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别对我撒谎》云城公子

25、第 25 章

　　室内安静的凝结的空气让彼此冷静了片刻。
　　心随的手被绑得疼痛不已，她就那样的站立着，像只亭亭的荷花。
　　尽管脆弱，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白老大走近心随，笑着说：“没事吧。”就把心随捆着的手松开了，那两道红色的血痕特别地醒目。
　　心随的手被白老大轻轻地抚摸“我给你擦伤药”，随后又去找药箱，心随不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什么啊？为什么听到我父亲名字竟对我礼遇有加呢？她想要离开，但又不能离开。
　　既然已经有了疑窦，就必须解开。
　　心随乖乖的听从了白老大的照顾，任他将药膏抹在自己的双手上，她一言不发，实在实在看不透对方的意思。
　　而手腕上又加倍了疼起来，心随咬住下唇。白老大看着心随：“疼吗？”
　　心随点点头，白老大说：“一会儿就好了。”
　　“是不是饿了？”心随的肚子咕咚咕咚地叫着，心随摇了摇头说：“不饿”
　　“李婶儿，给心随下碗面。”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实模样的中年妇女系着围裙进来，看了看，抿着嘴笑说 “好。”
　　“你玩够了吧？”心随看着白老大。
　　白老大点点头说：“你是不是怨恨我害死了你父亲？”
　　心随震惊，看来所料不错，父亲之死绝对没那么简单。
　　“是”心随点头，因为她要知道真相。“你让我怎么做才原谅我？”对方很冷静地征求心随说话权。
　　心随不知道怎么回答？一直以来，她认为是自己是祸水是负担是累赘是间接害死父亲的凶手。七年来，她一直自责、恼悔、内疚里度过，活在这样世界里七年了。
　　七年，她尽量地像只开满开盛的花朵，努力地蓬勃发展，生机勃勃，于是做令别人开心的、满意的、愉悦的事情，可是究竟活得太累了。
　　可如今推翻了所有的真相，她没有如释重负，而是这种负担又加重了。
　　面对的是杀父凶手，她可以轻松地原谅了他破坏了自己多年的安逸、幸福、快乐的生活吗？可以原谅那个让自己一直活在囹圄里的痛苦吗？可以轻易的摇摇头叹息一切都过去了吗？
　　不可以，不可以，太沉重了，放下需要时间和莫大的勇气的。
　　“我父亲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不择手段地让他惨死街头？”心随问白老大，毫不畏惧。
　　白老大意味深长地看着这样坚毅勇敢的心随说：“虽不是我亲自动手，可确实与我有逃脱不了的关系，看来你对你父亲的死确实是一无所知。”
　　一句话就暴露了心随对真相一无所知。
　　心随站起来说：“我可以走了吗？白老大”
　　白老大一伸手就推倒了心随，吻便要压在心随嘴上：“滚开”心随怒吼。白老大说：“果然，虎父无犬子”
　　心随戏谑：“原来白老大都是靠这种手段来屈服女人的，佩服佩服”白老大便坐起了身笑着说：“你太像我的初恋女友了，只不过你比她聪明，会拒绝男人。”
　　心随不理，她只想离开，离开这杀人的凶手，离开这个狼窝，离开这些心狠手辣的人，多待一刻，她就非常非常的不爽。
　　“你知道我的初恋女友吗？是高中的女同学，长得很有仙气，是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可惜，最后她毁容自杀，她父母咬住我不放，你父亲坚持正义，要让我做二十年的牢，二十年，我从十八岁做到三十八岁，所有的青春都会耗在这上面。为了这个，你父亲只能不幸遭遇了车祸。”
　　省略了过程，直接说出结果，心随又浮现出了父亲的形象正义、果敢、义无反顾。
　　“那个女孩之所以自杀，你脱不了关系”心随断定。
　　“也没什么？就是把一个塑料袋套在她脑袋上，砰，火焰一起，她的脸血肉模糊，再也不用出来招蜂引蝶了。”这位男子神情有异，逼真的表演，让心随心抖了抖。看来是变态啊？变态需要用非正常手段，不然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问题，何况要亲自送凶手到牢房？
　　“你要不要试试，拒绝我的女人没一个好下场？”男子笑得很诡异，让心随不寒而栗。
　　天哪？居然真是变态？男子站起来找东西，掏出了打火机，又冲心随一笑，心随头皮发麻，心里起了毛，赶紧阻止：“我饿了。”
　　“你饿了，好好好，饭一会儿就给你准备好。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白老大又恢复了正常，神情再也不是那种憎恶的表情。
　　“吃完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哈哈哈”白老大豪爽地笑着。
　　饭端上来了，是方便面，白老大笑着：“晶晶，你不是最爱吃方便吗？”心随一闻方便面味道就干呕了起来。“哪里是卫生间？”
　　白老大一指，心随立马奔过去，蹲在洗手池都吐了出来，还有大闸蟹的肉末。
　　心随发现有人拍着她的背，她一抬头，发现白老大递过纸巾，心随擦了擦嘴。
　　“几个月了？跟谁？说啊？”心随被怒气冲冲的白老大质问，竟然愣在那里，不明所以。
　　“谁？”对方紧追不舍。
　　心随：“关你什么事？”便推开白老大就要离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很危险了。
　　白老大一把抓住心随，箍在怀里，嘴巴落在了心随的脖子上，轻轻地叫着：“晶晶，原谅我。”
　　晶晶？看来把我认错了人，心随推开他，错愕地看着，就说：“白老大，放我回去。”
　　白老大笑着说 ：“着什么急啊？走，我带你一个地方。”
　　心随被白老大牵着手出了客厅往地下室走去，数不清的地下台阶，绕来绕去，更可怕的是灯一晃一晃闪着，心随随着明灭的灯光，眼睛一眨一眨，她的头就更昏了，只能闭着眼，任白老大牵着自己的手，里面越走越暗。台阶终于走完了，她睁开眼，很黑，她害怕问：“这是去哪里？”然后有回音：“这是去哪里？”
　　白老大说：“马上就到了”
　　回声很空洞：“马上就到了”大了好几倍。他硬拉着她往里面走，只听见微弱的哭喊声，越往里面，声音越大。
　　心随颤抖的双腿迈不开脚步，就跟木桩一样不动了。
　　“怎么了？还没到呢？晶晶，我不允许别人像你。”白老大使足了力气拉着心随往里面走，心随手脚冰凉，她要死了，这是哪里？是地狱吗？为什么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这么刺耳，这么心惊，心随已经说不出话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终于到了尽头，灯光很暗，却看清楚了，有几个女人关在各自的笼子里，浑身血迹，在哭：“放过我，放过我。”心随不动，看着断臂残肢的这些女人。
　　她怎么没有鼻子了？她的下巴？鬼？真的是鬼？
　　她知道离这些人也不远了。
　　白老大睁着眼睛笑着说：“晶晶，她们哪里像你，我就要哪里，你看割了她的鼻子，打碎她的下巴骨，哈哈哈你看好不好？没有人像你，你是独一无二的。”
　　“哈哈哈。”白老大狰狞的表情让心随胆战心惊。
　　“晶晶，你说我好不好？我对你真心的。哈哈哈”白老大走过来，心随从未遇见这样场面，腿软得迈不开，心随想着必须得离开。
　　“你别靠近我”心随使劲推开白老大，夺门而出，一路走，后面跟着一串串笑声，终于爬出地下室，夜还是那样的黑，那样的如墨一样渲染着周围。
　　一路跑，腿上的高跟鞋实在不合脚，就手提着，她必须逃出去，逃出这里。
　　到了别墅门外，她却发现门已被锁住，心随听着白老大的笑声在身后一阵一阵地响起。
　　最后她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等待着死亡之神的靠近。
　　白老大走近，虽然是黑色的天空，那抹白白的颜色，心随很快认了出来。
　　心随知道此刻她是被动，必须接受命运的屠宰，可她必要拼力一搏，她不想那么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手上紧紧地拽着高跟鞋，想做最后的挣扎。
　　心随几乎已经失心疯，歇斯底里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老大蹲下来看着心随，将她的碎发别在脑后，用袖子擦了擦她的泪水和汗水。
　　心随吓得流泪了。
　　白老大温柔的说：“晶晶，我只爱你，我想告诉你你也必须爱我。”
　　“可我不是晶晶，白老大你认错人了”心随已经被搞得很奔溃，只能如实招来。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果他对自己不利，心随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起码，有一个高跟鞋在手。
　　“那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白老大笑着说。
　　心随只好配合说：“什么？”
　　白老大狡黠地笑笑：“还按老规矩来，我呢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开始跑，不论你跑到哪里，如果我在半个小时内抓不到你，你就自由了，怎么样？”
　　心随不知道对方在玩什么？一个变态狂，她实在没有信心能赢，要是正常人，正常的思维她还有些把握。心随担忧地问：“如果我输了呢？被你在半小时内抓住呢？”
　　对方看了看表，又露出那令人作呕的表情说道：“那就得听我的喽！”
　　心随倒吸一口凉气，又极为担忧地问：“老规矩那说明我不是第一个对不对？就是那些人的下场？”
　　“算你聪明，不过她们太不乖了。。”对方的答案在意料之中。
　　“心随说既然游戏的玩法你定，那我就提几个条件。心随哆哆嗦嗦地说你要……给我……我一只手表，而且把把把……这个门打开，还有你必须在原地数数，每一秒喊一个数，一二三四……一直到六百下，有还有还必须给我一个手机，我要和你接通电话，这样我才确保你在原地确实是等了十分钟。”
　　“好，我答应你”白老大爽快的答应。
　　心随想终于有机会逃离虎口了，还好自己聪明，能跟他要手机，他这么疯狂的人一定没考虑到自己的想法吧。
　　没想到对方更是千年的狐狸，一拍手，一个带着墨镜的壮汉保镖给她拿出了黑色传呼机。
　　心随气得火冒三丈，随后保镖掏出了手表给心随，还有打开了大门。
　　白老大看着手表说：“现在时间开始”
　　心随只好站起来往外跑去，如墨的夜色中，心随左手提高跟鞋，右手那传呼机，传出五十、五十一……，心随看了看表是十点五十，时间已经不早了，继续跑，她知道这白老大怎会轻易地给她手表，一定有什么名堂，安装上什么跟踪器之类的。
　　她就把传呼机和手表埋到了地里，地下很湿，是才下起雨的缘故。
　　又加紧跑了一路，气喘吁吁，她必须得找一个人家打电话求救的。
　　果然不远处有一座别墅，她想了想还是别敲门的好，打扰别人，变态狂有手枪，而且还有保镖，像这样不健康的人即使杀人犯罪也判不了死刑。其次谁知道白老大到底何身份保不准这家和他有关系，也许就是帮凶也说不定。白老大承认这种把戏不是耍了一次，说明所有受害的女子在玩游戏时候都没有走拖，九死一生，不然随便一个人告发他怎能安全活到现在？就把一只高跟鞋甩到了门口，一抬头，居然看见了摄像头，原来如此，白老大真是比狐狸精还狐狸精，就算我抛下所有的能跟踪我的东西，那她还能找到我，不过我必须躲在半小时以后，他不会遵守承诺，半个小时，他照样会把我带回去。
　　怎么办？怎么办？忽然心随闻见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就看了看，发现角落里有垃圾箱。
　　垃圾箱里的臭味一阵又一阵传出，摄像头看不到那个地方，太黑了。所以她当机立断地从摄像头前跑过去，在反身挨着墙边掩鼻进入垃圾箱。
　　“好臭啊！”
　　心随使出浑身力气痛苦的蹲在里面，“人类真是恶心，怎么生产出这样的东西。”
　　我要死了，不是白老大折磨至死，就是被熏死。心随问自己：“你想被杀死还是想熏死？”
　　一想到那些进入手术室被砍得七零八落的人，她就想呕吐。
　　呕吐，除了呕吐，就别无选择。她真想站起来闻闻新鲜空气，可惜还没采取行动，就听见了车闻声而至。
　　“白老大，你看鞋子，就在这里，没错。”她听见好熟悉声音，狐狸军，她恨死他了，这是真的恨，而对于付恒是爱中有怨，而非恨。
　　真希望看到付恒，真希望看到他酷酷的样子，一副高冷的模样，真希望他可以掀开垃圾盖看到自己，然后紧紧相拥。
　　随后又听到按门铃的声音，不停的按，不停的按。
　　一个中老年的声音响起问：“什么事？”
　　狐狸军说：“和我女朋友吵架，不知道跑到这里没有？”
　　“没有，我没看到？”
　　“鞋子都掉这里了？怎么没有？”狐狸军质问。
　　“真没有？”狐狸军再次质问。
　　“什么事情？”又听见一个男人说话，这人说话怎么这样耳熟？
　　“麒麟哥，就是……”心随听到是白老大的声音，然后是关门，是高跟鞋有力敲击地板的声音。
　　“啊，白医生，什么事？”
　　“我女朋友是不是来了这里？”白老大又一次问。
　　“哈哈哈，白老大真是有情趣的很，我记得前几个月，也是这样，你和你女朋友怎么还玩？”
　　白老大笑着说：“没办法，是他喜欢，我也只能这样，她非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反正我有时间。”
　　“真没有见到。前一次你女朋友也只是刚刚敲门，我才出来，你就到了。这一次定没有进来，你们不是有时间限制的吗！”
　　心随暗暗心惊，要不是自己一股机灵没有敲门恐怕还没进去，就已经束手就擒了。医生？天呢？病人要落在他手里，怎么死估计都不知道。
　　“那倒是，每一次能跑到这里就算不错的了，我开车，她怎么会跑出我的手掌心呢？”白老大哈哈笑着说：“能不能看看你的摄像？”白老大恳求说：“这么晚了，我怕她出事。”一脸担忧的模样。
　　何烨笑着说：“那你进来吧。”白老大笑着说：“真是打搅了”
　　白老大真是老奸巨猾，定要亲自查看才放心，那他为什么又要和自己玩这个游戏呢？
　　猫捉住了老鼠，老鼠半死不活，猫还踢来踢去，一直玩累，白老大估计就是这样的心思。
　　何烨便领着他去看电脑上的摄像，若不是有把柄落在这白医生手里，他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摄像打开的时候还是让何烨震惊了？怎么会是她？沈三问的女儿，沈心随。
　　何烨按捺心里好奇说：“这就是你女朋友？”
　　白老大细细看到沈心随向前跑去说：“原来真是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怎么？你认识她？”
　　何烨看到沈心随不羁的那面把鞋子扔到地上，就笑着说：“哦，她不是付恒一直追的女人吗？怎么？”
　　由于天黑，路灯也不明，心随的表情也看不清楚。
　　白老大笑着说：“我也是才认识不久，她到过我的整容所”
　　何烨更加诧异，像心随这般漂亮聪明自信的女人，怎么还会去整容。白老大说：“她额角上有一点疤痕，女人嘛？尤其是爱美的女人，更容不得自己的瑕疵。”
　　何烨点了点头，若不是堂妹何嘉宁去姓白的那里整过容，有求于他，而他也知道这整容背后的秘密，恐怕此刻他何烨才懒得管这白医生呢。
　　“那我走了，要是她再来，你一定给我打电话。还有这件事别告诉别人，这个不光彩哈哈哈。”
　　何烨笑着说：“好，你以后别玩不就好了。”白老大终于开着车疾驰而去。
　　何烨若有所思，就给付恒去了电话。
　　“付恒，哈哈哈”何烨笑着。
　　“我现在还有事，你没事就挂了，有事也明天说。”付恒非常着急。
　　“哎呀，你女朋友的事情你也不想知道？”何烨冲口而出，他就是来告诉付恒的，哎！平时让你对女人不冷不热，摆谱子，这下好了，你女人跟别人跑了，若不是你，我才懒得管？就是想告诉你别平时那副高高在上，要学会尊重别人。
　　懂吗？
　　付恒急刹车，说：“心随，她在哪里？”
　　何烨打哑谜：“后悔了吧，你女朋友在和我邻居玩情趣游戏呢！哈哈哈。”
　　“她在哪里？”付恒怒吼。何烨便知道此事不能开玩笑了，他知道度，便说：“你别着急，现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我理解横刀夺爱的滋味，想当年小畅也跟我开过这样的玩笑……”
　　“你别废话，现在心随在哪里？”
　　何烨被打断话，很不爽，就说：“好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玩猫捉老鼠游戏，从白医生家那里跑了？你不知道白医生吗？你的情敌白……”还没说完话，付恒就挂断电话。
　　这么心急，看来付恒认真的，这次付恒要是和白医生打起来，自己罪责难逃，答应过白医生此事不能被别人知道，不过嘛，付恒也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哥们。
　　忽然管家急冲冲地跑进来说：“有一个疯女人在垃圾箱里呕吐，我就跑过去看，她说认识你，叫沈心随，她浑身……”管家掩鼻地说。
　　何烨便诧异说：“在哪里？怎么了？”当何烨走到到门口看见有一女人蓬头垢面，头发上都逗留着几片菜叶子，脸上是脏兮兮的掉着脏水，脚上没有穿鞋，衣服又湿又臭贴在身上，他简直认不出那是沈心随。
　　“麒麟，是古代仁兽，不踏生草，不踩蚁虫”
　　何烨知道是沈心随声音，“先让我进去。”
　　何烨点了点头。沈心随说：“把门口脚印收拾一下”沈心随身后是湿漉漉的脚印。
　　请到了客厅，沈心随不动了，呆在原地尴尬地说：“我不进去了，以免弄脏，你借我手机用一下就可以。”心随实在太脏了，人家干净整洁富丽的欧洲家具在自己面前摆着，况且地板印着自己邋遢的身影，坐下只能自惭形秽。臭臭的味道也很浓烈，第一次不敢抬起头来直视别人。
　　“给”何烨递过手机。
　　心随伸手拿，发现自己的手实在伸不出去。实在太脏了，就像是夏天雨后她们去看鸡窝里的公鸡，鸡爪踩在自己粪堆里一个模样。
　　心随脸红地说：“你给一个人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我在这里让他来接我。182……”心随低着头说出来。
　　不是付恒的号？何烨诧异地问：“是谁啊？”
　　“张文达，刑警队的”心随低着头看着自己也是脏兮兮的脚。
　　“你为什么不给付恒打电话？是因为怕他发现你的事情？”意思是和白医生的事情。这个有些愚蠢的何麒麟，难道看不出心随是为了逃出魔掌才这样的吗？
　　“我和他素不相识，你打便打”心随有一些生气，我都这样了，你还这样为难我？
　　何麒麟拨通电话说：“付恒，你女朋友在我这里”那边是乌拉乌拉的声音，像是警哨。
　　“真的？好，让她等我。”付恒激动地挂了电话，就离开了。
　　“文达，我知道心随在哪儿了，你在这边先处理”，付恒马上就挂断了电话。文达放心了，心随没有危险了，文达正在堵截狐狸军的商务车，狐狸军的车子开得很快，又看不清楚里面的人，所以开枪射击很困难，只能这样一路追着。
　　心随没有说话，低着头，低着头，就这样等待着自己窘迫的模样出现在付恒面前。
　　实在太丑了，实在太难看了，实在连自己都不愿意看自己，可是不敢出去，外面是变态狂的魔爪。
　　“心随，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付恒那么认真的去喜欢一个女人，你不知道，一听到你被嘉陵夸，他笑得多开心，一提起你，他就在意，他看见你眼睛里甚至可以看到耀眼的光芒。关心你的每一个细节。而且这些日子，自从有你，他再不是郁郁寡欢的了，每天眉开眼笑，我们都猜想他谈恋爱了，一算才知道是你，想想当时候，你那次在槐树镇时候撞得头昏眼花，他恨不得跑过去抱着你，眼睛里那种怜惜与悔恨，我从来没在别的人身上看到过。”
　　何嘉陵对心随说。
　　心随有一丝一丝的触动，但仍然一言不发，低下头看自己脏兮兮的脚趾，看踩在地板上黑乎乎的脚印，只想离开。
　　“而你，居然为了那个整容师不要这么好的男人，像我这样情商低的男人也看得出付恒的真心。”
　　心随一言不发，她听见了付恒的声音，开门，嗒塔塔地跑了进来，“心随——”那样熟悉那样温暖的声音，心随心里像万千的激流，激荡着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