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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没结束 ...

  •   祭台上上来一个人。
      从第一排看去,那人小的可以。
      是十岁左右的幼童。
      “这个人是载书家最强的。”身后的少年说。
      “最强的,继承人吗?”
      “不,继承人在后面。”
      “首先是各大家族的少年强者,仅次于继承人,他们举行淘汰赛,赢了的那位便和下一位比赛,最后一位才能对阵继承人。你到底懂不懂啊?”‘少爷’的话像是在戳上官玖玖的脑袋。
      “哥,你懂地多就多给我讲讲呗。”上官玖玖狗腿地挪过去。
      “切,别跟我套近乎。”听了这话,‘少年’心里其实美滋滋的,这群人中就数自己懂的最多。
      灵力瞬间爆出的声音震耳欲聋,连同两种灵力的的色彩掺杂在一起,极易让人目光错乱。偏偏还有人看地兴致高涨。
      祭台离观众席有很长一段距离,防止灵力外泄伤到观众。
      第一排的观众全部衣着华丽,大部分都是七八岁的样子,看来是还没够年龄参加比赛的少爷小姐们,在此近距离观摩,积累实战经验。
      比赛到了中间,突然上场了一个人,他并不是从正门入内,而是从观众席。
      他的出现,让另外一个本想从正门走近来的人脚步停了下来。
      西云长老轻咳一声,小幅度的挥手让西云格树赶紧回去。
      西云格树没听到也没看到,径直向前走,直到走到祭台中央。
      “下面,是西云家对崇允家。”
      两个人摆好对阵的姿势。
      突然观众席上传来一声惊呼:‘啊,那不是西云家的前继承人吗?’
      观众一片哗然。
      “他怎么在这场比赛里,不是走错了吗?”
      谁都知道西云家的继承人已换,然而突然出现的这位,竟然出现在了强者的比赛中。
      “咳咳,格树,你最好离开。”
      长老目光压迫。
      西云格树一条蓝袖一扫甩开他的目光。
      另一个长老喊到:“比赛开始!”
      不论出现多少异变,比赛间隔永远是半烛香,比赛时间永远是一炷香。
      躬身,扎马步。
      这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西云的前继承人,确实是在——扎马步。
      对面是堪比玉树临风的少年,而西陆面对着他,居然用起了武术的招式。没错,你看的没错,是扎起了马步,不管你擦多少次眼睛都没有用。
      西云家的长老眼睛擦得红红的。
      崇云家的小少爷看了西云格树半晌,转瞬间叉腰大笑起来。
      就在他哈哈大笑的空当,小格树飞一般上前,一脚将他踹出了祭台。
      ‘咣。’重物落地的声音。
      众人发出了唏嘘声。
      “此场不算,你犯规。”崇允家的人站出来。
      西云格树平静的抬眼。
      长老摊手:“的确,没有规定家族比武不能使用武学的说法。而且是在比赛开始了之后。”
      崇允家的人只好闷头抬将自家人抬出门外。
      后来,那些大家族的强者,全被一个九岁的少年灭掉。
      这不足为奇,上官玖玖耸肩,武学至道,唯有一个字涵盖得了。就是——快。
      众人却坐不住了,不断有蚊子哼哼声传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在骂什么。
      可是最后一位,却出现了意外。
      他带着灵力上台,金色灵力如同波光一样从他的周身蔓延开来。
      “比赛没有规定必能在赛前使用灵力吧?”这人问长老。
      “咳咳,比赛开始!”
      西云格树动如闪电,旋身跳起,打算自上而下刺入他金色了灵力结成的结界内。
      可是‘轰’地一声撞上了屏障,像撞上了一堵坚实的墙壁,这次换自己被弹了出去,重物落地的声音,和石块破碎的声音传。
      让众人几乎都以为他粉身碎骨了。
      谁都知道‘金’灵力的结界有多么坚不可摧。
      ‘再来。’
      西云格树撑起臂膀,晃晃悠悠地从碎石堆后面站起。
      本打算振臂高呼宣布自己胜利的少年愣了一下,笑笑,转瞬间容转狠戾,又一波灵力爆出,又把西云格树砸开老远。
      就这样,他爬起来又站回去,爬起来又站回去,来来回回了两三次,直到西云格树头破血流站不住脚为止。
      上官玖玖皱紧眉头,自责地砸了砸脑袋。
      就在他颤抖着,四肢抽搐试图站起试着站起却完全使不上劲时,长老突然宣布:“比赛结束。”
      “结束个屁。”四个字中的最后一个字所产生的气体几乎击穿了众人的耳膜。音色分散在空气中,让人听不清雌雄。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向天空中看去。

      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转眼来到西云格树面前,给他吃下一粒疗伤药缓解伤势。然后将他扶起,放到自己刚才在坐过的地方,扯碎自己的斗篷三下五除二包扎好他碎裂的骨头。
      “师父,”即使眼神涣散,可西云格树还是认出了他。"哥,帮我照顾他。”上官玖玖拍拍旁边刚刚已经认他当弟弟的少年。
      少年转过头来,顿时呆若木鸡,什么时候漂亮小孩突然变成这般惨样了?!
      目光转了两转,不对啊,美丽小孩分明刚就在自己面前,那,这个是……他对着这张血肉模糊的脸端详了半晌:“你是西云家的继承人?!”
      场内。身穿白衣的上官玖玖不知何时已经立于擂台之上。目光森然带着冰冷的杀意。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轰地一声,将纯金香炉砸在地面上,被结界保护的擂台地面都被砸的凹陷进去。开口道:
      “还有半烛香呢,如何结束的了?”他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无,无关人员请离场。”考官结结巴巴的说。
      “我不是无关人员。"
      "这一场我来和你比。”食指指向面前散发着灼眼金光的少年。
      “请问您是?”考官面色缓和,看向上官玖玖。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我只是想见见国师而已。”谁都知道此次比赛的胜利者可以获得国师亲手调教的机会,他的谎话撒的很远。
      眼看心爱的徒儿被人打的如此凄惨,他若不是愤怒到了极点,便不会站上这座高台。
      “见国师?你连十大家族都不是,有什么理由面见国师。”
      什么理由?眼见着自己的徒弟被打成重伤,这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嘘,紫民,别出声。”西云的长老看穿了上官玖玖眼中的恨意。
      “小兄弟,你来此究竟有什么样目的?”
      “目的?”上官玖玖转了转眼珠,刚要张口胡编。
      突然一阵美妙音乐响起,这像是——落花飞舞的声音——横贯在祭台之上。
      “——他是我们仿家的人。”悠悠地蒙着面纱,伴着琴音,谪仙般的声调,一位白衣女子从天而降——
      仿家的人?我怎么不记得我是仿家的人?我去,不会吧,上官玖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看了看她,一样的白衣,彩虹色的袖口,简直就像是亲子版。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回头一看,四周一片静寂,简直笼罩在一股黑暗的氛围之中,,然后——全场深吸一口气。“是仿家的人嗌!?”
      “是那个永远保持神秘的仿家?”
      “你是仿家的继承人?国师的徒弟?”还是西云家的长老最先反应过来。
      “无名小卒而已。”女生似乎在面纱后面笑了笑。
      “那么请退至幕后,现在是西云家与麟龙家的对决。”
      女孩立在原地不动。
      “……那个,长老,下一局正是仿家的强……”
      西云长老将袖子重重地扫下,坐回椅子上。
      上官玖玖看向那女子又看了看对面,好吧,那我就先领你个情,甭管你是谁,我先把这仇报了再说。
      观望台上:
      “殷家?仿家人居然也来了?!”正坐在台上面对病人手足无措的少爷刷地站了起来。
      少爷看着祭台对面突然出现的两队人马,西陆国至强的两大家族,居然凭空出现在了祭台上!
      “我也没想到……”西云格树喃喃道。
      “喂,前继承人,那小子是你什么人?”
      “师父。”
      “……骗人的吧。”
      小格树猛地摇头。让他也没想到的是,师父竟然为了自己和麟龙家高手对阵!
      “你师父?他不是仿家的人么?你们不是竞争对手吗?”少年们不解。
      是啊,他作为西云家的竞争者,仿家的佼佼者,却仍然肯做我师父,叫我武功,只见西云格树满眼噙着泪,要不是他不能动,就差拿一手帕子去揩感动地涕泗横流的鼻子。
      “呐,比赛可以重新开始了吗?”上官玖玖用小拇指抠着鼻涕干疤。
      “这,”考官看了看中间的香炉,“可以了——”
      话音未落,最后一个字在虚无缥缈间,众人看都没有看清,上官玖玖一个箭步就射上了金光结界。
      “兄弟,承让了!”声音从上方袭来,伴着呼呼风响,上官玖玖像拍打气球一样一掌招呼到他肩膀上方,登时,少年周身,整个金光结界一爆,如同一阵光波,发散开来,晃瞎了众人的眼睛。
      等观众眨眨眼睛,再次看向看台的时候,上官玖玖正在用右手使劲儿地蹭着躺在地上的少年的肩膀。
      我蹭我蹭我蹭,嗯,上官玖玖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终于把手上刚抠的鼻屎蹭掉了。
      ......地上的如泼墨一般血在蔓延。
      地上的少年,四肢抽搐着,只见他左肩塌陷,身上的血水如线般散布,根本捉摸不透他伤在哪里。他就这样仰躺在地,一会儿便不动了,血液在他身边结成了一张规则的血色大网,如同被蜘蛛蚕食掉一半的昆虫。
      诡异的伤,诡异的死法。
      更加诡异的是,上官玖玖速度快到让观众全然没有看出上官玖玖爆发的是何种力的同时,竟然将对方的金光结界瞬间打破!

      这时,云陆某处仙境内,大殿中的诛魂剑动了动。正于众人客套的玉视察赶忙上前:“师弟?是你吗?你终于醒了?”

      “哼,欺人太甚!”麟龙家的长老一拍桌子。
      “呵呵,既上得了擂台,就早该放下生死。”
      上官玖玖背对着他们,语气无比森冷。
      这话让他们麟龙家长老哑口无言。
      好,好弟弟,说得好!正照顾前继承人的那位小少爷兴奋地一拳挥上了空气。
      “下一个谁来?”上官玖玖擦了擦溅在身上的血,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饿了半个世纪的食人花,但是无法吸血,还得靠拳脚缓解饥饿。
      可在众人看来,此刻他的表情只有恐怖。
      “这——还有半烛香的时间——”
      “这这这,老子嘴都被你蛰肿了。”上官玖玖掩着嘴,厌烦地一抬袖,把那个香炉也轰地四分五裂,炉身碎成了渣渣。
      这个千年的丹炉啊,只供决赛用的丹炉啊,所有长老的眼眶都因为失去宝物的悲恸而湿润了,现在看上官玖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我说,现在,谁来?”
      “你竟然敢摔坏祭祀用的丹炉!你知不知道它是多么神圣的物什!"
      "不对,你这用的是什么灵力?”还是西云长老反应快。
      上官玖玖手臂转了一个扇形的弧度,指尖指着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女:“和她一样的,有问题吗?”
      和从天而降的少女一样的灵力——
      不,没问题,什么问题都没有。众人齐刷刷地摇着头。谁都知道国师的徒弟灵力高且特殊,谁知道仿家又会出什么新奇品种?
      考官转念一想,如此也好,没有了香炉,人就相当于没有了休息的时间,希望那些少年能在继承人比试之前将这个怪胎的精力耗光了才好。
      于是考官一招手,立刻让对面家族的强者上场,然而他却高估了那些少年。
      “仿家不是从来不踏入世俗之内吗?”即将上场的少年叽叽喳喳地说,“难道他们今天来——不会是要在这里和殷家比试吧?”
      “不管不管!”
      “让我们一起杀了他!”
      “然后我们继续比赛!”
      “我就不信我们合起伙还来干不过一个小孩子!”
      他们在低声探讨计划。
      “紫民?”麟龙家家主绕过来,“此等小儿违反了计划,不如,就让他们一起上吧?”
      “正好,也可试试最近仿家强者新习到的术法。”
      “可是,这孩子一看就不到十岁啊!十岁的人是不能踏入赛场的!”紫民焦头烂额。
      “诶~正巧,这娃娃既已上台,便打破了规则,而他岁数正小,便可免予惩罚,让他们趁此机会试试西陆国至强的门道,岂不是更好?”崇允家主一旁插嘴道。
      “这……好吧。”事已至此,无药可救。不如就让他们先把这场玩笑比赛结束了吧!
      如果你竞争过,你就该知道,竞技场上没有绝对的敌人,首先弱者会最先退出,然后武力相当的人要么互为敌人要么互相残杀,但是上官玖玖从古到今一直认为,三个臭皮匠要组团灭一个诸葛亮是一个很没脑子的事情。
      可是,臭皮匠怎么会有脑?有脑不就变成三个诸葛亮了?
      所以他对那些龇牙咧嘴爬上来的强者们嘴角乐呵呵地笑,冲他们竖起了中指。
      众人只见一个黑影如线般沿着结界缠了几圈,然后——‘啪。’地一声,他们的结界就像蛋壳一样四分五裂出去。
      其中的少年,有的一袭白衣,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他怔愣的看着自己前面,随后周身血液如同开了拉环的啤酒一样‘滋啦’一声溅出。
      高屋建瓴的声音,让人好爽,上官玖玖表情陶醉地掏了掏耳朵。
      “呀——”剩下的少年们尖叫着冲向上官玖玖。
      这时的局势,旦凭考官再怎么摆手也控制不住了。
      七人如瓮,上官玖玖一袭彩衣入瓮,嘴角轻笑,如同以天人之姿对上恶面怪物,霎时间,黑色的线条再次缠上了怪物,于是这个由七人所做的瓮不断地分解,迸溅,跌落。
      最后,上官玖集单眼一眨,冲看台上做了一个飞吻。
      小格树晕乎乎地笑着,失血过多的他根本看不清看台上有啥。
      上官玖玖舔舐着带血的指尖走向考官,拍了拍他的肩大腿:“呐,我赢了,下面那些继承人入场,你早些准备吧。”
      考官的大腿在颤抖。
      然而紫民也在不住地抖动着大腿,顺便一提,他老人家正坐在椅子上,而他看的方位,就是前方强者们的‘尸体’,那七个血肉模糊不知是否还存在气息的孩子刚好在他面前摆了一圈,身上的伤痕,周围的血液,以他三十度射向地面的视角,刚好能能看出它们组成了七个清晰的大字——‘请一定上祭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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