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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三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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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为什么不肯跟我一起出国？”这个是他最在意的问题。
“你就是想说这个？”她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失望，“那我告诉你，我早就说过，我想当老师的，国外留学的履历对高中大学老师更有用。而我想考初中或小学，国外留学时间对我来说更像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到学校实践积累经验。”
“……”他无话可说，潜意识里也觉得她说的是有道理的。“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小孩子管得住吗？”
“那当然，对付小孩子我还是很有一套办法的。”说道自己的工作，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愉悦多了。
他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嗯，我一直都知道你会是一个好妈妈。”
她转开微微泛红的脸，害羞了。
恰好楼下他妈妈叫他们可以下去吃饭了，两人并排下楼。
吃饭过程中，她最受不了的不是他时不时瞥她几眼，而是他妈妈的热情，一边不断给她夹菜，一边问她“是不是学校工作很辛苦，你看你，都瘦了好多”，“学生怎么样？听话吗管得住吗？”“你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她就乖乖巧巧地一一回答。
直到午饭结束。
他妈妈又拉着她的手：“下午还上班吗？不上班的话就在家里玩，晚饭吃过再送你回去。”
她正愁不知如何回答，他已经把她的手从他妈妈手中拉回，“妈，晚饭我们不在家吃，我那些朋友已经定好餐厅一起吃饭。她也一起去。稍微整理一下就走。”
“那好，以后常来玩啊。你以后多带她回来吃饭。”前一句是对她说的，后一句是对他说的。
说完，他就拉着她上楼了，“你下午还要上课吗？”
“今天周五，本来下午就没课，我已经拜托同事放学的时候帮我顾一下。”她一边说一边想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嗯，晚上带你一起去吃饭。”他更紧地抓着她的手了。
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不去，我要回家。”
“乖。”
他总是一两个字就能很大地影响她的情绪状态。现在也是，轻轻的“乖”让她不想再说任何话不想做任何事，就这样跟他待在一起，做什么都是舒服的。
“下午活动他们都安排好了，我们只要人到了就好。然后再一起吃个晚饭，我再送你回去，可以吧？当然如果你晚上想留宿在我家，我也是很欢迎的。”
“我自己有车，不用送。”
“今天你车先放在这里不开去。开我的车去，走吧。”说话间他已经做好出门准备，自然地拉起她的手一起走。
他出国，他的车有朋友在开，保养维修清洗都没拉下，所以能直接开。来到车旁，他先给她开了副驾驶的门，等她上好车再自己上车。
“这辆车今年再开一段时间就换了，你喜欢什么车？Mini Cooper？”
“我现在已经不喜欢Mini Cooper了，太小，不适合一家人坐。”
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没再交谈。
他与朋友们三年没见，一见面就是各种寒暄叙旧。
下午的活动，也就唱K，麻将之类。一大群女生聊八卦聊美妆购物，她与这些女生都不熟，没怎么一起聊天，就待在他身边看他麻将。不一会儿，那群女生就坐不住了，嚷嚷要去楼下游戏厅抓娃娃。
一听到抓娃娃，她也坐不住了。
他似乎有感应，“怎么，也想抓娃娃？这么几年，看到娃娃机走不动的习惯还没改?”
“哼！”
“一起去玩一下吧。”他对其他朋友说。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真的是浩浩荡荡地去往游戏厅，他就拉着她的手直奔目的地---娃娃机，“你先看喜欢哪几个，我去换游戏币。”
游戏币换来，她拿着游戏币，不到五分钟，游戏币哗啦啦地进去，娃娃一个都没出来。还是他动手，她总算摸到娃娃了。
玩着玩着很快就晚饭时间了，一群人便去往定好的餐厅。
在等菜的过程中，她接到一个电话，是学校同事。挂断电话她就急着要走，问她话，她也急得把事情说得很混乱。
他只好先把她带出包间，“你先别急，慢慢跟我说什么事，让我帮你一起解决。”
“有一个女生放学后不见了，她爸爸说没接到她。”
“你先冷静，先向同事、家长、学生了解一些基本情况，大致什么时候在哪里不见的。”
“好，冷静冷静。”
学校领导和同事在一起了解情况，他带她匆匆赶往学校。
路上，她就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个不见了的女生的事情。
“她是我们班的班长，人很乖很懂事，各门课学习都很好，能力的女孩子，额，就唱歌不太好，有点五音不全，但仍然很勇敢，能大大方方地走上讲台唱歌。我也五音不全，我就没有她那么勇敢。”
“那个女生是外地生借读在我们学校，因为成绩优异，不收借读费，每学期还有一笔不小的奖金呢。”
“听说她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学习成绩没有她优秀，在离他们家不远的民工子弟学校上学。”
“说起来她的奖学金也是为家庭减轻了点负担。一家五口人的生活都要父母来担，她的爸妈都只是在一般的工人，在工厂上班，工资一般。”
……
他们赶到学校的时候，大致情况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女生的妈妈照常在工厂上班。爸爸去小学接妹妹和弟弟。学校正常时间放学。同班一个学生说，在离校门不远的一个拐弯处，看见那位女生自己上了一辆车。
拐弯处，学校的监控已经拍不到了。
“那位女生的照片有吗？我可以让朋友帮忙调路上的监控，地点知道，大致时间了解，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那段监控。”
“有，刚好前段时间春游的时候我拉着她照了一张。”
很快就有结果了。朋友发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你有没有认识的？”
照片有点模糊，她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中间这个是我们现在在找的那位女生，左边这个男的是她的爸爸。”
“你确定这位是她爸爸？”
“嗯，我见过她爸爸好几次，应该是不会认错的。这张照片哪里来的？”
“监控上截的图。”
“那就是说，放学那会儿她爸爸见过她？她爸爸说没接到孩子是在撒谎。她爸爸为什么要撒谎？”
“去找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