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四章 燕子的燕 燕南飞又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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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燕南飞，你……你的路，我无法干涉。”
我从他怀抱里退出来，准备离开。
既然已经把该告诉他的告诉了，我也没什么必要再多做停留了。
燕南飞喊住了我：“等一下。”
“……有事？”
“既然你知道……”他深呼吸了一下：“我便直接告诉你，今日在傅红雪身边的女人，就是明月心。”
我一口老血，怪不得燕南飞当时的表情那么奇怪。
燕南飞又继续：“而和你对坐共饮之人，便是公子羽。”
我一口老血好险没有吐出来：“你说啥……？”
燕南飞的神情还是很温和，只是我总觉得他在鄙视我的智商：“不错，所以你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我……”
我蛋疼了，坐回桌子边：“那怎么办啊，会不会跟你添麻烦？”
“无事，我会为你一力周旋下去，不过只是重名而已，相信公……沈孤雁也不会怎样。”
我蛋疼：“你能别沈孤雁沈孤雁的么，我总觉得你在叫我。”
燕南飞一摊手：“你唤公子羽的时候，我亦觉得你在叫我。”
我俩相互摊手，无比尴尬且蛋疼。
燕南飞收了手，娓娓轻叹：“还记得我们初见之时，我曾言……”
“燕子的燕，不是孤雁的雁。”我还记得他当时的那句话，而我也记得，当我们重见之时，他已经不再说那句话了。
燕南飞是燕南飞，沈孤雁是沈孤雁……虽然我这么想很别扭。
我抚上了他的脸：“好啊，既然你是燕子的燕，以后就叫你燕子了。”
燕南飞：“……那我呢？”
“阿沈？孤雁？哪个你不别扭？”我想了想：“叫孤孤肯定不别扭。哎哟——！”
他一下子敲到我头上：“叫雁儿如何？”
我脸上直抽：“只要你不会觉得在叫你自己。”
燕南飞的脸色更奇怪了。
他猛然变了一个表情，然后看着我：“我仿佛记得，当初你哥哥曾经叫过你二妞儿？”
“你敢这么叫我就绝交……”我面无表情。
燕南飞揉揉我的头发，又把我抱进怀里：“无论叫什么，你都是你，不是……公子羽，我看得很清楚，也明白你是谁，所以，你不必想那么多。”
我攥住他的袖子：“我没想那么多，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既然喊公子羽你别扭，喊沈孤雁我别扭，咱们干脆就叫‘明月心她男人’好了。”
燕南飞：“……”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点什么：“我记得明月心好像谁是公子羽她就是谁的女人吧，你……是不是也别扭？”
燕南飞：“…………”
我站起来，攥回自己的袖子：“我回去了，你早点睡吧，我……”
“雁儿……？”
“你连别人的老婆都睡！”我嫌弃的掸了掸自己身上，甩门而走。
燕南飞没追出来，我把门关上之后听见他在里面大笑出声。
这家伙是抽了？
然后我就听见一句：“雁儿，你莫不是在吃醋？”
武林人士的传音入密就是这么作弊，隔着门都能听见。
我炸毛：“吃什么醋？！我是嫌弃你连别人老婆都睡！不检点！”
我一把把刚关上的门又推开，看见他坐在床边。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他脸上仍然带着笑意：“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何苦在意那些？”
我无言以对，但是劝他的话在这一刻显得这么无力：“你可以改变的。”
“我不愿改变。”燕南飞看着我：“我便是这样的人，我宅恋名利，渴望权势，这一切要付出的代价我都甘心情愿——雁儿，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
“……”我看着他，无言以对，求仁得仁，硬逼着他去做我想要的事情，对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用：“但是……你不能明知是死路，还往前走啊……”
“……”燕南飞看着我，眼神澄明如水，神情平静淡然：“决斗败北，只是因为我，还不够强。”
“燕南飞……”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一切劝告都显得那么无力。
我给不了他要的东西。
他要的东西……也说不上是错。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既然知道了，你会离开我么？”他抬起眼睛来问我。
“我……”我第一次发现，回答一个问题变得这么艰难。
令我迷茫的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清清楚楚。
却不愿意识到自己的答案。
“我……”我摇摇头：“我不会离开。”
他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了。
我接下去又说了一句话：“因为在这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只相信你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过来，直接把我搂进了怀里。
燕南飞的个子很高，即使这样赤着脚站在地上，还是比我高出将近一个头，他的下巴放在我的头顶，有些硌得慌。
“燕子……”
他抱紧了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搂我搂得死紧，想跑都跑不掉。
“疼……”他抱得我腰都要断了。
他放开了我，手摸上了我的脸：“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蜡烛已经烧得有些暗，我费力的回望。
“真武山上的那些人，是我的直属手下。”他倒是前所未有的坦然：“所以，他们的顶头上司，审美并无问题。”
……
等我反应过来他到底说了什么的时候我一下子就炸了：“就是你的手下说我长得不行？！！”
“嗯，但在我眼中，雁儿活泼俏丽，明艳动人。”他看着我，说出来的话让我腾地一下两颊发热。
“你……”我转脖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燕南飞，在人家山上旅游观光寻求指点，还要在人家家里闹事。”
“……”他没说话，也根本不向我解释什么。
“哦对了，你的工资卡我都给你保管着呢，在我抽屉放的好好的一分钱都没动过。”我无奈决定转移一个稍微轻松的话题：“可惜我过来的时候没带，不然的话给你虽然也没用，也算是纪念了。”
燕南飞笑了：“那原本就是送给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四章 燕子的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