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王亥》梅晓珠

8、8 他拉着海棠

　　神商王亥

　　梅晓珠

　　8

　　他拉着海棠的手，说：走，去看看。于是两人牵着老牛，信步往前走去。
　　王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觉得好玩，却并不害怕。都是人有什么可怕的。他突然想起那次让他声名大噪的比赛，心想或许让这么一群无聊的人去参加，可能结果并不会比自己差吧。除了智力问答，还有计算，物品分配等，如此简单的东西，竟拿来变成比赛的内容！不可思议！是自己聪明，还是其他人傻？王亥说不上来。
　　回到现实，放眼四周，偌大的空地上没有一户人家，空地的周围有几棵树，树梢上有几个鸟窝。据说此地名为牛犊镇，为了纪念牛在人们心中的特殊地位，工匠们把牛请到了集镇的每一个角落，并照着它们本来的样子雕了石像。在镇上每隔一段距离都塑有一个石牛，这些石牛大小不同，神态各异，或蹲或立，栩栩如生，与大地血脉相连。
　　于是，人们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牛的身影。
　　其中有一头牛憨厚可爱，海棠拍拍它的背，快活地说：这头小牛跟你倒是挺像的。
　　又拿我取笑了，人家是动物好不。王亥死活不愿意承认。
　　像真的一样，莫不是照着真牛雕的？
　　果真奇特！王亥环顾四周，发出赞叹。顺手松开了老牛的缰。
　　老牛不由自主走上前去，用舌头舔舔自己的同伴，仰天叫唤，哞哞哞的声音在集镇上空飘扬，直击人的灵魂，老牛眼中泛着真诚，似乎在为自己是牛这一物种而自豪。
　　正说着，乌云在天际聚合，风声四起，越来越凶猛，周围的人声逐渐消散开了似的。
　　不好！暴风雨来了！快逃！第一反应告诉王亥，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暴风雨。
　　物方生方死，日方中方睨。万事在开始的同时，也正走向着死亡。
　　乌云，远山，近水，包括眼前的人，一股脑淹没在来势凶猛的风雨中。
　　天空中云彩鲜艳夺目，流光溢彩，瞬间逐渐转黑，天与地的交接处，闷雷滚滚，云彩由黑色变成墨黑，继而愈来愈沉。远看像只昂首挺立的老牛。
　　不好！海棠大喊，是雨阵来了！
　　爸爸说起过……云彩现出什么图形，就是什么阵。海棠嘴唇哆哆嗦嗦，浑身起鸡皮疙瘩。
　　棠妹，你看天上的云像什么？王亥惊叫。
　　牛！
　　十二生肖阵十二年一个轮回，其中虎阵最难解，牛阵贵在抓住牛的脾性，要是爸爸在就好了。海棠叹息一声。
　　原来海棠的父亲是风水先生，海家祖辈对天象极有研究，传说中被困在雨阵中的人，九死一生，除非破解其中玄机方能出阵。这雨阵别名为十二生肖阵，辅以易卦，共八八六十四爻，牛阵为其中一种。
　　可是，灾难已经快要来临了。没办法，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扛起。
　　牛犊镇遇牛阵，其中必有原因，究竟是什么原因，两人已经来不及细想。
　　人们被困于牛阵之内，难以走出，一个个独守一隅，困惑地看着天，发出痛苦的哀嚎，呼天抢地，相互埋怨和指责，对周围充满了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