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绝 莫伊这个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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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伙儿都很关注着奚国使团，那咱们就说说这奚国太子和南宫翊歌当年的事。
大家都知道，苍域每隔十年都会有一场天下瞩目的会武，参与会武的必须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一辈，虽然参加的多为武林人士，但依然无法减退它第一盛事之名，苍域数百年威名不减也与此事有关。会武中胜出着会被定为十绝，这十绝都是一代天骄，日后多会主导江湖朝堂数十年沉浮。
五年前，奚国太子奚梓晏化名安晏行走江湖，结识了南宫翊歌，二人以二十之龄参加了那一届的苍域会武，二人皆胜出成为新一代的十绝。南宫翊歌以其算无遗策、智计百出获得天机子的称号，而奚国太子也以隽秀清贵得了隽公子的称号。
但其实，奚国太子与南宫翊歌并非那一届会武中最耀眼的天才。
南宫翊歌与奚国太子不过分列第五、第六席位。”
一个大喘气，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接着悠悠道：“你们一定以为这二人参加会武时年纪太小，才未得头名。然而，并非如此。前四席位亦是实至名归。
第四席位，鬼公子，乃是一位杀手，姓名、年龄、长相皆无人知晓。实力深不可测，凡出手从不留性命。曾刺杀第三席位全身而退，从而位列第四席位，有人曾评判说正面相抗鬼公子或许会有敌手，但论及刺杀怕是难有人从其手中脱逃。
第三席位，凌栎泽，当今业国安国大将军独子，好武嗜战，人称战公子，参加会武时年仅十六岁，天资可见一斑。而今经过战场洗礼，战公子在天下的名气声望几乎无人能及。
第二席位，言卿，人送外号毒手神医，出自苍域药谷，医毒双绝，无人敢惹。脾气更是古怪，医不医、如何医全凭心情。历代药谷传人皆是仁心圣手，以救扶天下为己任，没想到出了个异类。
红衣傲世，银发玉面，邪肆霸道，同代称尊。这十绝之首，是真正的盖压同代，绝世无敌。其名君亦陌，人称邪公子，无人知其来历。喜着红衣，戴白玉面具，无人知其长相。行事肆意无忌，全凭喜好，可谓是亦正亦邪。”
“既然说十绝就顺便介绍一下其余几位。
第七席位，姜国成王府世子姜瑜，因生性风流而得风流公子的称号。
第八席位，祁弦，苍域武林世家祁家少主，精通音律，温文尔雅，有雅公子之称号。
第九席位，司杞洛，出身洗剑山庄，为庄主次子。不喜铸造，却痴迷商贾，独自打拼万贯家财，人称商公子，而今虽没有执掌洗剑山庄，却是庄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为人豪爽仗义，武艺亦是不俗。
第十席位，舞苑，乃是十绝中唯一的一位女子，容颜绝世，一舞倾城，苍域半香苑之主，喜着紫衣，人称舞仙子。天下间倾慕舞仙子的人数不胜数，就连位列十绝的商公子也不例外，可惜至今无人能得其青睐。江湖传言，舞苑倾心邪公子，可惜邪公子踪迹难寻，从未见二人有何往来，传言难辨真假。”
不管哪座城都少不了茶楼酒肆，亦缺不了说书人。说书人寥寥数语就可说尽江湖恩怨、朝堂沉浮。常常让听者心驰神往，这一次说的十绝亦是大大吸引了听者的注意。
“这十绝大多名声斐然，就连江湖上几起难觅凶手血案基本都可以推测是这鬼公子所谓，那为何十绝之首这些年销声匿迹，从未在江湖现身？”有人问道。对于十绝大家多少都是有些了解的，只不过一些初出茅庐的小辈才不明白五年前的那场盛事。
“这邪公子本就身份成谜，恐怕连名字都不见得是真的。江湖人都说，要不邪公子就是另有身份，当年苍域会武不过是一场游戏；要不就是传承神秘强大，如今闭关寻求更高武道了……”
“还有说法说是，这邪公子行事太无所顾忌，惹到了不能招惹的势力，早就遭劫了。”
……
“总之，这邪公子本身就是个谜，行踪也就成了谜。”
邪公子毕竟是邪公子，哪怕这五年来销声匿迹，从未露面，依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这么说来着称号可是代表着天下的认可，更是莫大的荣誉，莫大公子不过才露面一次，就得了个雪月君子的美名，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有人由十绝的称号，很快联想到如今声名鹊起的雪月君子莫伊。当年天下能人太多，英雄辈出，想要成名太难了。可莫伊这样从无显于人前的病弱公子，竟然靠着在宫宴上漏了一次面，就得了个雪月君子的名号，天下皆知。
莫伊短短时间便从默默无闻的病弱公子到如今名声斐然的雪月君子，成名之快，眼红的人也是不少的。其实如今许多人都在等莫伊再次出现，好见见这位雪月君子是否名副其实。
“这么说也是啊，这莫伊还真是好运啊。”
“还不是借了战公子的名声，没了那桩婚事，谁会莫伊是何许人也？”
……
一时间那桩渐渐被人抛诸脑后的又再次被提及。莫伊这个名字注定是要和凌栎泽绑在一起，再难分割。
“白衣清绝，温文尔雅，如云似月，似近还远，”蓝衣华服的公子悠悠念道，“孤也开始好奇这个雪月君子是个怎样的人了？”
“殿下，能让凌栎泽对这桩婚事保持沉默，这莫伊自然有其独到之处。要知道即便是业帝指婚，这其中可动的手脚可多着呢。”一旁的青衣谋士接道，“随便制造一场意外，就可以让指婚的对象消失。再不济，对前阵子的流言推波助澜一番，也可以让业帝为堵住悠悠众口而收回成命。”
五年前的那场苍域会武让二人见识到了凌栎泽的疯狂，那样一个为战而生、宁折不弯的性子如何肯轻易答应一场别人指派的婚事？即便那个人是无法说拒绝的皇帝！这几年的战场磨砺，凌栎泽纵然性子沉稳了不少，却依旧是锋芒毕露。
之所以决定亲自出使，未尝不是想再见见这位战公子。
“放弃这扬名立万的机会，身为十绝第五席位却留在孤的身边，你可曾后悔？”
“士为知己者死，翊歌无悔。”青衣男子淡淡地说道。
其实天下人不解的有很多吧，位列十绝第五席位，本该扬名立万、誉满天下，可自己却甘愿做一个谋臣，只为那人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天下。
“少将军，这些天说书人都在说公子当年游历江湖的故事，说公子天资卓绝呢！”小厮又在兴奋的说着。
凌栎泽这样的人，肯把一个单纯的孩子留在身边，就是看中了他的赤子之心吧？这样的真。长久处在权谋心计之中，当然不希望自己身边人的心思也要去猜度。
江湖，有些怀念江湖的生活了。不用猜度人心、勾心斗角。看不顺眼的事，拔剑就是，何须考虑这么多。
“少将军，邪公子是个怎样的人啊？他是十绝之首，比少将军还厉害吗？他肯定比少将军年纪大，没少将军天资高。”
“小柳，”凌栎泽哭笑不得地打断欢脱的小厮，“邪公子，君亦陌是个很特别的人。他的武功的确比我高，我不是对手。至于年纪，世人对于邪公子一无所知，我却觉得君亦陌是个年纪比我小的人。虽然他有一头银发，可他的年纪绝不会大。”
“啊？”小柳明显很是失望。在他心里少将军是最厉害的，可是如今少将军却在他的面前承认他不如别人，简直打破了他一直信奉的神话。
“小柳，我不是神。”真正接触过君亦陌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年纪不会太大，虽然他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银发。
想到这，不由轻抚腰上悬着的青冶剑，想到当初与那人夺剑时酣畅淋漓的打斗。自己输了得了青冶，他则得了赤霄，扬长而去。
那一次，是君亦陌第一次现身江湖，从此红衣玉面出现，便知是君亦陌到了。
那也是第一次，凌栎泽在同辈中遇到对手，这个对手太强大，那一次交手，可以清晰到感受到彼此甚至不再一个层次上。之后更加勤练武艺，一直想要再度一较高下，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如今，他一定更强了吧。自己困在这业城，在权谋争斗中难以脱身。而他江湖辽远，无拘无束，功力想必更胜往昔，再相逢，差距只会更大吧？
“不知道这一次邪公子会不会来？若是邪公子在这业京现身，想必会更热闹吧？”
“那还用说，邪公子的大名不知道会吸引多少人蜂拥而至，怕是可以比得上当年苍域会武的盛况了。”
“邪公子多年不出，怎会现身业京？”
“如今业京风云汇聚，说不定邪公子早就来了，不过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
但凡第一，总是被铭记的。纵然十年一度苍域会武会决出十绝，可在天下人的心中，十绝之首永远是最好的。纵然多年不出江湖，邪公子的名声却不会有丝毫减退。后来人更是会把前人神话，邪公子就像那高峰，永难攀越。
大家纷纷议论，这风云将起的业京城能否引来那位十绝之首，虽然明知道几乎不可能，却还是热情不减。也许，他就真的出现了呢？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