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燕燕于飞》云舞沧澜

36、第三十三章 过去和未来 燕南飞你真

　　我坐在燕南飞对面，慢慢的开口：“燕南飞……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燕南飞看着我笑了一下：“明明是阿沈要告诉我你瞒我的事情，却来问我是不是瞒了你？”
　　“……”我深呼吸了一下：“那么我便告诉你吧。”
　　“你知道我所在的时间是现在的一千年以后。”我不断地深呼吸，让自己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你应该能明白，对于你来说，你的‘未来’，是我的‘过去’。”
　　燕南飞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不错，的确如此，所以……阿沈要说什么呢？”
　　“你知道你这里一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吗？”我没有直说，看他的眼睛：“未来无法得知，但是却可以得知过去。”
　　“汉代？西汉末年，王莽篡汉？”燕南飞犹豫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点点头：“对，你知道你的一千年前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也知道。”
　　燕南飞突然不说话了。
　　我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角：“《史记》里面是有游侠和刺客的传记的……燕南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说……？阿沈，从一开始便知道我是谁？”燕南飞的口气变了很多，语调显得十分古怪。
　　我攥着衣角继续：“其实一开始我对你也不算很了解，只不过后面你到了我家之后，我去查了很多东西，才知道你是谁……”
　　燕南飞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等了很久，他才站起身拿起蔷薇剑：“你要说的话一次性都说了吧。”
　　我站起身来，闭上眼睛，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因为我是来自于对你来说未来的人，所以，我知道你的未来，我也知道……公子羽是谁，明月心是谁，你和傅红雪决斗又为了什么……唔……”
　　他捂住了我的嘴，小心翼翼的四下查看了一番——尽管我的声音很小，但是习武之人大多数耳力都不错，他转了几圈之后，才放开我的嘴：“你都知道？”
　　“……不能说都知道吧。”我还是决定把游戏的事情咽下来：“记载上毕竟不算很全面，比如我不知道你应该是长这个样子的，但是我知道你其实是……公子羽的替身，你们想要找孔雀翎和大悲赋……对吗？”
　　燕南飞迟疑了片刻：“既然你知道这么多，当初在你家的时候你伪装的可真是不错。”他的语调虽然依旧有点古怪，但是似乎已经轻松了起来，我也敢开玩笑了：“彼此彼此，你也一样。”
　　燕南飞愣了一下，之后看着我，笑了。
　　他笑的很好看，透着一种宠着我任性胡来的感觉：“那么阿沈倒是告诉我，你都知道多少呢？你当初，又是如何看待我的呢？”
　　“因为我手头的资料也没有那么多……”我低着头，又觉得这样不好，于是抬头直视他，他看我的眼神里很平静，于是我大着胆子继续说：“嗯，我就知道你是公子羽的替身，奉命跟傅红雪决斗，然后你后来……”
　　“我输了，对么？”燕南飞看我吞吞吐吐，自动帮我补上了后半句。
　　我沉默，我不能骗他说他赢了，沉默在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肯定。
　　“输赢本就不算重要。”燕南飞平淡的很：“你何必这样心焦？”
　　“但是明月心说了如果你不是公子羽你就只能是个死人！”我急了，嘴直接就不听话了。
　　燕南飞依旧平静的看着我：“那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坐到床上，依旧看着我：“你不会懂得。”
　　“我怎么不懂……你……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吗？燕南飞，过去无法改变，但是你要改变的，是你的未来啊！”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你，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下去，只会走向那一个结局啊，你，你现在是蔷薇剑，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侠，各派掌门愿意提携的后辈，可是你在公子羽手下，好处都是他得……你，你图什么啊……”想到这里我又添了一句：“难道明月心魅力那么大，为了别人的老婆，你都愿意牺牲这么多？”想到这里我的口气也变得有些不善。
　　他看着我的眼睛。“阿沈，我别无选择，当初他扶植我成为蔷薇剑，将势力交予我手，如今他相中了傅红雪，已经对我不再信任，若我想要将面具留在手中，就唯有证明，我比傅红雪要强。”他说话很平静：“傅红雪与孔雀翎和大悲赋都有密切关系，此事还要着落在他的头上。”
　　“但是公子羽面对傅红雪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我急了：“你有勇气跟傅红雪决斗，为什么没有勇气反抗公子羽？如果你能赢傅红雪，公子羽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啊！”
　　燕南飞看着我，沉默很久。
　　“……”半晌，他垂下眼睛：“你不明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强求他解释给我听，但是……我蹲在他面前：“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今天……告诉你了。”
　　他攥住我的手：“那么我的结局是什么……？”
　　“…………”这样当着他的面说我总觉得不好意思：“你的结局是……是……”
　　我闭上眼睛：“败与傅红雪刀下，用蔷薇剑自杀。”
　　他沉默很久都没有说话，我也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他的表情。
　　然后我感觉到了布料的质感，还有男人的体温。
　　他抱住我，耳边吹着灼热的气息：“我早已经无法回头——我也不想回头。”
　　“燕南飞……”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么……我想要的，便是成为与公子羽，啊不，准确的说是沈孤雁……”
　　我一口老血没吐出来：“啥玩意儿？”
　　“沈孤雁。”燕南飞看着我：“公子羽是沈浪后人，他父亲沈沧海，他的本名就叫做沈孤雁。”
　　怪不得我自我介绍的时候他那么蛋疼！不对，这不是重点：“你想成为和……”我特别蛋疼：“公子羽一样的人？”
　　“是。”他平静的看着我：“所以我，不会回头。”
　　我苦口婆心自爆底牌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
　　燕南飞你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作者有话说

　　燕南飞如果能够随意被说动，那就不是燕南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