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歌》浪子的朗姆

13、第十二章 尘乐街 小虞的

　　小虞的脸火烧火燎的。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到一定程度了。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
　　单冰拍了拍小虞的肩，把灯留给了小虞，踏出门去。
　　没有再看小虞，楚逍遥带着单冰离开了，留下小虞一个人在屋里。
　　一把拉上窗帘，小虞倒在床上，觉得自己今晚丢脸到家了。
　　她再也无法忽视楚逍遥对自己的影响了。
　　可是……可是……
　　小虞起身离开了房间。她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微冷的晚风可以让她冷静、清醒。

　　第二天一早，小虞坐在七彩池旁看书。单冰来到她身边，坐了下来。“今天的治疗要晚些时候。仙君出去了。”他告诉小虞。
　　听到说的是那个人，小虞下意识地躲闪着单冰探寻的目光，这一刻的局促却被他尽收眼底。
　　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过身来，在他手上写道：他去哪了？
　　单冰深深地望着小虞的眼睛，末了还是回答道：“夏仙君昨日与仙君有约。”
　　夏仙君……定是昨日那女子了。
　　小虞低头整理裙角，努力地忽视着心中突然涌起的失落感。
　　终于还是忍住了没问他们去做什么，因为小虞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单冰也不一定知道。
　　小虞这一系列小女儿情态被单冰明明白白看在眼里，心下已有三分明了。没有言语，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走，我带你下山。”
　　自己这心情，在这儿呆下去也不见得会有起色，不如跟单冰去走走。

　　单冰嘱咐另一位侍女看好渺然斋，御剑带小虞翻过三座山头。美景令小虞心神舒爽了许多。降落在一处人头攒动、看起来像是个人间小镇的地方。小虞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仙人聚集在一起。
　　“这里就是尘乐街。”单冰告诉小虞。
　　尘乐街，顾名思义，这里有凡间的乐趣，可供仙君们适当放松。
　　小虞发现，尘乐街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竟是从凡间请来的。那黑胡子中年男人涛涛讲演着凡间的那些戏本，多是仙资低一些仙人们坐在里面喝茶听书。
　　“你在凡间的时候一定听过书吧？”单冰领着小虞坐到一处空座上，要了壶茶水，好奇地询问。
　　摇摇头。小虞从没这个机会。
　　“这是一个戏子与一个将军的故事。我以前听过。”单冰告诉小虞。然后他转过头去，显然是打算回顾一番。看来这是一个令人回味至深的故事。
　　小虞抓起一粒花生送进嘴里，觉着自己不妨也听听。她真的需要逃离一下现实。
　　这说书人讲得声情并茂，讲至波澜处，直吸引得整座茶馆的仙客们都屏住了呼吸。讲到最后，那戏子为救将军甘愿牺牲自己，知道真相后的将军痛悔不已，说书人的声音也因为动情而有些微的颤抖。小虞长叹一声，一抬手，才惊觉自己脸上原来早已浸满了泪水。
　　单冰回头，看到这情形，体贴地递过一张手帕。小虞感激地接过，心中因为感人的爱情故事而掀起的波澜渐渐平息。
　　“这女子，当真不值得。”单冰摇摇头，点评了一句。似有若无地瞟了小虞一眼。
　　小虞没有注意到单冰那意味深长的一瞟，只当那是一句寻常的有感而发，心中寻思着，这世间或许并无值不值得，有的，只是愿意与否。
　　茶水早已喝完，说书人下场歇息，谈话声再度响起。小虞想到别处逛逛，便拉着单冰起身离开了。
　　单冰打算带小虞到璧月桥。听着单冰描述那仙湖美景，小虞心生向往，不知不觉将心事抛到了脑后。
　　两人并排走着，身边人来人往。小虞这才知道，原来渺然斋里那些可口的糕点，都是这里买来的。拉着单冰来到其中一个小摊前，小虞央单冰买几块梅子糕来吃。单冰看着终于开心起来的小虞，会心一笑，向摊主要了些梅子糕。
　　正走着，突然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单冰肩头，把小虞吓得往旁边一跳。只见那鸽子支起一只腿，露出一支小信筒。原来是只信鸽。
　　单冰展开信纸，读起来。小虞在一旁好奇地等待着。读罢，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小虞，我不能陪你了。仙君有托于我。你在这里稍等半个时辰，我见到仙君之后……”说着顿了顿，“会叫他来接你。”小虞眼神闪烁了几下，点点头。
　　目送着单冰御剑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处，小虞独自继续探索这块地方。

　　“小妹妹，要去什么地方啊？”猛然，身后一个甜腻的声音传来。小虞回过头，只见一面容还算清秀的男子满脸堆笑地望着自己。
　　直觉告诉她，这种人不能理。小虞忙回过头，埋头继续往前走。谁知那人“不离不弃”，仍在后面跟着她。
　　“你一个人啊？”
　　“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直缠得小虞有些慌了，那人竟开始上手，一把拉住小虞的胳膊，拉着她就要走。小虞猛地甩开，迈开步子大步往前走。那人不再言语，但仍继续跟着小虞。惴惴不安地又走了一段路，不经意间发现，不知何时，那人身边竟多了两个同伙。此时她才真正开始感觉不妙，于是顺手抓住一个人，躲到了他身后。那人不知所措地看着小虞拼命地指着他身后。
　　一回头，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已被一把推开。小虞看情势不好，只得抛弃那人，开始撒腿就跑，那三人也追了上去，一众路人根本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议论纷纷。那被推倒在地的可怜路人摇晃着站了起来，琢磨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路飞驰而过，撞到不少人，引起很多不满。小虞因为身形玲珑娇小，跑得也快，穿梭还算自如。后面那三人就不那么顺利了，没有立刻追上。
　　该死，这几人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穷追不舍？必须把他们甩掉。
　　等跑到了人烟较少的一处，身后那几人似乎已不见了踪影。小虞跑得气喘吁吁，准备放慢速度。一个回头的空当，猛地撞上了面前一人。
　　那人一把拉起倒在地上头晕眼花的小虞，不等她挣脱，便又围上来两人。小虞被三人紧紧钳住臂膀，动弹不得，来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
　　粗暴地推倒在地。然后是咣当一声，门被关上了。不知谁燃起一盏灯，照亮了三人此刻狞笑着的脸。小虞的心凉了半截。
　　站起身想反抗，奈何寡不敌众，自己又只是一弱女子。小虞一巴掌被扇倒在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从来没有人敢对我柳三爷如此不敬！”扇巴掌的那人，也就是最开始纠缠小虞的男子，揪着小虞的衣领，狂暴地骂着。小虞愤恨到了极点，虽然形容凄惨，但眼睛直直地瞪着这柳三爷，只恨自己太倒霉，遇上这些浑人。
　　“扒了她的衣服！不听话就打！”那柳三爷见小虞不从，于是命令身后的两人。那两人一直得意地笑着，此刻一齐上前，开始撕扯小虞的衣服。
　　小虞猛踢猛打，踹中了其中一人的腿，结果被另一人一拳击中胸口，嗓子霎时一股甜腥味翻涌，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眼前泛花，耳边传来柳三爷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