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佩特夏》我爱madara

38、三十八根羽毛 这个男人这

　　没想到这个声音动听长相俊美的男人这么恶毒。

　　我站在小店的阴影里，面具之下不由扯了扯嘴角。

　　我本就不是敏感多思之辈，百年修行、突显异世、依附迪奥、化形为人……我所求的从不是垂怜与归属，而是足够强大的力量，是将来能重返华夏，向那只杀死我至亲的大妖清算的实力。

　　迪奥于我，是靠山，是跳板，是我复仇路上一段必须借势的风浪。

　　我从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全部人生，拴在某一个人身上。

　　我有我的道，我的仇，我的归途。

　　可恩雅婆婆似乎不同。

　　她将大王奉为唯一的神明，将一生的意义全部系于迪奥——那一位活在黑暗中的吸血鬼。

　　如今肉芽破土同伴倒戈，恩雅婆婆毕生信奉的忠诚，被碾得一文不值。

　　我叹了一口气。

　　活下去，现在对恩雅婆婆而言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空洞。

　　乔瑟夫·乔斯达扑到她身前，紧紧抓住她枯瘦的手腕，汗水混着焦急浸透了额发，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婆婆，告诉我迪奥那滚蛋的替身是什么！我必须打倒迪奥，求你了，说吧！”

　　波鲁那雷夫别过脸，花京院典明沉默伫立，空条承太郎眉头紧锁，周身气压沉凝，却也没有上前催促。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位老妪已经走到了尽头。

　　恩雅婆婆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视线落在乔瑟夫身上，又轻轻飘向天空，仿佛在望向那个她追随了一生的身影。

　　鲜血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可她脸上却缓缓绽开一抹极淡又固执的笑。

　　“迪奥大人他……还是信任我的。”

　　“我才不会说呢。”

　　话音落下，她的脖颈微微一歪，呼吸彻底断绝。

　　没有挣扎，没有不甘的嘶吼，只有一份至死都未曾动摇的愚忠，静静落幕。

　　我站在原地，指尖的妖力缓缓平复。

　　我不救她，不是不能，而是不愿违背她最后的意志。

　　一个将忠诚刻进骨血的人，若强行让她在信仰崩塌后苟活，才是真正的残忍。

　　我心底没有翻涌的情绪，现在只有一片冷静的敬重。

　　恩雅婆婆可悲，却也可敬。

　　她用生命守住了自己的道，哪怕那道光在旁人眼中荒诞又愚蠢，可她自始至终，未曾背叛。

　　而她效忠的对象，是迪奥。

　　莫名地，我心口极轻地顿了一下。

　　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在最深处悄悄晃了晃——

　　原来，全心全意追随那个人，真的可以到这种地步。

　　被他放在身边，被他认可，真的有人愿意付出一切。

　　“……”

　　我也会这样吗……？

　　我不动声色地压下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异动。

　　我和恩雅婆婆不一样。

　　我不会成为谁的附庸，更不会把命交到别人手上。

　　我靠近迪奥，只是为了力量。

　　仅此而已。

　　可下一秒，看着钢铁阿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一股冷意不受控制地从骨髓里渗出来。

　　不是共情，不是悲伤。

　　我，佩特夏很生气。

　　钢铁阿丹不仅杀了恩雅婆婆，还玷污了大王的名。

　　我不能容忍。

　　这一瞬间，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维护的，早已不只是“忠诚”这两个字。

　　我维护的，是那个我远远望着，惧怕着，同时却在心底悄悄占据一席之地的身影。

　　钢铁阿丹见恩雅婆婆彻底断气，脸上露出得意又轻松的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斯达一行人，仿佛胜券在握：“好了，恩雅婆婆终于死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他语气轻慢，眼神阴狠，完全没将藏在阴影中的我放在眼里。

　　就是这份狂妄，点燃了我动手的理由。

　　我不是为恩雅婆婆复仇，我是为一份不该被玷污的忠诚清理门户。

　　我也不是单纯为大王出头，我只是厌恶这种借着主人名号擅自妄为的跳梁小丑！

　　更重要的是，我绝不允许这种卑劣之徒，活在我所依附的势力阴影之下。

　　更何况…我心底那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在叫嚣。

　　我不允许有人这样抹黑他，践踏他，曲解他。

　　下一秒，我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嘶吼与蓄力，我只是轻轻催动神念，锚定钢铁阿丹身前一步的位置。

　　——大挪移术瞬息发动。

　　景象微扭曲，风声仿佛都来不及响起，我便已从小店阴影中，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

　　钢铁阿丹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你——？！”

　　他反应不可谓不快，立刻催动替身［恋人］，想要让那细小的替身钻入我的体内，复刻对付恩雅与乔瑟夫的手段。

　　可他不知道，我的妖力根本不属于替身体系，妖力在我体内早已凝如钢铁，他那点微末的替身入侵，在我眼中如同萤火撼月。

　　我抬手，冰蓝色的妖力在掌心凝聚成无形的利爪，不等［恋人］靠近，便以绝对的寒气将那替身直接冻结在半空，寸寸碎裂。

　　替身被毁的反噬瞬间席卷钢铁阿丹全身，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我上前一步，鞋尖稳稳抵住他的胸口，将他狠狠钉在冰冷的墙壁上。

　　骨骼挤压的闷响清晰可闻。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的替身是什么……”钢铁阿丹浑身颤抖，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求生的恐惧。

　　我微微俯身，面具之下的目光冷冽如冰，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半分怒意，却带着让他灵魂发寒的压迫。

　　“我是什么，你不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又道：“你只需要记住，你该死的理由。”

　　“恩雅婆婆忠于她的道，至死未曾背叛大王。而你，背主擅杀，践踏忠诚的人。用最卑劣的手段，杀死了同伴！”

　　我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话音落下，我掌心妖力猛然一吐。

　　极致的寒气瞬间贯穿他的四肢百骸，冻结经脉，碾碎心脉，连一丝惨叫都未曾让他发出。

　　钢铁阿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泛白，最后软软垂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

　　我收回脚，嫌恶般拍了拍衣角，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

　　从头到尾，我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街道上一片死寂。

　　空条承太郎四人全都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戒备，有疑惑，有震惊，唯独没有上前动手的意思。

　　他们看得明白，我，恩雅婆婆与钢铁阿丹是一路人，却又截然不同，我没有对他们出手的意图，只是清理了一个该杀的人。

　　我最后看了一眼恩雅婆婆的遗体，心底轻轻一句。

　　安息吧，婆婆。

　　你的忠诚，没有白费。

　　至少，我看见了。