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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在易洲官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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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易洲官兵的一路人力财力支持下,我们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古岸。郑副官在得知我才是上丞相后吃惊不已,当场觉得拍错马屁,后悔莫及,殊不知费若阳是更大的主。而我也不没揭穿费若阳,有些纵容自己地想看到他奸计得逞后的笑脸。这次的紫山村一行,无疑是打开了我的心结,以为自己在受过伤后心动早已经沉寂在身体的最深处,永远不会再有浮现的那一天。现在的一切只能说发生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睁眼就能看到最爱的人在身边围绕着自己,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再重现。自己也不是三岁小孩,顶着这个身份,和费若阳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只是女人永远都是感性的,尽管理智上一直警告自己不要陷进去,每次见到他的心跳愉悦却骗不了自己,选择面对,抛开一切,不管是错是对,就算是在这里,我也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吧。
在他依依不舍的温柔目光里抽身,我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古岸西郊。不知道柔心那个傻丫头在我离开的近一个月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药?是不是还惦记着城里于家布记的那块枣色云绣锦缎?。。。
“柔心!”马车刚在门口停下,我就跳下车冲进了家门。这个家虽然还是很寒酸,却是我日夜惦记的地方,就算身在远方也知道万家灯火里,有一盏永远是为你点亮的.
"相公......."站在院子井边的柔心似乎没有意料到我的归来,本在拼命拉水的手不自觉地放开,怔怔地看着我,深井里传来扑通一声水被溅开来的声音.
“哎呀你这个败家婆子,你知不知道一个水桶要三文钱,就这么丢井里了,小心为夫把你扔下去拣!”我故意插着腰敞开嗓子大声嚷嚷。
“相公,真的是你啊!!”她一把丢开手里的绳子,带着哭腔扑了上来,旁人不知的,还以为我俩小别胜新婚呢。
“你这个死丫头,现在才回来,一回来就知道贫嘴,看把你瘦的,这么大的人了,也。。。。。”柔心兴奋地领我进房,不停地唠叨,让我耳朵饱受摧残。我笑着全盘接受她的教训,要知道我这个月有多么想念她的泪水和废话,幸福时光,何不好好享受。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我说个不停,精彩之处还能见我喷出的口水飞溅,希望柔心也能听得身临其境。终于可以理解阿旺以前为什么总是这么高亢了。
她却呆坐在对面,盯着我不放。知道她的神经是脆弱的,我没在心上,继续说话逗她笑。
在我一个人自弹自唱N久后,终于感觉到了口渴,提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心里却猛地打了个寒颤,这里面该不会也是雪融草吧。脑海里偏偏闪过那双邪魅却又深情款款的狭长凤眼,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起。
“你变了。”沉默不语的柔心忽然说话了。
“恩?”我看向她表示询问,这句话费若阳也对我说过好多次。
她用哀怨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后,说:“含情带笑,双眼迷蒙,这样的你,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女人。”
还鼓在嘴里的茶一下喷了出去,我慌张地用袖子擦着桌子,有点心虚。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后起身:“你也饿了,我去给你热饭,没想到你今天回来,家里没有好菜,凑合着吃一顿吧。”
“柔心!”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背影,内疚感在我心里蔓延,我去查案,有墨虎荀三照顾,她却一个人在家为我牵肠挂肚,寂寞的时候不知道又会勾起多少湖汾村的回忆,还要担心身子里的毒。
“你放心,我肯定会让你没事的!”这句话喊出来,连我自己也没有多大保证,面对荀绕这样冷血,毫无牵挂的人,真的有些束手无策。
我想她也是明白的,瘦弱的身子颤了一下,“我一直都没怀疑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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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睡梦中,有东西一直把我往床里挤,重重地压在我身上,脖子处处酥麻,热乎乎的气体喷在脸上,奇痒无比。
“刀刀,别闹了。”我推开趴在身上的热源体,叫着前世众多宠物中最爱的一条阿拉斯加名字。它以前就喜欢在清晨爬上我床,用口水清洗我的脸,一遍又一遍,直至我受不了后起床。
“刀刀是谁!”低沉压抑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我噌地睁开了眼,一张俊脸放大在我面前,正在很不爽地看着我。
“你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人吗?!”我推开他,不雅地打了个哈欠。
对他的种种“惊喜”,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还没回答我,刀刀是谁?”他咬着那个问题不肯放。
就着微弱的月光,依稀能看到他熠熠生辉的双眼,我伸手抚摩描摹着隐在暗处的完美线条,心里有个地方温暖了起来,“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手指瞬间被一团温热地含住,他报复性地咬了下,力道不轻不重,酥麻疼痛。我吃吃地笑了,“费大皇帝何必要和一条狗计较?”
“一条狗?”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松开了牙齿,我顺势把手指抽回来,说:“对啊,刀刀是条狗,也喜欢咬人手指。”
终于耍了他一回,心里那个得意啊!
他却把头埋在我的脖子处, “那它喜欢咬你脖子吗?” 说完便狠狠地咬了下去,疼得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女人,你想引火自焚吗?”他抬起头盯着我,眼神炙热霸道,身上传来他骤伸的体温,紫檀香味浓郁凝绕在我床头。
“谁叫你咬我的!”我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全然不知撒娇妩媚的小女人表情表露无疑。
他看了我半天后才对着我温柔一笑,说:“这才像个女人。”
不想讨论这个,我推开他坐了起来,缕了缕散落在身后的长发,问道:“你又乱跑出来?”心里却寻思着他怎么这么不爱呆在皇宫里。
“恩,”他含含糊糊地答应了声,接着骂道:“就算我还没把你的府邸建好,你也不用住在这里吧?以后每次来,我都要飞那么远的路!”
“以后?!”我惊呼,“你还想来几次?”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玉兔从云中探头,皎洁的月光从锦鱼戏水的窗户缝里透了进来,带着冬日的寂凉,洒在床上。他曲身埋头沉默着,就像是头被母亲遗弃的小兽,无助孤单。半晌,才抬起头望着我,带着受伤幽怨,轻轻地说:“你不喜欢我来吗?”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太好。。。。。。”自己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心莫名地闷涨疼痛了起来.
忽然身子被抱紧,紧得有些不能呼吸,一双大手,带着他的体温和香味,抚上了我的头发,沉沉的声音从我脑后传来:“就今天一晚!”
我愣了下,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反手拥住了他,哎,就让我在这份爱里万劫不复吧!
他静静地在我旁边合衣躺下,搂着我再也没说什么直到沉沉睡去.轻轻抚顺他紧皱的眉头,心里却是担忧,莫非真的有人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