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若想争，那就斗！ 如果，她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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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媳妇，我知道你急于想要帮珊姐儿澄清，可是，这盆污水也用不着扣在曦姐儿的头上。”老夫人皱着眉看了张氏一眼，那眼里分明在警告告诉张氏，少做些歪打算。
林氏抿着唇垂下眼眸不再开口，这时袁佩珊带着幽幽的清冷声音响起。
“祖母，母亲，不用为珊姐儿这般烦心，明日我就绞了头发去家庙，这样既不会连累府中姐妹和袁府的名声，也不会让自己再受这等诬蔑。”
“我的珊姐儿，你这是什么话，母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绞了头发当姑子，这不是要了母亲的命嘛！”林氏听到袁佩珊的话，悲从中来，转身抱着袁佩珊的身子，一边垂一边哭道。
“母亲您不要难过，您还有哥哥们，只是，珊姐儿没办法在以后孝顺你了，还望您多多保重身体。”袁佩珊亦是一双美眸溢满了眼泪，扶着张氏的肩膀，默默垂泣着。
“我的珊姐儿，你才多大了啊！世道不公啊！母亲对不住你！”林氏哭的越发大声了，整个大厅瞬间就充满了悲切切的痛哭声音。
“好端端的哭什么！没得让下边的人看了笑话。珊姐儿，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伤祖母和你母亲的心呢！”老夫人看着不顾体面抱头痛哭的林氏母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身旁的林韵兮吩咐道：“曦姐儿，还不将你大舅母和大姐姐扶起来。”
林韵兮点头，随即弯腰想将林氏搀扶起来，在一旁的齐嬷嬷见状，也连忙上去帮忙。
待林氏和袁佩珊起来后，老夫人长话短说，直接发话道：“出了这等事，不管珊姐儿知不知情，到底都是她身边儿的丫鬟出来事儿，依我说，珊姐儿房里侍候的人都该发卖出去换一批新的，省的叫她们这群不懂事儿的在连累主子。”
林氏拭掉了眼角的泪，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袁佩珊虽然觉着可惜，但祖母已经发了话，她若是在于这件事儿上与祖母唱反调，势必则不仅救不了院中丫鬟，连自己都有可能要被祖母猜忌，那刚刚所做的苦肉计还有何用？
“老夫人，又蕊是家生子，她们一家在府里已经伺候了三代了，您看这……。”齐嬷嬷看了一眼还跪着的又蕊，附在老夫人耳边轻声说道。
老夫人瞥了她一眼，皱眉说道：“这些事儿还用我教，既是家里得用的，那就不发卖出去，单给她家发一笔丧葬费，就说她”老夫人没有直接说出又蕊的名字，随意的指了指，“得急病去了。”
“老奴知晓了。”齐嬷嬷闻言低首应道。
老夫人与齐嬷嬷的对话并没有避着又蕊，可此刻的又蕊，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呆愣愣的跪在原地，她的眼神空洞，似乎是丢了魂一般。
交代完齐嬷嬷，老夫人又看向袁佩珊：“珊姐儿禁足三月，好好在屋里修身养性，平日里请安也免了。”
……
林韵兮等人从老夫人房里出来的时候，外头已经不见了袁佩琪两姐妹，林韵兮恭敬的屈膝在一旁等张氏母女先行，林氏并没有理会，直直走了过去，倒是袁佩珊经过林韵兮身旁时，停下了脚步，只用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妹妹此恩，姐姐必报。”说完，便让丫鬟扶她走了。
等她们一行人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林韵兮缓缓直起身来，清澈的眼中带着一丝以往没有的冷冽和沉着，如果，她注定不能再继续当一个旁观者，既如此，那就斗吧！
林韵兮身旁的红袖担心的望着她，轻声唤了一句：“姑娘，我们也回去吧，嬷嬷该等急了。”
“走吧。”林韵兮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云韵院，厉嬷嬷果然如红袖所预测的一般，在房里坐立不安，隔段时间就派一个小丫鬟出去瞧瞧人。
也不知为何，今天姑娘去了松龄堂之后，她就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事儿要发生，偏她也不知道自己那心思到底从何而感。
“眼瞧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姑娘还未回来，真真叫人心急。”厉嬷嬷这会儿又一次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屋门旁，挑开帘子远远张望着。
“我的好嬷嬷，您这都问了七遍了，兴许老夫人留了饭呢！”绿芜走过来，挽住厉嬷嬷，将她扶到交椅上坐下，“嬷嬷，您刚刚不是派了小丫鬟出去看了吗，若是姑娘回来了，她们肯定就过来给您报信了。”
绿芜话音刚落，一个十三四岁穿着素色褙子的丫鬟挑帘探头进来：“嬷嬷，嬷嬷，姑娘回来了。”
“哎呦，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来了嘛！”绿芜掩嘴一笑。
“姑娘回来了？”厉嬷嬷也听到了小丫鬟在门口的叫唤，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连忙又起身朝着前头走去，不过这次厉嬷嬷却没有停留在门口，而是直接挑帘出了去。
那个小丫鬟还候在门口，见厉嬷嬷出了来，便邀功似得的给厉嬷嬷指着一个方向兴冲冲的就笑道：“奴婢就是在前面的卓艺苑附近看到姑娘的，隔着不远，想来这会儿功夫就该到咱们院口了。”
林韵兮回到云韵院，就见厉嬷嬷和绿芜二人候在了屋门口，正笑着看着她。一时间，林韵兮的脸如冰山乍融般不自觉地露出了暖暖的微笑。
至少，初来乍到的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一群真心真意待她的人，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她们，努力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中生活的滋润和开心！
林韵兮被簇拥着进了屋，一进得期内，厉嬷嬷就察觉到了红袖那不寻常的神色，当即就询问道：“是不是出了事？”
红袖闻言看了林韵兮一眼，见她点头首肯后，便轻声说起了自己在松龄堂寻着姐妹后打听出来的事。
“今儿早有个面生小丫鬟来寻齐嬷嬷，她在齐嬷嬷耳边只说了几句，齐嬷嬷当即就神色大变，带她进了老夫人屋里，不过没多久，那丫鬟就被堵住了嘴带出了院子，之后，松龄堂几个粗使的婆子出了门，约莫一刻钟后，又押了一个年轻的小丫鬟进来，织桃说她当时就在穿堂中洒水，因为好奇就偷偷用眼角瞄了一眼，说看那小丫鬟的模样像是大姑娘身边伺候的。”
“嬷嬷，今天，我们院里头，有没有小丫鬟不见的。”林韵兮等红袖说完后，沉思了片刻，便转头看向厉嬷嬷就问道。
厉嬷嬷皱着眉头想了想，就说道：“水红今儿一早就不在，姑娘怎么会问及这个？难道？”厉嬷嬷话未说完，脸色就是一变，毕竟她是活了些年头的老人，哪里还能想不到林韵兮问这话的意思呢！
“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东西！”厉嬷嬷气的浑身颤抖，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那个丫鬟是我们院里的？”红袖也白了脸色，虽然她并不清楚老夫人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按照那么大的阵仗，事情绝对是小不了的。
“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个的打哑谜做什么。”只有绿芜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睁着迷糊的大眼睛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再瞅瞅那个，满脸的不解之色。
“大姐姐的又蕊在寺里私会外男那事儿被人传到了老夫人的口里。”林韵兮无奈的看了一眼不走心的绿芜，简单的提醒她道。
“什么！”这下子绿芜也慌了，紧紧抓着林韵兮的袖子，“姑……姑娘……那件事不是只有我们看见么？怎么会……”
“什么！大姑娘身边的又蕊私会外男？你和姑娘还看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老奴？”厉嬷嬷听到林韵兮说和绿芜的对话，脸色由红转白，直觉头晕目眩，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嬷嬷，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必要了，如今水红偷偷去了松龄堂，以我的名义将此事告知了外祖母。”说到这里，林韵兮停顿了一下，柳眉微微蹙起，继续说道：“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是大舅母和大姐姐已经认定，是我去告的状，而外祖母……”林韵兮又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些难解的问题，过了半晌才抬眸看着厉嬷嬷，一字一顿说道：“外祖母已经没有像从前那般看待我了。”
厉嬷嬷听完林韵兮的话，老脸已经成了青紫色，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有人能比她更明白倘若老夫人真的不像从前那般爱护林韵兮，而她的姑娘同时又得罪了大房，那以后她们的日子……只怕得过的艰难了。
“嬷嬷先别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林韵兮见厉嬷嬷这样子，担心的连忙将她扶坐在椅上，替她顺着气，“外祖母只是有些疏远我的迹象，并不会真的一下子就对我冷漠如生人，再不济，我也算是镇国公的嫡姑娘，她的外甥女，外祖母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我有信心的。”
“我的姑娘……唉！”厉嬷嬷看着她的姑娘为了安慰自己，努力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老泪纵横。
林韵兮掏出帕子轻轻替她拭去了泪珠，握住了厉嬷嬷干燥的大手，看着她柔声说道：“现在不是我们软弱的时候，在这个时刻，嬷嬷更应该坚强点，曦姐儿离不开你。”
“姑娘……”厉嬷嬷紧紧握住林韵兮柔嫩无骨的小手，脸色渐渐平静了下来，神色中慢慢浮现了坚毅和果决。
是啊，若是连她也崩溃了，那自家姑娘又该如何自处？枉她活了几十年，还不如一个稚龄少女看的通透！
“姑娘，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红袖已经悄然摸去了眼角的泪花，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温柔娴静的模样。
“等，如今只能等对方出招，我们见招拆招。”
林韵兮话说的慢条斯理，声音依旧软糯清脆，但词锋却是一针见血。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若想争，那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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