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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七章 邀李昞造反起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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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昞有些忧郁,眼睛不时看过来,看得独孤伽罗很心虚。
而独孤伽罗身边的杨坚看着李昞很不悦。
三弟和四弟还有五弟在下面嘀咕,这个李昞,对待朝堂之事,十分认真,她会同意造反吗?
而独孤伽罗也深知李昞是不会造反的。
“李昞兄,我今天这事,需找你,你若同意,那是锦上添花,你若不同意,我也另找他人。”杨坚的语气虽未强求,但求贤若渴。
“杨坚兄弟,你说的可是谋逆之事?”李昞正襟危坐,毫不含糊地径直说道。
“李昞兄觉得如何?”杨坚饶有意味地看着李昞。
“今天下多分,诸侯割据,虽然我一向保护北周江山,但是,觉得杨坚兄弟这一举也不错。”说着,他倒了一杯茶,举起杯,说:“请!”
杨坚笑着,也倒了一杯,正要举起,顿了顿,说:“李昞兄可随我起势?”
李昞这时候看向一直都很局促不安的独孤伽罗,把茶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笑道:“好!”
那一声,豪爽地让独孤伽罗都震惊了。
他同意了?
午饭休息的时候,她偷偷去找李昞,“你怎么会同意造反。”
“为了你!”他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如惊雷震耳。
“我不值得你这样。”独孤伽罗别开他锐利的目光。
怕再看一眼就会沦陷。
李昞,如何让我忘记你。
她的泪,抑制不住。
李昞突然欺近独孤伽罗,“你要干什么?”他们越离越近,她叫道,又不敢大叫。
他突然俯下身来吻住她。
这是她的愿望,这迟来的吻,
要是能,来得早些就好。
就让她尽情地享受这无法挽回的爱吧。
而这时,
她突然想起杨坚的影子。
像噩梦般地纠缠,她猛地推开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李昞,我不该这么骗你,说着她的泪竟然真的凋落下来。
三弟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样子,杨坚说:“有什么话就说吧。”
三弟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大嫂是不是和李昞认识啊!”
杨坚听了脸色一沉,刚刚李昞要不是他说话,估计要一直看着自己的妻子,随后五弟不懂事地又火上浇油,让杨坚更是心烦。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大嫂看李昞的样子总是得得瑟瑟的。而李昞一直盯着大嫂看。”五弟说。
这时,四弟拍着五弟的头,小声道:“有你怎么说的吗?”随后说:“可能大嫂怕李昞吧。”说着他陷入一片沉思,“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杨坚的脸色越发阴沉,很不高兴地说了句,“好了,别说了。”
“是呀,大嫂去哪里了?”四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三弟可能说的是真的。
杨坚和三位弟弟走过去,看见李昞站在那里。
独孤伽罗没有和李昞在一起,杨坚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看来是多虑了,可是伽罗会在哪里。
“厨房已经备好点心了,还请杨兄弟品尝。”李昞说。
独孤伽罗站在水池边上。
静静地看着湖水的倒影。
“你是!”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疑惑地问道。
“我叫独孤伽罗。”
“哦你就是那个我□□思夜想的人啊。”这小丫头的话倒是让独孤伽罗一惊,“我劝你还是别来我们家了,都嫁人了,还来风骚。”
那女孩知道她是杨坚的妻子,脸色更加不悦了。
“我,会的。”她起身匆匆走开。
金樽屋里,李昞正和杨坚畅快的回答,独孤伽罗看李昞和他交谈甚欢,没有打扰。
她的心依旧砰砰直跳,依旧难过,依旧想念李昞。
回到家里的独孤伽罗一坐就是一下午,不吃不喝。
杨坚高兴地起身,回到家,看见独孤伽罗在那里呆坐,心里有些恼,“夫人怎么早回来,到底是什么事。”
她自从来到杨坚身边,处处谨慎,生怕他诘责。这次轻率从李府回来,怕是把他给惹恼了,以他的个性,恐怕不好哄,她小心地说:“我身体不适,便回来了。”
“夫人气色不是很好吗?”他的目光极其敏锐,让她心里一震一震的,他欺身走近,突然将她抱起,“夫人。”
“啊!”她惊叫道。
不停地在她怀里挣扎!
她突然拿下头上的金簪子,闭上眼,狠狠地往腰间扎去,她对杨坚说:“你看我来月事了,不能侍候。”
他看着满手的鲜血,放开她,不羁地说:“算了。”便走开了。
她吁了口气。
疼痛,不停地蔓延。
饭后,她呆愣地坐在窗子边,刚才那件事,不停地重演。
在再次与李昞相遇,她不想再发生与杨坚之间的关系,可是她毕竟是他的妻子。
她不由地叹气,一坐就是一整天。
第二天起来又病了。
她一直拖着不看医生。
三天后竟然咳血了。
“夫人。”没想到,杨坚竟然对她如此关心。
大夫大约七十多岁,冒着雪,匆匆而来。
悬丝诊脉后,杨坚急切地问老大夫:“夫人病情怎样了?”
“夫人恐怕病危了,少将军你要随时准备好少夫人的丧事。”
“怎么会这样?”
“夫人不仅病重,而且,有外伤,不仅没有包扎,而且还发炎了。”
“什么?!”杨坚吓了一跳,独孤伽罗一不征战,二那次遭遇刺客的事已经包扎过了。难道她是不想和他同房吗?
那老大夫好像很心疼她,继续说道:“以我的经验看,夫人伤到腰里。”
大夫走后,他快步走到床边,撩起她的衣服,她有病在身,却依然倔强,怒目看他,“你要干什么!”
他看到她血肉模糊的腰肢,满是心疼,“夫人,疼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她就这么不想他碰她?
她病得严重,他却伤得遍体鳞伤,他骄傲的心在她眼里微乎其微。
一天到晚,他都在照顾她。
她轻轻地问:“我是不是不行了?”
“别说傻话!”他警告她,不许胡说。
“我的病,我知道。”
一个粉衣丫头走进来,“夫人,荣兰小姐要见你!”
她轻轻地点头,赶忙请荣兰进来。
“大嫂的病还没好啊!”
“嗯。”杨坚心痛,地看着独孤伽罗,淡淡地对三弟四弟和五弟说:“你们说便是,不必指手画脚,惊吓到你们嫂子。”
“爹爹今天上朝来你知道怎么说?”五弟那叫一个高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