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渐渐明朗 还好只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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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今天是清明，我从A市回来看你了，买了你爱吃的葡萄。大学的日子过得还算充实。最近，我新交了一个朋友，他比我大好几岁，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但我们一见如故，很聊得来，我直接称呼他为祁哥了，他家也是B市的，这次我们一起回来的。我好想你，奶奶，时常在梦里梦到你。我过得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学习，靠自己的能力，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洛川把买来的那束菊花放到墓前。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我该走了，奶奶。暑假在回来看您。”洛川起了个大早，到墓地之后，天才刚刚亮。他想，洛祥斌总不会这么早来吧，如果他会来的话。他不想让父亲知道他回来了。
假期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邱平心里很是舍不得祁航远走。“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要走了。”“妈，我会常给你打电话的。”“思玥好好学习，马上高考了。”祁思玥拉着祁航远的胳膊：“哥，五一假期我和朋友想一起去你那里，提前感受一下大学生活，激发我们学习的斗志。”“说得这么严肃，其实就是想出去玩玩吧？也是，不能一直埋头苦学，散散心，劳逸结合。”“谢谢哥，到时候我提前联系你。”
回程的大巴上。“我看到你这学期选修了《西方十大心理学家选讲》这门课，吴老师要去美国了，后面的课让我代课。”祁航远和洛川聊着。“是吗？祁哥。好想听你讲课。”“第一次讲课，不知道能不能讲好。”“相信自己，祁哥。”祁航远会心一笑。洛川的鼓励抚平了他内心的忐忑。
备课的过程有些艰辛。自己懂得那些知识，并不代表能全部输出给学生，让学生理解。而且仅仅让学生理解是不够的的，关键是要吸引学生的兴趣，不能填鸭式教学，像复读机一样念PPT。想到洛川会在台下听课，祁航远更有动力了，一定要把这门课讲好。
转眼间，到了周五。祁航远穿了一件较为正式的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小脚裤。还有5分钟上课，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前来听课的学生。还好，到课率比他想象得要高。前排的两个女生说着悄悄话。“小美，新老师好帅啊，我想偷拍个照片，发到宿舍群里。她们看到了一定想来蹭课。”“花痴如你。不过，确实很帅，是那种男神级别的。”“也不知道老师他结婚了没，或者有女朋友了没。”“别妄想了，就算单身，也轮不到你。”“人家就八卦一下嘛！”
很快，铃声响起。祁航远扫了一眼，洛川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心里有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仿佛看到对方，才能安下心来。“同学们，大家好。我是这门课的代课老师，姓祁，名航远”，说着，祁航远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今天我们要讲的心理学家是华生。提到华生，大家第一反应是不是《神探夏洛克》》？”“哇，老师竟然知道神夏，福华本命啊~”刚刚前排那个八卦的女生和她的同伴说到。“我们的这位华生，应该并不了解侦探。但他在心理学方面很厉害。他是行为主义学派的创始人，曾经风光无限，后来却声名狼藉，被迫离开了心理学界。他的人生和学术生涯究竟是怎样的呢？让我们慢慢揭晓。”
洛川在台下认真地听着。讲台上的祁航远在他看来和平时略有不同。这位初次登上讲台的年轻教师，集严肃与幽默为一体，讲课时，像讲故事一样，设置悬念，吸引着学生们继续听下去。他的知识功底很深厚，对理论的把握很透彻，案例恰如其分，使得那些非专业的学生们，也很容易理解。望着台上的祁航远，洛川竟然有些走神，仿佛祁航远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射进他的内心，有一丝刺痛的感觉。
不知不觉，两节课结束了。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洛川等着和祁航远一起走。西校区和东校区之间隔着一条马路，走过去差不多10分钟。“祁哥，不早了，准备直接回家吗？”原本祁航远是这么打算。此刻，他改变了主意，“还得回趟东校区，那会儿出来走得急，忘了带充电器。我们一起吧。”
夜晚的校园很静谧，微风拂过面颊，风中弥漫着春天的气息。“祁哥，你讲得很好。”“谢谢你的肯定。”“祁哥，我想求你帮我个忙，可能有些唐突。”“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可以帮我补习心理学课程吗？不是像家教那样，如果我有不理解的知识，能向你请教吗？”“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没问题，你可以随时问我。”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东校区。“再见，祁哥。”“晚安，洛川。”教学楼里灯光微弱，和白天的喧嚣不同，夜晚的这里很安静。和洛川的关系越来越近，却让祁航远有一丝丝隐隐的不安。他们之间有性别的鸿沟，师生关系的鸿沟，不敢奢望能走到一起。就这样默默地喜欢吧。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川子，你回来了？”“嗯。”“是去上祁老师的课了吧？”“是啊！”“我也刚进宿舍。今晚和许婧看电影了。看的是一部恐怖片，有一个镜头特血腥，里面一个人直接被爆头，许婧吓得缩在我怀里，拉住我的手。”贺飞说得绘声绘色。“就知道秀恩爱。”“恋爱的美妙岂能是你这种单身人士能懂的！话说，你大学真的不单算谈恋爱了吗？都说不谈恋爱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地。”“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你真是淡定帝。”洛川不由得想到了祁航远。这段时间和祁航远接触越来越多，他觉得之前是误会祁航远和夏晴的关系了，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不然祁航远哪还会有时间来陪自己。还记得，那天在回B市的大巴上，祁航远不经意间问过他讨不讨厌同性恋，这会不会是一种暗示？算了，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晚，洛川做了一个梦：他站在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祁航远在街对面，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微笑着冲他招手。看到祁航远，洛川内心也很欣喜。祁航远迫不及待地想要过马路，却没有注意到一辆快速驶来的摩托车。祁航远被撞倒了。洛川大脑一下子空白了，冲上前去，疯狂地摇着躺在地上的人“祁哥，你醒一醒好吗？你不要离开我。我一个人好孤独。”这时，他看清了祁航远手里拿着的，是一本书，被精心包装过。然而此时，包装已被撞烂，书上沾满了血。书的扉页上写着一句话：洛川，很高兴遇见你。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哭着哭着，洛川醒了。还好只是一场梦。他无法想象，失去祁航远。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渐渐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