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余心悠然》赫鲁晓困

9、莫名其妙，也是糊里糊涂 余莞悠一步

　　转眼到了国庆节，七天的小长假到了，余莞悠回到家，跟家人们过起了舒心的日子。那段时间，陈佳阳经常找余莞悠聊天，在□□上。
　　聊天的过程中，陈佳阳再次说出了自己对余莞悠的心意，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机会。也是在这时候，余莞悠才知道陈佳阳的满满醋意，每天看着李达彦和张汉昌的“扇扇子”行为，心里脑里都是一肚子火。
　　其实，对于陈佳阳，该说该表达的，余莞悠都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怎么可能谈恋爱呢？高二之前，余莞悠对陈佳阳的感觉，完全就是平平淡淡，没什么好感，也不讨厌，纯属普通同学。上高二一个月以来，他还是喜欢绕在余莞悠旁边，说着一些笑话，逗她开心。现在她倒觉得这位男生还是挺幽默，能给她带来快乐。
　　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和他谈恋爱啊。余莞悠心里想着，在任何一种层面而言，我都不能答应他，绝对不行！
　　于是，她依旧很快回绝了他，坚决而不留余地。虽然自己早已做好决定，并且果断地拒绝了他，但如今的余莞悠早已不是小时候的余莞悠了，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伤害别人之后依旧没心没肺，安然无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取而代之的，是优柔寡断和浮想联翩。
　　她会猜想，自己这样拒绝别人之后，伤害了他，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她会担心，现在的自己会不会太残忍，毕竟已经接二连三拒绝过那么几个人的表白了。她会害怕，对于每一个对自己表白的人，都回绝得那么坚决，之后还会有人跟自己表白吗？还会有人喜欢自己吗？
　　整个国庆假期，余莞悠便陷入了这样不可自拔的陷阱之中，担心着这些无谓的情状。
　　同样的，整个假期，陈佳阳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围绕在余莞悠身边，每天没有停止的，都是表达爱意。终于，他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放出这样的招数之后能让余莞悠做出一点改变，他也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这一天，他又在网上等待着余莞悠，好不容易看到余莞悠的头像亮了，他迫不及待地打开聊天窗口，开始说起话来。
　　“我还是觉得自己放不下你，很喜欢你，你可以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吗？”陈佳阳又抛出了这个问题。
　　“不行！”依旧是不假思索，简单有力。
　　“每天看着前面两位男生给你扇扇子，我的心都要嫉妒死了，你知道吗？”
　　又是同样的问题，余莞悠看这几句话已经好几遍了，这几天来，陈佳阳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哦。”几乎是聊天的终结性回答，在他们的聊天过程中，余莞悠这样的回答贯穿全场，每当她遇到难以思考，难以问答的问题时，这个回答就是余莞悠的救命稻草，很快地帮助她解决问题。随后，在电脑另一端的陈佳阳，总会适时开启新的话题，丝毫也不会冷场。
　　“可是，你能不能答应做我一个星期的女朋友，就一个星期？”
　　“不行！”
　　“一个星期也不行吗？”
　　“绝对不行，如果是一秒的话，可以考虑。”已经无话可说的余莞悠，跟陈佳阳开了个玩笑，说出了一秒这样的话语。
　　陈佳阳显然有些不开心，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话，我的学习状态肯定会飞速直上，你就当帮助我的学习好不好？”
　　“有谁说过谈恋爱可以帮助提高学习成绩的吗？反正我不相信。”余莞悠依旧坚定着自己的立场。
　　“可是每天看着别人对你献殷勤，我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学习，难道你这样都见死不救吗？”陈佳阳步步紧逼。
　　“我可以帮助你的学习，但是绝对不能以男女朋友的身份相处。”
　　“今天我们就聊到这儿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就这样，余莞悠中断了和陈佳阳之间的聊天，下了线，准备再次以忘记的心态迎接这一次对话，将其置之脑后。
　　其实，这个时候的余莞悠内心已泛起了涟漪，始终是太年轻，太善良。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想着要答应他，反正只要自己清楚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就好，说不定还能真正帮助他的学习呢。
　　这个假期，就算在纠结中过去了，余莞悠还未来得及好好享受一会自由的闲暇。
　　十月七号，大家都陆续回校了。余莞悠和王木木及一众伙伴早早回到了学校，洗漱完毕，便早早来到了教室，准备晚自习。
　　正好这一天，陈佳阳也来得非常早。网上聊天攻势没有奏效之后，陈佳阳打算继续开展新一轮攻势，当面也许更有力量。抱着这样的心态，陈佳阳又像从前那般，拉着凳子来到了余莞悠身边，静静地坐下了。
　　依旧是旧话重提，“就一个星期，行吗？”
　　还未等余莞悠回答，陈佳阳继续说着他的话，“你就当帮助我的学习，只有这样我才能定下心来好好学习。”
　　这一次，余莞悠的反应终于有点不同了，她有些犹豫，并没有急着拒绝了。
　　“就一个星期，如果你一个星期之后你不能接受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行吗？”陈佳阳执着地追问着。
　　余莞悠依旧没有出声，沉默着。
　　“真的，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定心学习，难道你忍心不理会我的学习吗？”
　　此言一出，真是标准的杀手锏。我就当助人为乐吧，只要我自己知道，我跟他之间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就好。这样虚拟的关系还能帮助他学习，对于我而言，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
　　沉默了许久，余莞悠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正式答应了。
　　也许是幸福来得过于突然，陈佳阳有些受宠若惊。终于，经过一个星期的软磨硬泡，余莞悠终于答应陈佳阳这个无理要求了。
　　笑得合不拢嘴的陈佳阳呆坐在余莞悠旁边，傻傻愣愣地坐着，一言不发，享受着突然的幸福。
　　渐渐地，教室里来了越来越多的同学，大家都高高兴兴地从家里返回学校，准备好好地投入新一轮的学习。
　　余莞悠却有些淡定，若无其事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陈佳阳则将自己的愉悦情绪隐藏在大家的嬉笑聊天中……
　　自从和余莞悠“确定关系”之后，陈佳阳的心情越来越好了，他更加卖力地在余莞悠面前耍宝，希望将快乐传染给她。
　　余莞悠却有些不以为然，依旧安安静静的。虽然余莞悠不认为她和陈佳阳之间有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陈佳阳却坚定地认为他们之间已经确定关系了：余莞悠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已经成功将她追到手了。
　　在旁人看来，陈佳阳的确是成功的。如今只有他一人能自由地入座余莞悠同桌的宝座，只要那里位置是空的，只要陈佳阳也在教室，那这个位置铁定是他的专属宝座，别人争抢不得。谁能抢得如此宝座，那也就意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余莞悠感觉自己的日子从来也没发生什么变化，从以前到现在，她的世界里永远只有学习，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搅乱这池清水。陈佳阳则截然相反，他甚至日渐神气了，坐拥如此高人气的“女朋友”，心情岂有不畅之理？虽然他有了一些安全感，但是面对余莞悠平平淡淡的态度，有时候他还是心慌慌的，到底自己在余莞悠心目中算什么呢？他自己也无法给出最接近的答案。
　　有时候，陈佳阳依旧醋意大发，或面对余莞悠无意的举动，或面临其他男生继续向余莞悠献殷勤的状况。对于他这样的表现，余莞悠真是无可奈何，尽管她耐心地向他解释，解释这一切本不用多费唇舌的小事，但是陈佳阳同学还是无法释然，经常变着法子提起这些事，独自生气，无理取闹。有时候，余莞悠真是非常头疼，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想与对方终结所谓的“恋爱关系”，但看着他小孩式的脾气，余莞悠还是忍了下来，一次又一次。
　　每天，余莞悠就像哄小孩一般安抚好陈佳阳的情绪，继而开始自己的学习，这已经成为余莞悠惯常的事情，每日必行。当然，陈佳阳也并不是单纯只有小朋友行为，只是这样的性情是他独特的在乎方式，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有所失误。在疼爱女生方面，他还是有自己的招数的，耍宝逗乐自然不在话下，每当余莞悠有来自于学习的厌倦情绪之时，也多亏了陈佳阳的安慰。经常，他还会变着戏法买一些小零食，小玩意取悦余莞悠，两人“相亲相爱”，倒真像情侣一般了。至少这样的状态，陈佳阳是乐意接受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
　　一年一度的校运会又来了，曾经的体育强班一分为三，这一次各自以全新的身份再上战场，各自能取得何种殊荣呢？请大家拭目以待。
　　同样的，为了备战校运会，各班卯足了劲，班级方阵演练和运动员操练双管齐下，备战的那一个月，学校到处都是团结景象，9班作为全新的集体，每一位同学都全身心地融入其中，尽力为班级努力着。
　　这时候，余莞悠却出现了一点身体状况，也许是学习过于拼命，她的腰经常疼痛，坐久之后站着累，站久之后坐着累，睡觉也只能平躺着，那样的疼痛虽然不是剧烈式的，却也让余莞悠尝到了足够的痛楚。
　　面对这样的状况，余莞悠身边的同学们都焦急起来，纷纷出谋献策，希望能帮助余莞悠减轻痛苦。尤其是陈佳阳，显得十分着急而又手足无措。
　　配合着全班演练方阵，余莞悠很少提她的痛苦，除非到了无可忍耐的地步，她才会蜷缩式地蹲在旁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好不容易撑到校运会开始，余莞悠和大伙一起表演之后，依旧尽职地待在运动场，为班里的运动员呐喊助威。这一天，9班的战绩不错，在好几个项目拔得头筹，总分领跑排行榜。同学们心情舒畅地清扫着热闹了一天的运动场，余莞悠混在打扫行列中，小心翼翼地坚持着。陈佳阳拿着笤帚，跟在旁边。
　　到了晚自习，大家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学习。这一晚，余莞悠再也不能像平时一样淡定了，疼痛剧烈难忍，像暴风雨一般袭来，余莞悠坐立不安，干脆，她推开了作业本，整整一个晚上蹲在座位下，痛苦地忍耐着。
　　这下，教室像炸开的锅，大家纷纷上前安慰着余莞悠。此刻的余莞悠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的言语，她只想好好地蹲着，至少，在目前看来，只有这一种方式能够减轻她的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余莞悠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一个小时了，她也有些蹲累了，又缓缓立起了身子，坐在凳子上。没过几分钟，疼痛感再次侵袭，她又蹲了下去。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打算彻底放弃这一晚的学习时间，回宿舍躺着。虽然教室到宿舍的距离并不远，但陈佳阳还是放心不下，本也想跟在余莞悠后边，看她平安回去之后再回来。他刚一起身，便看见李雅萱已站了起来，搀扶着余莞悠走出了教室门。陈佳阳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俩，眼神里满是担心和不安。
　　第二天，余莞悠向李老师请了假，准备回家看医生，顺便休养身体。面对精彩的运动会，余莞悠本不想离开，无奈腰痛难忍，已到了剧烈锥心的地步，她唯有舍弃。
　　虽然决定了回家，但余莞悠还想再看场比赛。那是舍友刘慧的重头戏：1500米，这也是她有望拔得头筹的项目。一大早，余莞悠便跟着班里的啦啦队，来到了操场，准备看完刘慧的比赛再启程回家。
　　刘慧的实力果然非同一般，全程都是领跑的角色，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将1500米冠军收入囊中，9班的同学们又欣喜了好一阵。
　　这时候，余莞悠打算去车站了，陈佳阳苦苦哀求着她，希望余莞悠允许自己去送她。面对陈佳阳的拿手招数，余莞悠无可奈何，只有答应。
　　操场到校门的距离有些远，两个人尴尬地走在校道上。看着四处无人，陈佳阳又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他希望自己能牵一会余莞悠的手，哪怕一秒也好。一路上，他不断地说着，余莞悠便不断地拒绝，在她的心里，她们俩并非真实的男女朋友，怎能答应这个牵手要求呢？
　　一出校门，陈佳阳拦了一辆的士，学校与车站的距离不算太远，只有短短的五分钟路程。两个人坐在后座上，依旧略显尴尬，突然，陈佳阳拉起余莞悠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还未等余莞悠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就这样，陈佳阳成功牵住了余莞悠的手，在余莞悠没有防备，甚至来不及察觉的时刻。
　　看着余莞悠有些生气地望着自己，陈佳阳却笑嘻嘻的，为自己计谋的得逞而高兴。余莞悠虽然生气，却也没说什么。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她心里，她已经越来越不反感眼前的这位男生了，即便他有时候做了一些不太招人喜欢的举动，她也还是会选择原谅他。
　　终究是小女生，性格过于善良。令她意象不到的是，她正一步一步地跌入陈佳阳所设的温柔陷阱之中。
　　孤零零一人的余莞悠，安静地坐在车上，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依然觉得有些尴尬，害羞得红着脸，第一次被男生牵手，怎会如此这般没有防备，这是余莞悠始料未及的，她还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发现他的行动，好做些准备。
　　想着想着，客车也缓缓驶进了终点站，余莞悠刚下车，便看见了车站外等候的余妈妈，余妈妈的脸上透露着焦急的神情，一看见余莞悠，立马跑了过来，拎起她手中的袋子，关切地问着：“累不累？”
　　余莞悠还有些恍惚，知道余妈妈问起她，她才稍稍回过神，小声地说了一句：“有点。”
　　说着，余莞悠跨上了余妈妈骑来的摩托车，朝家里的方向驶去。
　　吃完午饭之后，余妈妈便把余莞悠带到了当地有名的跌打医生处，根据医生的判断，应该是余莞悠偶然间转身力量过猛，导致脊椎下部第三颗脊椎骨轻微移位，所以才会出现久立，久坐皆难安的状况。
　　一阵揉面粉式的治疗，医生帮助余莞悠的错位脊椎骨复位，瞬间，她便感觉舒畅了一些。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余莞悠还要配合擦些药酒，暂时不能担抬重物。一个礼拜之后，可慢慢恢复原状，但还要进行一些腰部锻炼动作，增强腰部力量。
　　这两天，余莞悠在家享受超级贵宾待遇，吃好喝好。稍稍有些欠缺的是睡不好，刚刚复位的脊椎骨似乎还不太习惯，还是和从前一样，暂时只能平躺，也不敢乱动，怕再次扰着脆弱的腰部。
　　最让余莞悠牵挂的，还是校运会。自己不能亲临现场，为班级，为运动员加油，也的确是遗憾的事情。
　　尽管最好的状态是在家静养一个星期，但余莞悠还是希望尽早回到学校，校运会结束之后就要进行中段考试了，如若生病拉下几天课程，余莞悠是极不情愿的。于是，仅仅过了两天，也就是校运会刚刚结束的当天下午，余莞悠便乘上车，回到了东汇中学。
　　刚刚回到宿舍，余莞悠就听到了姐妹们汇报的好消息，此次校运会，我们9班沿袭了21班的强势角色，力压群雄，总成绩获得全年级第三名，在文科班里当数冠军。听到这个消息，余莞悠显得更加兴奋了，腰上的疼痛仿佛也消失了。不过，她更觉得遗憾了，如此精彩的赛事，自己竟然错过了，再等下一次，还得明年了。
　　带着既兴奋又遗憾的心情，余莞悠稍稍收拾了一下她的床铺，便背起书包和李雅萱一起走进饭堂，吃完晚饭后，她们又马不停蹄地回到了教室，准备上晚自习。
　　教室里渲染着一股欢乐的气息，大家纷纷沉浸在校运会好成绩的喜悦中，相互诉说着精彩时刻。余莞悠用心听了一会，感受着大家的喜悦与激动，就好像自己又回到了操场边，奋力加油呐喊的时刻，真是精彩呀。
　　才听了一会儿，余莞悠便看见陈佳阳急切地走进教室，他早已听说余莞悠今晚回校，因此比平时都早到了一些。
　　刚进教室，他便坐在他的专属宝座上，询问着余莞悠的状况，余莞悠耐心地解说着自己的情况，并告诉他没什么大问题，才看见陈佳阳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而开。
　　其实，余莞悠回家的这两天，他焦急的心情可想而知。第一天晚上，他更多的是沉醉于牵手的快乐。然而回到宿舍关灯就寝时，当四周寂静无比的时候，他的担心便清晰地涌了上来，盖过了他的小窃喜。他有好几次爬下床，走到电话旁边，想往余莞悠家里拨个电话，又想起余莞悠今天对他的“警告”：千万别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我妈有所怀疑。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即使他的内心万分急切。
　　第二天，他抓着余莞悠的姐妹，挨个询问。终于得到了一些消息。原来，余莞悠昨晚已经给她们说过一些具体情况了：并无大碍。李雅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陈佳阳，才看见陈佳阳又蹦蹦跳跳发挥他惯常的搞笑角色了。
　　如今，终于看到余莞悠完好无损地坐在自己身边，陈佳阳算定下心了。接着，他乐此不疲地跟她说着这两天的趣事，心情显得格外明媚。听着他的讲述，余莞悠开心地笑着。
　　很快，她催促着陈佳阳回到自己的座位，她要开始好好备战中段考了，同时，他希望陈佳阳也能好好努力，一起在中段考中取得好成绩。
　　余莞悠没有想到，回到学校的第二天晚上，孔翊骁和晓勰分别来到9班探望她，又有一段日子没见了，余莞悠见到他俩，显得格外高兴。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们俩没有一起，而是分别到访，晓勰在前，孔翊骁在后，中间相隔了一顿晚餐的时间。
　　他们俩询问着余莞悠的身体状况，直到确定余莞悠亲口说出自己无大碍时，才算放下心。之后，他们又聊了些别的，相互之间的氛围还算融洽，并没有发生任何余莞悠所担心的情况，尤其是她与晓勰之间，晓勰的表现，还是和从前一般，跟她说说笑笑，嬉笑不止。这回，余莞悠真可放下悬着的心了。
　　这一次面对孔翊骁，余莞悠总觉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似乎是在躲避。但具体是怎样的情状，就连余莞悠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她与他之间的对话简单明了，没有什么多余的问题。孔翊骁离开时，余莞悠感觉到他眼神中的满意，也许所有他希望了解的东西，如今都得到答案了吧。无非是担心余莞悠的腰，当他清楚地知道一切的原委，于是走得如此潇洒，步履坚定不已。留下心情怪怪的余莞悠，在教室外空想了一阵，却理不出任何头绪。
　　回到学校的几天时间里，余莞悠感受到了众星捧月的温暖，除了王木木的常伴左右，铁杆异性的暖心探访，更有宿舍姐妹们的悉心照料，宿舍的每一个姐妹都帮余莞悠擦药酒，担水打饭的细活更是不在话下，尤其是李雅萱，她与余莞悠形影不离，这段时间余莞悠所不能胜任的事情，统统被她包办了，看着友爱的一幕，余莞悠心里更是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