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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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霍家赌城，白天较夜晚反而还更拥堵一些。黑背一边开车一边接了个电话，眼前挡道的车辆数十分钟只挪了半米，这让他面色不耐了许多。
二月红半闭着双眼补眠，听到黑背飚出口的国骂弯了下嘴角，提议道：“就快到门口了，我们下车走过去罢？”
身后的车催命般按着喇叭，黑背眉头一凛，半晌低声道，“二爷你自己先进去吧，我马上到。”
二月红低头看了下表，上午十点。再不走可就拒绝不了霍七的饭局了，他温和道：“那好，你和堂主说我最晚十一点回虞山堂。”
黑背一路上均避着二月红回电话，此刻被直言戳穿却也冷静地很，“不用上报了，我十分钟就能搞定。”
这意味着自己有十分钟的自由时间。二月红打开车门，星城的天空一碧如洗，今晚或许会有个好月色。
一进赌城霍七就已经候着了。她面色不好，显然凌晨被折腾得够呛，但她还要端起一副风姿绰约的架子来，二月红和她聊了几句，不期然被端酒的服务生撞了一下，洒了些酒水在外套上，便去了洗手间。
霍家赌城的洗手间分上下两层，分隔极多且布置奢华，若黑背一路找过来至少也得再花五分钟，二月红心中不无得意地想。
214，他推开门，凌空却感到一记拳风，待出手去挡腰际间却被捏了一下，他一松懈瞬间被藏着的人搂在怀中紧紧捂住双唇。
无聊。他咬了张启山的手掌一口，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张启山知趣地松开他，挤出个酒窝冲他笑得得意非凡。
“东西都拆了？”二月红偏头问。
“没拆，霍家真变态，一个洗手间装了四个针孔，拆了动静太大。”张启山笑着补充道。
“所以？”
“让解九远程搞定了，技术支持还得靠老九。”张启山回答道。
“你是不是瘦了？”张启山握着二月红的手臂，他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衣，摸起来肌肤的触感似有似无。
二月红咳了一声，无语地望了他一眼，正色道：“还有七分钟。”
“我总觉得你好像瘦了，不然你让我抱抱看？自从你领着那个小兔崽子去了虞山堂，我就没正经抱过你了。”张启山认真道。
“瘦了三斤。”二月红无奈答。
“这次任务结束和我一起回家吧。”张启山又扯开话题，二月红险些沉不住气吼他，却见他眼底情意温柔正经得很，一时语塞。
自己活了这么久，似乎一直都在辜负别人。
他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张启山却又不想听到他回答一般，回到了正题。
两人迅速地整合了一下两边的情况，二月红的危机在于陈禺山的多疑，上半年刑侦大队的业绩几乎都是二月红这边出去的线，上届刑侦大队这边陈祺贪多冒进，难免损了二月红在虞山堂的根基。张启山这边，虞山堂埋下的眼线尚未现形，半好半坏。
“陈禺山从墨西哥那边接了毒品生意，暂时在林德善手里，林德善向来看不惯我，陈禺山也没让我参与，你要想点办法让林德善做得不顺些，这样陈禺山才有可能想起我。”二月红道。
张启山点点头，“但这办法耗时不确定，你不能总被监视着。”
“还有一个办法，星海码头上一批的军火生意还在我手上，最近要验收交货，林德善看不过眼很久了。”二月红想了想，道。
“你的意思是刑侦大队这边动手？但这会不会又牵连到你？”张启山皱眉，担忧道。
“无妨，关键是消息从哪儿出去，我这边是我这边，林德善那边是他那边，泾渭分明。我给你的磁盘里信息很多，还要麻烦你自己去找个线头顺藤摸瓜。”二月红拧开水龙头，沾水湿了湿自己泡了酒水的衬衣，贴在身上立时透了许多，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线来。
张启山短暂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他觉得二月红的腰线很美。
“其实还有个后续方案。”二月红抬眸直视张启山。
“什么？”
“自古通用，苦肉计。挑个适当的时机，让我受点能让老狐狸放下戒心的伤，”二月红看着张启山的目光微动，补充道，“这其实是最快的方法，涉及到的人可以缩小到你我，也是最保密的方案。”
张启山的笑容冷却下来，“不行。你腰上的伤还没好，我进门不过轻轻一试你就忍耐不住，二月红，我告诉你，卧底是重要，命更重要。”
二月红将目光移开，自知理亏地低声道：“只是提议，还未至此步。”
他想，其实张启山非调到这里来也是个麻烦，至少如果是陈祺，多半此刻已经被自己说服。话虽如此，他心底还是隐约有点甜蜜。
在虞山堂待久了，总觉得活得太不真实，唯有张启山来后，心里方踏实了下来，想来，自己还是期盼着他的。
想到这，二月红嘴角浮出浅笑。
“时间到了，你先出去吧，前面两个方案我同意，最后一个驳回。虞山堂里的线我在慢慢布置，你自己小心点，别轻举妄动。”张启山总结道，嘴里说着让二月红出去，手却仍拉着他的手臂。
“……佛爷。”二月红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停在自己身上的手掌。
张启山不舍地收回手来，他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二月红衬衣下肌肤的温度。
二月红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刚要出门忽听张启山抬起自己的掌心道，“原以为只有吴小狗爱养狗，没想到二爷也是属狗的，下次可轻点咬。”
忍，乃生存之道。想起外面还有霍七和黑背要应对，二月红咬牙将要出口的国骂憋进肚子里。
他突然觉得自己感动得太早了些，现在在祈祷张启山调回去当他的高阶训练官还来得及吗？
此刻张启山正得意地压紧他的帽檐，低声道，“老九，我出去以后你数十个数给它恢复正常。”
呵呵。一直远程操控着针孔摄像机的解九不说话，他忘了告诉张启山，虽然画面他这边看不见，但是他又没聋。
解九默默发了个信息给吴小狗，他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嘴高级进口狗粮。吴老狗漫不经心回复，可以的，在霍七地盘上泡霍七喜欢的男人，佛爷威武霸气。
“……”解九想了想，删掉了这两条短信。他想起了在基地训练时“惨死”于二月红手下的宝贝机器们。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邂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