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夫也过上了人生赢家的日子》渊郁

34、首领

　　宇智波一族的人搬进了村子，不久后，千手一族也举族搬迁。
　　之后山中、奈良、秋道三族也派来使者，再过不久，日向、猿飞、志村这样的大家族也纷纷请求加入。新的忍者联盟取名木叶村，由一国供养，维护火之国的利益，却不仅仅是听命，而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人多了，有一个问题就变得极为突出。

　　毫无疑问，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作为建立木叶的最大功臣，两个家族的首领又是如此的突出，其他人要与他们并排候选，也没有什么胜算。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到底要怎么选，谁都拿不定主意，选哪一个，各人心里却是有衡量的。千手柱间性格宽和可亲，有时候未免待人太好；宇智波斑高傲冷淡，冷静决断高瞻远瞩，他们关系一向好，就是两个人的弟弟吵得跟什么似的，路上遇见也横眉冷目。
　　私底下，柱间问过扉间这件事。
　　“没事，我们好得很，”扉间这么说：“这样吵一吵，其他人也说得出口。”
　　木叶建立第三年，村子里首领的事不能再拖了。
　　柱间对弟弟开口，鲜少有这么吞吞吐吐的。
　　“我想选斑成为初代火影。”柱间说：“你不知道，他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又温柔，一定是最适合村子的首领。我会从旁帮助他，一起实现我们的心愿。”
　　这个“宇智波斑滤镜”大概一辈子都脱不下来了，但火影是大事，扉间不想让兄长难过，却又觉得没有人比兄长更适合。
　　“大哥，这个是需要村子里的家族一起坐下来……”扉间说道这里，突然停下来：“之后你想做什么？”
　　柱间浑然不觉，笑着道：“上次回来时，各国都有忍者村建立，我考虑了很久。各国为了占据国家与战争之间的优势，或许会成为新的战争之源，我想抓住尾兽，分给各国，均衡实力……”
　　“大哥，我反对！”扉间厉声说。

　　斑不想打扰里面的对话，他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开口，一出声就是首领的问题，他不否认好奇柱间和扉间会怎么讨论这件事。
　　说到后面，柱间的想法让他一阵黑线。
　　“你不要以为实力均衡就不会有战争，相反，只会让战争更加蔓延，”扉间说到这里，一顿：“为了将来的战势考虑，选择宇智波斑……也不是不可以。”
　　他要多么艰难才能说出这句话，斑弯下腰，瓦片上有一片叶子被他拾起来，捻在指间。
　　“但是扉间……”柱间还想抗争。
　　“你去问宇智波斑，他同意我就不反对，”扉间气得笑了：“你不是要选他为首领？我同意了，但他绝不可能与你赔小心，送尾兽来签定毫无效力的和平条约。”
　　这个倒是没错，斑想了想，觉得听到这里也可以了。

　　千手扉间可能为了阻拦柱间的神来之笔而选择他，这个选项十分勉强违心。但千手扉间一向不得斑的喜欢，碍于泉奈，斑也很清楚对方对他忌惮颇深，他们都看不惯彼此，为了难得发展到现在的局面，以及泉奈的心情而忍耐罢了。
　　第二天各个家族的人都出席了会议，主题是选择村子第一任首领。
　　泉奈事前没听说这件事，目光如刀，扉间视若无睹。大家面面相觑，柱间连忙站起来推举宇智波斑，他热情洋溢的介绍宇智波斑滤镜下那个完美无缺的首领候选人，斑眼皮都不眨的听完了全程。
　　泉奈是第二个表示的，他比柱间理性克制得多，视线频频扫过千手扉间。
　　接着，扉间也站起来，表示支持族长的决定。
　　大局已定，一看就说私下里说好了的，各个家族的族长都松了口气，要是为了这个打起来，那才是药丸。

　　散会后扉间撇下了兄长，去找泉奈。
　　这一次他没有避着别人，宇智波的族人都沉浸在为了族长高兴的氛围之中，看见他一脸冷漠的到宇智波族地之中来，还以为他来打架，连忙去通知泉奈。
　　泉奈还沉浸在不真实的恍惚中，他以为扉间就算不拍桌子，也会坚持选择柱间。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没有争吵就选择了兄长。
　　扉间走进泉奈的新居，转头对身后人说：“你出去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那个族人退走后，他轻轻走了进去。
　　“泉奈。”扉间敲了敲门，拉开了障子。

　　早上的会议，他看到了泉奈的眼神，明白那种不信任和暗含恼怒的意思。一开始村子里只有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事先都会通气，只是族人一厢情愿的误以为他们关系恶劣而已。
　　这件事他没有提前说，因为他确实想知道泉奈会不会有所改观。
　　有的时候他无法完全的表达清楚，但这一世和上一世完全不同，他们是恋人，或者说情人。如果泉奈愿意，他更希望世上其他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相爱且拥有彼此。
　　但这种话，泉奈还没有正面回应过。
　　“还在生气吗？”扉间无奈的说。
　　泉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不明白扉间为什么会表现出异样，但这一次扉间的突然之举，引起了一系列的长久以往的回忆。在水之国，虽然阴差阳错有了性别的误解，但他总觉得那时候的绯对他敞开了心怀，两人之间没有隔阂。
　　一旦恢复了原本的身份，扉间就变成了千手扉间。夜半里潜上白山，祭典上要求结盟还提出了匪夷所思的理由，鹿鸣山那一次给出的记忆和承诺，到现在突然就改换了方向，每一个都让他琢磨不透。
　　泉奈不知该怎么说出这种怪异的感觉，仿佛他有很多事情猜不透，对方却一清二楚，不肯回答。扉间看他眉头紧皱起来，悄悄从身后抱住了他。
　　“泉奈，”扉间轻声说：“……对不起。”
　　他始终担心，如果泉奈知道上一世发生的事，会不会就此再也不理会他。所以无论泉奈表达了多少次他都没有坦诚一切，上一世的事，他别无选择也并未后悔，只是这一世，他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艰难而甜蜜无比的道路。
　　如果没有仇恨，战争，长久的对立；如果不是敌人，不是年少的一腔热血，不是接受了忍者的宿命。
　　他心里喜欢的，原本就是一见面那个又漂亮又凶巴巴的少年。

　　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