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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皮赖脸地住进我家,但是想睡我的床,安对! 挂断电话以 ...

  •   挂断电话以后,Will就一直忧心忡忡的。因为他觉得他谭律哥似乎有点讨厌他。

      谭律的怨妇脸也引起了Will的不满,干嘛甩脸子啊?本少爷这个不看人脸色的人,都感觉到了你对我又浓又醇的敌意!你算什么呀!难不成还要给我小鞋穿?

      Will眼中,谭律哥鼻子是直角,肩膀也是直角,不管做什么事都正气凛然,哼,真是男版的忒弥斯耶!除了二氧化碳外,这个冒牌忒弥斯连呼出的空气也富含正义,切,自以为是的家伙。

      然而为了不惹火这个房东,Will决定少言为妙,尽量控制自己不跟他起冲突。

      Will安安静静地跟在谭律后头,害的谭律总得转身过去确认他是不是跟着走呢,谭律急了就气势汹汹地瞪他。

      Will跟谭律进了电梯,电梯里刚好就他们俩个,Will祈求着电梯快点到达谭律住的那层,毕竟两个彼此不熟的人在密闭的狭小空间里可是容易形成蜜汁尴尬的呀。

      对了,谭律哥住哪一层呢?这个问题卫何还没来得及问过呢。

      “我住四楼,很快就到。”谭律不紧不慢地说道。

      卫何OS:哦,原来是这样,那么房子里有没有漂亮妹子呢?

      “没有妹子,我一个人住。”注视着显示楼层的红色数字,谭律又不紧不慢地说道。

      OMG!我不会是把心里想的一顺嘴儿禿噜出来了吧?我明明都憋着呢,Will不安地胡乱想着。

      谭律掏钥匙开门,Will背对着他,脸朝着对门的住户。

      正东张西望呢,Will意外发现邻居家的防盗门依稀留了道缝,是户主大意了麽?Will想去提醒屋主关严大门预防小偷,如果自己替房主啪地关上门不会吓到屋里的人吧,他特意不冒犯屋主地按了门铃。

      谭律正转着钥匙,一扭头却看见卫何竟然跑去按别人家的门铃。这娃究竟怎么回事啊?干嘛没事儿按别人家门铃玩啊?你是从火星坐着宇宙飞船来地球观光的高次元珍稀生物麽?十六次元人你好啊!

      被门铃声吵到,走过来开门的皮肤偏黑的女人周身只挂着性感蕾丝边儿的bra跟一条短裤。去海边玩的话这身打扮再适宜不过,不过这里可是陆地上的居民住宅哇,你家的浴缸再大也不必这副打扮吧。说起大海,那女人背后客厅里堆着的,插着一次性筷子的泡面杯跟大批东倒西歪的空啤酒瓶子倒是能够汇聚成一片垃圾汪洋。

      顶着绵羊卷乱发的女人,站着的时候身体自然地蛇一样扭着,她的左手撑着门框,右手将装着半罐儿啤酒的易拉罐捏的咔嗒咔嗒地响。

      “咋的啦?”女人微微外凸的眼珠子让Will想起了鱼缸里的金鱼,他恶心得差点连十多年前喝过的婴幼儿复原乳也吐出来。

      “你的门刚才开着,所以我想提醒你......”Will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谭律扯着衣领子拖进自家屋里。

      “哥,你家对面住着奇怪的人呢,你不害怕麽?”Will被扯着脖领子还不忘扭头白话。“废话少说,快进来。”谭律拖着待宰的猪崽似的拽着冒失儿童进圈。

      谭律将Will推搡进屋,‘砰’地一声把门关的严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怪蜀黍挟持俊美正太呢,瞧Will那花容失色的小脸儿呦,啧啧,正义感爆棚而手痒地报警是分分钟的事儿,幸好邻居们没看见这一幕。

      Will一进屋就被呼啦一下围拢上来狗狗们着实惊到了。“一、二、三.....三只。”看见卡哇伊的狗姐妹,可把Will这个爱犬人士乐坏了。

      Will哄着小狗们玩儿,据说小孩子们都喜欢长得好看的异性,颜值不达标的连抱都不让抱呢。谭律的狗娃子正是江湖上广泛流传的“颜狗”,有了新欢小鲜肉谁还搭理谭律粑粑呀?

      狗爹给狗娃子取得名字依次是:香菜、韭菜、芹菜。

      咦?怎么都是味道刺激的蔬菜呀?卫何奇怪,小狗常取的名字一般不都是豆豆、毛毛、乐乐嘛?你给狗狗取奇葩搞怪的名字,不就类似父母坑娃儿地给孩子起“刘产(流产)”,“庞光(膀胱)”,“杜琪燕(肚脐眼)”,“魏生津(卫生巾)”这类的令人笑喷的人名嘛,这让“三菜”出门怎么混啊?等到领着“三菜”出去下楼溜达,你芹菜芹菜地嚷着,别人是不是要问“芹菜多少钱一斤啊?”

      Will想这个“三菜”组合经过之处一定绿意盎然,想到这里,他已经无法正视“三菜”了。

      谭律看着Will跟小狗玩耍,卫何的侧颜使他顿生幻觉,竟无意识地陷入比梦还要朦胧,比梦还要更深一层的恍惚中。真是完美的侧颜啊,标准的初恋小哥哥长相,谭律居然没出息地被这侧颜催眠了。整个客厅仿佛仅仅一个火柴盒般大小,这个狭窄的空间内只剩下Will,而自己被彻底地擦除抹去,像是个被忘却的人,这个不良生的颜真是厉害呀!

      整个下午Will都在跟“三菜”玩儿,他想不到自己居然不觉得腻歪。

      由于逃跑时过于仓促,Will在车站神经地扔了拉杆箱,他除了穿在身上的一身,再没别的衣裳,所以现在他连睡衣也没得穿。Will:“哥,我能穿你的睡衣吧,我不挑的。”卫何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谭律不吃他那套,坚决地:“但我不想借你穿。”Will死咬着不放:“借我吧,借我吧,我会好好穿的。”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那副鲜花般的年轻面孔大言不惭地说着,他不以为惭愧地大胆地表露出私心,直率地近似于莽撞。

      谭律溃败,他翻找出未摘商标的睡衣、毛巾连带未拆包装的牙刷、牙杯。谭律的家被主人维护得像百货超市,想要什麽都能拿出来,简直是流浪人士的不二天堂。

      晚上,快8点钟,外卖员送披萨过来,是谭律开的门。“送披萨的麽?对不起,你走错了,我没有订披萨。”谭律说。

      “是我订的呀!”Will的声音由远及近,白色的毛巾像丝巾似的优雅地系在他的脖子上(跟空姐学的吗?),他额前的头发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是我订的披萨。”Will神经的高举着手,就像那披萨是白送的一样。

      你神经病啊?又不是摸高儿,你手举得那么高干什么呀?谭律腹诽着。

      “喂,你晚上不是吃饭了麽?”谭律没好气儿地说。

      “你做的太少了嘛,我哪好意思跟你抢阿?”Will很是委屈。

      谭律的确是按照平时的习惯做的一人份晚餐,怎么就不记得多做一份呢?都被这不请自来的小子气糊涂了,所有他没吃饱也是自作自受。唐突地在别人家里订披萨,除了眼前的Will,哪还能有第二个人做得出来呀!

      “谢谢你哦。”Will双手接过了披萨,将披萨凑近鼻子,隔着披萨盒闻里面披萨的香味,就像
      嗅花似的。谭律看着他愣了一下,Will刚才的举动确实挺萌的(老夫的少女心炸裂ing)。

      Will被谭律赶去睡沙发,哼,对我还是没多少好感呐,卫何心想。

      临睡前谭律跟他聊了天,说不定发现两个人很投缘呢?(虽然没多大可能,代沟在那儿摆着呢!)

      “你怎么只戴一只耳钉啊?”谭律艰难地搜索着能聊起来的话题。

      “我妈妈交往过的男友之一爱丢耳钉,总不能戴着两只风格迥异的耳钉吧,我打一只耳洞的话,他的单只耳钉不是有用武之地了么。”卫何炫耀着他的勤俭持家,废物利用。

      “你母亲的男友么,嗯,戴着关系尴尬的人戴过的耳钉,你无所谓吗?”

      “无所谓啊,妈妈交往过的男人有很多啊。而且那个人的审美还不赖,那么漂亮的耳钉扔掉多可惜啊。”

      谭律无意识地捏上will另一只不戴耳钉的耳垂。被捏的人一定讨厌耳垂被人摸挲,谭律想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出去了,左手的拇指与食指间正夹着will的耳垂,will的耳垂被捏得粉嫩嫩的讨人欢心。

      耳垂的主人被捏疼了,will眉眼揪紧,“突然怎么啦啊?好痛!”
      Will打掉谭律的咸猪手,丢下谭律,生气地钻进沙发上的被子里。真是的临睡前还惹人家生气!

      狗窝里的三菜已经熟睡,卫何看了看表,23点59分,听完整点的敲钟声再睡好了。然而Will不争气地在钟声敲响之前就睡着了,也就是说,他居然以不到60秒的惊人速度入眠。

      今天,Will做了关于小狗的梦。梦里,他跟外表甜美的松鼠狗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Will背靠着墙坐在地板上,他的上身跟伸直的腿摆成字母‘L’。松鼠狗就在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地待着。

      “要玩木头人吗?”Wil用手捂住眼睛,当他放下手转头看过去时,松鼠狗跟他之间的距离照刚才挨近了一截,看来是按照游戏规则按部就班地玩起来了啊。Will视线里的松鼠狗像不知道动弹的毛绒玩具,不像其他由于经常玩乐而养成活泼性格的小狗那样有着丰富又有趣的表情,这点有些阴森。

      Will继续捂着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松鼠狗果然保持着固定的姿势靠近了,果然是幽灵犬呢!又重复了一两次,松鼠狗快贴上Will的时候,Will剧作家打算变动剧情。

      按照恐怖电影的尿性,男猪脚再次看过去的时候,松鼠狗应该是看不见了,再试一次的话,应该还是看不见。就在男猪脚心里纳闷儿的时候,他会突然发现松鼠狗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正注视自己。

      除去这是他自己瞎编的因素外,Will并不觉得这情节很惊悚,因为他清楚这仅仅是他的梦而已。并且梦里的情景发生的地点是谭律家的客厅,由于这是一间有窗户的客厅,Will又认为不管多高楼层的窗户都能作为逃生的道具,就好像多啦A梦百宝箱里的任意门,所以没啥可怕的。

      大家都有体会,如果是做梦的话,梦里的情节往往依据梦主人的想象继续下去。想要飞起来马上就能飞得很高,幻想任何超能力均能立即实现。

      Will具备在做梦时意识到自己正做着梦的能力,他故意让自己的梦光怪陆离。

      作为新一代倒霉蛋儿里的王中王,谭律这个周末注定祸不单行,大清早,他就被通知图纸被挑出了毛病,他必须赶去修改,看来星期日要在写字楼里苦B地度过了。(为他默哀三秒钟)

      谭律本想领着卫何逛一圈海洋馆以完成那熊孩子的夙愿的,看来也是实现不了了。海洋馆对谭律并无吸引力,但是为监督Will防止他再度失联,他要假扮成帮助Will实现愿望的阿拉丁灯神。

      谭律临出门的时候,摇醒了沙发上昏睡着的卫何,“啊,吵死了,赔钱!”Will尚未睡饱,他发出软绵绵的斗志全无的困腔,说‘赔钱’时也毫无气势,是软弱的耍赖。

      “你听好,我给你留了粥,冰箱里有你昨晚上剩的披萨,你自己吃吧。”

      Will看见谭律穿着正装,他觉得不对劲儿,陪我出去玩儿的话你不用穿成这样吧?他刚想问原因却因为嗓子痛咳嗽了两下。Will脸颊微红,头脑昏昏沉沉的,难不成是生病了?水土不服的原因吗?谭律家真是穷山恶水,谭律哥就是个眼刁嘴刁的大刁民。

      谭律:“今天你还要出去麽?”谭律意欲将卫何老老实实地锁在家里,他才能安心地出去工作。

      Will:“嗯。”男孩儿犯规地娇喘,“大概不能出去疯出去浪了,我生病了,好像你电脑里的病毒跑出来了,传染我了耶。”

      谭律想:谁电脑里的病毒跑出来了啊?你咋这么污呢!哼,即使病了也是你活该!是你一肚子坏水儿憋出来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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