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迹》枫雪残影

148、第二十一章 部门主管 刚到公司上

　　刚到公司上班，对周围的环境不熟悉，做事情很慢，询问其他同事，对于初来此地的他还算客气，没有摆出资历老的架势，给他下马威，很多琐事都落到他一个人身上，办公室搬水，整理一些文件，打扫卫生等等，别人懒得做的都由他承担，就是一名跑腿打杂的，因面目清秀，做事情也勤快，和同事之间相处几天下来就混个面熟。并不是所有人都一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些人对他嗤之以鼻，他笑笑了事，完全不当回事。不懂得地方还是要问的，增加自己的知识，很快就对自己的工作做的得心应手，不在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每个员工都希望碰到一个好的领导，他对这些深有体会，就像在班级里，遇到一个好的辅导员，能够和平相处，例如□□不能说他好也不能抹杀他的优点，对杨凡来说，□□对他不管不问，再好不过了。现在的情况却恰好相反，学校和公司毕竟存在性质的差异，一个是你交钱另一个是要发给你钱，不能用同种方式来看待，他也认识到这一点，却没有认识的很深刻，刚到公司的第一天，因为不了解公司的一些情况，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他‘讲解’一个小时的政治公开课，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连蚊子听了都会羞愧的找个没人的地方伤心流泪，更别说是人，抵抗力弱的会当场泪流满面或者大发雷霆甩手辞掉工作。
　　他本着脸皮厚的精神，耐心的听完，既没有找地洞钻进去也没有两眼泪汪汪，很平静的从男子办公室出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让周围的同事感到惊讶。几天后他才知道，那个男子是部门主管，他的直属上司。通常情况下，新来的员工都要经历，他的似乎早了些，连对象都没搞清楚。
　　和部门的同事混熟以后，他才了解到自己的上司叫司胜，年仅三十岁，在他看来有三十五，很得老板的器重，大家对他的评价还不如街边的一坨屎香，杨凡对他的点评很简单的四个字就能概括：阴险、娘炮 。想起那天被训的事情，他就想笑。
　　带着‘这个人是谁？’的疑问走进办公室，一个宽敞的隔间，与他工作的地方用玻璃隔开，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办公室的人，隔间布置简单，一组沙发和茶桌，正对着门口，左侧是一张木质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办公电脑，一部电话和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男子走到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坐下，后面是一排书柜，里面放满了书籍，男子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水，厉声询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是谁教你的？你知道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影响吗？……’杨凡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低声说‘不知道’然后就看到男子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而他细细的在打量着那张面孔，短发、高鼻梁、端正的五官，说话时可以看到口水乱飞，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视线移动到桌上的电脑，他站的位置能够清晰的看到电脑显示器后面的标签，耗费在标签上的时间他自己也不知道多长，每个字母怎么写？每个符号代表什么？他都想了很长时间，男子说话的声音还没停止，他就远距离观察书柜上放置的书，从上层一直到最底层，一本一本的看书的名字，然后想想自己看过没有……总之，在被训话的时候，他是神游九天，思绪不着边际的乱飞，他别的能力没有，这点本事练得炉火纯青，叹为观止。

　　每天上下班，工作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他已经许久没回学校，时值中秋，想起弥漫在校园里桂花的香味，流连忘返，准备下班回学校，明天开始十一黄金周放假，整个办公室都在讨论日程安排，杨凡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整个下午都像是一种煎熬。好不容易才等到下班，发现同事们如兔子般飞奔出办公室，转眼间就不见了。
　　走到公司楼下，敏锐的眼睛发现在一点钟方向有一美女斜靠在花圃的栏杆旁，低着头看手机，精致的侧脸被柔顺的秀发遮挡若隐若现，灰白色的运动连帽外套，搭配着白的的紧身长袖T恤，勾勒出迷人的轮廓线，紧身的运动裤秀出修长的腿，她站在那里太吸引眼球，‘90分’他在心里迅速做出评价。
　　走进想细细的观察，被美女发现，轻轻的转过侧脸，秋水眸子中带着柔情，俏脸挂着微笑，站直身子，冲他摆摆手。
　　他长叹一声，露出失望的神色。
　　“怎么了？”慕悦蓉好奇的问。
　　“我还以为是位美女，所以过来瞅瞅，没想到……”
　　“你是不是欠揍，老远跑过来看你，不感激就算了，连最基本的欢迎都没有，虽然我不是什么美女，你也不用一副失望、绝望、要死不活的表情吧。”
　　他嘿嘿的一笑，“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要不要像电视剧里的桥段一样，抱抱亲亲热吻一下。”
　　“去死！”慕悦蓉拿包打了他一下，“还没正经样。”挽着他的胳膊。
　　二人向住处走去，一路上碰到几位同事，被问到‘小杨，你女朋友吗？长得很漂亮。’他很谦逊的笑笑。
　　皱着眉头，看向慕悦蓉，“漂亮吗？没看出来，蓉姐，你得意什么？他们的话你也信，都是眼瞎啊。”
　　“我觉得他们都很有眼光，不然……”慕悦蓉止住话语，停下脚步，表情僵直。
　　发现她的异样，轻声询问“怎么了？不就夸你两句用不着这样吧。”抬头看到自己的上司正和一位美女说笑，向他们走来。“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阴险狡诈的上司，靠，真是阴魂不散，我最近也没踩他的尾巴啊。”
　　说话间，他的上司已经走进，慕悦蓉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那个男子，他能够感觉到她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司经理，好巧，你也在散步啊。”心里不知道把他骂了多少次。
　　司胜奇怪的眼神看着杨凡二人，尤其是对慕悦蓉，很严肃用鼻子‘嗯’了一声，“杨凡，她是？”
　　他和慕悦蓉应该是第一次见，就直勾勾的看着她，在他心里又多了一个称呼‘死禽兽’反手向后拦住慕悦蓉，稍微侧身挡在司胜的面前，被慕悦蓉挽着的胳膊也紧了些，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慕悦蓉却温情的望了杨凡一眼，意思在明显不过，“我是他女朋友。”
　　司胜面色僵硬一下，露出少有的笑容，“很漂亮！”
　　‘抽什么疯？’杨凡心里觉得很奇怪，正要搭话客气两句，慕悦蓉拉了他一下，“当然，不然怎么配得上小凡呢，他眼睛又不瞎，虽然现在没车、没事业，他不会用阴险的手段去获取，他努力、脚踏实地争取想要的一切，相信有一天他都会有，重要的是他知道照顾我，关心我，爱我，能给我别人给不了的幸福……。”
　　司胜尴尬的笑笑，比哭的还难看，趾高气昂的气势消失，杨凡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觉得很可笑，但同时他感觉司胜与慕悦蓉之间有着某种关系，以前应该认识，依他对慕悦蓉的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和别人针锋相对，话里句句带刺。
　　“杨凡，你女朋友……”
　　“对我很好，既漂亮、温柔大方，又能够在外面保护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今生得此女子已足以，你认为呢？司经理。”看着司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杨凡暗自发笑，‘靠，你不是整天颐指气使的教训我吗？今天怎么熄火了？’回头对着慕悦蓉笑笑，“亲爱的，我们走吧。”轻柔甜蜜的声音，连蚂蚁听了都会全身起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