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族境奇旅》白晓丹

21、设计赴死 “你最理想

　　柳豫回到房间将九万里从手环中放出来，它虽然个头变小了但胃口却不小，四五条鲜鱼被它啃得光光，这么小一只无毛红鸟，柳豫捧它在手中左看右看，吃了那么多东西装哪里了呢？浴室中两白衣女子备好了洗澡水来请柳豫，在二女的服侍下柳豫退下衣服入汤池，一女捧着各种香膏玉露侍立在旁，一女提壶为柳豫清洗发丝，能这样洗个热水澡真是舒服，小样也在汤池中时进时出，好不欢乐！二女服侍得很周到，除了为她洗头搓背，准备舒适睡袍，柳豫出浴后头发都是干的。洗完澡爬上床正准备睡觉，小样飞来小声道：“母亲，我有界神的新消息你要听吗？”
　　“什么消息？”
　　“我读到刚才服侍您的女子脑中回响的消息，金行者传来信，界神从翠山抓走一个叫方采薇的姑娘。”
　　“什么？”柳豫忙坐起，“他抓采薇做什么？”
　　“母亲你认识那姑娘？好像是因为那方姑娘将金灵融进体内。”
　　柳豫翻身下床换了衣服去找石重山，来到方才石重石送她回来通行的地方，那石壁连个缝都找不到，柳豫在石廊走来走去可是却遇不到个人影，她没有修为又不知到哪里去找人。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穿过一次石墙，上次在石村里石墙曾为她化为一道水墙。她将双臂张开贴在墙上，集中精神意念运转，她只觉腹部有道暖流如漩涡散开，一道强力从身上震开，顿时整个黑石廊都嗡震起来。柳豫后退一步见自己身上白光散开笼罩整个通道，黑石廊从她周边开始渐渐透明，化为道道水壁，障眼术消失，柳豫这才看清自己身在一座雄伟宫殿高处。
　　一身着青衣，高束长发的女子突然现身，问柳豫道：“你是何人？竟然能消我设下的机关密术？”
　　柳豫不知自己如何做到了这些，更不知道如何收势，见女子突然出现发问便傻傻地道：“我叫柳豫，不知姐姐是何人？姐姐能否帮我找到石族族长，我有要事找他。”她感觉身上散出的白光似是越来越强，她控制不住，渐感力所不支又急道：“姐姐，这白光我收不住，你能帮帮我吗？”
　　青衣女子上前来未触到她便被弹震出去，去势甚猛直穿十数道水墙。这时石重山一闪而至，他来到柳豫身后说道：“你试着集中精神反向运转腹部暖流，我用外力助你收水灵之力。”石重山周身散开更为明亮的白覆盖自柳豫周身微蓝白光，柳豫周身白光蓝色越来越重，借着外力推动，柳豫身上暖流渐渐回流。感受到回流之力，柳豫顺着这回流之力的感觉令腹部漩涡渐渐反向运转，漩涡一旦运转起来便急速收势，石重山感受到自己发出的力急速虚浮悬空便马上收势，但他常年修法自知收势太急会伤身，一时跟不上柳豫收势的生猛劲便造成力道真空，他身不由已向前扑去，抱着柳豫便透穿已然回复的石墙飞出高殿。
　　石重山飞出大殿在空中数十个御风旋转才堪堪停住，他怀中的柳豫果然因为收势太急造成体内气息紊乱而痛苦蜷身。抱着柳豫回到自己殿中，石重山将柳豫置于黑色寒石床上，坐于她身后为她疏导体内乱气，柳豫痛苦渐消，顺着石重山注入体内的一道暖流感受体内气流运转。寒石床散出的寒力使她腹部的深厚的暖流沉稳下来，暖流有力运转不再像漩涡般势猛不可控。她渐渐熟悉自己腹部蕴藏的巨大能量，待得石重山收势她也能控制体内气流的运转，暖流在周身运转数圈后她没睡觉也觉得神采奕奕，精神饱满。
　　随着石重山回转房间，柳豫发现外面不再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黑石廊，上次跟着石重山一次次穿过黑石墙出现在眼前的仍是那条看不到尽头的黑石廊，而现在这是座高大的宫殿，石墙光滑平整但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种灰青色。柳豫央求石重山道：“族长，我朋友采薇被界神抓走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救救她？”
　　石重山在前微微一笑道：“若是知道界神把她带去哪里，我会出力救她，但是界神行踪隐秘，我们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救人呢？”
　　柳豫摸着脑袋苦恼状，是啊！界神那个布袋空间不知在哪里，他绑了采薇开着时光机出了九界都说不定，有可能他跟我们都不在同一时间线呢，上哪儿找他去？不过，找不到他，他会自己找上门来也说不定，上次自己落水差点淹死还不是他找到自己？他对自己好像有那么几分关切，如果自己再遭遇不测他会来吧？不过利用他对自己的关心而设计他该是不该呢？我若再出事怎么对得起视我如命的蓝居士啊！柳豫正想问石重山有没有传信给蓝居士，前面石重山突然转过身看她，迟疑了一下才道：“拿自己的性命当诱饵，这样的馊主意你就不要想了。”
　　柳豫不服道：“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只要有用就是好主意！”
　　石重山不悦道：“那么好猫，你打算让自己遭遇什么不测？”
　　柳豫思索着，额……挨刀中枪的我怕疼；蹈海吧，被水淹过一次我现在对窒息感到特别恐惧；跳楼吧，死相太难看，并且界神恐怕也来不及救我；那比较好看点的又能撑的不测可能就是中毒吧！
　　“你打算服毒？”
　　“嗯。”柳豫笑眯眯地点头，好像自己聪明地猜中头奖。
　　“那你知不知道水灵独具净化之功，你服下毒水灵自会净化干净，所以服毒恐怕没用。”什么？我还成了毒不死的神奇宝宝？柳豫好失望。
　　到了房门口，石重山嘱咐道：“好好休息，你的冰渊今天应该就醒了，等他来了你再想自己的不测吧。”
　　他来了还能让我遭遇不测？柳豫回到房间真是郁闷，这个类似的命题她曾经也想过，“我最理想的死法”，她当时的完美答案是：当自己老去时能在心爱人的怀抱里梦中离去。她以前可从不想遇上什么不测，现在却绞尽脑汁地想让自己经历一场不测，自己的脑回路还正常吗？
　　时值深夜，柳豫辗转难眠，看到枕头酣睡正香的小样，柳豫无聊至极，忍不住用手指拨弄她，小样哼哼两声翻了个身又陷入沉睡。柳豫突然得到启发，自己可以设计不慎被高人所伤，就像蓝居士一样被震成内伤，这样即可救，内伤又不丑，最关键的是受了内伤可能就像蓝居士一样昏厥过去，连疼都感觉不到呢。至于高人也是现成的，石重山乃为不二人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救好友自己甘冒致残风险，但是关键问题来了，如何确保界神得知我受伤的消息呢？若是放出消息，他得知我伤不至死，或是有其他人可以救我，他又不来呢？除非我受伤是突发事件，而他也是突然得知，就像上次坠崖一样。柳豫回想上次事故，突然发现一关键物品——储能水晶石，那三颗水晶石是界神给的，上次她落水时手中紧篡着一颗意欲打碎，或许正是这储能水晶感知了界神，自己才及时获救。不然界神怎会知道自己遇难？连蓝居士都是被人告知的呢！
　　储能水晶被石重山抢走未还，真是天助我也！现在要做的便是拿到储能水晶，并顺便激怒石重山挨他一掌。这一切要在蓝居士到来前完成，时不我待，现在就行动！
　　柳豫溜下床，一路溜进石重山的房间，他的房间高高大大像个石殿，里面亮着石重山却不在。真是天赐良机，大殿内摆设物很少显得空空荡荡，柳豫翻找一圈也没找到储能水晶或是土灵等物。或者石重山像自己一样将东西随身带着？这就有点麻烦了。柳豫从房间溜出来正准备去找石重山，刚出来却迎面见他从对面而来，那个青衣女子随侍在旁，柳豫做贼心虚，看到二人立刻又躲了回去。
　　石重山：“石殿的机关这段时间不用重置，柳姑娘不通法道，设了机关于她行动不便。”
　　青衣女子应下又问道：“族长今日被震出石殿可曾伤着？”
　　石重山笑道：“你不是也被震了出去吗？你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不早了回去补会觉吧。”女子含笑应下告退。
　　石重山进门来，看到柳豫躲在门后似是一点也不意外，难道他刚才看到自己了？柳豫见他行入殿内环顾四周，室内不多的东西被自己翻乱移了位，柳豫原打算找到储能水晶后保留凌乱现场好激怒他，谁看到自己不在时有人潜入翻自己的东西都会生气吧。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未待他开口，柳豫讪道：“你这个石床好特别哦！上次我在那个农家小院也见过一个，跟你这个差不多，也是寒气森森的，呵呵！”
　　“你是说水神居吧，那个寒石床是水神的，我这个寒石床是石神传下来的，它们本是一块寒石被切成两块，做成两张石床。”柳豫没想到他能接出这么个故事，于是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石重山转身坐在床边问道：“你在找东西吗？”
　　突然被问，柳豫条件反射地否认：“没有啊！”
　　摆明了是撒谎，但他没有继续追究，又道：“那你找我有事？”
　　若是再否认就只得打道回府了，柳豫赔笑道：“是有点儿事。”石重山看她，等着她的下文，柳豫一时编不上来，被他看着有点紧张，于是忙凑上前来，爬到床上从身后帮他揉着肩道：“嗯，我想到了个诱敌之策，于是找你商议一下。”
　　石重山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诱敌之策？说来听听。”
　　柳豫见他脖子上没挂链子，于是转捏手臂，摸到他左腕也无隐形手环，又按右臂可是也无物什，石重山见她一直给自己按摩却不答话，又温言道：“你想到了什么妙计？”
　　他身上几乎全无饰物，难道是把东西藏在怀里了？她一心在找储能水晶，鬼使神差地就探手入怀，在他怀内摸索，石重山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将人拉至眼前，凝视她道：“你在做什么？”柳豫语噎，这个距离实在暧昧，石重山的气息扑到脸上痒痒麻麻，柳豫挣不开手，一时又想不到说辞，就着眼前氛围脱口而出道：“你觉得美人计如何？”出口后她才发觉自己大脑短路说了什么。
　　看她满脸羞色，石重山将她抱在怀里，故意挑逗道：“哦？你打算色诱他？那今天晚上你来是打算拿我练手喽？”石重山的气息渐渐逼近，看着他靠近的双唇柳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不过她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三指挡住他温湿的唇，柳豫终于找回思路，现在躲开这暧昧比什么都迫切，她急道：“我没打算色诱他，我是来找储能水晶的，那是界神给我急难时用的，我想若是您再赏我一掌，或许界神会来救急。”
　　石重山放开她道：“我不会打伤自己的未婚妻给别的男人来救，你别动那些歪脑筋了！不过你说的美人计或许可以一试。”
　　她刚刚是胡说的这个人还当了真？柳豫悻悻地道：“他老说我又丑又笨，我拿什么色诱他？何况他有意中人。”
　　“我知道，他痴迷水神石媠，若是有位与水神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他便明知不是水神也难免情动入局。”
　　他张开手掌幻出一颗储能水晶道：“你可知打破这水晶会带你去到何处？”
　　柳豫茫然摇头，石重山道：“那我们现在试试便知。”他站起身将躲在一边的柳豫揽入怀中，用力一捏水晶嘭一声粉碎，一道白光瞬间淹没二人。
　　再次看清四周时两人在一海岛之上，如云花树，如冰青石，这不是上次被石重山追时逃出水神居的后门吗？石重山凌空飞升，霎时消失在皎月独挂的天幕中，柳豫以为他就这样把自己丢在这儿了，不过片时他又折回来向柳豫道：“我们现在东海之上。”
　　柳豫借着月光走在林间寻找上次他们转出来的地方，石重山问她：“你在找什么？”
　　“一道隐形门，上次在水神居你追我和蓝居士，我们从水神居转出后就到了这里。”
　　石重山拉长声音道：“哦~难怪你们能在我眼前消失的无影无息，原来还有一道扭曲时空的隐形门，想来这又是界神的杰作了。”
　　柳豫寻到上次蓝居士曾靠坐过的那棵有两个突出旋儿的大树，她在树旁一转却只是围着树转了一圈，没道理啊！难道方向不对？她准备反向再试时石重山拦住她道：“这门虽是隐形但也需法力才能开的。”他牵着柳豫向她刚走的地方行去，半路却被一物所阻，看来这里确定有道门但是他却打不开。石重山道：“看来这门是专为水神所设，需得水神之息才能开这门，这次你周身运起气息再试试。”柳豫应他所言，周身运转起水灵之息，前面一门感应到她周身的气息竟现出形来，柳豫上前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石重山带着她闪进门中。
　　再次来到水神居内眼前的一切似梦如幻，光华如水，看那轻盈剔透的建筑，柳豫总觉得有点科幻的感觉。突然看到建筑内有光影闪动似是数个黑色人影，柳豫指着那似风帆又如花瓣的最高建筑道：“快看，里面有人！”殷其雷按下她的头道：“别看！那是水神的镜幻侍者，它们会透过眼睛窥到你的心神对于闯入者造出心魔幻境，你若是敌不过心魔，身心会受到重创。”心魔？我能有什么心魔啊，柳豫忍不住斜眼向一边看，见有身着黑袍的人陆续来到近前，柳豫只看到他们的腿，扭头向上看时见那黑袍人面若反光明镜震慑心神。
　　柳豫瞬间来到一栋房前，这栋房子多么熟悉，以前她放学奔回家时妈妈总会从厨房探出身来亲热地唤她，她边写作业边等爸爸回家，爸爸回来时桌子上已摆上那香味熟悉的晚餐，一家人在明朗的桌前快乐地吃饭，平淡又温暖的幸福在心头流转。她回来了！柳豫急奔到屋前猛敲门，出来开门的是妈妈，“妈妈！”门刚打开柳豫便扑上前紧紧抱住了她，想念之情使她热泪盈眶，她哭了一会儿，妈妈轻抚了几下她的后背道：“好孩子不哭了，是遇到什么事了？”
　　爸爸从屋内出来，看到门前一幕问道：“这是谁啊？”
　　妈妈有些无措地笑笑，柳豫诧异道：“爸爸，我是小豫啊！”你连宝贝女儿都不认得了？妈妈拉她进了屋坐在沙发上，为她泡了一杯茶温柔地道：“姑娘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人活着总免不了遇到不如意事，但是不要难过，你得看到自己所有的并学会好好珍惜！”说着她与父亲对望一眼，父亲道：“我们虽无儿无女，但夫妻相知相守也过得安然知足，世上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小姑娘要想得开。”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记得领养了我？柳豫起身看客厅摆着的相框，以前三人的合影现在只剩两人，柳豫激动得翻找相册，熟悉的东西妈妈还是放在老地方，可是里面真的没有她。爸爸看她失落的样子问道：“小姑娘，你家在哪里，记得家里人的电话吗？”他们把自己当成误闯入家的流□□？柳豫放下相册道了谢，默默走出家门，爸妈不放心地跟在后面小声商议要不要打电话找警察。她哭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等等，心魔幻镜，难道这就是自己内心最怕的心魔？原来她最怕的不是殷其雷移情他恋，不是方采薇遇害，而是养父母没有领养她，她最怕的是失去父母的爱，失去这个家。
　　环境陡转，她看到和暖的阳光下有一对年轻夫妇，女子怀抱着一个婴儿，男如神将，女如娇娥，简直神仙眷侣。夫妻二人慈爱地挑弄那孩子，一家人和美幸福，突然男子身后出现一黑影，黑影手持长剑向男子逼近，“小心后面！”柳豫向夫妻二人奔去，边跑边叫，可那男子却浑然不觉，柳豫大急，脚下不慎跌倒，回过神时她已出幻境。
　　此时身旁石重山仍在幻境中，有十几位黑衣镜侍远远围成圈，柳豫见石重山倒在地上，她过去准备推他，刚触到他便被拉入另一幻境之中。
　　天色混沌，海面翻腾，空中有长着黑色长翅的尖嘴妖人拿着长枪、剑弩不断向下飞冲，刺伤地上奔逃的人们。地上巨石怪拿着巨锤砸烂房屋，有红头勾尾的喷火怪兽喷出长长火舌烧着树木、行人，散着毒气的黑泥人持刀杀人，海上飞着金属光泽的铁人拿着长矛进出海面追杀海兽，整个世界一片混乱。石重山的心魔是世界末日？这个人真是忧国忧民忧心世界啊！
　　柳豫在这幻境中似是一个毫不相干的看客，可是这幻境主角在哪呢？此方幻境场面太大，柳豫寻了半日终在一黑石崖顶看到衣着黑袍，手持黑石杖的石重石。他是不是只要出门就这一身打扮？连末日决战都不换身装束。
　　柳豫见他正带着数人与界神等人缠斗不下，突然界神后面一黑胡子老头——就是在石村里曾见过的那个，拖着一女人出现，石重山等人停止攻势，柳豫临近细看那女人竟与自己一样相貌。咦？这是什么情况？石重山的幻境中竟然有自己？
　　柳豫站在石重山身旁看那女人被人挟持着，娇弱地哭向石重山道：“重山，重山救我，我不想死！”我去！在这种敌我战到白热化的时候，你怎么能出来拖后腿呢！至少应该大义凛然地说：重山不要管我，拯救世界，为我报仇啊！难道自己在石重山心中就这副德行？你也太看扁了我吧！
　　石重山凝望女子正在两难之际，他身后一伟岸男子突然冲出一剑刺中女子腹部，石重山大喊：“石神不要！”额……矫情就是死得快，竟然是被我方队友秒杀了，看来我在石重山的世界就是一悲催炮灰呀！
　　那伟岸男子剖开女子腹部，以掌吸出一蓝色极亮光团，他浑身发出白光将蓝色光团打散，蓝色光点散落天地间，那些正在做乱的精怪身上蒸腾出黑气，黑气渐消，他们渐渐褪去妖身恢复成正常人。看来我还是一个扭转了世界命运的炮灰！谢谢给我加光环呐，石重山！界神见大势已去闪身不见，石神也追着界神消失的方向而去。石重山抱起被剖腹的女子悲痛欲绝，昨日窃听时见过的那老者道：“族长与夫人血礼所系，欲救夫人还需亲取心头血。”说着递过一把尖刀来。等等，夫人？石重山这是在意淫我吗？这拿把刀又是想干什么？你要上演苦情戏自刎殉情还是打算来段血腥画面拿刀刺我？
　　石重山接过尖刀插入自己心脏，鲜红热血顺着刀流在女子身上，鲜血化成红光被女子吸收。石重山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老者从他心上拔出尖刀，流血渐止。女子幽幽醒转，无比依恋地依畏在石重山怀中，石重山将她紧拥入怀。
　　苍天呐！我宁愿被他痛快地刺两刀，石重山，这种缠缠绵绵的桥段跟你气质不配，你这样很狗血的好不好！可惜叫得再大声也没人听得到，眼前两人深情相望。
　　醒来见柳豫倒在一旁，石重山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这时柳豫也醒了，她推石重山道：“放开我，流氓！”石重山痴痴放开她，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理理衣服很不自然地道：“都说了让你别看那些侍者，怎么样堕入心魔了吧！”柳豫从地上爬起来心中诽议：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入了幻境。
　　石重山板正脸色，解释道：“我没想到镜幻侍者如此狡诈，我被界神声音所引，一不当心便陷入幻境。”
　　谁有心情听你解释？麻烦的是这个家伙还会读心，为了以后见面不尴尬，柳豫控制自己马上想些别的事。额，我们来这里干嘛来了？对了，救采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