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重生]复燃》葬白

169、做客 祝枝珺盯着

　　胡苗领着祝枝珺到家的时候，代淑丽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汤还在锅里煨着，代淑丽时不时地看时间，又吩咐胡明下去买瓶贵点的葡萄酒。

　　胡明刚出门，就同进小区的胡苗和祝枝珺碰见了。

　　胡苗问他去哪儿。

　　胡明看了一眼祝枝珺，又看了看对方手里抱着的一束花，态度并不热情：“妈让我去超市买瓶红酒。”

　　胡苗看了一眼祝枝珺，无声地笑了一下。

　　祝枝珺挑挑眉，没吭声。

　　于是胡苗挽着祝枝珺的胳膊，对胡明道：“那你去吧。”说完便进了电梯。

　　胡明见他姐如此，心里突然有一种被冷落的心酸，等电梯门合上，气哼哼地往超市走了。

　　见到祝枝珺，代淑丽非常热情。
　　席间倒也没问东问西，只是劝酒劝菜。

　　胡明买来的红酒品质一般，祝枝珺只尝了一点点，胡苗则是一点没碰。倒不是嫌弃，胡苗是尝不出来所谓酒的品质高低的，只是因为她一向不怎么爱喝酒。

　　吃完饭，代淑丽笑眯眯地让胡苗送祝枝珺下去，显然是这一顿饭的功夫，祝枝珺令代淑丽无比满意。

　　胡苗不打算开车送祝枝珺回去，只是给他叫了辆车。

　　祝枝珺知道了胡苗之前拒绝同他一起去日本的理由，此刻找到机会，便又问起胡苗：“明天是你的生日，有什么计划吗？”

　　路灯昏暗，气氛柔和，如同卸下种种戾气和怨忿，此刻的胡苗心气平和。
　　像是突然有了看风景的心情。

　　她笑着说：“等明天在家过完生日，就和你一起去日本。”

　　*

　　“谁的电话？”祝枝珺拿着胡苗的防晒外套，搂着她进入贵宾通道。

　　“何静的。”

　　胡苗挂了电话，抬眼看他：“我有点困，一会儿上了飞机我先睡一会儿。”

　　两个人之间如同相处已久的情侣。
　　胡苗一派自然、无所顾忌；祝枝珺也享受胡苗这种毫不见外的亲昵。

　　于是他体贴地接过她的随身拎包，姿态亲密地搂着她。
　　毫无缝隙。

　　这是一次不需要胡苗费丁点心思的行程。
　　她不必操心食宿，更不用带着旅游在外的警惕心；她只需要毫无顾忌地放松——睡到自然醒，随心所欲地决定行程。

　　她越发惫懒，松软得像只张开壳的牡蛎。
　　诱得有心人眼馋心馋。

　　行程松散得不像话。于是到达静冈县，已经是第四天的事了。胡苗前三天休息得充足，因此次日睡到八点便起了。她换了泳衣，出门去泡温泉。路不远，不过几分钟的脚程。

　　酒店建在山脚，引流而来的温泉水被拦在建好的水池内，规划在酒店范围之内，只不过路径曲折，被草木掩着，显得荒僻又寂静。

　　胡苗泡了一会儿，昏昏欲睡，脸上被蒸出粉嫩色，整个人娇软地提不起力气。她闭着眼睛，突然听见一阵入水声，半支着眼去看——见是祝枝珺，复又闭上眼睛。

　　耳边间或有细微的叮叮当当声——像是木屐与石头的磕碰声，餐盘与玻璃的碰撞声。伴着鸟鸣，轻轻的、并不扰人。

　　祝枝珺见餐盘摆好，便让人离开了。

　　他缓慢靠近胡苗，轻轻吻她，吻她脸上桃色，吻她困倦的眼睛。

　　温泉水使她满身肌肤滑腻醉人。
　　他爱不释手。

　　只是胡苗被这偷偷摸摸地动作困扰了。她闭着眼睛，轻皱眉，推开了祝枝珺。反身趴在石台上，似乎想沉睡。

　　祝枝珺并没妥协，他又上前，搂着她，让她坐在他的怀里，细啜她脖颈的嫩肉。另一只手也并不老实，挑逗她，试图驱赶她的睡意。胡苗不胜其扰，拧眉睁开眼，斜睨他，一副将要生气的表情。祝枝珺丝毫不怵，甚至还笑出几分得逞的意味。

　　他拉过餐盘，递给她一杯果汁：“吃点东西，空腹容易头晕。”

　　胡苗恹恹地拉过餐盘，草草吃了几口。

　　吃完便有些精神了。她试图挣脱他。

　　祝枝珺此刻却略显强势起来。搂着她，并不松手。

　　胡苗拉扯了几下，见他并不松开，也放弃了。

　　任他亲。

　　又泡了一会儿，胡苗觉得没那么困了，打起几分精神便想上去。

　　祝枝珺在此刻却突然抵住她，刚才轻柔的动作倏然变重，带出几分忍耐不住地迫不及待来。他揉弄她，极尽所能地挑逗她，想要逗引出她的欲望。

　　直到胡苗情动。

　　祝枝珺一把抱起她，进了几步远的一处木质建筑里。

　　这建筑外表显得简陋，内里却装饰齐全、打理干净，仿佛一切备好，正等着主人入住。

　　胡苗舒服极了。
　　不论是祝枝珺的技巧，还是他的处处体贴。

　　她餍足得不想动弹，睡前特意同祝枝珺交待：“下午的行程不去了，什么时候睡醒再说。”

　　祝枝珺自然依她。他搂着她，一起睡了。

　　下午悠悠醒来，天色已经不早。

　　酒店的服务生送餐过来。胡苗就着窗外的郁郁葱葱，吃完了这一顿不中不晚的饭。

　　祝枝珺也醒了，坐起来拢着她，轻轻亲了她鼓动的脸颊一口，口气里还余几分满足的慵懒：“明天上午去这附近的寺院逛一逛，嗯？”

　　胡苗懒意上身，无可无不可：“明天再说。”

　　祝枝珺一边看她吃，一边自己也填了些东西。等两个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拉住她，再次把她压倒在床上。

　　两个人就这么欢愉着，直至屋外天色渐暗，暮色笼下来。仿佛天地间余此一地，不知岁月。

　　*

　　第二天清早，屋外的鸟鸣声传到屋内，叫醒床上的一对男女。

　　胡苗先醒来，稍稍动作，祝枝珺也醒了。

　　困意渐消，胡苗起床去洗漱，祝枝珺拉住她，目光不言而明。

　　胡苗挥开他，拒绝他的求欢。

　　祝枝珺也不恼，躺在床上静静欣赏。

　　这座木制建筑内里装潢偏向西式，主卧里自带浴室，以半透明的玻璃隔开，内里人影清晰可辨。

　　浴室里的胡苗脱掉了衣服，站在莲蓬头下冲洗。浴室灯光将她的身形很好地投映在玻璃门上，使其一目了然。

　　祝枝珺起初悠闲自在，而后便如坐针毡，越看越端不住一脸的镇静。等到胡苗穿衣出来，祝枝珺已是一脸忍耐。

　　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亲她。
　　胡苗却推开他，坚定直接：“去洗漱。”

　　祝枝珺难以克制内心的那股渴望，尤其在品尝过那种滋味以后，他放纵地不想克制自己。

　　胡苗食指抵着他的额头，认真地看着他：“祝枝珺，去洗漱。”

　　祝枝珺也盯着她，仿佛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胡苗丝毫不让。

　　祝枝珺突然笑了。

　　他后退半步。

　　一瞬间刚刚那种仿佛针锋相对的气氛瞬间消弭，两人之间似乎又回归那种甜蜜亲昵的氛围了。

　　祝枝珺进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而后赤身裸体地走出来，穿上之前送过来的衣服。

　　他仿佛是在炫耀，在展示，在勾引，在逗弄。
　　而胡苗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