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二十九章：再敢摘下来试试？ 卓然径直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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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周六，我们一直腻在一起，午饭和晚饭都叫外卖。
我们有说不完的话。虽然彼此早已心意相通，但是很多话都不曾问个明白。
我：“我有多事不明，可否解我心中疑惑？”
卓然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好：“现在开始答记者问。”
我也学他正襟危坐：“请问C座帅哥，你是故意错拿了我电脑吗？”
卓然表情严肃：“天地良心，我电脑里有艳照，哪里啥得错拿。”
我挥一挥拳头，接着问：“小桌子，本宫且问你，对本宫可忠心？”
卓然正义凛然：“我对娘娘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行行行，”我挥手打断他：“请问卓经理，你知道梁助理其实也是卧底吗？你是上头的人，万一回去奏省公司一本？”
“这点我能想得到啊，我让你这个卧底为难了吗？”
我假装思考：“那倒没有。你是有意做我邻居的吗？”
“抱歉，让你失望了，当时我才来一周，真没爱上你。”
“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这个问题我确实特别想知道。
“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你知道吗？自打你猜准我16岁上大学会很孤独，很挫败，我就断定你是那个真正懂我的人，只是那时候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后来只是觉得你应该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结果不可救药的掉进了你设置好的爱情陷阱。”他居然叹息了一声。
“什么就是我挖的陷阱？现在你跳出陷阱还来得及。”我不满。
“舍不得跳出去了，怎么办？”他开始无赖。
“为什么去我家那次你演的那么过？”
“你在医院看我爸的时候不也演的很过吗？”
“我那是演吗？我是真的。”我脱口而出，才发现自投罗网。
“我也不是演，我也是真的。”他一脸窃笑：“换我问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打断他：“请问老板，为什么喜欢办公室恋情？”
卓然挪到我旁边，环抱了我的肩，我顺势靠在他肩上，他缓缓说：“到现在还问这样的傻问题。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办公室恋情。这些年在外漂泊太累了，很想安定下来，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你。我一直在寻找一种恬淡快乐的生活，而你正行走在这理想的路上。”
这话似乎是真话，可他马上嬉笑起来：“当然了，重要的是你身材曼妙面容姣好外有事业内能持家，符合我所有择偶标准。”
“你说的是我吗？哪条也对不上啊。”
“这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以至于我不惜说假话。”
“好啊，你不是真的爱我。”我推开他。
他躺下来，头枕着我的腿：“没想到过了三十岁，我还能疯狂爱一回。别动，这样好安心。”
我捋着他的发丝，不再发问。
“换我问了吗？”卓然打破沉默：“我也有一事不明。”
“什么？”
“权威调查显示，女人75%的决定是感性的，在你身上这个数字应该更大。但是你在我的问题上为什么就完全是靠理性来决定的呢？”
“有吗？”
“你为什么明明爱我却不肯面对呢？”
我躲开他的视线：“谁说我明明爱你的？”
“对，你没明着爱，你暗恋来着。”
“臭美。暗恋你的是那些小姑娘。”
“我只看到你，没看到别人。”
“我演技那么差吗？”
“承认了吧，是在演吧？”卓然满意地闭上眼睛：“梁助理，你又喜欢卓经理什么呢？”
“卓经理这个老板还不至于苛刻。”
“这是理由吗？”
短暂的静默。
“卓然，谢谢你，让我找回了爱的能力。”
“梁荻，也谢谢你，让我知道爱情和婚姻可以一致。”
“两个人真好。”我感慨。
“三个人更好。”他感慨。
“流氓。”
“你从哪个字分析出来这是流氓的？”
“就是流氓。”
“你连乔景夏的孩子都喜欢成那样，难道不想要个我们的小小然或者小小荻？”
“想得倒挺远。眼下，我们有什么办法不分开吗？”我只说了前半句，把后半句生生咽了下去。有些话还是留到以后再问吧。
谁也没有提即将的分离，谁也没说将来要去北京还是留在锦源，谁也没有动手去收拾他的行装。
夜幕降临在锦源城。
我看看表，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地站起来说我要走了，去完成作业。周五晚上欢送宴上，卓然二次敬酒，我和白总举杯示意之后，白总派给我一单活儿。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她还是这样，不到下班不派活儿。事实上，巫婆布置的作业没有那么难，但是总得有个借口离开。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我自然想到了那一晚的尴尬，我本想开口问问卓然要不要回去住，可是话到嘴边没问出来。卓然也没有提出来要跟我回去，我想他也想到了那一晚的尴尬。
我甚至在电梯口等了几分钟，我希望卓然他能跟出来。但是他没有。
我承认，一整天的耳鬓厮磨，我真的对他难舍难分。
回到家里，我换好衣服，打开所有的灯，来回走动。
楼宇对讲系统响起来的时候，我几乎是弹跳着冲过去的，是他。
卓然进得门来，抱着他那晚穿走的睡衣，表现得有点犹疑：“那个，你刚走那边就停电了。我手机需要充电，也看不了体育频道。”
我看着他找借口，心里感觉好幸福。如果是过去，我会戳穿他“就算停电了，你卡里还应该有9度电”，但是配合很重要，装糊涂很必要，我边去打开电视边说：“记得把浪费了的电费给我留下。”
“我想把自己留下。”
卓然拉着我去了客卧，那一晚的战场我还没来得及打扫，床单皱着，枕头斜着，被子乱着。卓然径直去床头柜上拿了盒子，打开，把丝质手帕敷在我左手手背上，将镯子给我戴起来，然后抱着我：“你再敢摘下来试试。”
又是这个句式，我以后都要在这种句式的威胁下生活了吗？
卓然躲去书房接电话，偶尔听到一两个单词或者词组，比如“锦源办事处”，比如“辞职”，比如“为了爱情”。
我在翻微信。巫婆中午给我发过一条微信，我居然没注意到，她写道：“梁荻，材料不着急要，先好好过个周末。祝你幸福。”我真诚地写下了回复：“谢谢白总，也祝您幸福。”
空气里透着夏末的清爽，我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谢谢白总的态度扭转。谢谢卓然真挚的爱。谢谢如此可爱的梁荻。虽然事后乔景夏提醒我这转变多少有些突然，怕不是心性的转变，却是利益权衡的转变，想想看吧，梁荻现在身后站的是卓然，卓然身后站的是徐卓雅，徐卓雅身后站的可是群体庞大的拥徐派。我承认乔景夏分析得有理，但是我还是不希望把白总想得太坏把人心想得太险恶，郑心瑞总结陈词说梁荻经历了这么多还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不容易。
我继续翻看朋友圈，乔景夏发了一条：我的好姐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好兴奋。
雷简宁的评论：求图求细节。周一12时整，老地方。
郑心瑞的评论：请当事人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讲清自己的故事，请娱乐版乔编辑作补充。
王佳美的评论：你该不会是看上他谢霆锋一样的身材了吧？
方希起哄：本年度最虐心爱情大片终于有了圆满结局。
乔景夏追加一条：钱包捂不住了，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买情趣内衣去。
我弱弱地问一句：周一谁请客？
另外几人一起爆发，拍砖的呕吐的做鬼脸的。
最佳损友。我在乔景夏、郑心瑞、雷简宁、王佳美、方希之后，跟着点下了来自梁荻的赞。
再往下翻，卓然在一小时发了一条，只有四个字，却有几十条评论，可能在他的圈子里评论更多。他写道：“峰回路转”，配图是我正在洗水果的手，还有手镯。安总评论：“呼叫女主角”，业务部其他人一起队列整齐跟着“呼叫女主角”，卓然自己还自娱自乐跟了一句“女主角，你怎么看？”
真够得瑟的，他最好别打完这个电话，这里可有一记老拳在等他。
然后我看到哥哥的评论：男主角，加油。
连续两天没有睡好，我早早就困了，和卓然说晚安。
卓然厚着脸皮：“我也困了。我不在客卧睡，我有心理阴影。”
我脸瞬间发烫，没敢搭话。
“是时候向我证明你没有卓然肢体接触恐惧症了。”他悄声说。
这条双人被，第一次有另外一个人占了另外一边。
我在睡前，躲进他怀里，讲述一个关于26个字母和Z这个终结者的相亲游戏，讲述自从他出现在省公司，我就没有再相过亲。他轻轻抱着我：“我就是那个Z啊。其实，我没有说实话，我此来也算是有预谋，自打在云南邂逅，回到北京后的那段时间总是梦到你。后来有这个交流的机会，我就想如果梦里的指引是命运的安排，我还是应该来验证一下。”
我沉沉地睡了，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
第二天早上，卓然紧紧抱了我，声音比较伤感：“我梦到你走了，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我们不分开。”回答了这句，我自己伤感起来，今晚，卓然他要飞北京了，机票是我亲手订的。
我们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收拾行装，中午回卓家吃午饭，卓家妈妈看着我手腕上的玉镯子：“这个镯子很配你，好好戴着。”
当晚，我在拒绝送机之前就被卓然抢先拒绝了。我想我会哭，他怕我会哭。
飞机在北京落地，我收到卓然的微信：等我。
就此，我们之间隔着80分钟的空中飞行距离，隔着一根电话线，隔着五个工作日。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二十九章：再敢摘下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