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灰骑士》北星遥

3、第 3 章

　　“请问你们是一起的吗？”哈利问道。“你们是朋友吗”
　　“不。”德拉科抢先说道，“我和他一点也不熟。我还有事，恕不奉陪。”说完他冲哈利略一点头，与哈利擦肩而过，快速离开。
　　哈利就这么看着德拉科拉开店门出去，他对斯诺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斯诺似笑非笑的将目光从哈利脸上扫过，歪头思考了一下“不，并没有，请不要放在心上。是我惹他生气了，没事过一会儿估计就气消了。”
　　他从脚凳上跳下来，与哈利持平视线。伸出右手“你好，我叫斯诺林，霍尔沃兹一年级新生。”
　　“哈利波特，也是一新生”哈利与他握了握手。
　　“哈利波特？你就是那个救世主名人？”
　　哈利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不自在，“嗯，是的。”
　　“我先前刚知道你的事迹，真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儿与你相遇。”斯诺鞠躬邀请道“不知是否有幸能与你一起有个美好的下午。”斯诺绅士脸。
　　“当然可以啊，”哈利说“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我吗？是啊，一个人。”斯诺有些感叹“我是个孤儿，自小就被人收养，父母估计已经去见梅林了吧。我自己来的对角巷。前些日子是有教授来接我，不过当时以为是骗子，就干了点坏事，于是就错过了。”他耸肩。“说起来我是在全是麻瓜的环境下长大的，先前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巫师，甚至自己还是其中的一员。”在暗街从小到大可没发生过什么奇迹拯救我。
　　“你呢？你是在麻瓜中长大的吗？”
　　哈利一瞬间的微表情出卖了他，哈利说：“嗯，我寄主在我佩妮姨妈家，他们全家都是麻瓜，而且对奇异的事物都报有敌意，说那是歪门邪道。小时候我还在橱柜里住了一段时间。”
　　“呵，忽然对你有些好奇了呢。”斯诺笑了。
　　从哈利的微表情看出他说谎了，至于是哪部分说谎，斯诺猜是哈利早接触过魔法世界了。一是他没必要因他的麻瓜亲戚说谎；再是他的话就俩部分内容，不是他麻瓜亲戚就只能是前面回答他话的‘嗯’了。他还很顺口的用上了麻瓜这个词。
　　斯诺的笑容意味深长，淡的看不出血色的薄唇单边勾起，好似带有挑逗的意味，可偏偏却让人产生春风拂面、惠风和畅的错觉。斯诺靠近哈利，他微微低头、俩人脸距离不超过一个拳头。翠绿色对上浑灰，哈利几乎能数清对方眨动的、偶尔会掩盖住灰眸的雪白睫毛。银制面具上扭曲的精致线条，寥寥几笔勾绘出类似蛇、爬虫的神秘图腾，在七月的燥热中幽幽的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其中一条小蛇似乎优雅的吐了吐信子，哈利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对我不好奇吗？”声音在耳边响起，
　　哈利的心跳狠狠地砸错两拍，他想自己的耳根一定红了。
　　少年是雪白的，雪发、白肤、淡唇、在店中单一乏味、一切显的老旧黄色灯光下银制的面具反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圈。
　　他挑眉，轻笑似是转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自由散逸。
　　“我……”哈利张嘴却说什么都不出。
　　斯诺收回了目光，退回原位，去脱外套，自顾自地换了个话题“哈利你和谁一起来？”
　　“海格。”哈利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指的是霍尔沃兹狩猎场的看守吧，我也认识他。摩金夫人应该快做好长袍了，一会儿我去和他打个招呼好了。”

　　摩金夫人很快就弄好了，斯诺和哈利提着购物袋刚出了店门，没走几步，街对角一堵厚重的“大墙”格外显眼。
　　海格是个彪形大汉。他的脸几乎完全被蓬乱的长发和纠结的浓密胡须掩盖了，但仍能看见他那对像黑甲虫似的眼睛在头发下面闪闪发光。此刻他一见到斯诺就毫不掩饰地皱起眉，“斯诺林，你着么在这里？”
　　“hi，海格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斯诺笑着，长手长脚得一手勾过身旁哈利“我当然是来买学习用品的，他是我未来同学吧，我们已经认识了。”
　　海格气哼一声，掰开斯诺搭哈利肩上碍眼的手，“哈利离这家伙远一点，他可是个危险人物。”
　　“哎呀哎呀。”斯诺从海格巨大钢钳似的手中抽回自己的细胳膊，他在身后不自然得搓了搓手指，假做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这样啊，海格。在我新交的朋友面前不能不给我面子是吧。而且我真把信当做个玩笑了，任何一个脱离中二期的小孩都不会轻易相信的吧。哦，对魔力强的会引发超自然现象的小孩不算。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海格护着哈利，鼻子又吹出一口气，吹得他蓬乱的大胡子直抖动。
　　斯诺接着他毫无诚意的道歉，“那啥，海格真对不起！你来时应该看见了，我住的那医院又脏又乱是贫民窟的公众医院。人流量大，鱼龙混杂，不要说小偷、小贩了，我那天在走廊上还碰见通缉帖上的杀人犯正大光明得在溜达。像海格你这么......额……高大雄壮的汉子一出场，气场太强大把人给镇住了，还那么大声询问我是哪一个，这不是来砸场子吗？”
　　“……你那时真生病了？”人生病的时候是最没安全感的时候，海格想起那天看见的小医院巴掌大小的地方挤满了人，骨瘦嶙峋脏兮兮的孩子，止不住的咳嗽声、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似地撕心裂肺，难闻的怪味。如果在那种情况下做出什么过激反应也是正常的吧？海格面上纠结，眉心的川字刻得更深了。
　　“不，不是生病，被某个SB弄残了。我住院疗伤不方便移动。”斯诺摊手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利说。忽然的莫名的涌出股不亲不明的怒火，是谁伤的斯诺！哈利压压心声，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
　　“不是他，是她。”斯诺低头思考状，“我也不知道那只长得又嫩又可爱的妹子干什么要对帅气风流的我动手，因为我长得比她帅？还是一不小心给她戴了绿帽，不对啊，她男票我就只是聊过两句啊。”
　　哈利听了斯诺乱七八糟的一堆话，有些无语“……可能是她被你惹火了。”
　　“是吗？”斯诺摸索着下巴，认真思考“可能性不大啊，我记得我什么女性私人问题都没问。”
　　“……”海格听不下去了斯诺的胡扯，他打断道“那现在伤好了，出院了？你恢复的挺快的。”不打断真不知道他还能扯出什么来。
　　斯诺心下一提，却知道海格没有有意试探他“嗯，能好的都好了，不能好的，何必再住院破财呢。”斯诺一挑眉随意地说“能不说我了吗。你和哈利去买东西，算我一个。”
　　听了这话，海格只觉得后脑勺被开瓢处又开始突突直跳。
　　“你一开始就是来接我的啊，教授~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再看哈利为斯诺这个雪白恶魔用期待的眼神恳求自己，海格觉得伤口血管跳动得更加厉害了。（梅林啊，那伤根本就没有愈合吧。）真是太糟糕了，为什么哈利在魔法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会是斯诺！他可是一个自各儿重伤在床，还能谈笑间镇定自若的重伤别人的恐怖分子。海格后脑勺就是他砸开的，在斯内普魔药的帮助下才没进圣芒戈医院。
　　“海格？可以吗，让斯诺和我们一起。”哈利仰头，他显得比同龄人瘦小的多，对新朋友充满了极大的渴望。
　　“……好吧。”海格递给哈利差点被遗忘的冰淇淋，隐晦的瞪了一眼斯诺，警告他别闹什么瞎蛾子。到底是没把斯诺隔离开去。
　　一个巨大无比，身高是你两倍以上的大汉用眼神瞪视，应该是蛮惊悚的。可斯诺全当没看见，手揣兜里，自顾自地跟上。
　　接下来“哈利的购买学习用品之行”在斯诺坚持不懈的“寻找神奇物品”给严重扯跑题了。“hi，哈利要来点蟑螂糖吗？”“这饼干吃了你的嘴会不受控制的开始唱歌。”“这石头接触久了，皮肤会腐烂，看我烂了三个指甲”（海格：快扔掉！它上面有邪恶的黑魔法！斯诺：不是黑魔法，它被施了个有趣的幻咒。）“亲嘴杯，自带一张嘴，使用时可以体会到接吻的感觉。”“这眼镜能透视，那个天才发明的！”“啊切，只能看见骨头。”（海格：斯诺你够了！）

　　“这个是格兰芬多的标志。”斯诺停留在一排书架前。
　　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摆满了近千本千奇百怪的书。他手一抹，从中抽出一本红底金文的来。书脊上一只鬃毛蓬松，威风凛凛的雄狮张着大口无声的长吼。
　　斯诺看这书的颜色就联想到上辈子祖国老母的国徽配色，真是一样的……喜庆啊。
　　哈利好奇得探过身“格兰芬多是什么？”
　　“格兰芬多就是格兰芬多，霍尔沃兹四学院中的一个，名字来源于几千年前学校创始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问海格，他知道的更多。”斯诺翻开第一页，上面烫着几个鎏金大写字母‘Gryffindor inheritance’翻译过来是“格兰芬多的传承”。
　　海格经斯诺这么一说，猛地一拍脑袋， “啊呀，哈利我的天啊，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那个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斯莱特林分别是霍尔沃兹的四个学院。它们各招收不同特点的学生。但是吗……拉文克劳全是一群学术怪人；斯莱特林纯血的汇聚地、鼻子朝天长的；赫奇帕奇人讲义气，但都说赫奇帕奇有许多饭桶；格兰芬多啊……”海格停了下来，努力思索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格兰芬多蛮混乱的，想在那个学院里安安静静学习几乎不可能。”斯诺接口说道，他从书中抬起头，“能进格兰芬多的人必须勇敢、有探索精神。引伸一下是，勇于作死、无法无天。反正几个学院没一个正常的，顺便提一下海格你把学院全吐槽了一遍，真的没关系吗？还有，你出自哪个学院？”
　　海格手下意识得握住他那柄粉色的雨伞，他有些烦躁地嘟囔道“赫奇帕奇，问那么多做什么。”
　　“哦。”斯诺冷淡的只回复了一个音，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好奇，随口问问罢了。他转而对哈利说“哈利你不用担心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分院这事随缘的啦。”
　　“你知道怎么分院？”海格说。
　　“大致能推断出来。”斯诺表现得得意洋洋，他卖了个关子，闭口不语。

　　斯诺又低下头，整理思路。
　　海格在赫奇帕奇，这能说明什么？这一个星期从他收集的消息早发现，这个魔法世界不同于小说中的世界。黑魔王的属下大多是毕业于斯莱特林，剩下的几乎全来自格兰芬多。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货绝逼有问题，不知道他干了什么。而且……斯诺皱眉，他的本能在隐隐厌恶格兰芬多遗留下的东西，虽轻微的好似错觉，但斯诺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能活到近三十岁，他靠的不只是杀人技巧、取舍果决，还有看起来极不靠谱的东西——直觉。走投无路人事以尽，剩下的听天由命，生生死死交给不靠谱的直觉。然而，除本能排斥外，却又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什么鬼玩意儿，格兰芬多的召唤？
　　哎呀，哎呀，这该着么办，是去呢，还是不去呢！一番好意，盛情难却啊。
　　斯诺随手把书丢进了购物篮。

　　买完书，海格再一次核对了哈利的购物单。
　　“还剩下魔药和哈利的魔杖。——哦对了，哈利我还没给你买一份生日礼物。”
　　“您不必——”哈利脸红了。
　　“我知道不用买。是这样，我要送你一只动物，不是蟾蜍，蟾蜍好多年前就不时兴了，人家会笑话你的。我也不喜欢猫，猫总惹我打喷嚏。我给你弄一只猫头鹰。孩子们都喜欢猫头鹰，它能替你送信，送包裹。”
　　“男孩们，我们刚才花费了太长时间。（斯诺：怪我咯。）哈利需要在天黑前回去，接下来我们得分开行动。哈利你和斯诺一起去买魔杖，我去买魔药以及猫头鹰。”
　　魔杖——本应是哈利梦寐以求的。
　　但现在有个东西更吸引哈利——斯诺。斯诺知道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哈利第一眼见他开始视线就粘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每当斯诺看向哈利时，哈利要么假装无意的移开目光，要么给出个无辜的笑容。(斯诺：喂，喂你以为你伪装的很好吗？)斯诺也就顺着哈利的意，当什么都不知道。随时间的推移，哈利变得焦躁。
　　斯诺不急，他等着哈利先开口。
　　两人在前往魔杖店的一条并不偏僻的路上，路边的小店类似于杂货店，要是这是一篇修仙小说，主角走进后说不定会发现蒙尘的珍宝。
　　“我小时候过的不好。”哈利突然说。
　　这话没头没尾的，但听者和说者都不在意。
　　“唔。”斯诺应了一声。不给予任何评价。
　　“小时候住橱柜，到了刚好能够到餐台时开始做早餐。有一个未来体重一定会超过蓝鲸的表哥达力，唯一爱做得运动就是把我当成沙袋拳打脚踢。不过我总有办法让他打不到。”哈利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那是肯定的，你一定比他灵活的多。”为什么要把年幼时的伤疤撕开给我看。
　　“是啊，我三四岁时简直是个大软柿子，谁便捏……不过后来好多了。(哈利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斯诺。)两个月前，达力过生日去动物园。我在爬虫馆看见一条巨蟒，我不知道怎么就把他放出来了，作为报酬他帮我好好吓了吓达力。”哈利不再犹豫，转过头直视斯诺。
　　哈利，你的眼睛饱含期待。你是在期待什么？斯诺垂下眼帘，温和的笑笑，好似没接到哈利的信号，转移了话题。“说到蛇，哈利你生日礼物，海格送你猫头鹰，我也要给你准备一份。你喜欢蛇吗？”
　　“蛇？”哈利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喃喃道“蛇……我很喜欢蛇的，他们总是聪明、灵活、神秘，狡猾又冷漠，很记仇但也记恩。”
　　斯诺点眉角笑道，喜欢蛇那就好办了。“既然你喜欢蛇，那么我把他送给你。”他伸手拍拍腰包，腰包极不情愿地蠕动了一下，又接着一动不动的挺尸装死。
　　出来。
　　不要。
　　你给我出来。
　　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这么给你面子啊。
　　斯诺扶额，你闹什么脾气，又不是把你送去剥皮，挖胆，【快出来】。
　　黑色的小包裂开一条缝隙，闪出一道寒芒，快的肉眼几乎只能捕捉到半点残影。下一刻，一条通体雪白、筷子长的小蛇，游环在斯诺的指尖。他上半身凌空，吐着火红的信子。“他叫白…霜。”
　　镜片后翡翠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动着几近疯狂的喜悦。
　　他张嘴，吐出，清晰的嘶嘶声。
　　冥冥中，命运沉重的大门，此时此刻，好似随着沙哑的蛇鸣，吱呀一声剖开一道黑漆漆的裂口。
　　天空阴了下来，伦敦的天气变幻莫测，一时间乌云涌动，风卷声熄。要下雨了。
　　他说【G！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