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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危险关系 梵昕扔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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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危险关系
半个多月后,沧济基本康复出院,卓洱也完成了两个疗程的心理治疗。
大家用尽办法劝卓洱回樱远市,回《瞭亚新刊》报社,但卓洱却执意不肯。
任务还没完成,卓洱,沧济以意外受伤后康复,重新回到往或总部。
此时,沧济是线人,卓洱身份曝光,易天因为那天没有出现在碰头会上,身份暂保,但仍消除不了白远浩对他的怀疑。
而碰头会上,唯一注意到梵昕的那个男人,早被沧济解决掉了。
梵昕现在是唯一安全的。
往或总部内,白远浩,江影他们和沧济,易天,卓洱一班人,彼此心照不宣地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北洛市的一家私人会所。
沧济搁倒了门口的几个保镖,冲了进去。
“原来是沧师弟大驾光临啊!你们下去吧!”
午宪悠闲地端着茶杯,吹着浮在上面的茶叶。
沧济怒气冲冲地走上前,一把掀翻午宪手上的茶杯,攥住午宪的衣领,挥拳就打。
“砰砰磅磅------”一阵响。
桌前的椅子沙发倒成一片。
“这次不能怪我,是你先违反了游戏规则!”
午宪抹着嘴角的血,依旧地气定神闲。
沧济挥手又是一拳,愤怒地吼。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告诉你了碰头会的准确时间和会址!”
午宪猛地扑倒沧济,扯住他的衣领咆哮。
“可来往或总部卧底的,并不只你一人,还有一报社的女记者。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复我的吗?你先破坏了游戏规则,就不要怪我不按规矩出牌!怎么,不想承认,章五可是从那个女人身上搜出了记者证。章五,你进来!”
午宪松开沧济,两人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个头上扎满小辫子的高个子男人缩手缩脚地走了进来。
“是他,是他!就是这个男人,该死的,他竟敢碰卓洱!”
沧济握紧了拳头,眼里几欲喷出灼烈的火。
“宪哥,我敢把脑袋砍下来跟你担保,那个女人绝对是报社派来的,脾气那个火爆啊,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一样,嘿嘿------。”
那个扎小辫子的男人搓着手,令人作呕地笑着。
沧济操起桌上的一个古董花瓶,走上去,狠狠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
花瓶碎开,顿时,那个男人血流满面。
沧济疯了一般,拿起桌上的茶盘,没头没脸地砸在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哭嚎着“宪哥救我,救我------!”爬在地上四处躲闪。
“沧济,够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用得着------。”
午宪的话还没说完。
“砰!”的一声枪响。
那个男人额上鲜血迸散,应声倒下。
沧济收起枪,逼近午宪,用异常可怕的目光看着他。
“对我而言,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你不按规矩出牌,我也可以!”
说完,沧济用力推开午宪,转身走人。
“沧济,‘肃杀907’指令,沧莫的死因还在我手上,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纣爷下个月就要来北洛市了,希望你加紧行动------!”
午宪在沧济的背后喊,沧济似没听到一般走了出去。
沧济的车在回往或区的路上,一路疾驰。
把车泊在一座桥上,沧济痛苦地趴在了方向盘上。
“卓洱的意外,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该给她怎样的一个交待,我要怎样偿还她,我要怎样去赎罪?我又该怎么去面对梵昕?”
第二天上午,在自零区推销完产品回来,卓洱突然发起了高烧,一班人吓坏了,一起把卓洱送到了医院。
诊断结果出来了,急性肠胃炎。
大家松了一口气。
陪卓洱吊完点滴,已是傍晚。
回到公寓,梵昕赶走了其他的人,关好门,让沧济和梵昕独处。
在总部大厅,梵昕找来一大堆的社员总结报告册,把自己埋在里头,让自己忘了思考。
本是满脸悲壮地告诉自己,让工作来麻醉我吧!
熟料,一会儿功夫,这家伙就在厚厚的报告册里口水泛滥,酣甜地睡熟了。
也难怪,这家伙最近真的是累坏了。白天出去推销产品,晚上彻夜彻夜地守着总是被噩梦惊醒的卓洱。待卓洱睡熟,她和沧济,易天之间的问题,又全涌现在脑中,缠绕着她整宿整宿都睡不好。
“喂,我的部长助理,你在这里用口水谋杀我的社员报告册吗?”
白远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轻轻拍醒了梵昕,指着报告册上泛滥成灾的口水,一脸好笑的表情。
“天,天哪!我怎么睡着了。报,报告册,天哪,全让我给弄湿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梵昕慌忙擦着报告册上的口水,一脸的惊慌失措。
“看你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卖力工作,晚上我请吃饭吧!巴西烤肉,那家餐厅的烤肉很地道,走吧!”
白远浩拉起一脸茫然的梵昕,走了出去。
捂着自己瘪瘪的肚子,梵昕也没再多说什么,钻进了白远浩的车子。
巴西烤肉店。
在白远浩万分惊恐的表情下,梵昕干掉了两大整盘烤肉。更恐怖的是,这家伙竟抱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仰头就抽,敢情这酒是不是掺了自来水啊?
“梵昕,幸好是我载着你从往或区出来的,否则我真会怀疑你是刚从非洲下飞机回来的。”
白远浩打趣梵昕。
“酒,给我酒,酒------”
梵昕醉眼矒矒地看着白远浩,举起手上的酒杯嚷嚷着要酒。
“好了,咱不喝了,你已经醉了。梵昕,你有心事,说出来吧,这样心里会痛快点儿!”
白远浩夺下梵昕手里的酒杯。
“是啊!我很不快乐,好怀念以前的日子。一部米洛斯·福尔曼的电影,一副爸爸画坏的油画,一杯清香的苏末儿花茶,甚至是看到陌生的小朋友对我笑,我都会开心一整天,感到很满足很快乐。”
梵昕快乐地比划着,沉浸在往事的记忆里。
“可是,现在,我有这么多的朋友,这么多爱我关心我的人,我却不快乐。我爱的不能爱,爱我的我依赖,最好的朋友却因我受到伤害,爱一个人是那么的痛苦,被人爱却同样辛苦。我很不快乐,却必须若无其事,小心维系着,每一份感情之间的界线,真的好累,好累,我快撑不下去了,好累,好累------。”
梵昕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慢慢地就趴在了桌上,发出了轻微的呓语。
白远浩伸出手,拨开垂在梵昕脸前的长发,手指轻轻抚着梵昕的眼睫,小巧的鼻子,小小的脸庞。
“让我给你一份轻松的爱吧!只要你快乐。”
白远浩喃喃自语,然后抱起熟睡的梵昕,放进了车里。发动车,开往他在往或区附近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