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若溪》紫语化蝶

7、我心沦陷 听到他低沉

　　“姐，刚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啊？”一进门就听到晓宇八卦的声音。
　　“没有。”我懒得理他。
　　“什么没有，我在阳台都看到了。个子高高的，穿着西装，挺帅的。你快说，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那林凡哥不是要伤心了？”
　　“晓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什么男朋友，你别乱说。他只是同事，顺路送我一下而已，你别多事啊。还有，不要什么都扯上林凡。”若晓溪佯装生气，一脸严肃的警告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看姐姐生气，他举手投降，一脸捉狭。
　　“爸今天怎么样？妈什么时候从老家回来啊？”
　　“爸今天好多了，吃了药已经睡了。妈打电话来，说还要再过一个星期回来，外婆的身体还是不太好，好像有点麻烦。”
　　想到外婆，若晓溪的心就一阵抽痛。外婆有6个孩子，妈妈排行老三。因为小时候家里的环境不太好，弟弟出生后，她就被妈妈送到了乡下和外婆住在一起。其实那时候乡下的条件也不好，两个舅舅的孩子也要外婆照看，但外婆却从来没有让她受过委屈。那是若晓溪童年记忆里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
　　直到上中学被妈妈接回了城里。虽然逢年过节也会回去，但毕竟相聚时间有限。再后来上大学、工作，几乎有4、5年时间都没有再见过外婆。直到去年回到老家，才发觉外婆老了好多，身体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妈妈告诉若晓溪，外婆得了胃癌，晚期，所有的人都瞒着她。但从外婆的言语和神情里，若晓溪知道外婆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假装糊涂。外婆这一辈子没有享过什么福，到老了心里记挂的还是她的孩子们。
　　“这周末我去看看外婆，顺便把妈妈接回来。”若晓溪想了想。
　　“行，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在家照顾爸爸吧。他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再说，你也要准备考试的事情。我自己去吧。”
　　“你早点睡吧，我先回房间了！”没等晓宇说话，若晓溪就进了房间。
　　洗完澡，她把自己重重的丢在床上，窗外月光皎洁，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关于秦川。看着手机，有一种想要拨出去的冲动，‘我一定是疯了！’
　　这一夜，若晓溪睡的很沉，她梦见了秦川，他朝她微笑，温暖如阳光。
　　以后的一周若晓溪过的朝九晚五。没再见过秦川，也没给他打电话，他倒是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我出差了，周五回来，有空一起吃饭吗？’
　　‘外婆病了，我要回老家一趟。’附加一个抱歉的表情。
　　巷子里的路灯修好了，暖黄色的灯光把石板路照的很亮。听巷口的大伯说，是一个年轻人带人来修的，还把所有的灯都检查了一遍。若晓溪猜想过是秦川，但转念一想，又觉不会。可能是社区哪个志愿服务队的人好心所为吧。不管怎样，至少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凭这一点，她心里就充满感激，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周四上午的时候，若晓溪接到秦川的电话“hi，我下午的飞机回来。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她发觉自己竟是如此思念他。
　　约好在蓝莲见面，若晓溪到的时候，秦川已经在那里了。
　　他坐在临窗的位置，左侧的落地玻璃窗上有细细的水流自上而下，形成一道水幕。他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风衣整齐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的发型简单有型，像极了发胶广告的男主角。他微侧着头，修长的手指正在电脑键盘上快速跳跃，右手边的茶杯里热气袅袅，衬托的他的脸如梦似幻。这个画面在若晓溪心里定格，直到很多年后，依然能清晰的记得那一刻的秦川，以及那一刻心沦陷的声音。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如此完美。
　　“hi，秦川。”若晓溪站定在桌边。
　　秦川闻声抬头，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好看的弧度，他用手合上电脑，然后起身为若晓溪放好外套，引她入坐。他做的那么自然却依旧让她受宠若惊，也引来其他邻座女生羡慕嫉妒的眼神。
　　“抱歉，我刚在回一些工作邮件，没看到你进来。”
　　“没关系，你不用总是这么客气，你这样，我反而不自在了。”
　　“好，那我们开始点餐。”
　　服务员递上菜单，艳慕的眼光不加掩饰的看着秦川“两位要点些什么？”
　　“你想吃什么？”秦川问若晓溪“这家餐厅我第一次来，你推荐一下吧。”
　　“哦，好。”若晓溪爽快的接过菜单。
　　“你吃辣吗？”她不清楚秦川的喜好，直接问道。
　　“我都可以。”
　　“那就一份蔬菜沙拉、咖喱大虾、培根牛肉卷、一份香蕉薄饼再加两份蘑菇例汤。”若晓溪看着菜单，快速决定。
　　“两位喝点什么？”服务员又问秦川，语气亲昵，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用餐。
　　“你想喝点什么？”秦川看着若晓溪，言语间似带着一丝宠溺。
　　“柠檬水。”
　　“两份柠檬水，谢谢！”对着服务员，他的语气明显冷了几分。
　　这是一家泰式餐厅，整个餐厅从装修到软饰都充满浓郁的异域风情，席间也会有泰籍演员为客人们表演助兴。其实若晓溪也是第二次来这家餐厅，第一次是林凡回国后请一群老同学聚会。今天是为了感谢秦川之前的照顾，所以不能太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