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风消散》苔三青

24、气球

　　承载的太重，大概是飞不起来的罢。

　　昨天在隔壁宿舍找到了一只紫色的气球，上有白色斑点，很是好看。大概搁置太久，灰尘多有堆积。清水洗洗干净，欢欢喜喜得在手里捏了又捏。

　　儿时常玩气球，轻盈，轻轻一拍便弹跳很高，在幼时可极为有趣。自小店买来后，吹起，扎紧口子，捏捏拍拍。便是玩累了却也是属于自己不多的个人财产，从未丢弃。最深刻的记忆是与做木匠的老头有关。七八岁的年纪，不太记得当时还有没有他人在旁，我正拍打着自己的气球，嬉笑自在。老头跑过来用着挑材火的工具便把气球戳破了。记忆中老头面目严肃，偏带点狰狞，没敢久待，便哭着跑回家了。

　　后来直至上大学，再少有接触，很多年没见过那老头，一是讨厌，而是实在没多少时间回家。去年年初听闻老头去世，又听着那家里的儿儿女女闹着分家，以及一些老头生前做着的一切恼人的事。蓦地一阵感叹，老人生前不慈，死后儿女不和，几家人吵吵闹闹，为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在年龄增长的这些年里，常有活动聚会，多有气球鲜花。或因诸多缘由，未曾碰上一碰。总是感觉缺了点什么，气氛？玩伴？其他？怕是再难回了。

　　女生多有喜欢气球风筝的类似物，但得在特定的日子。心上人的表白，亦或是玩耍时候一起追莺逐燕。春日阳光正好，找上三两好友去放放风筝，却也不错。这和孔明灯有些不同。一个只为愉悦，一个寄托着愿景。但到底都是差不多的，皆为朋友间沟通的媒介罢。

　　时常路过婚庆司仪等店铺，多有气球。但功能性太强，总感觉在气球上系个绳子未必好看。你静静的拽着绳子，它想飞，却难飞远。仿若在气球表面涂了层污泥，让人并不多愿靠近。

　　有些事物便随着时间离我们越发远了，除了纪念还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