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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这个总裁有疑惑 某蛇: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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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玉端醒来已是夕阳西落,偏着头看窗外一抹艳红,侧身睡觉压着胳膊难受,想翻个身挪动身体。
忽然,大脑 “嗡”的一声炸开脑中呈现一片空白,身体更是僵硬顿住无法动弹,那肌肤上传来触感更让他心生恐惧鸡皮疙瘩直直冒,脑子里闪过某些片段,惊恐地低头看被单,仿佛那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
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伸手去揭轻薄的蚕丝被……
眼前一幕,饶是他公玉端天不怕地不怕惯了也心生寒栗,外套不知何时被脱下扔在了地上,身上的衬衫纽扣全被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以及……卷在腰身那黝黑细长…
冰凉触感!稍微动动细腻鳞片刮在肌肤上的感觉,不用去想就知道那是何物,那种微凉润滑感,尽管没有真正去触碰感受过,但他却在下一秒想起昨晚带回家的那条黑蛇。
感觉蛇尾只是轻轻动了动,公玉端背脊挺直僵住不动。
昏睡前黑蛇一尾巴甩飞高姐清晰浮现眼前,拽了拽被单发现身侧的被单鼓起,缝隙中两点红色盯着他,全身温度开始急速下降,犹如身陷冰窖,难以动弹一分。
黑蛇像是注意到他的反应,缓缓收回环住他腰身黝黑的尾巴,从被单另一侧优雅缓慢地游出,离开房间时还回头看了眼处于呆滞中的某人,甩着尾巴蛇身立起半米来高,在后者惊讶神情中缓缓游出视线。
“我靠!”黑蛇才离开房间,某人一声怒喝发泄焦躁情绪。
黑蛇停在楼梯口偏着头,吐言:“真蠢!”
公玉端使劲揉着太阳穴思绪乱到不能再乱。
尼玛,这是怎么一回事?!
抬头无意扫眼卧室门口,脑子中那股还没续上的弦再一次“嘣”一声,断成渣……
掀被,踉跄下床找手机,手机安静躺着椅子底下,快速捡起抖着手快速拨了个“110”最后怎么也按不下拨出。
“不,不,冷静,冷静,冷静下来!”
公玉端呼吸急促!
惊心动魄事情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就因一条蛇慌了神?!
站在原地不停平复砰砰乱跳的心脏,神色复杂盯着门口的平底锅,许久,情绪平静些之后才看眼凌乱的床吐出口气甩开手机,转身大步朝外而去。
一下楼便看见黑蛇盘踞在客厅沙发角落一动不动,公玉端环顾四周随手将身边一个青瓷花瓶拿起缓缓靠近沙发。
“先生?”
熟悉的声音如一把锋利大刀猛的把他绷紧的神经一刀切断!
转身惊异的看着高姐端着一盘梅汁排骨站在客厅屏风旁疑惑盯着他衣衫不整,视线最后落在他手中花瓶上。
“高……高姐”突如其来的人让他大脑一瞬短路。
从来不信神魔鬼怪的人,这时也没了往常淡定,瞄眼盘踞在沙发上的黑蛇又看看高姐淡然摸样,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他此刻心情。
公玉端:“高姐,你……”
高姐疑惑“......?”
公玉端纵使满腹疑问对上高姐疑惑目光,怎么也问不出,忽然想到什么,垂下眼帘偷偷地盯着沙发角落从未动过的黑蛇,手握花瓶的力量不由加重,这是他二十八年来所经历最离奇事件。
高姐看他脸色难看神色有说不出的惊余,觉着怪异,她照顾先生好些年头,平时的先生是自信,是倨傲,就算曾差点破产也未曾见过他露出此刻摸样,心中的疑因此转为担忧。
“先生,你不要紧吧?”想起先生曾经得过一场大病,高姐怕他有什么不适。
公玉端没有回答,抬眼问:“高姐,你觉得这条蛇怎么样?”
高姐顺着他视线看向黑蛇,思:“气势非凡,很适合先生!”
眸子中闪过一道不轻易察觉的情绪,公玉端沉默良久扔掉手中花瓶,缓缓放松僵硬的肩膀,道:“卧室门边有口平底锅,你收拾一下,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高姐迟疑几秒点头:“好的!”又想到什么急问:“先生,您身体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没有哪里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看呀!
公玉端放下花瓶余光看眼高姐缓缓扣上衬衫扣子,道:“我没事!”
简单整理衣着后拿起客厅吧台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离开前还面无表情瞟眼黑蛇及茶几上的梅汁排骨。
*
车内,公玉端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揉着太阳穴。
想起黑蛇殷红的双目心脏“砰砰砰”狂跳不止,猛踩刹车,车尾甩过一个漂亮的弧度,车内的人烦躁朝方向盘狠狠击出一拳。
高姐的反应太极端,没了早晨看到黑蛇惊恐不安摸样,坦然接受了黑蛇的存在,完全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高姐被黑蛇一尾巴甩飞撞在门框上晕厥,他之后也跟着昏过去,那之后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只是做了梦?
不!
平底锅就在卧室门口,而且脑中不停浮现出的一切绝不是做梦那么简单!难道那条蛇还成精了不成?!
“妈蛋!到底怎么回事?”难得骂粗,有火气又发不出,脚狠踩油门车化作银光远去。
静园在海都海湖山腰处,与他的住处相反,一南一北,到静园时天已黑全。
“少爷,老夫人在花园。”
刚踏进静园大门,管家苹姨迎面而来。
自从与杨暝凛订婚以来他便很少回来,此次回静园也是出于突发状态,看苹姨高兴,他却没有欢喜样子,淡然道:“苹姨,准备热水,我泡个澡再去见奶-奶。”今天遇到的事情太过于惊奇,他得一个人缓缓压压惊。
舒舒服服泡个澡出来,已经恢复往日一般。
苹姨将毛巾递给他,笑道:“老夫人下午还在念叨少爷,晚上您就回来了。”
公玉端随便擦擦湿发,道:“最近太忙没时间来回跑,奶-奶身体怎么样?没再咳嗽吧?”
苹姨收拾好公玉端换下来的衣物,笑得灿烂:“身体好着呢,杨小姐经常来陪老夫人说说话散散步,老夫人心情一天比一天好,身体也硬朗着没再咳嗽。”
公玉端擦拭湿发的手停了停,心想:杨暝凛真是很得奶-奶喜欢!不过转念又想起到杨暝凛那张风华绝伦脸,脸色变了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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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杨暝凛相处绝对算不上愉快,最近发生种种更是让他对那个女人产生排斥,甚至是厌恶!内心更是不屑提及对方,脸上没太多表情,也故意忽略掉苹姨的话,问道:“苹姨,晚餐准备好了么?”整整一天就早餐时喝几口粥,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是,老夫人在楼下等你呢。”
好歹也跟着公玉风这么多年,苹姨多少看了个明白自然猜得到点两人事情,她也不拆穿,无奈笑了笑拿起他换下的衣物与他一起下楼。
“我还以为最近公司又出现问题了!”
公玉端后脚从最后一梯落下,公玉风老夫人温温的声音就响起,望着坐在客厅看电视一月没见的奶-奶,歉意道:“与林氏合作有太多事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回来,奶-奶这是生气了?”
因为不愿意与杨暝凛结婚而首次跟奶-奶发生分歧,奶-奶态度太过强硬,他只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破坏奶-奶心情,更不想妥协所以一直找借口不回静园也是无奈之举。
公玉风太了解自己孙子,拢了拢披肩不急不缓道:“哪里有什么气来生呀,你回不回来我无所谓,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是知道。”
“是,是,我的心思奶-奶全知道!”公玉端上前扶住公玉风,语气出奇的温柔。
“你呀也长大了,奶-奶老了替你做不了几年主,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给我说说!”
公玉端对视公玉风老夫人平静的说道:“没有哪里不合适。”就是没有一处合适罢了!
公玉风无奈摇摇头拍拍孙子手背,他是自己看着长大,心里面的小九九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只是这件事她有自己的考虑,想到孙子为此事做出的无声反驳,内心也有不满意和生气。
老夫人随着他的搀扶走到餐桌旁,任由孙子替她拉开椅子,不过她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笑着微微挪动脚步换了个位置,站在旁边的高伯眼疾手快替她拉开椅子。
公玉端表情温和怎么将椅子拉出来的怎么给推了回去,最后选择挨在老夫人旁拉开一把椅子准备坐下。
“端儿,去把暝凛一起叫下来吃饭吧!”
公玉端屁股还没落下碰着椅子坐垫,就硬生生被老夫人话定住,温和的表情也在这刻出现破裂,表面平静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要排个最不想见到人的名单,杨暝凛绝对是首榜!还是那种永远不会降下去的首榜!表面平静温和的气息实则阴郁起来,僵硬转头望向二楼极快皱眉。
难道这会儿是来跟奶奶说解除婚姻的事!?
公玉风年纪大了,眼神却好使着,看着孙子白脸转黑脸,慢条斯理道:“这是她家,她不在这里该在哪里?”语气还是不变的温柔:“我还不知道你这么不待见到暝凛!”温温淡淡的话语中藏着些许寒气。
公玉端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眼旁边一直挂着淡笑的高伯,又看眼奶-奶温淡摸样,最后忍住什么也没有说,抬起步子朝二楼去。
公玉风老夫人视杨暝凛如亲孙,从费心替他们牵红线想他们能喜结连理就看得出,公玉端平时性格是稍稍暴躁一些,但面对公玉风老夫人从未有过这么直接的情绪变化,老夫人会误会也不奇怪!且对于公玉端来说杨暝凛太会演戏,别人只看得见她温柔懂事一面,却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可恶之处,他能一次又一次忍着被她戏弄而没有暗地整治她,就算待她极好!
不过,心里不满为什么进静园后没人给他说过杨暝凛在?
黑着脸不太情愿来到杨暝凛房前,双手环抱,用脚尖不轻不重踹了两脚当是敲门。
“门没锁!”
熟悉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好听极了,普通男人听了定会心神荡漾,可惜门外站着的不是‘普通人’!
“咚咚!”
又是两声闷响。
“门没锁!”
“咚咚咚咚!”声音加重!
杨暝凛:“…………”
“咚咚咚咚!”这门‘敲’得有点用力!
杨暝凛:“……!!!”
“咚咚咚……!”
杨暝凛忍无可忍怒急打开门,但是一开门见得门口站着的人乐了:“哟,这不是被压万年么,你这是脚抽筋了呢还是犯羊癫疯呢?”
在她说第二遍“门没锁”就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除了公玉端谁还敢踹她的房门,原本还以为要等百十来天才能看见他,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天又见面了。
公玉端环抱双臂,站在门外冷冷盯着开门的美貌女子,眉头一挑:“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美貌女子不怒不气,反而从容优雅的将散发撩到耳后,懒懒靠在门边笑道:“放心,就算你尸体生蛆腐烂,本小姐依旧朝气蓬勃,芳华正茂国色天香!”
杨暝凛的话不知是刺激到公玉端还是恶心到他,见他眉头紧皱一言不发,貌似被气着了,不过很快恢复冷漠。
突然,杨暝凛脸色一变,在对方嫌弃中扑入他怀中,勾着他颈脖伸着脖子在他身上嗅了嗅惊奇:“你竟然跟那条蛇睡了!!”
抬起头见他被雷劈了摸样,戏虐问道:“我从来不知道你口味这么重!”撇嘴这会儿换她一脸嫌弃。
公玉端眼也不眨盯着她,似乎想她的眼中找到点其他东西。
“你说什么?”全身冒着一种名叫“杀气”的无形物。
杨暝凛故作惊奇:“你想说你这满身蛇腥味难道不是被蛇给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