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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道观离别时事起 家和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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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那天我明明看到她了,还是那么好看,只是成熟了许多,没有当年的青涩,在她的身旁是一个帅气沉稳的青年,优雅自然,笑容自信,和她站在一起很完美。她和他就这样走在樱花大道中央,微风下花叶纷纷而落,我立在他们的身后,像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她和他消失在远方。我拼尽了力气,耗尽了时光,依然无法站在她的身边,直到我筋疲力尽,倒在了约定的雨花亭旁,看着最后的花雨而殇。
——《平民本纪》共和国履历三十二年秋申月
云浮生站在道观门前,此刻竟然产生了陌生感和离别悲伤。小时候这里是一处乐园,道爷爷最喜欢把自己放在他的头顶,有好几次自己忍不住尿在了道爷爷的脖子上,云浮生想着就笑了起来,一下子就驱散了那股莫名的情绪。
道观坐落在王文村白崖山半腰上,因为有一片连接成块的白石,因此王文村老人们叫此山为白崖山。道观周围都是草木,后面就是白石,在山下看起来很小,此时近距离观看还是比较震撼的。道观大门早就破败,桃木雕刻的木门露出本来面目,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想来有些年月。大门两边是两个小型石狮,墙上画着一个太极图,图案中的黑色也变成了暗灰色,脚下石灰色石板大多断裂,一路上来,只有几块是完整的。
或许是年长了,有或许是心性发生变化,云浮生许久回过神,正准备走进道观,道爷爷的声音出现了。
“是小云啊,来了就进来吧。”
云浮生笑了笑,每次来到这都会被道爷爷提前知道,小时候想捉弄他都是被一眼看穿。
道观里面,一个老头背对大门,正厅中央是衣服三清祖师画像,他面对画像打坐,前面是一个香炉,正插着三根熏香。整个客厅空荡荡的,除了两个蒲团和一盘茶具外,无其他任何物品。老道虽然身形佝偻,背影消弱,但老神自在,身体笔直,眉目之中一片淡然。两人坐了很久,老道姿势不改,云浮生在他的侧面坐下,熏香过半。
“道爷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做不到旁观”云浮生坐在蒲团上,良久沉声道。
“唉,你为那件事谋划了三年,我知你心意,如何不知你的一切所为,毕竟……唉”老道睁开双眼,说完又闭上。
“那天回家,见那女孩可爱怜人,谁知只过一天便遭歹人所害,她父亲上访未果又惨遭残害,母亲也伤心成疾,本是幸福之家,却瞬间分崩离析,小云不忍,实在无法置身度外。”云浮生面容平静,或许让他想到了什么,言语中抑制不住极度愤怒道。
老道沉默良久,他看着三清祖师画像,似乎正在下一个重大决心,又闭上双眼,轻轻地叹口气。
“罢了罢了,你下山去吧,今后没有我的允许就别上山了。”老道言语缓慢,胸前极度起伏,似在掩饰什么。由于在道袍宽大,一时难以看出来。
“道爷爷,您……非得怎么做吗?”云浮生再也无法安置若态,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老道,神情伤悲。老道不再言语,只是闭着双眼,静心打坐。
“道爷爷,您从小便教授我文韬武略,待我如子,此恩难以为报,唯有此事小云绝不回头。”云浮生走到大厅正中央,跪着对老道重重地磕头。这时,云浮生只觉得天地在眼中旋转,身体乏力,倒在了地上。
老道暗叫不好,自己明知小云不能受情绪波动,今日又是如此刺激他。老道连忙起身,云浮生倒在了地上,不由大叫小云。
当云浮生醒来时,他躺在大伯家的床上,房里空无一人,床旁边书桌上留着一封书信,是道爷爷写下的。想到在道观晕倒,道爷爷的绝情,云浮生心里生出黯然。
“小云,看到这封信,我已经离开了道观,今生若是有缘,我们还是会见面的。你从小体质虚寒,碰不得任何滋补之物。这几年来,爷爷也只能帮你维持现状,没有进展,惭愧!如今我用针灸秘术帮你固本根元,在五年之内不可出现极大情绪波动,更不可行你心中之事,你一定要记住。道观你晕倒在地,是爷爷疏忽造成的,在道观藏书柜中有你需要的东西,爷爷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爷爷惭愧!唉,罢了,罢了!”
看完书信,云浮生眼前一阵恍惚,眼前浮现了一道慈祥的身影,笑呵呵地叫着小云小云,如今已离开了。大婶来到门前,见云浮生失神,也只能幽幽一叹。老道临走之前,将道观中的谈话都告诉了两人,自然知道云浮生此刻心中所想,只是他们也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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