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爱人》月六

2、第一章 记得当时年纪小2

　　徐了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看了看不大的客厅，没发现妈妈的身影。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妈妈饿不饿。有些责怪自己放学不早点回家。快步走到厨房，先把剩饭剩菜一起倒在一个盘子里，时间也来不及了，就用这些做个炒饭吧。
　　不一会儿，一盘香喷喷的炒饭便好了，简单的收拾了下桌子，她便开始找躲藏起来的徐妈妈。
　　客厅里，沙发下，没有；客桌下，没有。
　　卧室，床底下，没有；衣柜里，没有。

　　徐了了这会急了，家里都找遍了，怎么就找不到呢。她不放心妈妈一个人出门就在上学前把门从外面锁了，窗户也是锁着的，妈妈不可能会出去啊。
　　她急得在家里四处找，却不敢喊出声音来。徐妈妈有重度妄想症，另外只要一叫她，她就会藏得更紧，更加找不到。
　　终于徐了了找到了瑟缩着蹲在在门后边的徐妈妈，松了一口气，往厨房走去。也不去叫她，直接端起刚刚盛的炒饭又走了过去，放在离徐妈妈不远的门口。
　　等徐了了再次出去后，徐妈妈等了一会，发现没人再过来了，也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端起炒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走在上学的路上，徐了了漫不经心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她实在不想去学校，班上同学不欢迎自己，作为老师眼里的差点生，门门功课都班上倒数。很羡慕那些开口就可以得到一切的好孩子，此时的徐了了流露出不同于同龄人的沧桑。
　　“唉，我什么时候可以长大啊，这样就可以照顾好妈妈，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一边自怨自艾，一边又没心没肺地想着赶紧长大，赶紧长大，不一会儿就到学校了。

　　德高小学，三年二班。
　　“徐了了，有人找你”
　　“噢...来了”
　　徐了了趴着课桌上睡得正熟，听到有人叫她，疑惑是谁来找她，也就迷迷糊糊地出去了。
　　“你就是二班的徐了了”
　　果然，几个明显就是来打架的。徐了了不想理他们，抬脚正准备往教室走，却被一个男孩拉住了，“想走，今天不教训你看你还敢欺负我们的小雪！”

　　穆初雪，德高小学三年一班的班花，也是这些八九岁男孩们心中憧憬的小仙女，也就是昨天，徐了了不小心撞倒了穆初雪，把她的课本甩到了水池里，一直养尊处优的穆初雪自然是当场就哭了。
　　徐了了回过神来时迎接她的便是一阵凌厉的掌风。

　　“喂，你是哑巴吗？”一片不大的空地里，几个混混围在一起看着蹲在地上不发一言的瘦小男孩。
　　地上的男孩似乎没有听见有人在叫他，依旧抱着双腿，安静地蜷缩在角落里。
　　“这小子谁啊，跑来我们的地盘，也不吭一声”几个人中较为高大的男孩突然一把扯起瘦弱男孩的衣领，男孩惊得抬起尖尖的小脸，为首的几个男孩顿时抽了一口气。

　　只见男孩苍白瘦弱的脸上虽然被伤痕和秽迹稍微掩盖了些精致漂亮，但黑水晶般闪耀的眸子和茫然无措的眼神，让几个热血沸腾的混混少年莫名升起一股凌辱的欲望。

　　见其他人都露出猥琐痴迷的眼神，刘同也就是他们几个混混的头儿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玩玩？”说是询问，却是早已下手，粗暴地一把扯过男孩，男孩明显有些慌乱，奋力地反抗着。
　　“同哥，我们换个地方玩，这地可不行”
　　这处空地虽然来往的人不多，但时不时还是会有一两个人经过，刘同等人想要玩大的，自然这里也不方便。

　　被两个混混禁锢的瘦弱男孩似乎感觉到了少年们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瑟缩了下，却又用力挣扎了起来。
　　其中一个拽着男孩双手的少年，见男孩剧烈挣扎，狠狠道：“小子，还想逃”说完便将男孩往地上一甩。
　　男孩只觉得身子疼得不像自己的了，然后他睁着水晶版的眸子看着为首的一个高大的少年走了过来，腹部传来的剧痛让男孩本来就瘦弱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刘同看着地上的那个漂亮又可伶的男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莫名有些烦躁，于是腿上不留情地又补上了一脚。

　　几个人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就由两个混混拉着男孩往空地外的树林里去了。
　　男孩任由他们拉着，偶尔被扯得抬头时，那双乌黑的眸子空洞无比。

　　徐了了躺在一片树林里仰起头呆呆地看着天空，今天上午几个男生把她的课本扔在垃圾桶里，一边嘲笑她一边命令她去捡回来。她看着几个面目可憎的人用不屑鄙夷和嘲弄的眼神俯视着自己，注意到四周冷漠麻木的眼神，她死命地咬着牙才能忍住冲上前狠凑一顿的冲到，低垂着头，在一片嘲笑声中默默地捡起了满是污秽和熏臭的书本。
　　之后的事情她记不清了，回荡在她脑海里的，一直是几个人的嘲笑和鄙夷的眼神。

　　突然，远处传来的吵闹声唤醒了神游天外的徐了了，这里平常只有她会过来，偶尔来的人也是在前面的阴凉地走走，正疑惑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就看见几个穿着打扮极为另类的少年压在一个瘦小男孩的身上，徐了了也打过不少架，虽然声音听不真切，但还是可以判断是几个混混在欺负一个男孩。

　　徐了了不想忍麻烦，也明白自己这么小打不过几个混混，因此也就没去理会。

　　这时本来被压在下面的男孩不知什么原因成功从几个混混手机挣脱出来，徐了了无聊地看着眼前这场群殴戏码，在她看来，被欺负不会反抗的人不值得她去同情。男孩虽然挣脱了几个混混的禁锢，却没跑多远又被他们抓回来了。

　　男孩是向着徐了了这个方向跑的，因此徐了了清楚地看到了男孩衣衫不整的身子和极为精致的脸，微微皱了皱眉，徐了了不是个好孩子，所以她懂得比同龄人要多，自然明白几个混混在对男孩做什么。

　　几个混混看着身下无力反抗的男孩，互相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个人便开始扯男孩的上衣。另一个刚准备动手突然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徐了了趁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快速地用木棍狠狠地砸向他们，不过她也只是个九岁的孩子，再大的力气也只是让几个少年混混疼了一下子，却加深了他们的怒火。

　　刘同几个趴着男孩的衣服正兴奋着，反正男孩也不反抗，所以更加得心应手。冷不防的被打个正着，本来愉悦的心情现在是极为阴沉。刘同直起身子，捂着疼痛不已的背部，便看到一个穿着宽大T恤，灰色长裤，头发乱糟糟的女孩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防备冷厉的盯着他们。

　　刘同阴沉着脸，一旁的跟班倒是红着眼睛怒吼“我去你个丫头，老子你也敢打！”猛地冲上去就是一脚。徐了了险险避开，到底她还是有打架经验的，也没犹豫，拿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凑了上去。

　　刘同趁徐了了不注意，从她身侧一把夺过木棍，其他几个人先发制人冲过去制住她。徐了了不要命的又咬又抓挣扎着，可她哪里是几个混混的对手，不一会儿便被压制住。

　　“你个丫头，刚刚不是还挺威风很能打吗，不是还是被我们哥几个打趴了”

　　徐了了使劲挣扎未果后，便闭上双眼，等待着意料之中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