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迹》枫雪残影

159、第九章 论文答辩 晚风吹动着

　　晚风吹动着她的秀发，额前的几缕长发随风飘扬，明媚中带着几分柔情与哀伤，甜蜜的微笑洋溢在脸上，望着杨凡消瘦呆滞的面孔，淡淡的说：“明天约会，不许迟到！”
　　等他平复内心的震惊，却发现慕悦蓉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点上一支烟，无奈的苦笑，是幸福来的太突然？还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

　　一夜辗转难眠，地上扔着一堆烟头，混乱的思绪萦绕心头，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对着墙壁说：“晚安！”闭上布满血丝的眼睛。
　　一阵电话铃声，将他吵醒，迷糊着从床上爬起。
　　“你就是这样做男朋友的吗？”慕悦蓉故作生气的说道，看着他昏迷的双眼，带着条条血丝，很明显睡眠不好。
　　“我……”
　　“别说了！陪我去吃饭！”慕悦蓉打断他的话，心里暗笑。
　　挽着他的胳膊，向学校外面的一家餐馆走去，餐馆的装修别具一格，一楼是大餐桌，二楼却被帘子分割成一个个小间，桌子是竹子做成的，秋千式的吊椅，像是特意为情侣提供的，来二楼的都是成双成对。
　　走到二楼，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杨凡像平常一样给他倒杯水放到她面前，她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你猜？”
　　“不猜，是不是因为我昨天的话？”
　　“你再猜？”
　　“你不累啊，我猜的都累了，反正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了，随你便吧，只要你承认就好了。”
　　“蓉姐，你这是准备赖上我了？我是无所谓，穷的只剩下我自己，傍个富婆挺好的，而且还是身材脸蛋可以参加选美的美女，绝对赚了，虽然比我大四五岁，用我们老家的话说，大的知道疼人，况且现在性别、种族甚至连生死都不是问题，我还会在乎那些吗？明天我就可以不用上班了，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睡大觉，想想那样的日子真好。”
　　“想的美，你可以试试过你想象那种的日子。”她威胁道。“我不是没人要的，追求我的人加起来能够组成一个加强连，得之你幸、失之你命。无奈姐我就喜欢比我小的，尤其是你这种。”
　　“我怎么了？别说的我像个小狗似得，随地都可以捡到，好赖我也是独一无二，如假包换，货真价实、全世界的唯一。”
　　慕悦蓉被他那些不着边际的说辞逗得哈哈大笑。
　　陪着她在校园里闲逛，走遍每个角落，树林里、草地上、图书馆都留下他们的身影，慕悦蓉如胶似漆地粘着他，甚至去厕所，她都站在门口等着，像是一转眼他就会跑似得，只要看到他，她就如同变了一个人，变成天真无邪、喜欢和他争吵，又对他很依恋的小女孩，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路灯亮起，街上变得热闹起来，路边的大排档生意红火，二人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不知慕悦蓉哪来的兴致，为了庆祝找到男朋友，借着清风明月，要小饮几杯，二人喝了一瓶白酒，慕悦蓉意犹未尽，又喝了很多啤酒。具体喝多少，杨凡完全不记得。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有些昏暗，透过窗帘射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环顾四周，杨凡发现自己躺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既不像是自己的宿舍，也不是慕悦蓉的公寓，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才意识到这里应该是一家宾馆，心里也放松了警惕，伸了伸懒腰，昨天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觉得两腿发酸，伸手揉揉，感觉有些奇怪，自己竟然□□，衣服不知去向。
　　“蓉姐，蓉姐！”他喊了几声，没有回音，起身下床喝了杯水，头痛减缓，却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在宾馆里？喝酒之后的事情完全断片，他一点也不记得，走到洗手间，浓重的酒气，让他有些眩晕，看到衣服安静的挂着，干净如新，想来是慕悦蓉给他洗过，穿上衣服，走出宾馆。

　　“小凡，你去哪儿啦？怎么才回来，我们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林楠看他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还带着酒气，好奇的问。
　　“大白天的就开始喝酒，晚上你还能喝吗？”程超上下打量他一眼。
　　“手机没电了，我先睡一会。”爬到床上，倒头就睡。“昨天喝的多了点，现在还有点头疼。”
　　“算了，你先睡吧！”林楠继续玩游戏。
　　不知睡了多久，就被程超叫醒，“什么事？”
　　“该去教室了？”
　　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去教室做什么？神经啊！”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你不会忘了吧？”程超吃惊的瞪大眼睛，“今天是论文答辩啊！”
　　“不是明天吗？”
　　“明天你就等着重修吧，快点别睡了。”
　　“老二，是今天吗？”
　　“后天，好像是下个星期。”林楠诡异的笑笑。“小雪又打电话了，接不接。”杨凡点点头，接过电话。
　　“死杨凡，你在哪里？论文答辩开始了。”
　　“哦，啊！我就过去。”刚说完，扔下电话，翻身下床，洗把脸就夺门而出，向教室飞奔而去。
　　千雪看到他，少不了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他也习惯了她那个脾气，连毕业答辩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忘记，他也算是个另类了。
　　答辩的评审老师一位主评，四位评审员组成，主评审杨凡在院里经常看到他，貌似是院里的领导，其余四位评审就是看客，从前几位同学的答辩中，杨凡发现都是主审在提问三个专业的问题，其他几位提的问题都是最基本的专业知识本或者一言不发，说简单点就是来看凑个人数看热闹。
　　走到台上，杨凡将千雪为他事先准备的PPT打开，带着招牌式的微笑做了一下自我介绍，他发现一位陪审员笑容可掬的望着他笑，‘这家伙面孔好熟悉，在哪里见过？’杨凡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见过的老师，‘靠，真的是他’顿时觉得头疼，那个陪审员正是和自己有过节的中年男子，此时他在心里暗暗决定‘敢让我重修，延迟一年毕业，老子给你没玩’，出乎他意料的是中年男子冲他点头示意，很是和善，这让他心里着实没底。
　　借用PPT加上他半生不熟的专业知识，将毕业论文简要说明一番，根本没人听他废话，都在低着头看论文，提问阶段，主审问了两个相当专业的问题，还好他虽然论文里的核心部分是千雪替他完成的，又给他讲述了一遍，他了解大概的步骤，若真让他按照论文上写的，绝对会漏洞百出，让他庆幸的是答辩没那么多时间，刚才又臭又长的自述，加上回答问题的时间，基本上答辩规定的时间也就到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中年男子也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本专业的？这个问题让他心里一喜，不禁多看了中年男子两眼，杨凡明白这完全是个话外题，也是消耗时间的问题，他抓住这个机会，先介绍了当前国家的政策、发展以及个人的理解和它的前景，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直到千雪在下面做个‘OK’的手势示意他时间到了，才停止自己的演说，连他都佩服自己胡编乱造的能力。
　　最后主审写了一段评语，答辩结束，下台前他还不忘给中年男子说声“谢谢！”
　　答辩出乎意料的顺利通过，论文答辩的结束，也预示着他们离毕业越来越近，相聚的日子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