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夫也过上了人生赢家的日子》渊郁

33、终定

　　从前没有人比扉间更反对柱间这个念头，大家都抱着希望，希望这一次扉间也能冷酷无情的镇压柱间愚蠢的念头。
　　但扉间坐着不动。
　　于是反对的声音很快被柱间压下去，他挑选了几个人，其中包括桃华，却没有扉间。扉间强硬的让兄长再考虑一下，换下了桃华，换上了他。

　　宇智波和千手和平会面的消息引来了轩然大波，世间正掀起一股暗杀狂潮。
　　就在千手柱间达到白山的夜里，宇智波一族内部刺杀千手柱间的声音都没有平息，只不过他们被斑和泉奈兄弟压制得死死的，狗急跳墙，想一举连两兄弟一起扫除。
　　结果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这次风波彻底平息了内部可能存在的隐患，唯独宇智波火核闷闷不乐了很久，其实他知道泉奈也不是心慈手软不分是非的人，只不过当真正看到一向好脾气的朋友动怒时的样子，他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当刺杀，争吵，怀疑和反叛都告一段落后，千手和宇智波和谈结盟的消息也正式从官方渠道传遍天下。火之国的大名为他们提供了地方，资金，官方认证——以求将来的格局里能够赢得两家的庇护，自然也得到了相应的承诺。
　　火之国的其他忍者家族也感到了空前绝后的威胁，一时间加入忍者联盟还是维持原样，成为了摆在大家面前的两难抉择。
　　总的来说，这一年很忙。
　　扉间负责前往木叶村的初设——他轻车熟路的规划各个区域，同时提出宇智波一族的人也该参与，自然而然，见到了负责这件事的泉奈。
　　各自都带了一些族人，一开始大家相处不甚融洽，扉间和泉奈争执起来，多半以扉间表面上败落，暗地里却用新的方案替代旧的，最后得到的结果还算不错。
　　柱间和斑离开了家族，沿路拜访有可能加入的忍者家族。
　　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九尾。
　　九尾恐怕也没想到会遇上两个煞神，仙术加瞳术克制的死死的，被带回了木叶关在南贺川一处悬崖附近。
　　回来时已是寒冬。
　　隔年开春，宇智波一族就要大举搬迁。这一年经历了太多事，泉奈空暇之时，常常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从忍者村回白山的路上，白雪皑皑，他在途中一家小旅社里停宿。
　　夜半，门外有人走近，泉奈翻了个身，睡得无比香甜，那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哆哆嗦嗦换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响动不小，终于吵醒了熟睡的人。
　　扉间在壁橱里抱出一套被褥，铺在旁边。
　　泉奈表情古怪，一手支着下巴，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
　　“我送你到山下就走，”扉间沙哑着声音说：“别赶我，都三个月没见了。”
　　“呵呵，”一听这个泉奈就来气：“当初是谁非要对雷之国动手的？”
　　根基未稳，又急着寻衅，不知哪来的勇气。为了扉间非要出去刺探消息，泉奈和他明面上大吵一架，暗地里却赶走了全部千手一族的忍者，让他们都跟着扉间出去执行任务。
　　千手一族的人暗地里觉得他要争权，唯有扉间心里甜如蜜，那是怕他在外面出事。
　　想到这里，扉间索性坐起来，看着泉奈挑高了眉，凶巴巴又怀疑的目光，声音不知怎么就柔和下来：“我找到了羽衣缧。”
　　“哦？”泉奈眼睛一亮：“带回来了？”
　　“已经来了。”扉间说：“我想他会帮你们的。”
　　这句话里暗藏着讯息，当时泉奈没有深究。

　　羽衣缧被带回木叶的时候，谁都不认识他。虽然在水之国他曾经以一人之力挑起一国级别的战争，还笑到了最后，但他最想救的人终究敌不过病魔的反复，已于半年前过世。
　　当时他在雷之国，带着妹妹见天下，那是他的夙愿。
　　之后就被人盯上了。有一对忍者兄弟，想要抓捕九尾夺取力量，需要精通封印术和查克拉研究的人，他以一份残缺的封印术完成了前面一半，九尾破体而出，两兄弟也无暇顾及他。
　　正好这时，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来了，那两兄弟急忙遁走，九尾也被一波流强行带回村子。
　　羽衣缧醒来时，身边照顾他的宇智波的族人告诉他，只要在村子里就能自由行动。他浑浑噩噩了几日，蹲下来，找了个荒僻的山涧，取水酿酒。
　　旁人来寻他，他就装聋作哑，任刀剑加身，斥责扑面，也只做听不见。

　　直到有一天，千手扉间看见他从树下挖出坛子，拍开封泥。
　　前世今生，兜兜转转，一切的不同都从他提前重伤了泉奈，却因为九尾乱入战阵而中途罢手。九尾说，那时候有人故意惹它，就是羽衣缧。
　　他心里有了怀疑，便来问一问。
　　“那时候……”羽衣缧放下酒碗，说：“很久以前的事了。”
　　“说来和你也有关系，扉间君。”
　　“那时我为了研究查克拉的性质不同，苦于没有合适的器具方法，因此常年和匠之国的人有联系。有什么精巧之物，或是不通功效，那几家都会暗地里托消息供我参考。你定了一套石英砂烧制的玻璃器物，言明用途，也是研究忍术的。几家花尽功夫，才弄出来一套。”
　　扉间一怔。
　　羽衣缧顿了顿，似乎想起了前尘：“到火之国，是打算与你偶遇一番，研讨忍术和查克拉的种种研究。没想到被人发觉，那时我孤身一人，有人打算趁机除了我，把九尾卷进来后，只好找个更大的靶子。后来救了宇智波泉奈，自然不能在你眼前露面。”
　　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改变了一切的，不是旁人，而是无意中扰乱世界的无心之举。
　　扉间告辞时，羽衣缧不在意的摆摆手，又去酿他浑浊难喝的酒。

　　这两天宇智波斑不打算出门，搬迁在即，宇智波火核过来禀报时，顺口提了句泉奈和扉间拍桌子吵架，泉奈赢了。
　　斑正在擦拭武器，闻言一阵怔忡。
　　表面上除了他以外，族中无人得知，他不知道泉奈是否打算和千手扉间暗中往来，只要不伤及弟弟，他就装聋作哑算了。
　　但这一次出门，回来时很心塞。
　　年少时，他以为大家捐弃仇恨，推心置腹，就能不再连年争斗死伤。
　　如今宇智波和千手停战，内里却暗涌连绵，人心不可改，一路上许多忍者家族也在谋求联盟，为的是将来战争不落下风。也许联盟只是个形式，人们终究不能和平共处，一边互相猜忌，一边又以为赢了就能迎来和平。
　　然而另一个愿望，却是实现了。
　　回来的时候，柱间兴致勃勃的说，要建立一所学校，让年幼的孩子不必无辜夭折，毁于争斗。他们要学习种种，探索自身，由简到难，他们走过的路，吃过的苦，总有一天，人类不必再受。
　　斑微微一怔，看向他喜悦的面容，如同奔腾之水激荡。
　　谈何容易——他不由说。
　　柱间抬起头，面向郎朗晴空。

　　——纵然我们不能完成，还有后来者，一代一代，总有一天能看到。

　　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