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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这个总裁不开心 某蛇:暗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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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这个总裁不开心
公玉端一怔,蛇腥味?
忽略掉不重要的词,眼眯了眯,低沉:“什么是蛇腥味?”
“哟,就是那个那个啦!”杨暝凛一脸邪恶,一手捂脸一手娇嗲朝他锤胸。
公玉端退后两步与杨暝凛拉开距离,对方现在的表情太过于“不怀好意”根据他对她的了解,知道继续问下去也只会越来越乱,淡漠冷哼:“杨小姐应该就职警署!”当真比警犬厉害,他都没有闻出来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杨暝凛竟然闻出‘蛇腥味’他才洗完澡出来,头发尖都未干透。
“哼!”杨暝凛懂他在拐着弯骂自己,不以为然冷笑,用‘蠢货’神色围着他转了一圈,幽幽说:“看来你对你家蛇很满意呢!不过,公玉端你知道么,一般蛇呢,是不会有蛇腥味,有蛇腥味的蛇也不是一般蛇!”语气很慢,字字敲在某人心上。
这个女人跟蛇类接触太多,公玉端不敢揣测真假,想起缠在自己腰上共眠的黑蛇,眉头紧皱。
杨暝凛看男人的情绪就知道一定发生了点什么好玩事,舔了舔嘴唇仿佛知道什么一般说:“万物皆有灵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话时与他距离拉得极近,森然的语气合着她一张一合,吐息出微凉的气息扑在他颈脖,见男人沉思眉头皱得愈紧,真像是遇到什么事情般,嘴角露出狡黠又邪恶笑。
公玉端看她嘴角得笑,抓住她手腕将她拉近一寸,冷不防勾起危险笑容:“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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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玉端,你信世界有神吗?”杨暝凛温柔一笑。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的确漂亮,这抹惊艳笑容令公玉端略失神,然而她平时讨厌太入心,片刻回神冷笑:“不信!”
杨暝凛淡淡看眼他,“噗嗤”笑出声:“哈哈哈,其实哦,我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神。”话到这里突然又一转:“但是,世界上说不定就真有点什么……比较特别的生命存在呢!”
“杨小姐打算投身文学界吗?”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当作家真是可惜了!
“比起文学界,我更想投身演艺界,看本小姐美若天仙一定大红大紫,怎么样你要不投点资?”
“下楼吃饭!”公玉端看眼前人一点都不客气伸出手,真是嫌弃又无语至极,真是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喂!”两步跟上,在他身后道:“看在公玉阿婆面子上,最后再提醒你一句,不信的东西无视就好,好奇会害死猫!”
公玉端转身盯着窈窕女子面无情绪变化。
这话说得真是顺口,他也有被她警告‘好奇害死猫’的时候?冷呵不再理会。
但却内心有丝不安,根据杨暝凛反应来看笃定黑蛇超乎常人表现,一定有其中缘由,恰恰这个女人还知道!
饭桌上两人各怀鬼胎,公玉风老夫人瞅得明白,与苹姨对视几眼皆是无奈。
公玉端以为躲开黑蛇回到静园能过得舒心一些,怎么也未料到杨暝凛会在,潦潦吃过晚饭后一刻也不想多呆,随便找个回公司借口离开静园。
某人一手开车一手在身上摸索,结果摸半天也没摸出想要的东西,气恼开窗吹冷风,从别墅出来时太匆忙根本没有拿烟,就连手机和钱包都没带,盯着前方的岔道口,方向盘猛转朝市区而行。
不想呆在静园更不想回别墅,思索小会儿决定去向。
*
海馨香居是一处高档会所,公玉端将车钥匙交给门童,疲倦揉揉眉心。
“公玉先生,赵先生和丁先生都在海曰您是否要去?”美艳的经理问。
公玉端闻声,看向陌生的女人微皱眉:“嗯。”
作为海馨香居常客,他对香水过敏这种事情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居高临下扫眼女经理胸牌,默不作声。
海馨香居有七个特制包间,分别取名:海墨,海温,海曰,香落,落白,白洸,洸凝,这七个包间的使用者都是整个海都市,甚至整个华响当当人物,在华也是能排进前十的高级会所,想当年海馨香居刚开业时,公玉端和另外三位好友为拍其中之一包间使用权,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这间‘海曰’。
虽然平时没什么事几人总会约着一块聚聚,但是其中一人出国好些年,难得他竟然回国也来了。
“阿端竟然订婚?什么时候的事情?”
脚才踏进海曰门槛,清朗的声音已经传来,公玉端怔了怔。
“三月底的时候,他谁也没请,在我们面前对未婚妻也只字不提!”赵子弘摇晃玻璃杯中红酒,笑道:“也没有带人给大伙瞧瞧长什么摸样,要不是安尼多说一句,我也不知道,看他态度九层九是老夫人安排的!”
“噗嗤!”
清朗笑声配合着酒水倒入杯中的声音,让静立角落的公玉端露出这几天唯一一个开心的笑。
等过了许久,两人话题从他订婚换到别的,再从别的到对方身上的时候,公玉端平复心情深吸口气朝二人而去。
“哟贵人,这是要给你打多少通电话发多少消息你才能动动手指回回呢?“赵子弘斜躺在沙发上懒散至极。
“阿端?!”另一人转身,满是惊喜。
“手机忘在家,蕴锦你什么时候回得国?怎么没有提前说?”无视沙发上懒散的某人,公玉端视线落在另一人身上温和笑着。
三年半未见,他还是没有变呀!
五官精致,气质温润,一直挂着淡淡如风的浅笑,这就是当年在大学出尽风头的丁蕴锦!
丁蕴锦递给公玉端一杯香槟,道:“今天下午刚到,昨天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
“昨天事情太多没看到!”公玉端有些懊恼,昨天被杨暝凛折腾一番,安尼也给自己打了无数电话,当时没看仔细错过他的电话和今日接机!
“没事,对了阿端,我听老赵说你订婚了?”
老赵是他们一众好友对赵子弘的亲称。
谁提这个不好非是丁蕴锦提前公玉端不知怎么想起杨暝凛之前邪恶狡黠的笑脸,整个人阴沉下来,黑着脸缓缓说:“我单身!”
赵子弘惊奇突得坐起,背挺得直直的与丁蕴锦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可思议。
公玉端在他们圈子是出了名的孝子,家中长辈无不拿他跟自己家晚辈做比较,对公玉风老夫人话从小到大就没有忤逆过一次,就连喜好的食物颜色之类,都是老夫人决定他执行,这次怎么就……
起意见了?!
赵子弘是他们一伙人中最为八面玲珑,最为老练,有些事情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这会儿看了看公玉端又看看对坐的丁蕴锦,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我这算是看明白了,阿端好样的!”十分赞赏冲好友竖起大拇指。
丁蕴锦笑着看了看对坐的人,又看了看身旁的人,怪异:“看明白什么?”
就连公玉端都对好友扔去一个疑惑。
“阿端这是有心上人了吧?”赵子弘话是问公玉端,眼神却一直盯着丁蕴锦问。
公玉端先是不解,后看好友一副‘我懂’‘我明白’表情中一瞬震住,看赵子弘眼神都变了,最后不是在丁蕴锦眼睛中看到自己模糊轮廓,就差点起身质问。
丁蕴锦如没看到两人视线交流,打趣:“万年冰疙瘩要融化了?”
别开赵子弘视线,浅尝口酒,冷然:“你们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这个‘她’两人猜测是那位传说中的“未婚妻”,丁蕴锦离他最近,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这真是头一遭驳了公玉奶-奶给你的安排!”
“人呐,总是会变!”赵子弘邪魅勾起嘴角弧度,那眼神直勾勾盯着公玉端,好似将他从内到外都看了个通透:“老夫人可没有能力控制他,他不过控制自己顺从罢了,是吧阿端?”
公玉端一口饮下杯中酒,化解好友意味明显的视线,无声笑着,淡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奶-奶开心就好。”
赵子弘被他这话给堵了回去,不过想打趣一下他,没想到还真脸皮厚,顺杆往上爬!
“你呢?一直在国外有没有适合的人?”公玉端不想在讨论关于自己事情,问冲身边人。
丁蕴锦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愣愣笑了笑点点头:“有!”
说有时,那清明的眸子中全是温柔,幸福的摸样使另旁观者的两人怔愣。
公玉端发誓,他真只是想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挪开而已,他没有想过这人会有喜欢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张嘴准备问点其他把话题再次转开,却不想这人说了句令他震惊的话。
“这次回国主要原因就是想带她见见大家,不瞒你们,三个月前我们就偷偷登记了结婚!”
“砰!”
手中酒杯落在地上碎成渣!
“阿端,你没事吧?”问话的是赵子弘,他皱紧眉头担忧看着公玉端一脸错愕。
耳边尽是轰隆声,人如雷劈般呆立,时间一点点过去,许久之后眼眸才恢复清明,看温雅的人提起所喜爱之人脸颊飘起一丝红晕,心中苦涩蔓延。
“啊,没事,没事,呵呵,就是被蕴锦吓到了!呵呵……”胸口闷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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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一声撞门的声音响起打断三人谈话。
一个十五六岁穿着校服的少年急急忙忙冲进房,当来着看到三个大男人后先是一愣,接着轻声道:“让我躲一会儿!”
突如其来事故没让赵子弘与丁蕴锦不满和诧异,只见两人木讷点点头,至于公玉端还处于震惊心痛中无法自拔,奇迹般的没有在意到少年。
几分钟后少年从书柜后走出,视线停在公玉端身上,好看的唇抿得紧紧,伸出手隔空轻轻点了点,微微一笑离开。
三人在少年走后该干嘛还干嘛,仿佛那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公玉端静静坐着旁边听着丁蕴锦说他与他妻子种种,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携手结婚。
前十几分钟前还惊喜这人终于舍得回国了,下一秒就告诉他,他是因为结婚回来……
沉重的心情压得他喘不过起来,曾无数次想过他有一天会结婚,也在潜默移化让自己接受他喜欢女人这个事实!然而发生还是无法接受。
是的,他不否认自己非常喜欢他!
公玉端心中有个秘密,一个藏得很深很深的秘密!
他喜欢一个叫丁蕴锦的男人整整十年!
一直都在找合适机会告白,这一找就是十年!
十年了,别说告白,就是平常身体接触都不敢过多,生怕自己心思被人知晓,以前还天真以为可以这样默默喜欢下去,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他太害怕伤害到他,那么美好,那么无暇,那么令人沉醉…...
年纪逐渐增加,心里更加纠结这爱到底该如何表明,怕鲁莽会彻底毁了他们十年友谊,可,如今听到他亲口说出自己结婚,与另外一个女人生活……
心,被撕裂!
听两人说得欢乐,他却强忍得难受,满脸阴郁。
“阿端?”
丁蕴锦声音像是拨动琴弦的古筝,清脆明朗中带一丝温润,很好听。
公玉端微愣看着两人,声音有一丝不明察的颤抖:“这几天公司事情太多,有些累,刚刚空腹喝酒,胃难受。”
赵子弘在错开公玉端视线对丁蕴锦微微摇头,拉了拉他袖子,嘴一张一合。
丁蕴锦尴尬点点头,对眼前高大男人说:“那你去内屋休息会儿,安尼半个小时后到,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公玉端:“好。”
离开的背影狼狈不堪!
内屋与外庭仅仅一墙之隔,当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也被屏蔽。
公玉端秃废靠在墙上,抬手遮住眼睛疲乏不得了,寂静的空间中能闻一道细微哽咽声,高大的人此刻看上去竟然这般无助,缓缓落下身体像只虾,悲伤卷曲在门边无声无息。
良久,一股冷风吹来,他环抱双臂的手收紧,微微睁开双眼,一双白皙赤脚慢慢靠近,他想抬头看看,脑袋却越来越昏沉。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