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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贰〉争权夺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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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静幻府禁地
“护使。”
来人急匆匆的走过并没有理会门口行礼的守卫。
“护使,府主有令.....呃!”
密室前的守卫一脸愕然的看着这位静幻府的白护使,到现在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护使要杀他。
“有些事可不是你该知道的,就不要打听,否则这后果。”
那人语气很平常带着些轻蔑地冷笑,拿出从守卫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打开密室的门。
匆匆出了静幻府大门,墙边转角一个不大起眼的老头在那里探头探脑。
“东西呢?”
“已经到手了,我家的事,希望颜大人不要忘了。”
“放心,只要能入主寒霜城。”
远处一个戴着全白面具一袭黑衣的人正看着那墙边密谋的两个人。
……
不多时,静幻府的机关室就迎来了客人。
“经查府内白护使叛门。幻主有令,杀。”
“知道了,知道了。”听着眼前人的话屋中机关兽上的少女笑的很甜语气却有些不耐烦。
旁边给少女打下手的人待方才传令的人走后立刻跑去后堂报信。
“有活了。”
“老大,这次目标是谁啊。”
“白护使白昌君。”
护使叛门要清理的自然不是一两个,还有护使亲卫和心腹,有时整个分支都会需要清理干净。
机关室内的少女在江湖以一手机关术闻名,复姓南门,静幻府府主初时见她透着些聪敏灵气,赠字镜绛。如今是静幻府的血护使。
门内清洗,自然各司其职全都安排妥当。
白护使同大皇子的人见面之后就匆匆出了城赶往寒霜。所以,南门镜绛也只能带着几个心腹追过去。
到达当夜,南门装作心情忧虑是而酒醉的样子,一把拉住了正要出门的白护使白昌。
“公子,你好……好……”
被一把拉住,白昌的脸上略有了些不知所措,眉稍皱,抬起手准备拉开抱住自己的女孩。不过,在听了那一句话后动作不禁停顿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南门的声音确实很甜有些蛊惑人心的效果。瞬间就让白昌心生不忍,所性任由南门拉着向客栈内走去。
……
同时,寒霜城另一客栈中。
“怎么还没有消息。”
“殿下莫急,此事失败露圣上必会大怒,请
殿下稍安勿躁。”
“哼!”
多年前一场意外令靖轼这皇长子一下失去了原本触手可及的太子地位。所以他不甘心,不过他母妃布下暗线未被发现。
门外,送茶点过来的小二,脸上露了一个不大正常的笑容,借着伸手敲门的时间将听墙角时的笑硬憋回去。将茶点送到后,急匆匆跑到客栈外的小巷中,一个侍卫装束的人正等在那里。
“证据可找到了?”
“统领请看。”
……
回到南门这边。白昌怎么也没想到几杯下肚之后,南门会醉成这个样子。原本看南门神情恍惚怕惹上麻烦开的雅间,甚至特意吩咐过店家现下倒成了作茧自缚一般。
“公子,你喝嘛。我,我给你,舞剑……”
“姑娘,不可!”
南门趁着酒劲扑在白昌身上,拉着他喝酒,准备借机拿了他腰间的剑。可能是防卫亦或是风度,那白昌挣扎得很是厉害。
“公子?”
“姑娘自重。”
拉扯间南门腕间吊着的玉石不慎滑了出来,虽就一瞬也还是被看见,静幻府任谁眼力也都不差,自然玉上的字,白昌看的是清清楚楚。一掌拍出,声音暗带恼恨。
“没想到血护使这么快就到了,白昌还真是荣幸。”
被说破身份,南门镜绛自然的露出一个微笑,右手臂自然下垂,翻手间一柄匕首已经出现在了手上。
白昌堪堪躲过南门镜绛刺来的匕首,正准备拔剑,却发现南门原本空着左手现在正握着一个链钩。南门一个甩手将链钩掷出,目标正是之前未得手的剑。
李公子只能再闪身躲避,无暇顾及其他。静幻府执法组织血刃所用的链钩速度极快,即使钩不到目标,对敌人亦有所影响,稍微擦碰到就会受伤,现在对手还是身为血刃主的南门,这就需要小心,更不用说钩子的尖上还淬了毒。
南门镜绛的攻击逼的很紧,作为对手的白昌根本没时间分神。包间地方不大,对他这种用剑的限制的很。一个闪身从窗户越出顺便拿剑鞘挡住南门的攻击。
奈何恍惚是知道他要从这里脱身一般,一道剑光出现在那白昌眼前。
转天东门九折就得到了前白护使伏诛的消息。
……
夜帝对臣、子的忠诚看的很重,所以决不允许有人在手下做任何反抗他决定的小动作。皇长子一系下手寒霜城,刺杀大公主靖凡争太子之位,这些都是他忍不了的。在夜帝眼中荣耀权利该是你的,你便接着,不该的,决不能忤逆皇威自己去抢。
而无论是靖凡还是殿前锦衣护统领东君羽都明白这一点,正在搜集证据上奏,给他致命的一击,顺便打击颜家拖贵妃陈涣下水。
神系名义上听命于禹帝实际上全部都是静幻府的人受命于静幻府府主,也就是夜帝东后,大公主靖凡的母亲。以至于两边也就稍有沟通。
五皇子靖轼渗透殿前侍卫司勾结公子十意图以下犯上的种种,东君系明羽统领如今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但,只是呈报君上却无法同大公主那边互相形成助力。
“需要我,让御史台帮你吗?”
明羽一筹莫展之际却听见了那个一直不对付的人的声音。
“不劳东皇浅大主座费心。”
二、
见明羽一副并不领情的模样,那个身着内侍总管服饰的人也是摇了摇头,却未多说。他同明羽的关系始终微妙,但身为同僚,同出静幻府,明羽若是真有了什么麻烦,他总觉得过意不去就是了。
“那不打扰了,羽大主座记得添衣,禹都天变得快,不时大约就要凉下来了。”
……
禹都司徒府
司徒噤站在后院竹林之中,神情平淡。她四周围着不少稀奇的鸟儿叫的很欢。
景可入画,只不过一阵急促脚步声惊了那些鸟儿,坏了一幅画卷。
“姐……”
“你到现在,仍旧只会驱用这一种灵鸟。”
随着男人见礼的声音,司徒噤抬眼看了过去,似乎没听出那一个字下含着的万语千言一般,开口很突然的说了一句。
男人肩上停着一只银白羽毛的小鸟,看着好像是假的一般一动不动。
“贵妃遣人去了北三城,你就不怕吗。”
司徒噤转过身看着自家弟弟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叹了一声,而后走过去,随手逗弄了一下司徒悦肩上的银鸟。
“贵妃要伪造诏书,你去通知‘她’即可,何必非要问我一句。”司徒噤顿了顿,从怀中掏了封信件出来,“带给她,不要乱翻。记住,她是皇后,而你,是外臣。陛下不喜欢什么,你比我清楚的多。”
“是,家主。”
……
禹都繁霜宫里书房的椅子上,大公主正全身放松的缩在座椅里,从寒霜城回到禹都之后的数天,她没有一刻是休息的,夜帝尚未立储君,皇兄颜家因为李家事故正一边吞并那边的势力,一边准备夺权。
“殿下,查到了。”
“说。”靖凡听到连北宫的声音瞬间睁开了眼,不过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白城主来了消息,确定有颜家的人出入临水朝渊楼密谈篡权一事,并有矫诏可能。秘密扣下的人身上有密件,正在往这边送来。”
“我知道了。”
听了连北宫的话,靖凡的脸色未变,只是心里却有些沉了下去。
想着,百里少将军人已经到了。
“这么急找我入宫,可是有什么麻烦。”
“我想你暗中去一趟寒霜城,有些事我还是放心不下。这次皇兄的事,还有之前没能查的东西……”
“好。”百里炼点头应下,正准备离开却被从门外进来的人拦下了。
“大公主殿下万安,少卿少将军安康。咱这有个东西,得殿下您亲自看看才行。”
“盛总管。”
门外传来的阴柔声音让靖凡有些紧张,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朝那人行了一礼。
来人姓盛,单名一个浅字,东皇神系六主座之首,任内侍大总管。宫中人称一声东皇主座,或是总管大人。
由于是皇帝身边的人,不只是消息灵通,而且身负特殊职务,所以宫中人无一不需小心应对。
“殿下不必担心,咱也是受命而来。”
“盛总管客气了 。”
靖凡接过盛浅手中的帛书打开。帛书上的字不过两三行,很快就看完。
见靖凡看完抬头,盛浅恭敬的拿出一封信递上。
“东君羽指挥使还有一礼物,送予太子殿下。”
……
几个时辰前的涣星宫,贵妃陈涣接到了一份密报。
“来人!”
“贵妃。”
“快,把这个给三皇子和五皇子送去。”
“是。”
陈涣看着那侍女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感。
不安自然是有道理的,那侍女出身湘女一系,名湘女情含。
“严羽大人,这个就是涣贵妃要属下交予三皇子的东西。”
侍女称为严羽大人这位自然不是一般的内侍。名严羽,缀为东皇,合起来便是东皇严羽,正是东皇六主之一,监管后宫一众侍女。
自数年前起,这涣星宫的东西想往出送就必然会经过神系的人,所以不管是东皇的督主,还是东君的指挥使对她都摸的清清楚楚。
陈涣想重新将寒霜城握在手里的事夜帝不是不知道,只是还不忍动手,只是派了神系监视陈涣以及整个陈家的一举一动。
只是神系直属于皇帝,真正效忠的却是皇权,因为他们能接触的情报让他们掌握了废掉皇帝的机会。
……
盛浅给靖凡的礼物便是陈涣要送出的那封信。而明羽给的则是颜家与白昌也就是叛后遗族交往的书信。
“还请盛总管将此物,送予母后与西后过目。”
“好,这就差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