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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小山村曲通幽 尚村 ...

  •   作者寄语:我希望有一天,成为一个世人景仰的盖世英雄,身披金甲圣衣,长枪利剑,开着保时捷、劳斯莱斯来到她的面前,又或者脚踏七彩祥云,多么美好啊,多么有意境!可我成不了英雄,我就像是笼中麻雀,虽五五脏俱全,也不过是安然自乐,胸无大志,反而喜欢这个鸟笼,因为有吃有喝。我就是这样一个吊丝,怡然自乐。
      ——《平民本纪》共和国履历二十八年夏未月
      共和国新历末年,秋分咋起,天冷气清。太祖重回故里,欣喜之色颜露于表,时而走走停停,时而沉默良久,或许是太祖面色苍白,警卫时刻不离太祖身旁,太祖发妻则是面色沉重。此时,秋风起,草木之声入耳,天空晴转多云,太祖不由地望向天边,叹息一声,便离去。
      ——《太祖生平纪要》共和国履历十年冬柳生平著
      山路弯弯,峰回路转,一眼望去皆是山峦起伏,丛林茂盛,草木花开,一派生意盎然。一条水泥路在这盘山山路中一段段出现,与车身擦肩而过的树木丛林,仿佛在夹道相迎前方归来的征战胜利之士。这条路本是秦时古道,共和国新历初年加修几次,不过随着年月早已破败,好在有心的善人出钱出力,与东源乡乡亲一起修筑了一条水泥路,直达各个村落。这条水泥路的年龄,距离现在已经是10年了,一些路面出现了断裂。
      云浮生每次回来,都会仔细打量山中景色,心旷神怡,使人安静。山中的一切都是这么熟悉,云浮生坐在车中窗户旁的位置上,车中人数寥寥无几,都在睡觉。他手里拿着是高中毕业证书和录取通知书,作为一个从小山村走出来唯一个的准大学生,云浮生并没有给家里的亲戚朋友丢脸,每年考试成绩都是第一,获奖无数。一想到村里慈祥可爱的亲人们,摸着燕京大学录取通知书,云浮生没有半点欣喜,他面色沉静望着窗外山景,似有所思。
      东源乡坐落在山脚下,它四面环山,地形上属于盆地,一条弯路链接所有村庄,而王文村就是这十几个村落之一。汽车停在路边,一个身躯消瘦的青年站在路边,背着黑色包,旁边是行李箱,他所在的位置是村里的入口,一条老旧退了颜色的横幅挂在村口,路两旁的房屋大门紧闭,只有过年前后才会热闹。云浮生已经站了很久,心中忽然出现了近乡情却。
      一路上,家乡的人,认识的就问好打招呼,不认识的相互笑一笑。这一路到家,云浮生就看到大伯迎面走来,顺手抓起行李箱扛着肩上。
      “大伯,我考上了燕京大学了。”云浮生边走边说,不由地笑了起来。
      “什么?你考上了燕京大学,我滴乖乖啊,小云,我们赶紧回去和大伙说说,让大家高兴高兴。”大伯惊呆在原地,一脸震惊。
      “啊,大伯你要走快点呀,你看你走得像个乌龟一样,真慢。”
      “你这个小兔崽子,也不晓得箱里装了什么鬼东西,好沉。”
      王文村人口不多,只有百来户人家。这些年来城市发展快,机会多,青壮力都出去务工,除去外出打工的,家里只剩下一些老年人和小孩了。
      “二婶”
      “是小云啊,回来了等会来吃饭,我给你做最好吃烤烧鸡。”
      “三叔”
      “小云回来了,等会咱俩来几杯。”
      “我买了您最爱喝的酒。”
      “伦家奶奶”
      “………”
      云浮生也十分开心地与伯伯、婶婶、奶奶打着招呼,步伐轻盈,笑声直到大伯家才慢慢停止。大伯一放下箱子,飞快冲进里屋,对着大婶大声叫着小云高中了小云高中了,大婶被叫得不耐烦,冲出来,拿着一把菜刀,眼睛瞪着大伯。
      “你再给老娘叫唤一声,老娘一刀让你不能尿尿。”
      “哎呀,老婆啊,小云被燕京大学中了,我这不是高兴嘛。”
      “小云高中了燕京大学?燕京大学,乖乖我的娘亲哟,不得了,不得了。”大婶拿着菜刀,走到云浮生面前睁大眼睛说道。
      “婶儿,你的刀。”
      “没事儿,小云你要吃什么,婶现在就去买菜,老头子,你去煮饭烧火。”大婶把菜刀随手一丢,回过神,急匆匆地往外跑。大伯也走进里屋厨房,不一会传出“噼啪”地烧柴火声。云浮生看着两人忙上忙下,无奈地笑了笑。
      时间转逝即过,夜幕降临,依山靠水的山村陷入了寂静,整个村落悄悄无声,偶尔几声狗吠响起,在村子里来来回回的响彻。夜深了,王文村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户人家传出欢笑吆喝声,想必又是一桩喜事美事。
      云浮生坐在酒席上,桌上都是二婶三叔大伯等至亲之人,相互来回喝酒,气氛热烈。云浮生微笑看着大伯和三叔在扯皮,大婶和二婶、三婶拉家常,伦家奶奶满脸慈祥看着云浮生。
      “老三,你不地道啊,你婆娘把水渠里的水全都放在你家田里,害得我的秧苗死了不少。”大伯脸红脖子粗,指着三叔说道。
      “有这事?我…我…我明天亲自去弄。”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嚷嚷道。
      “老大,你家菜园会变大啊?嘿,种菜都种到我这边来了。”二叔酒量很好,有点清醒,颇有怨气说道。
      “看你那德性,不就是一些菜吗,都送给你了。”大伯刚说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婶横着眼瞪着大伯,大伯则是继续喝酒,大婶没则撇过头不离大伯。二叔嘿嘿一笑,三婶用脚使劲踩着三叔。
      酒席上,云浮生看着叔叔伯伯们喝酒,心中热情万丈,忍不住便把雪碧换成劲酒,抿一小口,瞬间脸红不停地大声咳嗽。伦家奶奶见小云这副模样,吓得脸色苍白,忙跑过来给云浮生一杯开水。酒桌上其他人听到云浮生咳嗽,也忘记了争吵,围在云浮生面前,皱着眉一脸担忧。
      床上,云浮生面色由红变白,咬着牙,眼睛紧闭,神情极是痛苦,手脚冰冷,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老年人正在把脉,神色由凝重渐渐转为正常。
      “小云从小体质虚寒,碰不得补物,这些年虽有调理,但指标不治本。何况本身就对酒类过敏,你们还让他喝劲酒,这酒相当于毒药,你们……。”老道人对着一众人不断喷着口沫。
      “张大哥,多少年过去了,小云身体依旧没有任何改善,如何是好?”伦家奶奶沉重道
      “唉,我若是知晓,也不会让他受虚寒之苦了。当年让他拜我为师也是想借此改变他的命运,奈何天道昭昭,实非人力可改。”老道苦笑着摇头,神情极为落寞,似乎让他想起了往事。
      屋内众人沉默片刻,张姓老道神色坚定,随即拿出了一副银针,开始在云浮生脸上施展针法。数小时过后,老道全身大汗淋漓,神态极为疲惫,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
      “这次施针可保小云五年之内维持正常人状况,五年中不得出现极大的情绪波动,不得…”老道话说一半,众人不明原因,以为他累了。
      “罢了,你们明天让小云来道观找我吧。”说话竟是快速离开了,不见人影。
      夜已经很深了,床边是大伯大婶两人相陪,其他人都被赶了回去。大婶爱怜地看着小云,眼角挂着泪珠,心情沉重,大伯无奈叹气,抽着卷烟,像是在回忆,又似在苦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小小山村曲通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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