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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莫名其妙的婚礼 别人姑娘家 ...

  •   那些爱嚼舌根的大爷大娘,大叔大嫂说,走多了夜路会见鬼,可她活泼可爱,心地善良的小姑娘一枚,也不为非作歹,偶尔抽抽疯还爱惩恶扬善,为何也会遇上这该死的恶霸强抢良女戏码?
      苍天啊,你不护贤良枉为天!大地啊,你不怜香惜玉愧为地!
      轻烟笑边在心底问候皇天后土,边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喝住意欲上前的少女:“站住!你们这群强盗,今天敢动我一根寒毛,本姑娘来日定烧了这破地方”她横眉竖目,龇牙咧嘴,尽量显得恐怖骇人。
      少女经过先前那一吓,好像已经有了免疫,只顿了片刻,便又捧着衣服继续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淡淡的眉,小小的脸,扎着俏皮可爱的半双髻,顶多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却如此一板一眼,了无生趣。
      轻烟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看起来如此没有威慑力么:“小丫头,我生起气来也是很暴力很血腥很不受控制的哦。”
      说着她一个旋身,出掌成风,因着对方是个白白嫩嫩的小丫头,当然也不能往死里去,只分秒,她的手就已握住那细小的,冰凉的白皙脖颈。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她扬嘴一笑:“小妹妹要乖乖的才可爱,知道么?”
      本姑娘可是纵横江湖数载的老油条,咳咳,口误口误,女侠是也。
      也就分秒间,脖子一凉,细密的刺痛感铺开,那是一枚沾了某种药银针,她再清楚不过了,自己也曾经这样问候过不少人。
      “少夫人请见谅。”身后传来同样冷冰冰的声音,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歉意。
      一个一身青衣、身材高挑的女子从身后转过来,纤纤细手接过旁边小丫头手中的一套大红喜服,端端正正地捧到她跟前,毕恭毕敬开口:“少夫人可喜欢?”
      轻烟笑欲哭无泪:“你那银针抹的什么?”
      “回夫人,是一种特制的软骨散,中此散者,全身力气散去,越挣扎越疲惫。”
      “药力多久?”
      “以少夫人的体质,最少两天。”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少夫人可喜欢这喜服?”
      “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少夫人可喜欢这喜服?”
      拳拳打在棉花上,可怜她全身绵软无力,摊在椅子上,像条被抽了筋,趴了皮,趴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丑死了。”这个时候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风了。
      “少夫人请稍等。”那高挑女子说着,拍了拍手掌,啪啪两声后,十几位穿着白色水袖长衫,梳着同样半双髻的小丫鬟们,在她面前一字排开,手上都捧着一套喜服。
      我的天,这个世界抽风了么!
      “把衣服展开,给少夫人看看。”
      一声令下,呼啦,十几件大红大红的喜服展现在眼前。
      有龙凤呈祥、凤穿牡丹、鸳鸯戏水···各色图案;
      有白金线、黄金线、珠石···多种绣法;
      有窄腰、长袖、盘领···不一体裁;
      “丑、丑、丑、丑、丑、丑”轻烟笑咽不下这口气,有钱有势就可以随随便便逼婚么,哼:“都给我拿出去!”
      “换了。”那丫鬟头儿般的女主纤手一挥,一群人就转过身,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不多时,又一批打扮一模一样的丫鬟捧着大红的喜服一字排开在她跟前。
      薄的、厚的、纱的、丝的、棉的、麻的···因有尽有。
      “丑、丑、丑、丑、丑、丑!”轻烟笑看都不看一眼,只管皱眉,看你们还能拿出多少?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如此反反复复,不管她如何不满,那群人也只是面无表情地进进出出,如同木偶般,命之听之,不会反抗,不知疲惫。
      “停~~~~”她赶紧求饶:“服了你们,别在我眼前转来转去了,头晕。”
      “少夫人可有喜欢哪件”那女子说话的气力倒丝毫不减。
      轻烟笑知道自己不选一件的话,这件事就该没完没了烦死个人了,随便指了指其中一个丫鬟:”就她手里拿的那件吧。“
      女子拿过那件喜服,小心地放到一旁雕着兰花的矮塌上:“伺候少夫人沐浴更衣。”
      什么?这女人要她们扒她的衣服,摸她的身子,一群变态!
      尽管全身乏力,轻烟笑仍是条件反射般运了功,这些丫鬟居然各个身怀武艺,软骨散的药力越发强了,她原本干净利落的招式变慢,变弱,最后成了凌乱又无力的拳打脚踢。
      一群丫鬟架着她,轻轻地放入撒满花瓣的大浴桶,脱衣、浇水、搓背、涂香,像不像一条被刮了鳞,扒了皮,上好了调味料,即将被精心烹饪的鱼?半生不死的鱼。
      “喂,你别碰我胳肢窝,痒!”
      “啊,不要摸我屁股!”
      “呀~,你的臭手拿开!”
      ······
      她好像一条在滚滚油锅中挣扎的鱼,拼尽全力也不过搅出几滴油,厨子们视若无睹,翻一翻面,放点米酒,撒点葱姜蒜,几滴酱油勾汁,一盘香喷喷的红烧桂鱼出锅。
      轻烟笑软绵绵地趴在那里,索性任由她们穿上重重衣裳,盘发插珠,抹粉搽唇。
      镜中的美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没了力气挣扎,丫鬟们又手脚利索,后面的环节进行地格外顺利,不多时,那高挑女子突然拿出一根金灿灿的链子将轻烟笑五花大绑了起来。
      叫她换跟金的还真换了,要不要这么认真!
      “哎!”她扭着身子,奈何也是白费力气:“我都这样了,哪里还能跟你们斗,就算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自己的软骨散啊!“
      对方无动于衷,将她头上的珠钗取下来,换上一支精致的步摇。
      “姐姐,好姐姐,天仙儿,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忍心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呢。”轻烟笑抽了抽鼻子:“爹娘不要我就算了,隔壁的二狗子欺负我,村子的大娘笑话我,奶奶也不喜欢我,从小到大没穿过一件好衣服,也没吃过一顿饱饭,现在,还要被逼婚,我真的好惨啊!呜呜呜····”
      “少夫人,时辰到了。”
      额,崩溃啊崩溃。
      一块镶龙绣凤的红盖头从天而降,呼啦一下,空气撕出风声,眼前黑乎乎一片,两边手肘处被人托住,一股轻柔却不失强劲的力道带着她往前走。
      “少夫人请抬脚。”
      “少夫人请注意台阶。”
      “少夫人请停步。”
      嘶,疼~她反应慢了半拍,一头磕到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上,轻烟笑抚额,上辈子是偷了谁家银子,抢了谁家娃儿,轻薄了谁家黄花闺女,造了多少孽才能换来今天这般悲惨境地。
      “少夫人请上轿。”
      老天爷总爱在你伤春悲秋的时候冒个泡,指点指点迷津,往后的日子惨了去呢,且行且珍惜。
      又是软骨散,又是大金链,别人姑娘家成亲都八抬大轿,吹箫打鼓,而她呢,孤苦伶仃一个人,被五花大绑要嫁给那个脸上一道长瘢的丑男人,好绝望。
      花轿轻轻地摇啊晃啊,轻烟笑的头歪呀倒呀,头昏昏沉沉。
      鲜嫩脆口的鸡肉配上软乎乎的糯米,和着荷叶香一起在唇齿间游荡;红艳的酒酒糟鱼在滚油中翻转,蒜叶一把,姜丝几许,酒的香,鱼的酥,诱人垂涎;饭后几颗冰镇妃子笑,舒服~
      突然,美食被一阵风卷去,一只凶猛的鹰从万里高空扑下来,利爪抓起她后衣领,跟梦中师父被抓走时的场景一样。
      “啊~~~”她睁开眼,后背涌出细密的汗,着实被吓了好几跳,自己居然跟只小鸡一样被人高高提起,在空中飘来荡去。
      轻烟笑一把扯下盖头,果然有人提着她晃来晃去。
      “喂!”她回过头,怒视身后那个一身大红衣服的男人:“你有病啊!”
      砰!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五体投地,却只能无力地闭上眼在心底咒他祖宗十八代。
      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痛,这样一个又残暴又丑陋的男人,她真的好想把自己的千根毒针都送给他,耳鼻眼唇脸,胳膊,肚子,大腿,刺他满满一身。左眼忧心散,右眼相思散,一个不停地眨,一个不停地流泪,脸上蚁噬,一点一点被咬烂,腿上蜂毒,流脓烂肉,最好还要拿上师父那把铺满铁刺的索命鞭给他两个痛快。
      轻烟笑就那样趴在地上,五花大绑,一身大红喜服,满脸怨恨,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要娶她的男人,感觉他越发地丑陋不堪,难以入目了。
      “抬她进去。”男人视线未在她身上停留分秒,转身而去。
      偷偷吹起盖头一角,满座皆是一身黑衣的劲装男子,庄严肃穆的样子,没有高堂,没有礼乐,四下鸦雀无声。
      这是一个什么鬼地方?她突然想起之前听过的一些奇闻异事,有些邪恶的帮派以婚礼为祭,以新娘为祭品,也许自己今晚就要被烧死或者被一刀刀凌迟,当然还有更恐怖更不堪的死法。
      轻烟笑一颗心突突直跳,要死了!要死了!她才十七岁不到啊!
      “一拜天地~”一道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响起。
      有人引领着她弯身拜下。
      “二拜同门~”
      有人扶着她转了个方向。
      “夫妻对拜~”声音里多了几丝不耐烦和厌恶。
      她才是被逼无奈的那个人好不好,轻烟笑扭着身体抗拒,一头撞上对方低下的下巴,撞死你最好,可惜对方不痛不痒。
      仪式完毕,有人带着她下去,穿过长廊,路过花园,最后被安置在一张床上,又一根铁链缠住她的脚,靠,谁给她块豆腐撞死得了。
      轻缓的脚步声消失,一群仆人退下,吱呀,门被轻轻关上。
      她晃掉盖头,看着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体,很是泄气,走也不能走,动也动不了,对面桌子上的金丝酥雀好香,五彩牛柳好香,红豆膳粥也好香。
      好饿,好困·····
      很久很久后,沉沉黑影压下来,她猛地惊醒了,那个男人正俯下身,面无表情地靠上前,冰凉冰冷的气息扑上她的脸。
      轻烟笑吓了一跳,使劲往后挪去,吃力地看着他:“不管你是看上我的美貌还是才华,有本事拿点吃的过来,欺负我一个快饿死的人算什么本事。”
      男人轮廓硬朗,一双眼睛深不见底,脸上那道疤显目又骇人,就那样打量着她,一动不动,一言不语,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轻烟笑咬紧牙关,毫不示弱,绷紧全身神经回礼。
      许久,那人起身,几个窝窝头飞到她身上。
      门吱呀一声,男人头也不回地踏了出去,她卸下全身力,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一颗心还是砰砰直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莫名其妙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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