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去嘘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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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去嘘嘘
曲陌听司机一口一个“媳妇”，又羞又气，右手在游北冥大腿上揪起一小撮肉，狠狠拧了一下。游北冥却老实地听了司机的话，将双手绕到曲陌腰上，交叠在她小腹上。
掐人秘笈是肉捏的越小越疼。游北冥倒吸一口冷气，对司机说：“师傅，我媳妇脸皮儿薄，不经说。”
长途运输司机基本长年在外，途中愿意搭个顺路的，一是解闷，二是缓解长时间驾车疲劳，疲劳和醉酒是行车的两大天敌。所以对这一对小夫妻起了调侃的意思。看着游北冥鼻青脸肿，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有血痕，笑着问“兄弟，你这一身伤怎么弄的？”
游北冥眼睛看向司机，嘴却靠近曲陌耳朵，故意一字一顿地说“我！媳！妇！打！的!”司机闻听，一脸震惊：“两口子打架哪能真动手呢，你这媳妇真够辣的嘿。打是亲，骂是爱，我看你俩这回回去就消停过日子得了，动不动往娘家跑也不是回事。”
曲陌的发丝时不时有几根调皮地随着车行微微的颠簸扫到游北冥脸上，让游北冥脸皮上痒痒的，好像也痒到了心里。
曲陌耳朵也被游北冥的呼吸吹得痒痒的，心里想：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职业素质太强大了，撒谎顺口就来啊，跟我拼演技是吧，我成全你！随即转身狠狠pia一声扇在游北冥脸上。嘴上装做娇嗔状：“结婚时你怎么说的，你说你任我欺负。结果现在呢，你连房产证都不肯加我的名字，还不是欺负我。”说罢，将头扭向车窗，貌似眼泪欲下伤心欲绝，其实抿嘴偷笑。
司机掏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吐了个烟圈，劝着：“哥们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事可办的不爷们儿，一个大姑娘跟了你，你怎么着也得给人姑娘一个保证。”游北冥看着曲陌微翘嘴角而后闻见烟味儿略皱皱眉，轻叹了口气：“媳妇，我没说不写你的名字。房产证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前天已经办好了，就在床头柜里，本来打算下个月你生日给你个惊喜的。就连我都是你一个人的，快别瞎想了，都要当妈妈的人了，前三个月很重要，别再和我闹脾气了。乖！”
司机听了这话，赶紧把烟灭了，摆着手说：“对不住啊，老烟枪了。”曲陌心里捶胸：不会撒谎的骗子不是好小贼。然后微侧过身，用左手盖住游北冥手臂一处红肿，看似轻柔实则狠力地揉搓，嘟着嘴说：“你还疼不疼啊，打你你也不知道躲。”
被表面温柔的曲陌揉得直咧嘴角的游北冥看着处在忽明忽暗灯光里的曲陌侧脸，看着那略带狡黠的小得意，看着那故意嘟起的嘴，心里真想…咬一口…游北冥一个失神，瞬间回复清明。内心嘲笑自己真是年纪大了（离三十还好多年呢），对那些个主动送上门的女生们有了免疫，那些女生或者端着显得高贵的涵养，或者直接告白，其实眼里都写着“我要泡你”四个字，眼前这个可能因为对自己没有那种意思，反而引起了自己的兴趣。
为了避免再次失神，游北冥迅速将目光转到正揉着自己左臂的小手上，小小的手，和她的身高不怎么搭配，没有明显的指节，软软的，手腕附近有一道深红的印子，游北冥一细看，正是自己刚才在她跳车时候握住的地方，心想：这丫头皮儿真薄，估计脚踝被钳住的地方伤的更甚，以后对她可得轻点儿。“以后？”游北冥觉得自己真是太离谱了，怎么会想以后。
曲陌用余光看见游北冥被揉疼的反应，心中暗爽。游北冥却打破了沉默，夸张的吸了口气，委委屈屈地说：“媳妇，只要你不生气了，怎么折磨我都行，就是别把我胳膊腿打坏了，打坏了我就不能伺侯你了，我得给你当一辈子老婆奴呢。”曲陌顿觉浑身起了一层小米粒，心中有一万头小羊驼连续不断奔腾而过，自认脸皮厚不过这小贼，索性转过身不说话了，安静地坐着。
司机见“小两口”不再拌嘴，热情地递过一瓶矿泉水：“就剩一瓶水了，你俩吵了半天，渴了吧，来喝点解解渴。”曲陌果然是渴了，太久没喝水，嗓子都快裂了，接过来刚想喝，却递给了游北冥，他比自己被困的时间更长，更需要喝水。
游北冥几乎一天没喝水了，看到曲陌让自己先喝，心下一暖，然而却警惕着，对这两个司机藏着戒备，对曲陌摇了摇头：“媳妇，我不渴，你都喝了吧。”曲陌其实也有点疑心，见游北冥不喝，索性把一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心里的主意是：万一被下药了，他也有带着自己逃掉的机会，他不会扔掉自己，再也不能两个人都置身险境了。所以一滴不剩，为了保证游北冥的安全，渴死总比被药死好，何况人不喝水能活好几天呢。
然后便是车在快速前行，离H市一点点靠近，游北冥强打精神还保持着警惕，曲陌却是有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这种感觉叫：想嘘嘘。
一下午加一晚上都在惊心动魄中，大脑高速运转时候没有感觉，精神一放松，饿、困还有想嘘嘘都袭来了。前两者都能忍，唯独后者越忍越强烈，那一整瓶的水显然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难受的曲陌忍不住轻蹉双脚。
做为她的舒适坐垫的某男比她更难受，一个软软的女孩子在自己腿上轻轻蹭着，像撩拨一样。游北冥猜她可能有什么话不好出口，便用右手在她小腹上轻轻写字：“你怎么了？”
曲陌想，真是什么丑都在这个小贼面前出遍了啊，但是让她对那两个中年大叔说想嘘嘘怎么说得出口，于是只得用手在游北冥右腿外侧写“嘘嘘。”
游北冥辨认出这两个字后，强忍笑意，对司机说：“师傅，我想方便一下，能麻烦你找个合适地点停一下吗？”开车的师傅哈哈一笑：“人吃五谷，哪能只进不出，我靠边停，你越过护栏去下边看不见的地方解决就行，憋坏了可影响你媳妇的幸福。”说罢，靠边停了下来，游北冥却是等曲陌一起身拉住她，自己先跳了下去，伸出手扶着曲陌跳下来，果然看见曲陌被自己钳过的脚踝深紫一圈。
曲陌一下车几乎小跑着往后走，游北冥一边跟着一边笑，喊她：“叫你多喝水，难受了吧。自作自受。”曲陌连反驳他的时间都没有，看着离货车足够远了，利索的翻过护栏，正要钻进玉米地解决，却赫然发现小贼正坏笑着站在身后。
曲陌抬头看向他，他站在路基坡上居高临下，曲陌又气又窘地说：“你别过来呀。”“36C，70，90，浅杏色绿格子，绿格子蕾丝小花边，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呢？”游北冥慢悠悠说到。
曲陌气得直跺脚，自己的三围啊！自己的bra和内内啊！他是怎么知道的！游北冥只要看到曲陌炸毛的样子，就特别高兴。曲陌已经忍到极限了，顾不上质问，转身钻进玉米地，听到后面没有脚步跟来，以有生以来最快速度进行了开闸泄洪。
游北冥只是逗他，他自己也急着呢。没喝水耐不住时间长啊，清理完存货真是神清气爽极了。
宛若新生的二人经历了互摸、搂在一起的尴尬，现在倒是不那么别扭了。曲陌出了玉米地，就看见那小贼在不远处的路基上等着自己，灯光下修长的身影，侧面笔直的线条。如果不是贼不那么惹人生气，也许会顺眼些，曲陌心里暗道。
曲陌小跑过去，跟上游北冥，二人翻过护栏，没有来时的急匆匆，回去自然放慢了脚步，曲陌只到游北冥的肩头，走着走着，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那些……你怎么知道的？”游北冥微微一顿，心下明了，痞痞地说：“用手量的，用眼睛看的。”还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他就想看这丫头炸毛的样子。
曲陌这半生的火都让这小贼勾了个遍，气得伸出右手就捶他，游北冥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小拳头握在手里，生怕握她手腕再弄伤她。入手的小手肉肉的，弹弹的，小得他一只手能将她的手包个严实。
曲陌个子又矮，力气又没他大，打也打不过，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游北冥空着那只右手，翭速放进嘴里狠狠咬住，还用小虎牙用力磨着，游北冥看着她虚晃一招的小计得逞，那咬着他手的嘴角高兴得弯弯的，也不恼，慢慢飘出一句：“我刚才也做了和你一样的事，我没洗手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去嘘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