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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脉门瞬间被 ...
脉门瞬间被扣住,春雨寒峻,我手心却开始渐渐出汗。
那人哧笑一声后,阴冷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早知就不必如此费劲心思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盯着这张熟悉的脸,沉着声音问他。
“暮雪姐姐!”静宜很快到了我跟前,俯身看着我们:“幸好你还没走,嘻~~~”娇笑声如黄莺出谷,皆是雀跃,却不知危险就在眼前。
他微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转而问我:“这丫头是谁?”
我还未开口,静宜已经气势汹汹,一鞭袭来,直劈向他:“大胆!竟敢对本公主不敬!刚才的帐还未跟你算清呢!”
那人身形一侧,虚晃过静宜的攻击,结果那鞭子就不移不偏地落在了我的下手臂,顿时一阵麻疼。
幸好只是马鞭,否则肉都要被抽烂了!
我忍住疼痛,闷哼了一声,脉门却依旧被他扣住。抬头望去,看到的正是他满眼的戏谑嘲讽。
“啊!暮雪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静宜吓得大叫起来:“你去怪你家夫君!”
说着,她突然策出一鞭,朝那人袭去。
“不知好歹的死丫头!”那人怒骂道,只见他手臂一伸,单手握住马鞭,用力一拉,整条鞭子顷刻变得笔直。
静宜面有难色,似乎有些把持不住,又不乐意撒手。
“快跑!”我顾不得自己安危,着急冲着她喊道。
她一怔,转过脸看我,不料却在这当口,被那人回手甩鞭回去,她没设防,重重地跌下马,摔在了另外一侧。
“喂!你怎么样了?”不敢叫出静宜的名字,我大声问着躺在泥地上没有动静的身影。
半天也没反应,我怒瞪回眼前之人:“你把她怎么样了?”
“谁知道她工夫竟弱成这样,被我稍一用劲,就震得昏厥过去。”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心中焦虑逐渐放下,我将思绪集中回自己身上:“你到底是谁?假扮花殇意是何居心?莫非想借他的面容继续联姻?”
“你这么想当将军夫人?”那人讥讽看我:“他现在正在山林里,与他的小相好恩爱着呢。怎么可能还会出来管你的死活。”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还真是想不出假扮花殇意还有什么意义。
我长吁一口气,看着他似幻似真的脸,胸口有些难受憋闷。
“不要这样看我。”他冷冷说道:“我可不是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忽然觉得视线昏昏沉沉,身上阵阵发冷。
“楼凤鸣当初是不是给你了一只舞凤黛镯?”
手腕上力道一重,我瞬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舞凤黛镯?”
“不要给我装傻!信不信杀了你!”
“你说的是那只墨玉手镯吧?”脑海里浮现它模糊的样子,我扯开一笑:“早就被我当掉续命了。”
“什么?”他神情明显地带着不可思议:“你居然将它卖了!”
“当时都快饿死,这些身外之物,留着还有何用?”我轻轻回答道。
这个镯子,当初拿得就是很莫名其妙,在被押送回古岸的途中曾经差点遗失,幸亏荀绕捡到还给了我。后来一直都是女扮男装,根本就用不着它,我就送给了柔心,逃难的日子里就卖给了某处黑心的当铺老板。本以为不过是件普通饰品,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有人特地问起,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人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怒火。
不禁害怕地后退了一小步:“怎么?莫非那只镯子里有武功秘籍?还是有什么宝藏的图纸?”
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将我拉近,恶狠狠地继续发问:“你将它当在哪了?什么时候当的?”
“四年前,容绘和岚虞交境处,至于当铺名字,我早就不记得了。”反正我对它也没什么兴趣,便全盘告之了:“记得好象才当了一两银子,后面想想还有些懊悔,早知道就把上面的金凤凰抠下来了,都不止一两银子了。”
“哎!真是可惜了!”故意重重叹一口气,看着他脸色阴晴未定起来,心里不觉有些好笑,这镯子,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对他来说,却是费劲心思想要得到,没想到就这么被我贱卖掉了。
喉咙突然被收紧,双脚悬空,呼吸困难。看着眼前的人杀气顿起,我有些郁闷,早上我稍微一走远,一窝蜂地全部涌上来,还被花殇意听到了我的气话,现在都走了半个多时辰了,居然还没人来找我!
忽然,他目光一凛,摔开我,猛地往后转了一圈,衣摆和袖子也随着他的动作飞旋开来,如同一朵夏日盛开在夜里红花,格外灿烂眩目。
肩膀上的伤口似乎又被撞裂开了,只是比不上窒息的可怕,我撑起身子靠着树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耳边传来三声铁器撞击木头的声音,打眼却是看到不远处停伫着一个全身黑色的蒙面人,手持软剑,目光落在假花殇意身上。看他身形婀娜,竟然是名女子。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唯一认识会武功的女人,就是莫初月了,只是她体型高挑,不似那黑衣人的娇小。
正在思索,眼前两人已经开战。剑影银光,赫然发现,那假花殇意用的竟也是鞭子,一条乌黑的铁鞭。几招下来,明显可以看出黑衣女子的武功高于那人,却不知是她缺乏斗战经验还是假冒花殇意之人太过狡诈,每次都被其化险为夷。没过多久,只见黑衣女子手腕一抖,画出圈圈剑花,直刺对方面门,来势汹汹,似乎想速战速决。假花殇意面露慌张,急忙撤回撒出去的铁鞭,挥手格开黑衣女子的攻势后狼狈往后退走一大步。女子并未因为他暂露败像而饶过他,反倒重新快速使出招式,向他再次刺去。
“小心!”心骤然提到嗓子口:“他使诈!”
女子身形一顿,点足向后跃起,避开他狠狠挥出的鞭子,险些被打到。只见她脸上面罩被鞭风刮到,一分为二,快速掉落下来。
我惊看着她脸上凛冽严峻的表情,脑子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竟然是草儿!
树林里骤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口哨声,草儿脸色刹那间变得凝重,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美人如玉剑如虹。”那人站立原地,冷冷看她:“可惜我没时间陪你们玩耍,就此告辞了。”
足尖几下点落树间,他红色身影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我奔向不远处,搂起依旧昏迷不醒的静宜,轻轻拍打她的脸:“静宜!静宜!”
眼前停下一双黑色布鞋,我静静看着她搭上静宜的手腕。
“秦姑娘请放心,你的朋友不过是被人用内力震到,受了些小伤,过几个时辰就会自己清醒过来。”草儿单腿下跪在我面前,拱手低头,恭敬说道。
确定她无害后,我放开静宜,立即扶起她:“不用多礼,我还未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她却执着地坠住身体:“秦姑娘不必言谢,我只是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令,前来保护你一路安全的。”
“你家主人是谁?”我皱眉问她。
“既然姑娘脱离陷境,那我也该回去复命了。”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反倒噌地站起:“我家主人还要我转告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看她瞬间消失在我面前,无力地叹口气,以后再也不能一人出来,若非草儿及时赶到,估计小命不保。
忍住肩膀疼痛,吃力地将静宜的身子翻上马绑好,摇摇晃晃地骑着赶回扎营地。一路暗自思索着:墨玉在容绘比比皆是,并不是什么稀罕之物,那个镯子充其也量不过是工艺有些精致而已,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更何况这镯子是一对的,他却问也不问另外一只,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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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渐停息。
赶回扎营处,一眼便能看到胡然正焦急地来回走动着。
“胡然。”我刹住马,示意他过来帮忙。
“秦姑娘,你可回来了!”他一见我,着急地冲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心头猛地一紧,刚才就在奇怪怎么没人出来找我,现在一回来却又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其他人呢?”
“荀将军被人打伤了,刚才一直吐血不止。” 他一把横抱起静宜,焦虑说道:“你快去看看他。”
脑海里刹那嗡嗡作响,“他在哪?”
“在马车里,张公子在照顾着呢。”
“暮雪!”张寒从马车里钻出来。
一眼便看到他胸口满是刺眼的血迹,我手脚冰凉起来。顾不得一切,冲向马车里,却在掀起车帘之迹被张寒拦了下来。
“不要进去。”他神情疲惫,“里面有血。”
“是谁伤了他?”我握起拳头。
“是。。。。。。”他说得有些迟缓:“是花殇意。”
“怎么可能!”我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他不是走了么,怎么又会折回?你们几个都有武功,为什么偏偏是荀绕受伤?”
“花殇意好胜争强,武功也不弱于我们任何一个。我想他是偷潜回来找你的,却没想到马车里只有荀绕一人,便心起杀意,重创了他。”张寒目光骤然悲愤起来:“若非我发现得早,恐怕荀绕早就遭了他的毒手!”
望着张寒的红润眼眶,辩解的话到嘴边又咽下。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我闷闷问道。
“血是止住了,人却是一直昏迷不醒。”他轻叹一口气,背手望向黑幕笼罩下的群山:“白先生和又明去找草药了。”
“我想去看看他。”
他转头俯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猜想自己已经是脸色惨白,我僵硬地一笑:“没事,我已经不怎么怕血了。”
掀开车帘,扑鼻的腥甜味。
就着车里昏暗的烛光,我瞄到了地上和车厢墙壁上凝固的血迹。
当初为了应付舍莫狭窄的山道,马车做得及小,只能容下两个人。此刻,荀绕瘦削修长的身体几乎占就了整个车厢,面无血色,月白色衣服上沾满了朵朵四溅的血花,安静空间里惟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
忍住泪水,我轻轻地退了出来。
“你没事吧?”张寒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紧张地问道。
无力地摇摇头,不想再多说什么。
“秦姑娘,刚才的女子我已经安顿好了。”胡然跑到我们身边,焦急地探头张望:“又明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什么女子?”张寒听闻后奇怪地转头看我。
“是静宜,我刚在树林里碰上的。”我轻轻说道:“她说你怂恿义父要将她嫁到岚虞去。”
“这丫头实在是太胡闹了!”张寒骤然怒意肆涨,“义父是恐她五个哥哥为了夺权而祸及到她,才出此下策的,没想她竟然会了逃出来!”
“那些人已经忍不住了么?”想起叶玉涵那张布满皱纹,却笑容可掬的慈祥圆脸,我心凉地明知故问。
“蠢蠢欲动了。我这趟出去,特地去探望了义父。他自知时候不多,却是放心不下最疼爱的静宜,我才会说出此计的。”张寒话中充满无奈和苍凉:“虽说静宜不可能坐上皇位,但是。。。。。。。”
我点点头,下面的话不用说也能明白,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见了很多很多。
“舍莫不是一向都与威腾关系密切,怎么会同意让叶家五兄弟胡来?更何况,静宜要嫁也应该是嫁到威腾,怎么会嫁到岚虞呢?” 我问道。
“威腾不久前在弩岭挖到矿山,全将精力扑在了这上面,他们只管拿每年上供的东西就好,其他的也不想多插手。更何况威腾能配得起静宜的男子就只有花殇意和温知秋。只是花殇意自负骄傲,难以相处,后又要娶你;温知秋城府深沉,不适合天真烂漫的静宜,而且他早已有了妾室,义父是不同意委屈她的。”他看着我,目光深邃:“义父想趁他尚在人世之时候,看着静宜嫁人,既可给她风光,又可了却心愿。”
“否则义父一死,她不过就是个落难公主,反而会被她的五个兄长利用,嫁给有利可图之人。而且她之后无论嫁给谁,都会遭人嘲讽,受人冷落。”我轻轻地接下去说道。
胡然在一旁听得面露沧意,感叹道:“生于皇室,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暮雪姐姐,我要回可青。”身后骤然传来静宜的声音,我望了望张寒笃定微笑的脸,心里顿时明白,他肯定早就知道静宜偷埋在后面,刚才一番话,他是故意要说给静宜听的。
转过身,我看着依旧穿着一身湿渌肮脏衣服的静宜,此刻却是没了刚才树林里的娇气和冲动,换上坚毅目光,宛如月下白兰,高贵气质,暗吐芬芳。
走上前抱住她,心里无奈地叹气,为何如此美好的女子,偏偏姓叶。
“暮雪,荀绕的伤也需要好好调养,不如我们就一起去可青吧?”张寒在后面询问着。
“你做决定吧。”我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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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山潭边看着静宜迅速清洗着身体,脑中却是想着荀绕遇袭的事情。
张寒太不了解花殇意了。他那家伙已经自负到了一个境界,决计不会向曾经败在他手下的荀绕下毒手,更别说荀绕已经没有了武功。难道是树林里那个假花殇意?张寒现在正是气愤之时,如果我这么跟他说,他肯定是不会相信。更何况连我也对那人的出现觉得匪夷所思。
光洁无暇的身子慢慢浮出水中。
“这水好冷!”静宜紧皱眉头,抱住身体,牙齿不住地上下互相碰触着。
“那就快点把衣服穿上吧。”我说道。
她似乎习惯了被人注目,毫无扭捏之意,在我面前大方地伸展四肢,穿起了衣服。
“暮雪姐姐,宫中的嬷嬷和宫女们都说我的身体是舍莫最漂亮的。”静宜笑着问我:“因为我长得最像我母妃了,你觉得呢?”
如玉般的白皙肌肤,此刻正挂着水珠,显得尤其晶莹,骨架均匀,玲珑起伏的曲线让人羡慕。静宜的母妃是叶玉涵最为宠爱的妃子,据说是倾国倾城貌,两人的恩爱也是传诵于民间,只可惜她在静宜出生之时难产而死。
我回以一笑,“的确是很美。”
“嬷嬷说母妃一生都很快乐,因为比起父皇对我的疼爱,还不及给予她的一半。”她黑曜石般的眼睛蒙上水雾,缓缓低下头,肩膀不住地轻轻抖动起来,“可是,我却要嫁给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你若不想嫁,可以回了可青,我们再另想办法。”伸手拍着她的背,我轻声安慰道。
她却摇了摇头:“刚才你和义兄的话,我都听到了。父皇用心良苦,我怎么能辜负了他一片苦心。”
忽然腰被环住,少女淡淡幽香环绕周身。静宜把脸埋在我胸口,开始轻轻哭泣:“哥哥他们以前都那么疼我,为什么现在要这样?”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反手环住她,耳边皆是她的嘤嘤哭泣,我心中一阵没来由的心酸。
“暮雪姐姐,你去过岚虞吗?”半晌,她慢慢从我怀中抬头,泪眼婆娑。
我轻拭她小脸上挂满的泪水,点点头:“你要嫁给谁?”
“岚虞的二皇子,宋雨晴。”她胡乱地擦着脸,无精打采地说道:“你认不认识他?”
仙姿佚貌,飘逸出尘,似乎闻到了浓浓桂花香,脑海里全是久违了的明亮清澈目光和安心气息。临墨山上尴尬一幕跃入眼前,我嘴角不由地荡漾开来:“认识,他应该会是一个好丈夫。”
草儿是花殇意找来的丫鬟,特别伺候女主(忘记的可以回头看下67章)
静宜是舍莫国皇帝叶玉涵的第6个女儿,上面还有5个哥哥,她曾经女扮男装去过迷花,女主和张寒是叶收的义子义女.(55章)
荀绕应该都记得吧@_@(7-50章)
宋雨晴,岚虞二皇子,和女主的二哥长得很像,曾经出使过容绘,还误喝雪融草中毒(14,15,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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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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