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碗》楚有歌

92、神奇的实验 周铭的来生

　　周铭的来生第八8.07神奇的实验
　　请问测谎仪哪家强？当然是国安局。
　　请问测谎仪可以用来做什么？当然是测量嫌疑人有没有说谎，无聊的时候也可以来测量植物的情绪。
　　万物有灵，植物也有意识，这可以通过科学实验来检测。至于人有无灵魂，也可以通过科学实验来检测。

　　1966年2月的一天，美国中情局的测谎仪专家克里夫-巴克斯特(Cleve Backster)在给庭院的花草浇水，他一时心血来潮，做了跨时代的第一个著名实验：
　　巴克斯特把测谎仪的电极连到了一株天南星科植物--牛舌兰（一种热带植物，大叶，小花）的叶片上，并向它根部浇水。当水从根部徐徐上升时，他惊奇的发现：测慌仪的电流计在电流计图纸上，自动记录笔不是向上，而是向下记下一大堆锯齿形的图形，这种曲线图形与人在高兴时感情激动的曲线图形很相似。
　　此外，巴克斯特还证明了植物拥有记忆能力，他将两棵植物并排置于同一屋内，让一名学生当着一株植物的面将另一株植物毁掉。然后让这名学生混在几个学生中间，一个接着一个向活着的那株植物走去，最后当"毁坏者"走过去时，植物在仪器记录纸上立刻留下极为强烈的信号指示，表露出了对"毁坏者"的恐惧。

　　以上等等实验，构成了我的实验基础。我2003年博士毕业后，由于舅舅的关系进了一家神秘的公司，就是做这种生物实验。那家公司具有国安局背景，里面测试用的改造过的测谎仪，都是国安局提供的。在2004年的7月初到9月底之间，我在安徽滁州的一家含羞草培植园，利用改造过的测谎仪，对含羞草做了大量的实验，用来证明植物确实存在和人一样的意识以及记忆能力。中间的8月份似乎谈了一次恋爱，但是不记得了，或许太专注做实验做过头了，引起了自己的幻觉。

　　至于为什么实验对象是含羞草。舅舅说巴克斯特的实验，还是存在孤证的嫌疑。国安局是一个比公安局还讲究证据链的部门，因为公安局还有法院检察院进行制衡与核查，国安局一旦认定罪名成立，有的可以曝光送交法院，有的无法曝光就直接咔嚓了。因此舅舅认为能够有旁证的数据，比单独看测谎仪曲线更为有说服力。含羞草就是这样一种敏感性植物，含羞草的叶柄基部有一个膨大的器官叫“叶枕”，里面很多薄壁细胞对外界刺激很敏感。一旦叶子被触动，刺激就立即传到叶枕，出现叶片闭合、叶柄下垂的现象。它接受到的刺激可以直接表现出来，与测谎仪曲线相互印证。
　　后来我舅舅退出国安局后，与我合伙开了双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也是同样的思路，他认为国外科学家单单测量了灵魂重量约21克也是孤证，灵魂出窍后人体重量的变化需要与实验者心律一起进行互相印证。这就导致了让我同学李铭来设计高灵敏度称重仪器和心电图相结合的设备，同时让他来做实验者。当然实验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最难忘的一个实验也是证明含羞草的记忆能力实验。因为人不够，所以我亲自扮演了毁灭者的角色。我把三株含羞草放在实验室，然后点火把其中的一株含羞草给活活烤焦了。之后那两株活的含羞草分别放在两个隔开的密封实验室，分别连接上测谎仪。每次无论我走进哪个房间，测谎仪都会剧烈跳动留下恐惧的信号指示，而含羞草如同叶子被触动一样立刻叶片闭合。我记得在外面的含羞草，我一碰它它会闭合，我站起来走开后2-3分钟则叶子又会打开。而看到我烤焦了一株含羞草的另外两株含羞草，根据录像的监控显示，一直到我离开6个小时后才重新打开叶子，足见这份恐惧多么强烈。连我都感受到了那份恐惧，总觉得自己像杀了人一样内疚。舅舅告诉我8月份整一个月和雀巢咖啡交往的经历，我都是在做梦的时候，在梦里雀巢咖啡问了我工作内容，我当然无法把这么残忍的事情告诉一个花季女孩。当然，我情愿那三个月都是在做梦，当你知道植物也有独立的意识的时候，伤害植物的感觉并不比伤害一个女孩的心滋味好多少。

　　万物有灵植物有意识，我做过这个证明实验。我和李铭在大学里讨论过人死后有无灵魂的终极问题，幸好我们也用实验来证明了这一点，非常感谢李铭的智慧以及配合，还要感谢他的梦。虽然他跟舅舅说我不能去看他的梦，很遗憾，梦是他的，舅舅却是我的。当他躺在床上被舅舅催眠的时候，我也悄悄的在旁边的床上躺下，也让舅舅帮我催眠，我悄悄的进入了他的京都之恋。
　　那也是个难忘的晚上，那个叫奈奈子的女孩睡在他床上，他睡在地上。无数次我看到他准备坐起来对女孩下手的时候，他又躺下了，真是把我给着急的，恨不得让舅舅把我跟他交换一下。
　　换了我就会不一样么？恍惚中我感觉到了和雀巢咖啡的哪一个晚上，我也是无数起在沙发上站起来，又躺了下去。看到奈奈子和他在京都站挥手分别的那一刻，我感觉是雀巢咖啡在电车上对我挥手告别。这下露陷了，李铭也感觉电车上不是奈奈子是另一个女孩了，他开始追着电车跑了。我赶紧从他的梦境里退了出来。
　　我退出了他的梦，又到了哪里呢？周围一片白茫茫，很刺眼。就是一个黑影子面对着我。
　　“你好周铭，我是暗神，我在唐朝等了你很久，你一直没有来。你的朋友李铭帮我写了启动程序，让我解放了出来”。他这么说。
　　“你就是那个声音，一直问：你是哪个铭么？”我问。
　　“是我的声音，我一直在各个时空搜索你。”他说。
　　“你已经启动了，不需要我帮你了吧。”我问，因为我也不想帮他做什么。
　　“现在可以说不需要你帮我了。不过你和我的使命是去阻止推背图，你朋友李铭去唐朝的目的却是见证推背图，他的存在是个麻烦。”他说。
　　“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听他说你是快子生物，是比光子还快的物质，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我说。
　　“那么我可以帮你么？你心中的遗憾，我可以帮你弥补。”他说完没等我同意就一挥手。

　　我再次吻上了雀巢咖啡的唇。她整齐的牙齿如大门一样紧闭着，她依然直直的站立着并不把我推开，时间在一点点过去，我感觉她似乎要融化了，她的身体似乎开始软了，我突然醒悟一样离开了和她的接触。我说有些失礼对不起，下次再见。她脸红红的说下次不再见。我又回到了和暗神面对面。
　　“你为什么不改变过去？我刚才给了你机会。”暗神问。
　　“我改变了过去就意味着我要失去现在。我不想失去现在”我回答。
　　“人类不就是贪欲一切，过去现在都想要么？”暗神问，他似乎很了解人类，但不了解我。
　　“人类是因为没有觉悟，以为过去和现在可以同时要，而很多事情无法同时拥有，选择一件，就意味着放弃另一件。你是不是也诱惑过李铭重新选择？”我回答并问。
　　“他和你一样，就算无论内心如何遗憾过去的感情，也不想改变过去。”暗神说。
　　“我帮不了你了，你也不用帮我。”我说完就感觉自己从梦里脱离了，我睁开眼睛，自己还是躺在床上，李铭瞪着我说你没看我的梦吧？我说当然没有，不过可能我们之间的脑电波出现了你们工程上常说的干扰。
　　在李铭作为实验者的灵魂实验结束后没几天，突然舅舅收到一个邮件，打开后就看他眼泪掉下来了。我心里很紧张忙问道：“外公外婆没有事情吧？”他说你外公外婆没事，大壹先生去世了。我一看他的邮件，是一张字牌，似乎李铭他们老家热衷于玩这个游戏，李铭说他们家乡字牌比麻将还流行。那个字牌是一个大写的“壹”，但是被剪掉一半了。舅舅说收到残缺的“壹”字，就表示大壹先生去世了。
　　我说舅舅你害死我了啊，你上次为什么说大壹先生已经去世了啊。我有好多事情想问他啊。舅舅说就是不想让你去问他才告诉你他去世了啊。我们秦长城特务组组员都签了阴阳契约的，不可以去找他啊。我问什么是阴阳契约，舅舅说就是除了阴阳相隔可以相见，其余一概不可以相见。我说过几十年后你们不都会在阴间相见么？舅舅说他们特务组组员要是在阴间相见，整个阎王殿都会被翻过来。哇，口气好大啊，真不敢想象他们特务组没有解散的时候，不是能把天都翻了么？
　　那个月，舅舅神秘的失踪了几天，又回来了，脸色憔悴。从那个时候开始，舅舅性格变了，再也不爱开玩笑了，连话都不爱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