望。看到她，我两眼一闪，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你了，湘儿。
“这位夫人，想要买药材么？”我微笑着询问。
“啊，不，我只是路过。觉得这店名起得奇怪。”湘儿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这店名呐，是我家少爷起的，说是他的救命恩人叫湘儿，所以为了感谢她，便用她的名字来命名。”
“你家少爷？”
“是的。”
“你家少爷多大了？”
“八岁。”我如实说道。
“你家少爷是怎么被他的恩人救的？”湘儿急着追问道。
“八年前，冀国边境的树林，有人要杀少爷，是个叫湘儿小丫头救了他。”
刷地一下，湘儿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你……你家少爷可在店中？”
“在阿，夫人，我家少爷可聪明啦，才八岁医术就已经很高明了，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我让他给您瞧瞧吧？”
“我……”湘儿有些犹豫。
“夫人进来吧。”
于是湘儿被我半拉着进了店内。
师傅坐在一边的书桌后看书，头抬都没抬一下。我将湘儿引到座位坐下，为她倒了一杯热茶。然后便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仔细打量她。
“你家少爷呢？”湘儿见我坐下就一直瞅着她有些尴尬。
“湘姨，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如果没有您当年的善心，我早就死在了不知名的山间，早就被野兽吞入腹中。谢谢！”我叹了口气，望着她诚恳地道谢。
啪！湘儿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化为碎片，茶水四溅，突然站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你……你！”
“当日，你把我放在树下，对老天磕了三个头祈求饶恕……”
“……小，小少爷？”湘儿激动地唤道。她上前，伸手拉住我的手。眼睛里逐渐充满了泪水。
“湘姨。”我对她微笑。
明显感到不远处一股冷空气逐渐在形成。我瞪了瞪那个脸色不善的人。
“小少爷，您没事，没事？真是太好了。”
湘儿拉着我哭了起来。我扶起她，坐回了座位。重新为她倒了杯茶。
“少爷您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您当时才刚出世。”湘儿红着眼问道。
“是我师傅救了我，他正好经过看见的。”我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湘姨，请告诉我。我娘是谁？我爹是谁？我娘为什么当初刚生下我就要杀了我？”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事。
湘儿脸色刷白，心虚的别开脸，眼睛盯着地面。
“我……我也不知道。”
“那为什么当年你说‘小姐她也是没有办法’这句话？”
“这……”湘儿急得不知该如何解释。
“湘姨，求你告诉我！”我使出眼泪攻势，可怜的拉着她。
“不！小少爷，您不要问了，您忘了吧。”
“忘了？我怎么能忘？人家孩子都有爹娘疼，我为什么没有？湘姨告诉我吧，我娘为什么不要我？”
“求您别问了，小少爷。湘儿，不知道。”湘儿一咬牙，死也不承认。
她叹了口气，理了理我的头发，擦掉我的眼泪。
“小少爷和师傅学好本事，做个平常人家的孩子，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别想了，您还小，不了解，也不用了解，徒增烦恼。湘儿不能出来太久，我先走了。有空我回来看望小少爷的，阿。”
“那，好吧。”我不打算逼她，反正迟早都会查出来。
“小少爷保重！”
湘儿谢过师傅对我的救命之恩，然后匆匆离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望着地上未干的水渍发呆。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我对上一对红宝石。
“师傅。”我有些沮丧，抱着他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
“我在她身上下了‘寻踪’，不论她到哪里，都能找到。”
“……师傅，看到湘儿这么为难。我有点不想知道真相了。母亲的身份估计不低，我的身世无非是一些家族丑闻。其实我是谁的孩子都无所谓。因为只要有师傅在，我就心满意足了。”
“虹栖，为师却很想知道。”师傅眼中闪过一抹不知名的亮光，我低着头没有发现。
“师傅，我娘她或许真的有不得已的原因。”我闷闷的说道。
“不论有什么理由，都不该起伤你性命的念头。任何人想伤你，为师都不会原谅！”师傅冷清的眸中掩不住散发出杀气。
“别气，师傅。”我抱紧他，试图安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天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