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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忆(三) 这段日子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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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三人正在交谈时,门又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人,最前面的那个人戴着面具后面几个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看得出这个人的地位很高。
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站在这群孩子前面,吼道:“都站过来!”经受了这么多天的折磨,这群孩子已经习惯了听从命令。三十多个孩子一起站成一团,苏瑾和木云还有李越也顺势站在一起。
那个人走到这群孩子中,随机将这群孩子两两分成一组。幸运的是苏瑾与木云分到了一组,不过李越竟然被单独剩了下来。
李越看着自己与木云还有苏瑾分开了顿时眼里包满了眼泪,他瘪着嘴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面具男看着李越想了想然后对旁边的人说了些话,旁边那人点了点头朝李越走去。那人一把把李越抓起然后走到了面具男身边,李越被吓得不敢动弹眼泪顺着脸就流了下来。
面具男接过李越,李越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面具男也没什么反应抱着李越就要离开。
木云下意识地上去阻拦,还没走近就被面具男周围的人打倒了。苏瑾一急赶紧上前看木云有没受伤。李越看着木云被打脱口道:“不要打哥哥。”
面具男回头看了看木云,嗤笑了一声抱着李越离开了。
木云知道自己不是面具男的对手,他恨恨地用手捶了下地。留下来的几个人将分好组的人带了出去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
到了房间后,苏瑾看着木云满是鲜血的手心里有些难受,他轻轻捧起木云的手吹了吹。木云看着苏瑾的动作心里顿时有些温暖,稍稍冲淡了些眼睁睁看着李越被带走的懊恼。
木云有些担心李越,不知道那个面具男为什么要带走李越。他低头看着正放轻动作给他擦手的苏瑾心里也有些庆幸,还好他还可以尽可能地护住小久。
过了一会儿,有人送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进来。终于可以洗澡了,浑身臭烘烘的苏瑾很是高兴,他觉得自己的鼻子都快坏掉了。
两人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算是这段时间最惬意的时候了。苏瑾看到木云还是眉头紧锁,他知道木云这是在担心小越。苏瑾心里也有些担忧李越,他安慰木云说:“云哥哥,小越会没事的。”木云对苏瑾笑笑,揉了揉他的头说:“嗯,小越会没事的。”
第二天两个人醒来时都觉得浑身舒坦,睡在冰冷又硬的地上真是太难受了。
吃完早饭后这群孩子又被集合在了一起。站在前面的男人说:“从今天起你们都要开始学功夫,如果你们谁敢不听话就想想那天晚上你们是怎么痛得在地上打滚的。”一想到痛不欲生的那晚,他们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男人接着说:“那天喂给你们的药每月十五时都会发作,我会按时给你们解药,没有解药的话,每个月的痛苦会愈来愈严重,如果谁敢不听话就等着活活被痛死。”
听了男人说的话,这群孩子更不敢不听话了,心里愈加害怕。
男人又说了些话威慑这群孩子后就把他们带到一个大的空地里。那里已经站了有几个与男人穿相同衣服的人。
然后他们每个人各自选了几个孩子后就开始教他们基础功夫。
学功夫是很辛苦的,有些孩子忍不住哭了起来,还有些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过只要这些孩子敢哭或者不练了就会被守在空地上的人狠狠鞭打。
木云看在眼里心里很是难受,他无比后悔没有跟着师父好好学功夫,现在他完全打不过这些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练武场上的孩子不再哭了,在被鞭打中他们也明白了哭是没有用的。苏瑾自幼身体不是很好,在一次机缘下身体才渐渐好转。在宫里是一直被宠着,哪里受过这种苦。苏瑾很是痛苦,也只有咬紧牙关挺住。
苏瑾朝着木云看去,发现木云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他向木云点点头示意自己能挺住硬是坚持了下去。
等到训练结束时,好几个孩子已经被累晕了。苏瑾也累得瘫倒在地上。
木云赶紧走到苏瑾身边将他扶起。那些训练的人要他们立刻回去,这些孩子不敢不动,拖着疲累的身体慢慢走回去。
苏瑾已经累得快走不动了,木云到没有什么,他虽然武功不是很好但也是有一些底子的。他背起苏瑾往回走,苏瑾没力气再说些什么了,靠在木云背上就睡着了。
等到练武场上能走的孩子都走了后,那些训练的人也离开了,他们看也没看那几个晕倒在地上的孩子。这几个孩子醒过来后,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着回去。
回到屋里,苏瑾瘫倒在床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浑身又酸又痛。木云打了水替苏瑾擦了擦脸和身体,苏瑾实在是不想动了也就坦然接受木云的服务。
洗漱后,木云坐在苏瑾身边替他揉揉身体,他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内力用来替苏瑾疏通经络,不然明天苏瑾起来身上会更难受。
苏瑾只觉得木云给他按摩十分舒服,木云的手很温暖。不一会儿苏瑾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时,苏瑾身上果然没有那么难受了。今天又是重复和昨天的练习,练武场上的孩子眼神更加麻木,受不了的都默默流眼泪也没哭出声来。
等到结束时,这些孩子又拖着疲惫的身体三三两两回去。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木云每天晚上都用白天积攒起来的内力替他疏通,苏瑾相对而言要好过的多。
这一个月虽然过得痛苦,但效果也是显著的。苏瑾身体强健了许多也学会了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但是苏瑾和木云心里始终对一件事有些在意,有几个孩子身体太弱实在是跟不上,某天早上训练时他们发现这几个孩子都不见了。
他们不敢也不愿深想,其实心里也隐隐约约明白这几个孩子可能是被放弃了,而被放弃的结果不言而喻。现在他们只有好好保全自己找机会逃出去。
这天,苏瑾以为是会像往常一样训练,可他们却被带到了一个湖边。现在正是严冬时候,湖边上风又大,他们穿得又薄,一群人冷得瑟瑟发抖。
这群孩子还没明白到这里来是做什么就被训练他们的人扔到了湖里。
湖里的水冰冷刺骨,他们被冻得手脚僵硬仿佛连骨头都是痛的。这些孩子挣扎着想爬上去却连动一下也艰难得很,无论是会不会游泳的人都在向下沉。
苏瑾冷得骨子里发疼,他拼命地挣扎却一个劲地朝水里沉。就在苏瑾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他被捞了起来。
苏瑾就像件货物一样被扔在地上,他像其他孩子一样咳得撕心裂肺,胸口痛得厉害,冷得脸色青紫。他使劲抬起头四处看了看,看见木云在离他较远的地方正试着站起来想走到他这边来。
那群人又将这些孩子送回了屋子,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木云还好,虽然还冷得厉害但是还能走动,苏瑾冷得蜷缩在地上一直发抖。
木云费力地将苏瑾抱到水桶里,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接触到热水两个人都无甚感觉,已经冷得麻木了。木云感觉好点后开始摩擦苏瑾的手脚想让他快些暖和起来。好半天苏瑾才渐渐恢复知觉,两个人慢慢暖和了起来。
木云擦干身体后把苏瑾抱出来擦干后放到了床上,被子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暖才觉得活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送了两碗药过来,木云尝了一下应该是寻常的治风寒的药,他喝了一碗又喂了苏瑾一碗。
开始时木云一直没想通这些人干嘛要这么做,现在想来这可能又是一种淘汰,淘汰掉那些人眼里的弱者。想到这里木云面色越来越冷,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无力感。
到了晚上苏瑾还是发起了高热,苏瑾浑身发抖,一直说着冷。木云用了最后一点儿内力让苏瑾暖和点尽快让他发汗。
苏瑾像是烧迷糊了,终于显露出了他这年龄该有的脆弱,他在木云怀里哭着说:“哥哥,王爷爷你们怎么还不来找我。哥哥我好想你。”木云听着苏瑾的话心里有些难受,这段时间他已经把苏瑾当做自己的亲弟弟看待了。他又想到了自己师父,他突然失踪师父不知道该有多着急。
木云轻轻拍打着苏瑾的背安慰他:“乖,哥哥在这里,哥哥会保护你的。” 精疲力尽的两人渐渐睡着了。第二天木云醒来摸了摸苏瑾的额头,感觉烧已经退了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两天他们都没有被强行叫出去训练,每天都有人按时送饭送药。他们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苏瑾也愈发相信依赖木云。
与此同时,王琪到了关外正在寻找苏瑾的下落。他查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一些消息,这个组织是个杀手组织,每过十年左右就会在外面抓一批小孩回来训练成只知道听从命令的冷血杀手。
由于这个组织太过神秘,王琪到现在还是没有太大的突破。他很是担心苏瑾,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愧疚,只能暗自祈祷苏瑾尚还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