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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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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柏油的马路上左右张望着,初夏的太阳已经有些灼人,隐隐的热气从脚下升腾而上。一辆限量版的豪华跑车停在不远的地方,我忍不住看了几眼,在这条路上看到好车并不奇怪。但像那样的跑车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就像美女,看美女就是人的本能,谁能拒绝得了这种本能呢。
不过才站在这几分钟,背上便有了粘粘的感觉,额上也有了密密的细珠,我抬手轻轻擦拭一下,心中第N次把程欢从头到脚吗了个遍。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竟敢把我丢在半路上,她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十分不好打车吗?偏偏在这种时候手机又没电了,我很恨的一跺脚,嘴里念念叨叨:“死程欢,臭程欢,祝你早日被甩,天天无爱,前无良人,后无姻缘,孤独的只剩下我。”
心中一团火烧的我烦躁不安,偶尔有车呼啸着从身边经过,带起的风吹动我洁白的裙角,柔柔地轻纱翻飞的舞动几下又安静的垂落着,很快汽车只剩下一个黑点,再也消失不见。
我轻声的低叹一口气,看来是等不到出租车了,经过这条路的一般都是私家车,路的尽头是越岭别墅区。今天是周五,下午正好没课,爸爸特意在早上结束了工作,说中午回家做饭让我早课结束后回家吃午饭。这个月爸爸几乎都在忙,哪有时间回家做饭,难得爸爸能有空。接到爸爸的电话,我开心了一早上,本来爸爸说让司机来接我,刚好在路上遇到程欢,她有些闷闷不乐,听说我中午要回家吃饭,死乞白赖的要送我回去,我知道她是馋爸爸的手艺了,便同意了。
我和程欢亲如姐妹,爸爸也很喜欢她,她的父母一直长居英国,所以时常到我家蹭吃蹭喝。程欢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花痴,属于严重见色忘友的类型,我们的友谊不止一次的败在她的见色忘友上,但却又比她任何一段恋情都要坚固。最近她新认识了一位帅哥,大四的一位学霸型学长,两人正到如火如荼的阶段。本来今天他们俩是要一起度过的,哪想到学长帅哥临时领命,去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俩人依依不舍的好一阵粘腻才空出时间来找我这被遗忘的闺蜜。在爱情与友谊之间,友谊总是被遗忘在她的旯沓里。这不,学长帅哥一个电话,我就被甩在了这半路上。还好这边有一条捷径,沿着河岸旁青石铺成的小路,只需二十几分钟就能到家,但这么热的天总是懒于行动的。我再次无赖的叹息一声,认命的顺着路旁的青石阶梯,踏着慵懒的步伐向那条青石铺就的小道而去。
沿路两旁,柳枝葳蕤,虫唱鸟鸣,青石路边沿种着年景,七彩的花色顺着小道延伸至远方,像是一条五彩斑斓的丝线,蕤影蔢资,馥郁芬芳,大有一种绿叶护花花更红,清风送香香更浓的舒爽。垂柳下的年景,年景下的绿草坪,碧绿的草坪像一张丝绒的绿毯,斜斜的一直延伸至湖面,柳枝在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偶尔有戏耍的鸟儿抓住柳条在河面轻轻一荡,好似受惊般扑腾着翅膀往高处飞去。忽然觉得,这样缓慢前行是一种惬意的享受。树影下,清风拂面,花香正浓,夹扎着青草味的湿润气息,听虫鸣,看鸟戏。不知不觉间已行至静心亭,越过静心亭前面复古的雕栏木桥,前行五百米,拐过一个繁花似锦的百花苑,便能看到我家那座气派奢华的庄园。
就在我不经意间瞭过静心亭时,一抹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成片的光线,生生地让他破开一道口子,留下一道长长的暗影在地面。洁白的衬衣晕开淡淡的光焝,有些微的刺眼。衣袖撸至手腕之上,单手插入西装裤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支香烟,袅袅的烟雾在阳光下飞旋着融入空气里,烟灰已经有很长一段,显然他有些失神。我不由自主的迈向通往静心亭的青石小桥,四五米的距离,心却砰砰的跳起来。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紧张,就像第一次偷偷品尝爸爸杯中的烈酒时一样紧张,害怕被发现,又忍不住好奇。就是那小小的一口,让我醉的昏天暗地,那种感觉终身难以忘记。只是我现在还不明白,能醉人的,除了烈酒,还有爱情。
仿佛感觉到我的靠近,他猛然转过身来,他的轮廓隐在刺目的光线里让我看不真切。一身冷冽而神圣的气息,仿佛隔绝了烈日的燥热,纤尘不染又让人感到些微的寒意。我从小被爸爸宠坏了,天不怕地不怕,越是摸不得的越想试一下。就像当初动物园中的那只孟加拉虎,我硬是缠着爸爸让我领养了它,现在我和小萌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也许这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但我就是做到了。稍稍调整一下自己有些脱轨的思绪,露出一个最甜美的微笑,毫不生分的打起招呼来:“风景真好,你也来这儿歇脚的吗?” 说着我已来到他半米距离前站定:“我叫叶静,叶落无声伴清音,静听双调折桂令。我爸爸本来是希望我温婉端庄,做个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的女子。可是,我好像总是与他老人家所期望的,背道而驰,生的活泼好动,朝气蓬勃。”
我自顾自的说着,并不是没有看到他越来越沉的脸色,而是根本没打算去在意他的脸色。对于给我脸色看的人,我总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耐力。不过,他长得真好看,好看的让我找不到形容词了。他随手扔掉手中的烟蒂,用脚尖狠狠地碾灭那还在一闪一闪的火星,烟头上黑色的灰烬随他旋转的脚尖,在地上形成一个黑灰色的圆圈。我蹙了蹙眉,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纸巾,小心的拈起地上的烟头,擦干净烟灰,再用纸巾包好,装入背包中。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他静静的盯着我,看了两秒,黝黑的瞳仁闪耀着黑耀石般的光辉,他的目光深的好像一潭不见底的池水,仿佛被吸入的人就会溺亡其中。我刚要开口,他已越过我大踏步的想要离开。我不死心的追着他的脚步跟上去,嚷道:“喂,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跑步跟着他的步伐,我发挥着我迎难而上、坚持到底、没脸没皮的精神:“喂,不要那么小气嘛,说个名字又不会死。”
他仍是不打算理我,几步就走到青石桥中心了,我跟得有些吃力,他的腿真长啊,我在心中默叹。眼看他就要行到前面的小道之上,我有些急了,来不及思考,双手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臂。没想到他的反应那样激烈,抬手用力一挥,青石桥上没有护栏,我就那样华丽丽的,扑通一声,荡起巨大的水花,掉进了河里。
来不急呼叫,泥腥的河水争先恐后的涌入口鼻,我心中那个恨啊,只想把那个高高在上,孤傲得像王一般的男人,蹂躏个千遍万遍,方能解我此时的心头之恨。刚准备游上水面,没想到今天这样倒霉,好死不死的,腿在这时候抽筋了,可能是天热步行,又突遇冷水造成的。我心中那个泪流满面啊,又把程欢狠狠骂了一遍。
此时,我除了手忙脚乱的挣扎外,根本别无它法,一张嘴,更多的河水涌入口中,呛的我胸口撕扯般的疼痛。感觉肺中的氧气渐渐用尽了,我在心中哭诉,我才十九岁啊,大好的青春年华刚刚开始。我还没回家吃爸爸做的菜,还没看到小萌的虎宝宝出生,还没把向阳路那条巷弄里住着的离阿婆的药送过去,还没跟卫士绅表白,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思绪渐渐的开始模糊起来,好难受好难受,我这是要死了吗?手脚再没有挣扎的力气,身体越来越向下沉。爸爸,对不起,爸爸,我爱你。眼前渐渐变得灰暗起来,恍惚有扑通的水声响起,最后黑暗让我失去了一切感知。当意识再次回到脑海,只觉唇上贴着一个软软的的东西,有气息流入口中,接着胸口被压得肋骨好像要断掉一样。胸中仿佛塞着果冻,用力的想要呼吸,那柔软又贴了上来,片刻胸口再次传来压迫感时,我终于用力的咳了出来,大口大口的河水从口中喷涌而出。缓缓的睁开眼,天空一片蔚蓝,丝丝的白云仿佛轻透的薄纱,淡淡的遮不住那一片蓝。阳光还是那么明媚,鸟叫还是那么悦耳,就连河水轻柔的,淳淳的那一丝水声,都显得格外的动听。
我裂开嘴呵呵的笑起来,笑的那么开心,笑的那么纯粹,我双手一伸,紧紧的搂住面前的人。我仿佛不能思考一般,是被吓到了,或是只有死里逃生的喜悦,我就那样紧紧的搂了上去。他仿佛被突然撞上去的我,冲的有点蹲不住,有力的手臂支撑住向下倾去的身躯,另一只手本能的抱住我的身体。我抱着他开始大哭起来,心中的后怕无法言语,只能用嚎啕大哭来释放。他并没有推开我,就任由我抱着他,哭的一他身鼻涕眼泪。他可能不太擅长安慰人,只是轻轻地拍我的背。好半晌,我终于平静下来,用力的推开他,站起身看着自己的一身狼狈。洁白的连衣裙脏污不堪,沁湿后紧紧的粘在身上,根本挡不住里面的一片春光。我本能的将双手抱在胸前,狠狠地瞪一眼罪魁祸首,谁知,他回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自作孽,不可活。”
我的火气腾地被点着了:“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会说人话吗?要不是你,我会落得现在这样,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他像看火星人一般,怪异的看着我,说:“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要不是你,我能落到现在这样吗?还好意思说是我的救命恩人。”低头再次看看我那狼狈的一身,恨恨的瞪着他:“全都拜你所赐,你这个凶手。”
这次,他压根就当我在自言自语,根本没鸟我的打算,我气得胸口不停的起伏。见他自顾自的开始解衬衣上的纽扣,我防备的后退一步,问:“你……你想干嘛?你……你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练过的,你敢对我怎样,我会让你知道哭得有多痛。”他嘴角邪肆的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好笑的抬眼看着我,我不自在的再向后退一步,他一个箭步上来,瞬间把我捞进他怀中。我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双手不停的敲打在他胸口上:“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混蛋,王八蛋。”
我惊吓的破口大骂,四肢不停地挣扎,只想快点逃开他的禁锢。这条小道除了早晨有来运动的老人,平常几乎没什么人经过。心中开始害怕起来,刚刚死里逃生,又陷入危险境地,我今天走什么运啊,真是欲哭无泪,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胡踢乱撞。却听一阵好听的笑声传入耳中,我一时忘了挣扎,抬头看见他如昙花绽放般好看的笑颜,有些失神。他放开对我的禁锢,我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忘了回神。
“想死你就使劲退,别指望我再跳下去救你,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讽刺的笑着,说:“你以为什么货色都能入我的眼,上我的床,就你这样,给我暖床都不够资格,你以为我能对你有什么兴趣?别做梦了。” 他赤裸裸的打量着我,好不客气的讥讽道。我被伤了自尊,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差点没跳起来。气得心口突突直跳,脸涨红的好像新西兰蛇果。好歹我也是财大的第一校花兼学霸,竟然被这样鄙视,这口气听得我直想撕烂他那张嘴:“呵呵,说大话也不怕遭雷劈,谁想上你的床了。你以为你是潘安,谁见着你都想扑你,你也不是人民币,谁都想把你藏兜里。帅哥本小姐见多了,像你这样的,我看着都没胃口。在我面前,你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把你的心放在你肚子里吧。”他看我两秒,接着爽朗的笑起来,笑声如三月的春雷般沉稳而悠扬。好一会才收了笑意,他没再搭话,拧干手中脱下的衣服,一把仍了过来。我本能的伸手,有些慌乱的接住,才明白自己反应过度了。
看着他结实的身板,比男模更好的衣架子。慌忙收回视线,这次丢脸丢大发了,忙接着穿衣服的动作掩饰我此时的不自在。把同样湿透的衬衫穿上,宽大的衬衣还是能完全将我纤细的身型笼罩其中。气氛有些尴尬,这样的情况我想要不尴尬都难,虽然我从来都不拘小节(自我感觉,实际上程欢一直骂我没脸没皮,不过我觉得跟她比起来,我这是小巫见大巫,好太多了) ,但总归是女孩子。只是局促了一小会儿,便不再拘束,看着他已转身向小路而去,我小跑的跟了上去:“喂,你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刚刚笑什么?知难而退?自我安慰?知道本小姐看不上你,笑着流泪?”我乱七八糟的说着,就是不想轻易放过他,小女子有仇必报,何况是生死大仇。虽然,他比较冤,可我觉得我更冤。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没听见,你一个大男人,跑什么呀,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都说对你没兴趣了,你给我站住,喂......前面的......”我气息有些急促,一路小跑的跟上他的步伐,这只沙文猪,腿怎么就那么长呢。一路上,他都没正眼瞧我,我一个人喋喋不休的仿佛在对空气说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忽视我,还这样彻底,我较真的劲儿彻底被挑起来了。眼看他就要沿着青石阶梯,踏上柏油的大马路,得,我又回到原地了。
“喂,沙文猪,你给我站住。”我中气十足的怒吼一声,被这样的忽视气的已是满腔怒火。终于爬上阶梯,我加快脚步,一下子冲到他前面拦住他,呼吸急促,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他终于停下来看着我,晶莹的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至下巴上,微微颤颤的,折射出太阳耀眼的光芒。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滴落,融入被晒得滚烫的柏油路面,发出哧的一声,很快化作蒸汽不见了踪影。
“沙文猪?你胆子够可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因为没有谁能承担得起惹怒我的后果。”他好听的声音说着微微让人发寒的话,不过我是谁,天大地大,叶静最大,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谁:“后果?什么后果?不过你给我造成的后果先要解决了再说,因为你,我现在不能回家吃饭了。我这样子,我爸肯定心痛死了,我呢,不想让他老人家担心。但现在,我不能回家陪他吃饭,他肯定的难过,这人一难过心情肯定不好,心情不好了肯定要影响工作啊、健康啊什么的,我爸爸不好了我肯定也没办法好,肯定也会难过也会心情不好,既然我心情不好那你也不要想有好心情,咱们就相互厮杀吧。不过呢,你要是态度诚恳的认个错,表个态,或许本小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这样我们也可以皆大欢喜。”
“你脑子有病吗?你的心情与我何干?是我救了你一命,你让我给你认错?你是想死不成?我救错了?想死你就去,我没功夫陪你玩,滚开。”他气的不轻,一把挥了我一个踉跄,绕过去,大步走到路旁停着的那辆超级跑车前拉开车门,一只长腿跨了上去。我被他粗鲁的行为气的不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坐进车里以前,冲进副驾嘭的一声关好了车门,迅速的拴好安全带。他侧头看着副驾上的我,我冲他挑挑眉,挑衅的一笑。他眉头微蹙,下车来到副驾旁拉开车门,弯腰进来想要把安全带的锁扣扒开。我一把死死地摁在锁扣上,狭小的空间让他使不上力,扒拉两下见我不肯松手,退出去回到了驾驶座上。
我还来不及说话,跑车呼啸着冲了出去,感觉油门都快被他踩烂了一样,我紧紧地握住安全扶手,不敢再与他讲话。车子以光的速度开进城,终于放缓下来,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我悄悄地瞄他一眼,他紧绷的轮廓格外深邃。他拿起放在车里的手机,正准备拨号,我突然想起爸爸还在家等我吃饭,一下子夺过他的行动电话,说:“电话借我用一下。”他的两只眼睛似乎就要喷出火来,声音却格外沉冷:“给我。”简单的两个字。我看看他,手中没有停下,拨通爸爸的号码,怕爸爸担心,只说学校临时有安排,我和程欢都不能回去了。
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回去,碎碎念着:“谁稀罕。”他也不理会我,拨通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车子在绿灯亮起后重新启动。我看着他的侧脸,说:“喂,那个......在前面路口放我下去。”
他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侧过头上下打量我一番,收回视线,说:“五百万,跟我去个地方。”我一愣,方才反应过来,心中甚是讨厌,明码标价啊这是,有钱了不起啊。看着前方,回:“我出八百万,在前面路口放我下去。”他再次开口:“一千万,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萧天宇的车不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
我懵了,这是上了贼船了啊,不对,因该是贼车。我瞪着他,骂道:“你这个伪君子,一千万就想买我叶静的第一次。”话说出去,怎么觉得不对呢,赶紧补充道:“不对,我是不卖的......不是......我是说......跟钱没关系......还是不对,那个.......反正你休想,你死心吧。”怎么都觉得这话怪怪的。他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好似心情不错:“你想多了,我说过对你没兴趣,把你的心放你肚子里。”车子驶入前方繁华的街道,拐了个弯,在一个敞亮气派的GabrielleChanel店前停下,拖着我下了车。
感觉无数的视线聚集在我们身上,我们这个样子确实也挺奇怪。他拽着我的手臂大踏步的走进店里,热情的店员像接待上帝般前呼后拥的迎接上来,经理很快出来了,萧总长萧总短的跟前跟后。我像是世界上最华丽的蛋糕,被小心的细细装点起来,从头到脚,整个人像布偶般被摆弄着。我最讨厌这样了,每次爸爸要我陪同他去什么晚会,总是要被这样摆弄一番。
再坐上萧天宇那辆豪华跑车时,我们都已被金装玉裹的打扮了一番,他一身简洁流畅的西装,发丝被一丝不苟的梳起来,整个人精神焕发,越发的好看。他细细的打量我一番,说:“还不错,待会儿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什么也不用说。”
“我答应你了吗?凭什么要我跟着你,我认识你吗?”套近乎的本事一流,装傻的本事我也不差,何况我们的确还不算真正的认识。他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掏出GIVENCHY的打火机,简式优雅的设计,与他的气质倒是般配的很。火苗哧的一声,跳跃着舔舐香烟,很快一缕丝线般的烟雾升腾而起,他用力的吸一下,火光像突然点亮的一颗霓虹,扣下火机盖,随手扔进车上的置物盒里,他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夹住叼在嘴里的香烟,口里喷出一阵烟圈:“萧天宇。”他莫名的回一句,稍一思索,明白了他这是在介绍他自己。
我看他一眼,并不打算再和他牵扯下去,呛人的烟味让我有些不适,刚想要伸手去开车门,车门便自动锁死了。我瞪着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你到底想要怎样,之前的事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衣服的钱我会还你。”
从手袋里拿出笔,拉过他闲置的右手,在他掌心写下一串电话号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钱我会准备好,你随时可以来取,现在,请你放我下车。”
他收回手,看了看掌心里留下的号码,漏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将手中只燃烧掉四分之一的香烟,摁灭在车载烟缸里。启动车子,发动机的引擎发出流畅的嗡鸣声,下一秒,车子已融入滚滚的车流当中。我毫不淑女的翻一个白眼,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无视得这样彻底,我知道多说无益,看向车窗外的景色,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