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一个孩子》叶常青

3、第三章推掉聚会造人 淮安让我推

　　什么事都可以过去，我相信是可以过去的，只是它的结果是有好坏的，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生育问题，一直认为我的婚姻是一条由开始到尽头都是幸福而顺畅的。
　　我call顾薇薇向她求造人的skill，她又是满口的嘲讽，“即使我在那方面是很Excellent，那都是一些关于如何避免的，造人计划这个太伟大。”她从始至终笑的夸张。
　　“看来找错了人！”我苦笑。
　　“安大小姐，不是我不说啊，可真是没有好的技巧呢！”她突然认真起来。
　　“依我看啦，你要淘经验就该去问问那些成功人士嘛，我一没经验，二没研究过，问我还不是白问。”
　　“算你懂事，最近和你的后宫的‘淑妃’们相处得还和谐吗？”
　　“什么‘淑妃’啊，我已经过了雨露均沾的年纪了，本宫已经更加好独宠一妃的这一口了。”
　　“呲呲，还换战术了你！你的sex life真是如万花筒啊，轻轻一转就是不一样的风景。”
　　“别贫嘴了，最近你都投身于人类伟大的计划中去了，我就是这么被打入冷宫的，真是可怜。”的确有几个礼拜没有跟她鬼混了，时间真是快，如果我再不加油的话，我可是高龄产妇了，我心里开始担忧。
　　“既然你这小贱人这么想念我，我就从百忙之中去抽空看看你，看看你最近是不是更加有味道了。”我与她约在一家日料店见面。
　　“好勒，小主，可允许带家属？”她的语气弱了下来，她让我是又爱又恨。她适时的霸道，温柔，示弱，女性魅力让我爱不释手。如果我是个男人，我一定会爱上她的。
　　“咦！我反对过你带家属了吗？希望你这次带个靠谱的爱妃。”我向她打趣。
　　“浩爱妃，安嬷嬷同意带你呢！快准备准备吧。”在电话里头听见她那嗲声嗲气的声音，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死婊姬，你才是安嬷嬷！别让我等你啊，不然让你好看。”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遇到她这样的既是闺蜜又是亲戚，我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积德的大事，原本是秋天的我都变成了夏天。
　　我准备回屋换衣服刚好撞到顾淮安，我对着他微微一笑，“安宝，我看你往哪儿跑！”不知道他瞬间从哪儿来的劲儿一下子便扯到他怀里去了。我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你要去哪儿啊？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去。”他是一向的动作霸道，语气温和。
　　“淮安，你都听到了啦。”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是去见薇薇吗？”他问。
　　“你叫薇薇两个字真好听。”他叫的是不一样的亲昵，但我并不介意，他很少叫顾薇薇的名字，只是这一次我碰巧听得格外的明朗。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不打算叫我啊？”
　　“怕你没时间。”我继续挣脱。
　　他突然放开了我，我和他沉默地站立着。
　　“你是不是打算要孩子了？”他向我靠近。
　　“没有。”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怎么最近都没有服药了，你是不是要孩子了。”
　　我边跑边跑说：“不存在的事，如果真要生，肯定会告诉你的。”
　　我靠在卧室门上把他拒在门外，心砰砰直跳，他那么直接了当的揭穿了我的想法。
　　“淮安，我走了，晚上见。”换鞋时在鞋架上发现他的一双新鞋，除电子产品以外他大多的东西都是我购置的，鞋也很符合我的口味，我没有多问。
　　“安安，晚上见。”
　　但一会后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安安，可不可以不去。”他的脑袋靠在我的肩上，他鼻息里流出来的温暖的风打我的后颈上，让我一阵酥麻。
　　“是我约她的，不能不......去。”他用手捧着我的脸疯狂地吻我。
　　我把他往外推，他再次把我抓回去。“晚些，我和你一起去。”
　　他温润的唇滑过我的眼睛，脸颊，脖子，这样用力亲吻的他好像回到了初恋那会儿那般炙热。
　　“安，我们生猴子吧。”说着他把我紧紧贴在墙上。
　　我摇着脑袋反抗，他却像受到了刺激一般，长长的吻让我有些窒息，我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是那么激烈而有力。
　　“安安，我想要你。”他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对我说，他恍如一个儒雅的绅士，而几秒钟前他是一只想要捕猎的猎豹。
　　“淮安，对不起。”我不想失约。
　　我站在镜子前重新整理妆容，淮安失落地坐在沙发上，他的瞳孔退怯了光亮的颜色。他的心情很低落，我想给予他我所有的一切，身体也好，安慰也好。
　　整理好着装后给顾薇薇发了一条信息：“薇薇，不能来了，你懂的。”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缓缓张口说：“安安，我送你去吧。”
　　“淮安，不要说话，我想告诉你，我到底有多爱你。”我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脑袋里浮过和他第一次接吻的画面：烈日下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进我的衣服里，温暖的手让我的心跳的更快了。
　　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性只是一个纽带，不管哪个发生在前，它们都发生了就算刻骨铭心。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但性绝对不是最主要的。
　　“安，如果有一天我体力不支满足不了你该怎么办？”他说话时是闭着眼睛的。
　　“如果有一天，我人老珠黄且变得暴怒，你会不会继续爱我？”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那就不要爱我好了，那时估计是我已经对自己是没有信心了吧，怕外面的更好的风景会让你留念，如果你看到那样的我会失望至极的。”我能够感到眼眶里有酸涩液体在打转。
　　“看过那么多感人的爱情故事，无数次感动得了自己，但是却不能足够使自己走到最后。”他张开手臂使我的头靠在他的手臂上，他的话语是理智而明明灭灭的，好像那不是从他的嘴里出来的。
　　“淮安，没有性我依旧在，你的盛年的样子让我着迷，你白发苍苍的样子让我心疼，花无百日红，而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再也不能回到你身旁。”我不知道和他躺在床上唠叨了多久，好像给自己的一身做了总结。
　　“你知道吗？你说冬天躲在厕所里给他拨打一百个电话时，我在想你是多固执，感情里固执的人是不快乐的。”
　　“曾经以为那就是爱，从来没有那么疯狂地渴望爱与被爱，但它不是我健康的样子。”我的眼泪在他的手掌里是湿哒哒而黏稠的。
　　“你会后悔跟我结婚吗？”每一个字是这么真实有温度，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表情悬浮在空中，他说出的这几句话时让我感受到了温暖充盈了心间。
　　“后悔没有把第一次给你，我想我会爱你至死的。”是的，我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他的，这些我都毫不顾忌地告诉他了，他是我进入我身体的第二个男人。
　　“我也曾想过觉得遗憾，那个人不是我，有一段时间，我心里有些难过，太过在乎你便表现的很自私了。”他字字句句像冰雹一样让我的心在阵阵的温情里碰撞擦出心痛的火花。
　　“对不起，我把一个不完整的我交给了你，而你却又让我回到了完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是的，眼前这个男人让我回到了简单的我。
　　那晚身心用心地痴缠让我更加离不开他，我爱他。
　　“淮安，事到如今，我不想瞒你了，我不孕，不能跟你生猴子。”我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最终还是开了口。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会帮助你实现它，我们一起努力实现它，帮助你实现你自己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之一。”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有不孕症，他还是闭着眼睛娓娓道来地告诉了我一切，他在大脑存储里搜寻着，婚检时他便知道了，为了让我没有压力还偷偷地改了诊断书，这一切都是我根本不知道的。
　　‘“你怎么笨！笨到娶一个不会下蛋的鸡，值得吗？”我蜷缩在床上，所有的情绪从五脏六腑里迸发出来，我已经无法抑制。
　　“安生，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你是我爱的人，任何人对你的伤害都会附加在我的身上。”
　　“不想你背负太多，我怕没有资格再继续爱你，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爱，没有孩子的婚姻是不长久的。”
　　“安安，哭出来就好了，我们都会好的，当你说你非我不嫁时我心里就认定了，你就是我的妻。”他过来抱住我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们开着空调，我们半裸着，我们说着话，我们流着泪，就这样地老天荒下去多好，我想。
　　婆婆公公带着阿姨去香港度假了，淮安又出去出差了，在学校里打发吃饭问题，喜欢跟那些年轻稚嫩的孩子待在一起，看到他们让仿佛就让我又回到了那个学生时代。
　　我打电话给淮安说我肚子最近有点不舒服，他说去医院看看吧，可能是吃东西坏了。
　　我不得不去医院做检查，医生惊奇地告诉我说：“恭喜你，你有了身孕。”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现在的人真是粗心大意，怀孕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女人的。”他的‘真不知道’让我倍感感激，他不知道我有不孕症，或者说是留不住孩子。
　　我想该把这个消息告诉淮安，哪怕不会顺利生下来，但也想让他知道我和他曾经有过一个未成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