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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能为你做的事,哪怕是一碗泡面我也心甘情愿。 你的神秘, ...

  •   一个月的军训在期盼无数次转眼间终于完结,白日里军训成果检阅,阵势不小,夜晚燕云大学首次举办了大一新生军训完毕晚会。由着新闻与传播学院主办,三个学院共同出资,五点刚过,离晚会还有一个小时,小礼堂里已是坐满了除去军装后的靓仔美女。
      此次礼堂座位以班别分布,刘津和窦彦文所在的工商管理系1班则是被分在了舞台下的正中央。军训期间男女分开训练,致使同一班里互识的同学仅限于同宿舍的四人,终聚一起的同班同学,大家明里暗里打量其他人,刘津和窦彦文因着为二排班长和副班的关系本就不少人熟悉,又因着二人突出的身长及那不凡的容颜,刚坐下便是成了众人焦点。
      晚会在一阵欢呼及哄闹中继续着,刘津无聊,拿着手机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几度想要离去;窦彦文更是不知何时去了别处,空出了刘津右手边的座位。
      人不可貌相,高中时代,认识刘津的人都以为刘津是严肃沉闷自律的代表,然熟悉后渐渐发现刘津心细体贴甚而有些不为人知的浪漫情怀,当然刘津内心究竟如何,也只有它自己清楚,或是十分熟悉的人才能理解。
      悠扬华丽的小提琴奏响时,璀璨灯光下,轻搁小提琴上的下巴微微上扬,闭眼的神情带着夜晚的宁静和美好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压弦后右手指连着琴弓,只是明明的行云流水般划过,那样清晰难为人道知的动听与浪漫就那样倾泻四溢。
      刘津的内心从未如现在这样汹涌难平,窦彦文的隐瞒,窦彦文的大放异彩都给他心头重重一击。所有人都知道泰坦尼克,却少人清楚那首悠悠扬扬沉船之际奏乐对拉响的那首Near my God to Thee(更近我主),也是令刘津看完泰坦尼克唯一记得清楚的感受。
      近千人的礼堂里,沉闷的空气因着生动舒缓的小提琴而不再显得焦灼,先前还有些轰轰的舞台下转眼都化作青烟般宁静。明明只是弦与弦的摩擦碰触,怎可会有如此不可忽视的影响力;又或是因着演奏者的技艺或是感情投入,还是怪那夜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阴晴圆缺,也许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人们会忘记这首曲子,但人们不会忘记当时聆听时内心的平静,那是窥见了自己也不知道的自己后的神秘。
      毫无疑问,在场的大多数人即便是没有记住窦彦文三个字,却都记住了曾经晚会上演奏了一曲动人小提琴的容颜。如此来讲,窦彦文算得上是一曲惊人的名人了。也许是这名声招摇,没有多大疑问,当窦彦文站上竞选班长的讲台上时那刻起,窦彦文就成了1班的班长。能赶上窦彦文的知名度的怕只有刘津了,甚而对于1班本身来讲,熟悉刘津的人应是多过了窦彦文。然当刘津迈着不急不慢的步子走上讲台,严肃冷凝的表情下,是已经做了连自己都没想过的决定。
      “大家好,我是刘津,血型B,今年十九岁,今天站在这里我是来竞选我班的学习委员。学习不是死记硬背,更不是公式口诀的巧记,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方法,不应雷同他人,记忆……”
      刘津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那双眼连自己都未曾发觉,却一直都锁在了窦彦文身上。他不知道窦彦文到底要什么,又或是窦彦文到底隐藏着什么,他难以发觉自己竟是在想一些毫无确定之事。
      大一的时间过得很快,却又很轻松,刘津却是时常发呆,难以遏止地发呆。
      “刘班,外面有大美女找哦!”
      星期二的下午是国际金融学的四个连堂学时,最后一节课快要上课,刘佳上了厕所,正要回教室,哪知眼前先是一花,而后一亮,原来是美女驾到,只可惜美女只点刘班的牌子。
      见到吴雪,刘津眼底难露惊讶,他十分清楚吴雪告诉自己她在南方的锦南,而自己却是在北方的燕云,南北两地的距离,吴雪居然只身一人找到自己。
      “小雪,你怎么来了。”
      刘津不知道自己口中依旧喊着的“小雪”,给了吴雪莫大的鼓舞和勇气。飞机上的焦急,撒谎后的恐惧,还有怕拒绝的难过和心痛,一一都化为青烟,因为她第一次看清了刘津的内心,那是一颗干净无杂质的内心,不然何以在自己那样无耻的挽留后还会毫无芥蒂地叫着自己“小雪”呢。
      最后一堂课很快结束了,这一天的学习也完毕,见刘津又望着窗外发呆,窦彦文只得替他收拾好课本,装进书包,末了拉了拉他胳膊。
      “津,下课了,吃饭去吧。”
      刘津刚要点头,起身时才想起有约。
      “彦文,你自己去吃吧,我以前同学来找我了,不用管我。”说完,刘津从窦彦文手里拿回自己的包,可是对方却是握紧了背带不松手。
      “男的还是女的,还是说是其他学校的?”
      窦彦文少有打听自己的事情,听到发问,刘津有些呆傻。
      “算了,我先走了。你自己记得吃饭,不要怠慢了同学。若是今晚不回来,记得打电话,津。”窦彦文离开,刘津却是想不出令窦彦文眼底痛心的缘由。
      吴雪是美丽的,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二人只是简单地行走在路上,却是引来不少路人侧目回头,进了一家餐馆,刘津随意地点了几个菜。
      “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了吧?”
      “不累,见到你后就不累了。”吴雪笑口常开,眼角却是含着泪花,她不知道为什么刘津只是随便的问了一句,自己就真觉得十分委屈又十分快乐,这是十八年来只有他才能带给自己如此细腻的感受。
      刘津领着吴雪将燕云大学给逛了一圈,而后将她送到本校的招待所后,便离开了,此时晚上八点整。
      仲夏夜的晚风凉爽,刘津迈着悠闲的步子,沿着碧荷湖走,微风梳理着柳丝,走在其下的刘津,感觉自己正被安抚着,一下一下随着风声轻轻柔柔地拥抱着。如此美妙的夏夜,刘津抬头想,若是旁边有人陪着自己就好了,哪怕是一条拉布拉多宠物也好。
      夜风温柔的晚上,刘津感受到寂寞的延长。
      宿舍里,刘津的归来却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依着李涵的话来讲,津哥发型乱得同鸡窝,神情更是冷冽的不像话,就如同熬夜打了三天游戏的颓废宅男。好在,刘津也只是被夜风给修理了一顿而已,至于什么神情冷冽那的确是吹了近三小时冷风造成的错觉。
      “津,洗把脸吧,我替你打了热水,放在壶里。”窦彦文上前接过刘津的书包,放在桌上,而后又去将饮水机烧热。
      看着窦彦文跑来跑去,刘津被风吹傻的脑袋有些分别不清,就连被李小涵小声嘀咕傻子都未做反应,只是有些呆呆地看着窦彦文。看着他对着自己无奈地笑了,将自己拉在窗边坐下,看着他从热壶里去了水,拧湿了自己的脸巾向自己走来。
      “津,洗把脸吧。嗯?”
      见刘津还是一副啥样,窦彦文心中叹息,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今夜如此反常。
      “津哥,你不会是想让彦文哥给你洗脸吧!”李小涵耐不住这诡异的沉默,首先出声,不低的分贝终把刘津的魂儿给唤了回来。
      洗了脸,刚漱了口,刘津转身刚走回床边,寝室到点熄了灯。
      “靠!又是这样,老子还没保存啊,我的装备,我的钱啊……”李小涵哀嚎传来,原是正要保存的游戏中途遭遇了停电,亏得他还给自己设了闹钟,这下又白白奋战了一天。
      “赵峰,你还有泡面没有,我晚饭还没吃呢。”李涵左手早就好了,双手自由的他不待赵峰回答,直接就去赵峰的桌子上乱翻一气。
      “李小涵,你别乱翻,我没方便面。”赵峰声调突然高了一倍,许是真有些生气,竟是将李涵叫做了李小涵。
      “哼!李小涵也是你叫的。老实交代,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和谐的东西,怕我找到了,是不是?”
      听得此话,赵峰又气又恨,偏偏自他折了李涵的胳膊后就不敢在对他动手,骂人的本事更是赶不上李涵,一时间,只得双眼化作利剑,恨不得将李小涵大卸八块。
      见二人又闹腾起来,刘津自动忽视,拿着手机,刚要关机,铃声响起。
      “刘津,我很高兴,今天你还喊我‘小雪’,这几个月我无时无刻没有不在想你,我想来找你,又担心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让你对我误会,误会我是如此轻薄甚而无耻的女人。可是,今天我见到你,我所有的顾忌和害怕都没了,我知道,你没变,我也没变。刘津,我知道你对我并没有男女之情,我不想让你为难。我只是想问问你,我们以后能像普通朋友那样,发发短信,打打电话,聊聊天,行吗?”
      若是以前,刘津不会懂吴雪此刻这种彷徨和脆弱的心情,但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刘津却是从吴雪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孤寂和脆弱。放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终于动了起来。
      “好。”
      短信刚发过去三秒不到,刘津的手机再次急促响起。
      “谢谢你,刘津。今天是我这几个月来最快乐的一天。晚安,刘津。”
      拿着手机,隔着距离,刘津也能从那紧张而又激动的铃声和短信了,感受到了吴雪心底的愉悦和高兴,混沌的脑袋终于有了一丝清明,有了一丝轻松。
      “津哥,和谁聊天呢,不会是今天的大美女吧。说不定,过几天,就是咱们的嫂子了,是不是,津哥?不过,她再漂亮也是二房,彦文哥可是原配大夫人,哦,不,是大夫夫,也不对,赵峰,你说是啥?”李小涵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不知从哪里翻出,赵峰瞪着他的双眼似牛眼吓人,偏偏李小涵无动于衷,嘴里依旧叫嚣着。
      “你哑巴啊,这又不是日记本,难不成你还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吗?”吓唬不住李小涵,赵峰只得缴械投降,身心憔悴地望着李小涵。
      “说,吃什么,我给你买!”咬牙切齿地说出几个字,赵峰真想喂李小涵几瓶砒霜和硫酸。
      “嗯,让我想想,嗯……”得了逞的李小涵,优哉游哉,一手舞着笔记本,一手摸着下巴,深思熟虑着是巧面馆还是康师傅。
      “对了,彦文哥也没吃晚饭。彦文哥,你想吃啥,赵峰待会出去买!”
      听得这话,脱了衣服,一身背心和短裤的刘津回看着正冲凉出来的窦彦文。
      “中午吃得饱,不饿。再说,宿舍大门都关了,你也别折腾赵峰了,明早早起去食堂吃吧。”窦彦文一手拿着浴巾擦着头,一手拿着香皂走了进来往自己柜子走去。
      “怎的没吃,没胃口吗?”刘津取过他手里的香皂替他搁好,拉着他坐在自己床上,拿过浴巾替他擦着头发。心里还来不及感受什么滋味,双眉已是紧蹙不松。
      次日,刘津早早就被辅导员请到了办公室,至于原因,工商管理的1班大多数人都猜测,只有302其他三人都缄默不语,近午夜溜出公寓铁门去买泡面之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大题小做了,当然各方领导可不是如此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能为你做的事,哪怕是一碗泡面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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