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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NO.3明目张胆的勾引?(1) “秋雨,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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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秋雨……”
“一半西风吹去。”
宋玉铭看着窗外的细雨,自顾自地念叨着。她的回忆被齐嗣祎接出的下一句带回了这个初秋的时间。
“看来宋同学还记得呀。”齐嗣祎笑道。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想起了曾经的比赛,那些有趣的过往。宋玉铭眼中的齐嗣祎,有那么一瞬间的微笑如同他十八九岁那年一样阳光,帅气,还有些酷酷的味道。然而,也是一瞬间,那种大男孩的笑容就消失了。换来了一段沉默……宋玉铭往嘴里塞着点心,齐嗣祎喝着蜂蜜柚子茶望着窗外。
他们的脑海中,除了属于青春的枯燥学习,偶尔的欢乐时光,还有那封信引发的一切,一切……
学生时代,那个曾经与自己“互相调戏”的姑娘,她特立独行,行为诡异,思想颠覆,但是,她确实是个十足十的有趣姑娘。当初,那样对待她,齐嗣祎的心中终是愧疚满满。现在,面前的这个女子,早已脱胎换骨,甚至能够激发出人类作为动物的最原始冲动。后悔吗?齐嗣祎不知道。
遇见,不分早晚,而要恰逢其时。太早,我们都没有准备好;太晚,我们已经错过太多……
“对不起。”齐嗣祎终于说了出来。
“什么?”宋玉铭反问道。
“当年……对不起。”齐嗣祎惭愧地说着,“其实,当时我就想找你道歉。但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你说那件事呀。”宋玉铭放下手中的橙汁,说:“我找你可不是找你报仇的。我是为了……”宋玉铭没有往下说,又拿起了橙汁开始药吸管。
“为了什么?”
“以后,你会知道的。”
齐嗣祎蒙圈了!满脸的尴尬、不解、疑惑……仿佛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百爪挠心地寻找着出口。也对,宋玉铭的脑袋一直都是未知空间。外面的人找不到入口,她放进去的人找不到出口。
这时,宋玉铭“咯咯”的笑了起来。说:“你这表情,我跟男朋友吵架时经常看到。”
“听说你男朋友跟我长得挺像?”
“像不像不知道,颜色倒是都一样。”宋玉铭直言不讳,并不想隐瞒什么。也不知这算不算一种暗示。齐嗣祎完全读不懂……
“我还以为你的口味会变呢。”
“人哪那么容易变得。”
变?没变?这姑娘到底想干嘛?齐嗣祎的头已经大了。他不管了,按照宋玉铭曾经的那套流氓理论:对待流氓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比流氓还流氓!
齐嗣祎鼓起勇气,准备流氓一把:“如果,你没变的话……”
然而,他忘记了面前这个大“流氓”了!宋玉铭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东西,看似变了,其实根本没变。有些东西,看似没变,其实早就变了!至于我变没变,你猜?”
“太深刻了,我听不懂了。”齐嗣祎摇了摇头。他在想,要是袁曛在这,估计都听炸了。
“哈哈,也有你听不懂的话。”宋玉铭似乎胜利了一般,举起了甜点叉子,说:“我赢了。”
前言不搭后语,还无道理,宋玉铭还跟与那里一样!齐嗣祎心中想着,说:“嗯,谁能跟你比呀。”
“谁说的,你赢了我两次。”
“看似赢得,其实是输了。看似输了,其实早就赢了。”
“你学我!”宋玉铭说:“你学我故弄玄虚!”说着,宋玉铭又开始笑了起来。
这时,齐嗣祎突然担心起来。刚刚的对话,就像他们上学时,遇到解释不清的问题,都开始说一些云里雾里,看似深刻,却不知所云的话。当时,只是听起来很有深意,实际并没有什么意义。而现在呢?听起来很有深意,那么,这些话背后的深意是否与自己的理解一样呢?
齐嗣祎的脑子已经短路了。心中的疑问,直接问?他开不了口。不知是多年的社交经验,还是他开始享受宋玉铭带来的这种深意,这种模糊不清。他的行动、语言、思想,总是那么不统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人生总是别别扭扭的。就像他喜欢的纳兰容若,生来王公贵胄,却要成为一个“别扭”的人。如果,纳兰是个没心没肺,吃祖上老本的纨绔子弟,过寻常生活,沉浸在歌舞声色之中,可能,他不会死那么多脑细胞,活的更加长久吧。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齐嗣祎的脑袋中,没个头绪。他不由地苦笑了两声。宋玉铭问:“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被宋玉铭一问,心中关于“她到底是干嘛来的?是过来明目张胆地勾引吗?”的疑问又占领了高地。
“一会儿有事吗?”宋玉铭已经吃完了东西。
“没事。”齐嗣祎当然没事,他本来想好好跟袁曛说说话,谈谈身边的人、情、事,特别推掉了所有活动,腾出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那一起看个电影吧。”
“好。”对于女人的要求,尤其是有几分姿色女人的要求,一般男人似乎都没有什么拒绝的能力。即便承受着巨大的风险,满心怀疑,他们也都会满口答应。不过,齐嗣祎想到宋玉铭,问道:“咱俩单独看电影,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宋玉铭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呢?”
“没事。”面对宋玉铭的要求,齐嗣祎完全忘记了自己回来是干嘛的。被宋玉铭这么一问,才想起来,他自己还在抗争着家中那片硕大的乌云。他的心中只是想着,袁曛告诉他宋玉铭好像要结婚;也许她与男朋友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也许自己……
“那走吧。”宋玉铭的一句话,将齐嗣祎乱七八糟的思绪打的更乱了。
这家小小的咖啡馆,在城市广场的负一层。五楼,便是一家电影院。宋玉铭时常到这边消遣,在布局混乱的广场中,能够很快找到最近的电梯。齐嗣祎,跟在她的后面,打量着这个小女人。
路上,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宋玉铭也不像刚刚在咖啡馆里那样“咄咄逼人”。齐嗣祎想起来了,宋玉铭有个毛病,“站着说话恐惧症”。这个名字还是她自己起的。她很讨厌站着说话,所以上课她不喜欢回答问题,只喜欢坐在座位上“接下茬”;她能够写出充满各种感情的演讲稿,却不能自己上台演讲,因为多么慷慨激昂的语句都会变成食而无味的白开水;她也无法参加需要站立的的辩论赛,站在那里,满腹的“歪理邪说”都堵在嘴中,倒不出来!不过,她确实一名很好的“军师”,在大幕之后操纵着一切。
“你站着,还是说不好话吗?”齐嗣祎问道。
“其实没那么严重了。”宋玉铭说道:“其实不是站着恐惧。而是站着就感觉对话的人随时会走。我不喜欢。而且,有好多活动我不愿意参加,这也是个理由吧。”
“心眼太多了!这种损招也就你想得出,做得到。” 齐嗣祎接着说。“那次在楼梯间,你就是一直坐着。当时我很不爽呀!”
“是吗。”宋玉铭说:“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至少有一个人坐着,那么对话的另一个人就不会走掉了。既然,对方站着。那我,就只好一直坐着咯。”
“你的意思是,我坐下,你就站起来了?”
“怎么可能,站着多累!”宋玉铭说道。 “不过没想到,班长竟然还有如此才情。我以为你只看跟考试有关的内容呢。”
“是吗。你这么看我?”齐嗣祎说:“如果没有对文学的一些执着,我一个大男人干嘛去文科班。”
“难道不是因为理科不好吗?”宋玉铭说。
“放屁。”
“好吧,看来我还是不了解你呀。太能装了。”宋玉铭说,“你看我,随着自己的心意做事。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只要死不了人就好。”宋玉铭笑了笑。
宋玉铭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齐嗣祎刚刚放松了一下的心又揪了起来。宋玉铭在暗示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她期待的结果跟自己想的一样吗?但是,自己还有资格去拥有这一切吗?也许宋玉铭的话并没有什么含义,一切只不多是齐嗣祎心中的那个小怪兽在自作多情罢了。齐嗣祎现在真的想问宋玉铭一句:“人似当是否?”但是,他听到答案又能怎样?是放下?还是捧起?也许,现在这种一切都不明朗的状态,对他来说确实最安全的。
这个看起来还挺man的男人,却有一颗纠结的心。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还没有眼前这个弱小的女人坦然。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