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秦》一笔浆糊

3、初入云梦山 云梦山距离

　　云梦山距离云平大概三天的车程，田墨此次带田懿去楚山田岭很是羡慕，而田墨对田岭说过几年他也回来——当然田岭和田懿都不知道为什么田懿要带他去楚山。田懿在田岭的耳濡目染下也知道楚山子的大名，因此也极为兴奋，一路上缠着田墨问东问西，田墨一边赶车，一边讲楚山子的故事，还时不时的教育田懿要以天下为己任。一路上他们不停说话倒也赶得很快，三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随着路慢慢的变窄，云梦山到了。
　　山上无法行车，田墨将车停到云梦山底一家客栈里。鉴于田墨经常的来拜访楚山，他与这家客栈的老板十分熟悉。几句寒暄之后，田墨便与老板告辞，进入山里。
　　云梦山高耸入云，楚山位于云梦山西侧，需要翻山入谷。一路上爬山固然辛苦，然而田懿一路十分兴奋，而田墨看似文弱走起山路却毫不费力，有时候一不小心走快田懿需要小跑才能跟上。山上草木丛生，野花遍布，时不时几声鸟叫更是点缀了整个风景。翻山入谷以后，气温骤降，然而却变得更加清爽而不会让人有寒意，沟里一条清泉一路叮叮咚咚向着前方跳跃，两侧的山壁飞石遍布，底下还有古藤环绕，粗者似虬龙，细者如发丝。有时还能看见猴子从树中穿梭，煞是可爱。
　　大约走了半天，已到黄昏时节，田墨与田懿已经到达谷中水瀑之前。田懿疑惑的看着田墨，刚想问问题，田墨便大声喊道：“在下田墨，与子田懿共拜楚山先生！”不多时，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穿过水瀑，对田墨作了一揖，“田先生里面请。”说完，男子却先进入水瀑内，田墨随后跟上，田懿也钻了进去。进去以后天一发现别有洞天，水瀑以里是一个大厅，厅后却又骤然变窄，一条小路不知伸向何方。虽说穿过水瀑，但是田懿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湿。田懿想发问，但是看了一眼田墨严肃的表情，便吐吐舌头跟着他们继续走了。
　　穿过大厅，再走过一段蜿蜒的小路，便来到了一个大湖旁。田懿想着此处一定有机关什么的，又想问他们是怎么听见田墨的声音的，却又不敢发问。男子走向停在湖边的小船上，领他们上船，然后划向湖的对岸。整个湖面平静清澈，湖底还有闪烁的光芒，在湖面上仿佛穿过了星空一般。田懿一边惊叹着一边感慨着，把手伸入湖中划着水，男子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划。
　　到了湖对岸，男子领他们上岸，再穿过一段小路，便发现又是一个大厅，但此时大厅已周围有着各种不同的路，路不长而且很直，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路底的门。男子作了一揖，指了指大厅正对的一条略微宽一点的路说，“楚山先生就在里面，田先生里面请，我先行告退。”田墨回了一揖，对田懿说道，“走吧。”便走上那条宽路。田懿跟了上去。
　　宽路尽头是一个房间，大门开着，田墨说了一声“打扰了”便进入门，田懿跟上去，发现房间里面的设施非常简岭，一桌，两椅，一床——楚山子正坐在床上，和一排排的竹简。楚山子看起来也并不年老，似乎只比田墨大一点，但是看起来却比田墨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有一种道骨仙风的气质。楚山子看了他们，也不下床，指着那两把椅子说，“田先生请坐。”话音飘飘然，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一样。
　　田墨领着田懿坐下。“楚山先生，我也不绕弯子了，我此次前来是为了请你收田懿为徒。”
　　“什么？”田懿蹭的站了起来，田墨瞪了他一眼，田懿才又回到座位上。
　　“嗯。”楚山子爬下床，走到田懿前面，田懿深深的埋下了头，不敢直视楚山的眼睛。
　　楚山子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田墨，田墨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却看了看田懿又什么都没有说。“好啊，我收下他了。幸好你送来的早，他的术法天赋几乎没有，”楚山子看了一眼沮丧的田懿，“不过，他的剑术天赋可谓难得，你没看出来可是你的不对啦。林仪，林仪！”楚山子向门外喊道，不多时，带他们进洞的男子进来了，做了一揖，“老师。”
　　“你给这个小兄弟安排一个房间。他叫田懿，从今往后就是你们的小师弟了。你带他四处走一走吧。”
　　“是。跟我来吧。”
　　田懿跟着林仪走了出去。楚山子随后关上了门。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楚山子问，“因为你，不对，欧阳莹用了封魂术。”
　　“嗯，是的。”
　　“好吧，”楚山子重新爬到床上，盘腿而坐，“你今晚在这里住下吧，明天再出发，我让林仪送你。我会尽量照顾他，然而以后怎么发展还是要看他自己的了。他剑术天赋确实难得，这方面我肯定可以让他发挥至极致。然而其他的，我还没有想。或可为将，或可为相。”
　　“那太好了，楚山先生都这么说，那他以后一定会成为栋梁之才。”
　　“不过，”楚山先生皱了皱眉，“希望没有人解除他的封魂术。”
　　田墨也低头不语，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地说，“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